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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就坏在调味这一步。 俗话说得好,普通人下厨最忌灵机一动。 而云岫灵感爆棚,给生菜加了辣椒油,给牛肉加了点醋,并且有理有据地想—— 天气热,吃点辣的开胃;番茄不是很酸,加醋助力一下。 五点半,云岫把饭菜端上桌,叫秦鹤月出来吃饭。 秦鹤月虽然戴着防蓝光的眼镜,但镜片没有反光,电脑没开,似乎在看文件。 听说他做了饭,既惊喜又感动,“岫岫好棒,辛苦了,下次等我做吧,小心烫到手。” 云岫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哪能让你又上班又做饭,这段时间还是我来吧,等我能上班了,我们请阿姨过来帮忙做饭就好了。” 其实做两个人的饭真算不上辛苦,一想到是为爱人做的,而且各自都在为小家努力,没有谁不肯上进光吸另一半的血来享受,他心底还有股幸福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云岫似乎理解失忆前的自己为什么英年早婚了。 一天接触下来,秦鹤月给他的感觉很好,相处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热情亲密使他无所适从,又不会生疏到普通朋友的程度。 秦鹤月不置可否,吃饭时对饭菜赞不绝口,神态自然,丝毫不像演的,“牛肉嫩而不生,番茄汁的酸味恰到好处,生菜爽口,米饭粒粒分明,岫岫的手艺不输给外面开店的。” “哪有?”云岫有点不好意思,“我不该往番茄牛肉里放醋的,好像酸过头了。” 耗油生菜和米饭只能算一般家常菜水平,只要把控好调料和水量,很难做得难吃。 秦鹤月微微一笑,“这事更不能怪你,是我以前总说自己爱吃酸口菜,你才会潜意识加醋。” 云岫对以前的事不了解,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同时暗暗记下爱人的口味偏好,希望以后不要再忘记了。 一顿饭将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些。 夜晚,洗完澡准备睡觉。 云岫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但再三纠结过后,还是开口道:“那、那个,我很抱歉失去了有关我们的回忆,我看到我们家有客房,在想起来之前,我们能先分房睡吗?” 他清楚这个要求可能有点伤人,好歹秦鹤月都照顾了他三个月,出院了不仅不好好感谢,还要闹分房睡,是有点离谱。 云岫握着拳头观察,若是秦鹤月有一丝丝生气的苗头,他就……他就收回自己的话。 然而秦鹤月十分理解的模样,笑容温和,“不用担心,我们以前一直是分房睡,那不是客房,是我的房间。” 男人像是没脾气似的,面对失忆要东问西问的爱人也不见一分一毫的不耐烦。 云岫:“啊?这样啊……” 看着秦鹤月善解人意的模样,他竟然觉得有一丝不忍心。 怎么着都是照顾自己这么久的爱人了,同居不同床,同居好像没有意义? 云岫咬咬牙,说话时莫名有些脸热,“如果你不嫌弃,下周我们再一起睡。” 由于话里的邀请意味太重,面皮薄的云岫连对视都不敢对视,更别说注意到伴侣眼中滑过了一抹亮光。 是真的亮光,物理意义上的。 如果看到了,他肯定会发现这抹亮光有点眼熟。 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间睡觉。 云岫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但是可能身体对环境熟悉,躺了三五分钟,他便均匀呼吸睡着了。 而在他熟睡之后,墙角悄悄探出几根触手,试探性触碰床上青年的脚踝,发现他没反应依旧熟睡,欢欣雀跃地缠绕其上。 因为重逢的喜悦,触手失了对力道的掌握,雪白细腻的小腿浮现几抹绯红,给本就不纯洁的举动添了一丝旖旎靡丽之感。 察觉到这点,触手自责的在泛红处摸了摸,分泌不知名黏液涂抹“伤处”,见那处恢复如初,骄傲地挺了挺不存在的小胸脯,可不知为何在空中僵立两秒,又萎顿下去。 它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青年沉静的睡颜,退回墙角消失不见。
第89章 X-02 普通而平淡的生活转眼过了一周。 这天清晨,秦鹤月依照以往一般准备出门上班。 云岫站在门口帮爱人整理了一下领带,抚平西装的褶皱,整着整着,面对男人满是情意的凤眸微微一笑,扯着领带使他俯身。 随后,在秦鹤月瞳孔微缩时吻上他的嘴唇。 青年笑得意味深长,“这几天表现不错,晚上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睡觉。”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云岫没了一开始的拘谨和不自在,或许他俩之前真的很熟、感情很好,也或许真感觉到爱人对自己的宠溺,云岫不知不觉开始暴露本性。 男人还想继续亲,但青年早已后退一步。 躺了许久病床的身体看着还有些许单薄,可在秦鹤月不懈努力的投喂下,面颊红润,肌肤白里透红,气色一看就很好。 秦鹤月温柔的眼眸含着忧郁,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努力的。” 至于朝哪方面努力,就智者见智,仁者见仁了。 在秦鹤月上班之后,云岫换了身衣服,拿上钥匙也准备出门。 根据他毕业证上的信息,他学的是哲学,但这专业想找工作,除了读到博士留校当老师和考公,他想不到任何自己能干的事。 他其实有点纳闷。 当初毕业的自己,怎么给秦鹤月画那么大一个买房就结婚的饼? 怀疑自己失忆后道德感复苏的他约了面试,决定找个万金油工作试试,比如文员。 N市的九月正是最热的时候,城市风席卷着细碎的沙石形成一股股热浪朝人涌来。 若非找工作的意志十分坚定,云岫都想扭头回家吹空调了。 “哎哎!” 准备走进地铁时,云岫听到有人在旁边叫了两声。 现代社会,人类精神高度解放,在大街上模仿猴子跳舞的都有,这两声没分走他半分注意力,目不斜视就要踏上电梯下地铁。 那人又喊了声:“云大师!” 有了姓,又同样姓云,云岫没忍住往那边扫了一眼,然后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且溢满崇拜的眼睛。 云岫:“……你叫我?” 那人疯狂点头。 虽然称呼奇怪了点,但云岫以为是熟人,看着时间还早,也不介意聊两句。 云岫:“你认识我?” 那人约莫十五六岁,浑身上下的穿戴无一不是潮牌,一张娃娃脸,大眼睛,炯炯有神看着人时无辜又稚气,总之,不像是骗子。 “嗯嗯,我叫莫晖,年初您给我们家看过风水。”莫晖熟练自报家门,眼中崇拜不变,“不过您应该没见过我,那时候是我爸陪您。” 云岫狐疑,“我……看风水?” 他没记错的话,他是哲学系吧? 怎么学都跟风水玄学搭不上边啊! 莫晖以为自己说错话,声音弱了下来,他警惕地左右张望,“大师,您是不是在执行秘密任务?您不急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您要是着急,我们可以加个好友吗?我可崇拜您了!” 云岫已经跟人约好了,即使时间宽裕也没宽裕到能坐下聊的地步。 两人加了好友,莫晖心满意足跟云岫摆手道别,而后者已然没了之前一定要找到工作的强烈欲.望了。 跟HR说了什么也已经记不清,依稀记得对方脸上不甚满意的表情。 跟HR道别,搭地铁,直至走到地铁口的超市门前,哄杂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他才回过神来。 遇到莫晖是个意外,对方说认识自己,并且表示自己身份不一般,一周前看到的新闻可能不是引流的噱头,而是真实存在的事。 陡然间,世界变得玄幻起来。 根据其他网络信息,他几乎可以确定几乎九成的人都不知情,至于那一成的人扮演什么角色,而自己又是处在什么位置—— 他更在意的是,秦鹤月知不知情? 知道的话,为什么瞒着他? 巨大的谜团犹如云雾笼罩在头顶,令人寻不到出处。 云岫回想醒来后发生的一切,一个片段忽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他站在山巅,山风猎猎,将他的衣袍吹得飒飒作响。 而苍穹之上出现许多个黑暗幽邃的漩涡,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剧烈撞击星球自带的天然屏障。 冰凉柔韧的触感沿着他的脚踝一点点攀上肩头,他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回过头,熟悉且亲昵的用手摸了摸那个事物。 也就是回头的动作,让他的余光瞥见身后面带惊惧的人。 这些记忆一闪而过,云岫来不及细想,剧烈如针扎般的头疼使他不得不靠着墙停止回忆。 大概过了十分钟,这股疼痛才渐渐消散。 * 下午六点半。 秦鹤月回到家,在玄关处换鞋解领带。 他有点疑惑,家里怎么飘着饭香,却不见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出来迎接? 不一会儿,一直待在卧室的触手告诉他爱人睡着的消息。 秦鹤月愉快地走向卧室,今晚的他不再是以前的他,是能够和爱人同床共枕的他! 比他更快接触到云岫的是卧室的护卫触手。 平时负责守护宝藏的它只有在深夜才能悄悄贴着宝贝一小会儿,时间不能太长,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另一方面,用它不存在的脑子来想,隐约明白主脑能读取它的想法,所以它不仅要瞒着云岫,还要瞒着主脑,过得很是不容易。 现在,主脑传递的信息全是跟宝贝贴贴,它当然要趁主脑到之前先一步贴贴啦,不然待会挤都挤不进去! 因为平时贴的都是小腿,护卫触手决定这次大胆些,它要贴脸。 想它守着宝贝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脑不至于因为贴的这点时间就驱逐它。 这么想着,护卫触手已经贴上来青年的脸颊。 呜呜……宝贝脸好软好温暖! 它决定了,它下次还要竞争过其它触手,守护宝贝永永远远!! 就在护卫触手沉迷贴贴的时候,一只手捏住了它,拎了起来。 护卫触手疯狂扭动,浑身上下诠释想要贴近云岫的想法:……走开!万恶的主脑!宝贝是大家的,你不能独占! 它扭了三秒钟,忽觉不对。 等等,主脑一向不是对他们很嫌弃吗?捏住它这么久,怎么还不丢掉? 护卫触手睁开不存在的眼睛,如何就对上云岫瞪得溜圆依旧黑白分明的眼眸。 护卫触手:? 云岫:?! 推门而入便看见这一幕,笑容僵住的秦鹤月:!!! 云岫把触手丢在床上,冷笑:“解释,你瞒了我什么,一五一十地解释,否则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触手明明不是单独一根,看不见的地方还连着主脑,但被丢在床上,愣是像个球似的咕噜噜滚了几圈,看得云岫眉头一跳,很想抓住它,以免滚到地上摔了,但最终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这种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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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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