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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迸溅,分成细丝。两簇神火黏黏糊糊地缠在了一起,仿佛一体。 夏兮风身体使劲地一颤,脑海里“嘭”的一声,被突如其来的烟花炸得一片空白。 他试过一次便不敢轻易试了。 因为他第一次知道,快感过重,居然会让人有濒死的错觉。 秦琅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夏兮风呆滞的眉眼,与又开始的略显粗暴的动作相比,温柔至极。 他不是重身体欲/望的人,虽然了解过相关知识,但从未有主动探索的兴趣。 但他很爱看夏兮风现在的神情,所以总想多看。 夏兮风两眼无神地看着他,眼中只映出了他,脑海里也一定只有他。 秦琅专注地看着夏兮风的双眸中的倒影,满足极了。 …… 夏兮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了好久的呆,脖子才僵硬地转向旁边抱着他的人。 两人已经穿好衣服,秦琅正半躺在床上,处理戴蒙送来的文书。 戴蒙来过了?什么时候?他和秦琅那时是什么状态? 夏兮风想滑回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闷死。 “他没主动过来,我让猫大去把文书取来,以免他主动过来。”秦琅的视线还在文书上,没看夏兮风的表情,也知道夏兮风没有说出口的疑问。 夏兮风松了口气,然后迅速把这口气憋了回去,愤怒地把秦琅的脑袋掰向自己。 秦琅眼神有点飘忽,对夏兮风拒绝后仍旧坚持做过火,与夏兮风一起多躺了一天的事略有些心虚。 他已经做好了夏兮风一骂他,这次就利落道歉的准备。 “什么叫眼瞎!”夏兮风愤怒道,“你居然还附和!” “嗯?”秦琅没反应过来。 夏兮风双手愤怒地拍打秦琅的脸:“你又没做过坏事,想一想就是坏人了吗?那我小时候还天天想着炸学校呢!阿穆若先生怎么能这么说你!” “嗯??”秦琅再次没反应过来。老师说我什么了? 夏兮风揪住秦琅的脸颊往外扯:“听着!你就是人太单纯了,才别人说什么你就愁什么,能不能心思别那么纤细?难道还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听我的!什么叫我眼瞎,是他们眼瞎!” 秦琅:“……”他大概明白了。夏兮风认为苏尔先生和老师对自己的心理辅导实在冤枉自己,委屈自己了? 夏兮风愤怒道:“你再听别人的话胡思乱想,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现在就已经生气了。秦琅深深叹了口气:“我……你……算了,好。” 为了避免夏兮风啰嗦,秦琅立刻答应。 但他答应了,也不能避免夏兮风的唠叨。 夏兮风最烦的就是秦琅这一点。 别人说他不好,他就不好吗?别说论迹不论心了,就是论心,秦琅一直没做过坏事,凭什么说他心不好?就是有人天天评价秦琅这不好那不好,秦琅才会被他们催眠,认为自己是危险分子! 自己还不会说话走路就扒拉着秦琅当抱枕,秦琅为人如何,谁还比自己更有资格评价秦琅? 秦琅老是信这个信那个,就是不信自己,还说自己眼瞎,真是气死他了! “老师和阿穆若先生只是担心你心情不好,你又在胡言乱语装什么危险人物?你是中二病吗!”夏兮风扯着秦琅的腮帮子摇晃。 秦琅深呼吸,被夏兮风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承认,他让夏兮风看这段记忆,是想看看夏兮风对他的偏爱能到什么更离谱的程度。 虽然夏兮风已经“看”过他曾经的想法,但自己从未亲口说出来过。说不定夏兮风是太蠢,没有“看”明白呢? 他错了,夏兮风就是很离谱。 什么叫中二病?! 为了避免夏兮风说出更离谱的话,秦琅果断把阿穆若老师卖了。 “我只是顺着老师的话说,没真的这么认为。”为了避免再受夏兮风荼毒,秦琅宁愿承认自己只是幼稚嘴欠,“老师自己就是危险分子,所以顺着他的心意说,更容易让他相信。” 夏兮风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特制混合果汁灌了一口,润了润啰嗦干了的嘴唇和喉咙。 喝完后,夏兮风把瓶嘴塞秦琅嘴里,强迫秦琅闭嘴:“你真心还是假装,我还看不明白?我不听你狡辩。” 秦琅差点被果汁呛着。 他把瓶子拿开,转移话题,继续卖老师:“你可以向苏尔老师告状,说他骂你眼瞎,挑拨我们之间关系。” 夏兮风犹豫:“阿穆若先生也是关心咱俩,虽然说的话不太对,但告状不太好吧?” 秦琅:“不是告状,是告知苏尔先生实情。老师认为将来和苏尔先生的感情会有波动,苏尔先生会移情别恋,这不是对苏尔先生道德的侮辱吗?” 夏兮风犹豫:“阿穆若老师只是患得患失吧?” 秦琅:“苏尔先生对老师那么好,品德又那么高尚,老师患得患失,就是对他们之间感情的不信任,对苏尔先生品德的不信任。” 夏兮风瞥秦琅:“这样真的好吗?”当他看不出秦琅欺师灭祖的坏心思吗? 秦琅眨了眨眼,表情特别无辜。 他真的很不适合这样的表情,把夏兮风逗得前俯后仰,笑得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秦琅扶住下滑的夏兮风,把果汁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告状吗?” 夏兮风眉眼弯弯:“告!” 秦琅合上放在腿上的已经批改好的文件,让夏兮风自己靠在床头与苏尔发消息,离开卧室吩咐,猫大猫二做饭。 他了解夏兮风。点燃神火后的夏兮风虽然不饿,但他一想到一天没吃东西,一定会很馋。 夏兮风带着坏笑,私聊苏尔老师颠倒是非。 阿穆若先生真是太坏了,他居然怀疑老师你的品德!他不仅怀疑老师你,他还带坏秦琅! 颠倒是非了一大堆后,夏兮风想了想,向老师补充,他是因为阿穆若先生污蔑他眼瞎,故意挑拨离间。 苏尔给夏兮风回了个微笑,承诺一定好好骂阿穆若一顿。 夏兮风开心了,从床上一跃而起,腿一软,啪嗒一声砸在地面厚厚的地毯上。 夏兮风艰难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秦琅,你都不知道给我喂点恢复体力的药吗?” 秦琅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又把半个身子收了回去。 夏兮风:“……” 他吃了一把乱七八糟不知道对不对症的恢复体力的药,奔出门殴打秦琅。 看秦琅这反应,就知道秦琅不是忘记,而是故意的! “你居然还拍照?给我删掉!” “秦狗,不准跑!” 正努力满满为老是丢下猫猫自己出门的主人做爱心佳肴的猫大猫二,悄悄地从窗户处探出猫猫头。 “真热闹,真好,喵。” “是的,喵。” …… 一天假变成两天假,夏兮风看着戴蒙的脸上堆满了谄笑:“我能解释!” 戴蒙惊恐地捂住耳朵:“闭嘴!我不想听你们的房中密事!” 夏兮风的谄笑崩裂。他举起了新打造的狼牙棒法杖。 戴蒙单手握拳,放在嘴前干咳一声:“说正事说正事。猫猫探子打探到异化的森林深处,有许多怪物集结。我推测,血月夜怪物就会攻城。” 夏兮风冷哼了一声,跟着转移话题:“是那天。三日后的夜晚。” 这个世界的银月没有完全被血月吞噬,即使进入末世,银月和血月居然还能在夜里分庭抗礼。 末世的夜空,银月和血月与血月刚现世的时候一样,仍旧是你盈我缺,交替映空。 在银月消失,血月满月的那一夜,仍旧是怪物力量最强大的一夜,也将是怪物攻城的那一夜。 恰巧,这也是游戏中怪物攻城的时间。 游戏中的末世早就不见银月,但血月也有圆缺。怪物仍旧在血月满月那夜对地上人们生存的堡垒发起总攻。 末世来临时损失的人口没有计数。这一夜被攻击的城池损失的人口有统计。 一夜之后,所有城池的总人口减少七成。 大部分玩游戏的玩家感受不到游戏中NPC的悲惨,只嘻嘻哈哈说游戏运营一口气干掉七成人口,就是想为游戏中不想做太多无关NPC而打补丁。 现在游戏厂商“省建模”的调侃,成了夏兮风即将面对的现实。 戴蒙苦笑:“你真镇定。” 他双手放在额头上,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我每天不埋头繁重的工作,根本难以入睡。” 夏兮风惊讶:“你沉迷工作,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工作?” 戴蒙:“……”他放下双手,坐直身体,瞪着夏兮风,目光幽幽。 夏兮风讪笑着退后一步,东张西望找秦琅当障碍物。 但这只狗,永远会给他上演何为大难当头各自飞,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算了,等守城成功后再骂你,现在没心情。”戴蒙有气无力道,“你怎么能这么轻松,教教我如何调整心态。” 夏兮风见警报解决,挪动到戴蒙身边,小心翼翼道:“真的不生气了?” 戴蒙叹气:“没力气生气。” 夏兮风拍了拍戴蒙的肩膀:“我这么轻松,是因为末世终于来了啊。” 戴蒙眼睛瞪圆:“啊?” 夏兮风笑道:“在末世来之前,我每天都挺紧张。我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末世是什么模样,外神的谋划到了什么地步。” 末世之前,外神已经谋划了不知道多少年,阴谋隐藏在不知道多深的水底。 夏兮风虽然知道游戏中的末世是什么模样,但他不确定这里的末世和游戏中一样。何况游戏里末世即将胜利,有百万萌新玩家夜以继日肝报废的功劳。 这里是现实,自称萌新的玩家只有两个人,走出末世只能靠梦世界本土居民自己。 夏兮风已经做出了许多改变,可这改变有没有用,靴子一日没落下来,他一日不敢有太乐观的想法。 直到末世到来这一刻,一切尘埃落定。 外神的阴谋在末世降临那一天引爆,所有底牌都已经掀开,双方战力都已经上了战场,剩下的就是见招拆招,直白又粗暴的你死我活。 “不需要思考对方还有多少隐而不发的阴谋,只要干死对方就能结束末世。”夏兮风看向天空的太阳。 希望之日只剩下几块破碎的残片,也仍旧光芒不减。 这个世界里连希望之日都没死透呢,怎么说看不到希望? “这样啊。”戴蒙隐约知道一点夏兮风的本事,试探地问道,“你认为我们会赢吗?” 夏兮风道:“谁知道呢,但我知道,我不想外神活。” 戴蒙沉默了一会儿,失笑道:“你说得对。只要干死对方就好。” 即使神灵也不能无限制地增殖“生命”,所有非自然的增殖,都要消耗祂们自己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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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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