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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价格,那不是他该担心的事情,他都陪江寒声出来玩了,难道不该是对方出钱吗? 两千一个冰激凌球确实很贵,江寒声眼也不眨地付款,不过只让服务员再加一个球,在云岫不开心之前说:“待会我们就要吃饭了,那家餐厅也有冰激凌,据说更好吃,到时候给你点。” 云岫轻易被哄好。 而江寒声趁他吃东西时,不动声色跟餐厅交代,一会儿要是问起冰激凌,问就是没有。 餐厅客服不理解,但答应下来。 倒不是江寒声心疼钱,主要是怕云岫吃多了冰肚子疼,一不舒服喜欢不讲道理倒打一耙,关键考完试他俩不住在一起,想在身边照顾都没机会,所以还是别吃了。 免得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吃完饭,两人在附近溜达了一圈,一看时间九点半了,江寒声便说要送云岫回去。 两人逛的地方是江畔,吃饱之后走累了,云岫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他盯着江河,后知后觉盘算着任务。 按照剧情,敖嘉年是云岫就读高等学院时回归的,但具体时间没说明。 江寒声开学就读战斗系,而他就读指挥系,宿舍不可能还分在同一间,届时,两人白天上课,晚上各回各寝室,感情淡了怎么办?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再去谈一个太费事,要是在磨合期碰上敖嘉年回来,新alpha看到少将就退缩,闹不起来生不成舆论,他不就提前宣告任务失败吗? 云岫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江寒声一见他眼睛咕噜噜转来转去,不说话也不下来,就知道他在打坏主意,有点无奈地恐吓道:“你不是说元帅府有门禁吗?要是被元帅罚了,之后我可不敢带你出来玩了。” “他不在,没人罚我。”云岫大声嘀咕,转而臭着脸蛐蛐司徒鸢定的那些破规矩,最后叉着腰总结:“我就是玩到凌晨!夜不归宿!也没人敢罚我!” 说完,他眼睛一亮。 夜不归宿? 云岫居高临下俯视alpha,直勾勾盯着他:“你家在哪?” 说起来,他一直没去过江寒声家里,可根据学校八卦传闻想也知道,江家只剩他一个人,为了方便上学,对方不可能在外星安家。 江寒声被问得一愣,如实回答:“北三环榆林路2275号。” 他只当云岫是突然好奇,来了兴趣随口一问,没想过云岫想去他家住。 毕竟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应该住不习惯上下左右都有邻居的居民区。 江寒声能给云岫买各种大牌小零食、高档小礼物、吃最贵的餐厅,唯独在首都星暂时买不起一栋符合少爷居住条件的房子。 但凡让云岫住了次一点的房子,他都觉得是委屈了对方。 这也是江寒声没邀请过云岫去家里玩的原因。 云岫叉腰,单方面宣布:“我要去你家住!” 江寒声还在想怎么劝云岫回去,几乎自己听错了,愣愣抬头,“啊?” “啊什么啊!”云岫不高兴了,“难道你不愿意?!” 他嘴上问着别人愿不愿意,实际目光威胁,好像只要江寒声说不愿意,他就要扑上去打人似的。 最后,江寒声把人带回家,在门口掏钥匙时才动作一滞,忽然意识到这么做不太妥当。 他有些迟疑,“你跟我回来……元帅真的没意见吗?” 云岫抢过钥匙开门,“没问,他又不在,司叔早睡下了,没人知道我夜不归宿。” 说来也怪,他去过的星际世界也不少,在便于生活的高科技上总犯懵,落后一些的设施他反倒觉得很顺手。 难不成他原本生活的世界是贴近二十一世纪的背景? 云岫暗自嘀咕,反客为主进了屋,“你快进来吧,别在外面杵着。” 防盗门关上,云岫打量江寒声“简陋”的家。 四面大白墙,一看就屁股疼的实木沙发和餐桌餐椅,灰色的窗帘拉着,简洁到贫穷的装修风格让贼进来都要倒贴鞋底一捧泥沙。 江寒声难得有些无措,“我不常住,之前觉得没有购置家具的必要就没买,还是房东自带的家具,要不我们明天去街上买?” 他们学校算半个军校,平常军事化管理,他嫌学校家里两头跑麻烦,干脆只在长假的时候回来住。 他不贪图享受,也压根没想过来客人,自然不会浪费钱在租的房子上。 云岫一听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揶揄道:“我来就有必要购置了?还是说……你想让我长住?” 江寒声去牵他的手,假装听不出话外音,镇定道:“元帅不在,你跟我一起住有利于腺体的恢复。” “这样啊。”云岫躲开他的手,“那我去隔壁找间房租,我们固定时间再见面好了。” 男人都一个狗样,不张嘴汪两声好听的还想吃肉,做梦呢! 江寒声不敢赌他会不会这样做,听出他有点生气的意思,立刻放低姿态哄道:“是我想让你长住,能住多久就住多久。” alpha说这话时神情依旧泰然自若,但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云岫偷笑,面上却不显,指挥道:“我要洗澡,你先帮我放水,我去你房间找睡衣。” 江寒声有点纠结,欲言又止,然后什么都没说进了浴室。 衣柜很好认,就在卧室里,云岫沉思片刻,伸手拽了其中一件衣服下来,团吧团吧抱在怀里。 恰好江寒声给浴缸放好水过来了,提醒道:“水放好了。” 云岫应了一声,看对方走过来扫了眼衣柜,没什么反应,知道他没想明白自己拿了哪件衣服走。 他转过身,不让江寒声看。 江寒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云岫不是孩子,但其中道理差不多,这么安分,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第84章 D-12 对星际人来说,有些老旧的小区对云岫刚刚好。 水龙头和花洒浴缸都是他熟悉的样式,不用绞尽脑汁思考是温控还是声控,尝试时显得他像个傻子。 水汽顺着打开的门飘出,蓝风铃味的沐浴露混着极其浅淡的栀子花香,不仔细闻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 江寒声正整理衣柜的衣服,把不能穿的和云岫能穿的挑拣出来。 大部分跟他自己能穿的重叠,想着omega皮肤细嫩,便把料子比较柔软舒适的放在一边,另一部分相比较不好穿的则留给自己。 正整理着,江寒声侧头望向门口,放下手中的活,边走出去边问道:“岫岫,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星际对于腺体缺陷的研究不深,没能像其他病症一样细分到病因和症状。 这或许和一发病就不自觉失去对信息素的控制有关。 若非二次分化让司徒鸢察觉不对,后面专门带云岫检查腺体,可能这会儿大家都以为是发情期导致信息素逸散,不会往腺体上联想。 云岫站在浴室门口,吹完头发感觉有点热,把第二颗扣子解了。 闻言,他头也不回应道:“没啊,我好着呢!” 然后半晌不见江寒声说话,他一转头,看到对方像个二愣子似的站在不远处,再看自己穿的白T恤和大短裤,挑了挑眉。 云岫故意问:“干嘛这样看我,这样穿很奇怪吗?” 白T恤应当是穿了挺久的,前后一个花纹都没有,宽宽大大的套在青年身上,盖得下半身的裤子只剩一指宽裤腿,打眼一瞧像是没穿裤子一般。 白炽灯下,乌发雪肤的青年气息柔和,仿佛诱人投海的海妖,引人靠近。 江寒声喉结微动,“不奇怪。” 说罢,他就想转身回卧室,继续整理衣服。 云岫也不急,慢条斯理跟进卧室,看到床单枕套都换了,从容掀开被子钻进去。 不仅没有被学神伺候的不自在,他还拖长嗓音催促:“别收拾啦,明天整理也是一样的,快点洗澡陪我睡觉吧。” 江寒声“嗯”了一声,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你先睡。” 他加快手上动作,然后快速洗完澡,刚躺上床就感觉到有具柔软温热的身躯滚进怀中。 江寒声:“怎么还没睡?” 云岫的眼睛在小夜灯的作用下反着亮亮的光,“你还没亲我。” 江寒声不禁莞尔,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好了,是吧。” 云岫不肯罢休,强调说:“不要敷衍的亲!” 江寒声将他搂紧,温柔缱绻的跟他接了个吻。 正常情况下,江寒声接吻很温柔,宛若春雨无声,缠缠绵绵便浸润整片大地。 云岫很喜欢这种感觉,有时候也会沉沦其中。 然而,在江寒声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左脸颊,而后转向右耳时,云岫心跳漏了半拍。 几乎所有人都有守序的本能,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无论顺序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定的规则,并且在日常生活中无形显露。 可亲完眉心、眼睛之后,先亲一下左脸再亲右耳,再从右脸到左耳的,不多不少,云岫一共发现了四个。 一个是蒋听寒,一个是望月,一个是司徒鸢,还有一个江寒声。 如果说数据是重复使用的,每个世界也只能用一次。 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叶子,人物核心数据可以类似,但不能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 云岫蓦地笑了下,嗓音轻飘飘的软声问:“哥哥,你怎么亲亲这边又亲亲那边呀?好像一只小狗。” “这样能亲久一点,不敷衍。”江寒声帮他拨开颊侧的碎发,跟哄小孩一样地说:“好了,快睡吧,明天带你出去玩。” 云岫心乱如麻,勉强牵起笑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今晚估计没那么容易睡着了。 …… 云岫在江寒声家住了一周左右,一天下午,接到司叔匆匆拨来的通讯。 司叔的脸皱成橘子皮,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小少爷您快回来吧,元帅要回首都星了!” 云岫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什么时候到?” 虽说他做什么是自己的自由,但监护人权限还在司徒鸢那边,趁家长不在跟alpha同居这种事对老古董来说还是太超过了,跟监护人闹僵没有好处。 况且,他就读高等军校的时候还需要司徒鸢帮他隐瞒身份。 得知司徒鸢晚上会回来吃饭后,云岫稍微松了口气,打算等江寒声买菜回来再走。 但他没想到,江寒声的反应比想象中的要大。 alpha有条不紊处理食材,即使是切菜,背脊依旧挺拔如松,不往下弯一分一毫。 菜刀切断胡萝卜发出极大一声响,仿佛切的不是胡萝卜,而是砧板。 按理说,以江寒声的能力,不可能把握不住菜刀,那生气的缘由就很好猜了。 云岫贴着他站,“等开学之后,我们在学校附近租房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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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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