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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都是误会,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威胁我,对,威胁我!”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陆争额头的青筋崩起,拼命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愠怒:“你说他威胁你?你平时在外面作威作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就算威胁你,也是你自己不守妇道。” 沈宁还在没完没了的哭,吵得人心烦。 按照陆争的性子,沈宁早就应该在视频放出的同时被赶出陆家,但为了最起码的体面,陆争强忍着等到了回家再发作。 “离婚的事会有律师跟你接洽。” “给我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还想让野种生下来跟我们陆家姓,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沈宁听到自己的豪门梦做了还不到半年就支离破碎,再加上自己的名声彻底在这个圈子臭掉以后,接受不了现实直接昏了过去。 陆争看都没看一眼,全然忘了当初追求沈宁时那副上赶着贴过去的模样,冲佣人摆了摆手: “把这女的拖出去扔远点。” 等到解决完这件事以后,陆争重新把视线聚焦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身上。 “说到底这件事也是因为那个叫俞秋的男生而起,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我的儿子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陆子奕拧了下眉:“爸,这跟俞秋有什么关系?沈宁给你戴绿帽子也要算到俞秋头上?” “混账!”陆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让你一遍遍的提?” 陆文川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向上扬了下,找准时机开口: “爸,消消气。俞秋现在跟薛瑾白走得近,我们跟卓瑞的合作不能因为这件事打水漂,否则真就是白忙一场。” 听到事关公司发展,陆争的表情才稍稍缓和。 “那也不能从一个男人身上下手,传到外人耳朵里像什么样子。” 陆文川发觉有戏,刚想再进一步,陆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话筒里传来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陆总,卓瑞那边拒绝了给我们注资,他们说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诚意可以选择买壳这条路......” “但是买壳的风险很大,如果我们接手了一家隐瞒负债的公司,接下来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董事长,现在该怎么办?” 陆争没出声,而是直接黑脸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说话,现在这种情况追溯起因根本没有意义,他们陆家此刻就像一只蚂蚁任薛瑾白拿捏。 薛瑾白做出这种决定其实就是在敲打陆家。 几个亿的注资不是谁都能轻易拿得出来,放眼望去能解燃眉之急的只有卓瑞。 “少整天把心思挂在男人上面,跟你们两个没有用的妈一样。” 这话刚说完,陆争面前的两个男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陆子奕脸部线条紧紧绷着,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呼吸起伏而跳动,冷静的眉眼中全是对自己父亲的厌恶。 陆文川薄薄的眼皮掀起,吊起的狐狸眼全然被阴郁和偏执占据,但紧接着却冷笑了声,说出的话带着戏谑和自嘲。 “我们这就去找薛瑾白解决问题。” ...... 狭窄潮湿的空间,每一个缝隙都沾染着浓稠的湿气,就连呼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水雾。 浴室里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热得好像沸水在咕噜咕噜冒泡。 俞秋进来以后只是用水打湿了温热的脸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薛瑾白这条狗就闯进了浴室里。 薛瑾白把人堵在洗手台前,拿出了那副无论如何都不放手的流氓样。 俞秋眼看着男人精致的脸庞在自己的瞳孔中骤然放大,自己的脸蛋也越发灼烫,但看着眼前这条饿犬,逗弄的心思却越发旺盛。 “这是要干什么啊,薛总。” 薛瑾白慢吞吞的凑到俞秋的耳朵上亲,声线经过水汽的蔓延,带着性感的微哑: “宝宝怎么总是这样折磨我。” “生日宴上还言辞凿凿的说要选我,晚上又带我回家,结果现在却叫我薛总,真让人伤心。” 俞秋被这两句话说的有点心虚。 搞得好像如果现在把人推出去,他就是个不负责任,玩弄人感情,还拿人当挡箭牌的渣男。 他隐约记得一开始的薛瑾白还是个一言不合就会吃醋把他关起来的疯子,但现在这个疯子像是进化了一般,不再是简单干脆的把他隔绝,而是通过某种形式让自己心里的阴暗堂而皇之的得到满足。 就比如现在。 “我今天真的很受伤,整整一个晚上都在看陆家人为宝宝争风吃醋,偏偏我还没什么名分,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白嫩的耳垂红到几乎滴血,薛瑾白修长凌厉的指骨擦着耳朵边沿轻轻揉了揉。 “用你手机给颜乐安发消息是我的不对,我错了宝宝。”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干,我来帮你#。” 说着,男人动作熟练的半蹲下来,目光和掌心同一时间落到了##...... 俞秋还没同意,吓得连忙想往后退,可身后早就被洗手池堵住,无奈之下他只能坐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拿脚去推薛瑾白的肩膀。 “我没说非要你用这个来还......” 其实说到底俞秋面对薛瑾白还是有点虚,毕竟骗他是真的,任凭陆子奕和陆文川随意发挥也是真的,说到底他无非就是想看男人吃醋发狂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都说原谅你了,还让你在我家过夜,你怎么还这样。” 薛瑾白仰起头,那张可以称为完美的脸蛋上充斥着y望,因为过度的忍耐,眼尾被激得已经从皮肤下面开始泛起阵阵红意。 性感的让俞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我以为过夜的意思,就是能把我的##送进你的##。” 薛瑾白的眼皮动了动,紧接着毫无羞耻之意的往##凑过去,脸颊贴在上面,像是要把一切都毁掉。
第204章 不小心穿进花市的恶毒路人甲(28)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在薛瑾白凑上来的那一刻,俞秋还是控制不住的头皮发麻。 看着男人绅士的模样并不像在做一件暧昧私密的事情,反倒是像在品尝美味可口的点心,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势,要把俞秋身上其他多余的味道全部取替掉。 即便空间里只有他们彼此,但俞秋依旧觉得有点不自在。 躲避的动作,直接掀翻了薛瑾白心里那桶满当当的醋,掀起被q欲染红的眼皮,连同眼皮上的褶皱都带着热烈张扬的情意。 “躲什么,是想到了谁让我的宝宝反应这么大?” “陆子奕那张臭脸有什么好的?” “还是你喜欢陆文川那个狐狸精?” “只是见了几面就大张旗鼓的说要追求你,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好东西?” 俞秋本来就有些出神,看着薛瑾白坦然的神色,不顾嘴边的##,理所当然的跟自己讲道理,羞得俞秋整张脸轰的一下,红了大半。 “薛瑾白......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 握着大腿的手掌微微用力,白皙的肌肤在指腹的挤压下呈现不正常的红,或许是觉得有点痒,俞秋还忍不住躲了下作为抗议。 可惜那只大手根本没有放过人的意思,看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心上人眼眸湿润透亮,薛瑾白明知故问: “这么说话怎么了?” “我今晚忍的都要疯了,宝宝就当哄哄我,好吗?” 哪有这么哄的! 俞秋强忍着直起身,不轻不重的往薛瑾白的脸上扇了几个巴掌,指尖下是男人滚烫难耐的皮肤,热得俞秋心里发慌。 “一条狗,我凭什么哄你?” “摸你的头就是告诉你我现在心情不错,已经让你得寸进尺,你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收着,而不是学外面的流浪狗,看见一分好脸色,就迫不及待的讨要十分。 纤细的手指掐着男人的下颚把人扯近,不稳的气息带着湿热的薄荷香缓缓蔓延到薛瑾白的四周。 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姿势。 尤其是薛瑾白的手还在俞秋的##...... 可惜当事人根本浑然不觉,甚至还用热烘烘的指腹捻了下男人的嘴唇作为奖励。 薛瑾白从未觉得一个人能把巴掌扇得这么要命。 香得他昏头转向。 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难以压制的渴望,只是单单这样帮俞秋#已经无法让他喉咙里的火焰熄灭。 “宝宝说的对。” 薛瑾白顺势凑过去,身上的衣服早就扯的七零八落,腰腹紧实有力,锁骨深深凹陷,肩膀上还有前两天闯进俞秋家留下的咬痕。 凌乱无序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因为距离的拉近,尽管隔着布料,但俞秋依旧清晰的感受到了两人的##靠在一起。 霎那间,冰雕玉琢的肌肤泛起一层艳丽的粉,就连脖子上的皮肤都通红一片,紧接着就听到薛瑾白声音平静: “再骂我两句宝宝。” “要#了。” 四周弥漫的香气熨贴在皮肤表面,俞秋被薛瑾白抱在怀里,眼睛里浸满泪水,说话时湿热热的喘息扑在男人的后颈。 “薛瑾白你吃醋就说呀,表面一副大气的样子,实际上只会背后折腾人。” 俞秋说话的声音很小,偶尔还需要停顿和气音,但因为是在男人耳边嘟囔得,所以听的清楚。 “我还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不听话我就让你滚出去。” 薛瑾白的喉结迅速下滑,又一次把人放在洗手台上,眼神晦暗的盯着镜子中男生的背影,手掌抚摸在柔软的小腹上,声音又欲又哑。 “真让人伤心啊。” “你果然在玩弄我。” ...... 浴室里水流哗啦啦的作响,俞秋已经洗完澡坐在了床上,嗓子有点干咕咚咕咚灌了整整两杯水才罢休。 按照薛瑾白的意思,虽然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但今晚这种冒犯的行为让他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本着美好的道德品行,就算俞秋拒绝,他也会负责。 听到这话时,俞秋脑子里混沌一片,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只能机械回答,嗯或者好。 现在想来自己被骗上了贼船,气的他狠狠捶了下床,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像是在表达不满。 忽然,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 俞秋家的门铃视讯连着自己的手机,这样防止他在卧室或者顶层的时候,有人拜访,房主人听不到声响。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八分,俞秋看着视讯上陆文川那张脸,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摸着酸胀的腰,想着刚才薛瑾白在浴室里提到陆子奕和陆文川这两个人时,沉下去的脸色,心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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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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