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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眠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胀痛,血液倒流直冲头颅。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先不说能不能服众,我看顾鹤眠绝对是第一个吃上国宴的人,你说现在我们向他投诚,真到那一天能不能也把小少爷给我们玩玩?” “哈哈哈哈你说话注意点,不管怎样俞秋都是俞家人,你想怎么玩?我可还想好好活着。” “啧,你懂什么?光是小少爷一个眼神我都直接#了,你说他没被玩过,打死我都不信。也就是俞家保着,要不这种长相放到外面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听外面说话声的音量,那两个人应该已经走远。 顾鹤眠神色阴冷,他抱着俞秋,几乎是竭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竭力忍住没有直接开门把门外这两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弄死。 他要杀了他们。 如果他没有擅自把手机扔在枕边,是不是就不用让他的宝贝听到这些了? 俞秋需要被他保护起来,俞秋必须只属于他一个人。 顾鹤眠的耳边不断响彻嗡嗡的杂音,直到一阵轻笑打断了他不堪的肮脏念想。 被议论的当事人正贴着墙壁微微仰起头,弯起的眉眼带着恰到好处的魅艳,只不过在对上男人的目光后骤然收起了笑脸,而是抬起手带着力度的拍了拍顾鹤眠的脸。 “我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但我的狗狗好像不行。” 俞秋贴近顾鹤眠,乖巧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双手环腰,温热的呼吸肆无忌惮的喷洒在青筋缓缓跳动的脖颈。 “按理来说你关了我这么久,我该恨你的。” 顾鹤眠的心跳几乎骤然停止,但俞秋的话还在继续。 “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怜啊。”
第36章 恶毒小少爷训狗玩脱,反被竹马哥哥强制(36) 其实俞秋的话说的不够准确,虽然他现在拥有短暂外出活动的自由,但依旧在顾鹤眠的眼皮子底下,身上带着明晃晃的定位装置,说白了跟被关起来无异。 没人会相信堂堂俞家的小少爷被人像家养的鸟儿一样被关进笼子,日日折磨。 俞秋恨顾鹤眠,可俞秋又无法去恨顾鹤眠。 他恨男人像个变态,不讲道理,直接剥夺他拥有的一切。 可他又在无知无觉中忍不住贪恋顾鹤眠的一切,顾鹤眠是他的狗,就算自己被囚禁起来,顾鹤眠也要每天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讨好自己。 俞秋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他甚至在这种扭曲的生活方式中找到了独特的快感,一边享受着想方设法折磨顾鹤眠带来的快乐,另一方面又被顾鹤眠的蛮不讲理夜夜摧残。 顾鹤眠没说话,只是垂着眸看着他。 俞秋背靠在墙面上,暖光灯下,近距离和男人对视,两人的小腿缓缓贴合,脚腕上银色的链条在深色的西装下格外显眼,像一抹突兀的水渍。 “很奇怪吧,明明他们说的是我,可我竟然有些心疼你。” 这是实话,也是俞秋抛开原主的身份不提,为数不多的软话。 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在俞秋看来不过是游戏人间的程度,却是可以把顾鹤眠刮得遍体鳞伤。 叹息声钻进顾鹤眠的耳朵里,带着奇怪的麻与痒,在他的脑中作乱,最后再消散的无影无踪。 俞秋轻轻扯了下顾鹤眠的衣角:“晚会差不多要结束了,把刚刚那两个人抓回地下室怎么样?林汩也在那里吧,要一起处理掉吗?” 沸腾的心绪骤然变得平静。 顾鹤眠闻着俞秋身上蔓延开来的薄荷香,心里的那团火忽的熄灭。 俞秋是为了见林汩才说出这些话来哄骗他。 心脏在剧烈的绞痛,可顾鹤眠悲哀的发现自己依旧贪恋俞秋的味道。 哪怕是安抚一条狗,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提到其他的名字,更何况顾鹤眠早就把俞秋身边的独一无二霸占。 他看着俞秋的嘴唇一张一合,口腔中若隐若现的猩红晃的他心热得厉害。 光是囚禁和占有还是不够,他要让所有觊觎俞秋的人知道,俞秋不是物件,更不是他们想要就能得到的东西。 顾鹤眠静了片刻,忽然问道:“如果我把他们抓回来,你会帮我处理掉吗?” 俞秋微微挑了下眉,不得不说顾鹤眠这种讨好的语气实在让他有些心动。 “当然。” “我帮你把他们千刀万剐怎么样?” 顾鹤眠笑着说好。 看似天平达到了短暂的平衡。 但顾鹤眠想的却是,俞秋带着满身都是自己的气味,手起刀落让这些垃圾们闭嘴的血腥场景。 * 宴会厅。 容祁嘴里叼着一根樱桃梗,脑袋乱晃满场都在找俞秋。 刚刚灯光熄灭以后,俞秋说要再拿杯酒,结果这一走好久好久都没回来。 容祁心里觉得不妙,但又想着这种公共场合就算顾鹤眠有什么一言难尽的心思,也该收一收,至少要等到晚宴结束再说。 抱着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容祁满场乱逛,由于走的匆忙,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堵肉墙。 牧野被容祁这个头铁的脑瓜撞得身形一晃,看着小孩捂住脑门疼的呲牙,忍不住打趣: “这么着急?老婆跟人跑了?” 容祁对牧野没什么好印象,明明高高壮壮的,偏偏头发比女孩子还要长,模样跟个狐狸精似的,容祁看见他就起鸡皮疙瘩。 “没有没有。”容祁打哈哈的摆摆手,“我吃饱了撑的,溜达溜达。” 牧野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神色一转,故意逗他:“是吗?我还以为你要找俞秋呢。” 没成想容祁这个傻子一下就上钩了:“对对对,俞秋在哪?” 牧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容祁,转身就往露天阳台走。 容祁满脑子问号,完全不清楚这个狐狸精到底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月光下,牧野微微低头,柔顺的长发从耳后垂落至脸颊,手指包裹着zippo的机身侧面,拇指随着火苗骤然出现而向下滑动,烟草的味道弥漫开来。 容祁暗骂了句装b,不过还是乖乖的走到他身边,顺着牧野的视线往下看。 只见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肩上扛着类似麻袋的东西走向不远处的拐角,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见了吗?” 牧野吸了两口烟草,感觉没什么味道随手把烟弹走,兴味了然。 容祁傻了吧唧的没看懂:“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看人口买卖吗?” 牧野没忍住笑出了声,心情格外好的给他解释:“那是最近西城冒头的两个地产公司的儿子,宋权和王书澈。” 这句话在容祁耳朵里跟加了密似的,好在牧野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住,继续说道: “这两个人惦记俞家小少爷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光在酒吧里喝多以后胡言乱语,还大放厥词以后会让俞家入赘。” 说到这,牧野转头笑看着容祁,明明是疑问的口气,却把容祁问了一脑袋的汗: “你说到底是谁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宴会厅把人打昏扛走,真是无法无天。” 话说到这,容祁要是再不明白就糟糕了。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没忍住又往两个西装男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有点结巴: “顾鹤眠他......他疯了吗?” 牧野合齿咬着侧腔,看着夜空上的那轮明月,浅浅笑了一声: “他?他不是一直都挺疯的吗?” * 昏暗的地下室内有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宋权和王书澈是刚进入休息室后被人打昏的,两人刚刚转醒就感受到了后脑传来的剧痛,睁眼后察觉自己被装进了麻袋,透过麻袋隐约有些光亮,吓得急忙挣扎,惊呼求救。 “该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我父亲发现我失踪,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在外面?” “不管你是谁,现在把我们放开,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我可以给钱,你要多少?” 宋权和王书澈的声音从刚开始的气急败坏到后面无助惊恐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俞秋侧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漂亮的小腿被西装布料包裹,懒散的垂落在沙发一侧,只有脚腕上的肌肤透着晃人眼球的白,银色的脚链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亮。 听着两人的到最后声嘶力竭的嘶吼,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俞秋看了眼两个麻袋后面站着的西装男,抬手示意两人把袋子打开。 直到看见宋权和王书澈从麻袋里狼狈的露头,俞秋晃了晃手中的棒球棍,扯了一个极为恶劣的笑: “宋少,王少。” “是我啊。” “你们口中准备排队玩的小少爷。”
第37章 恶毒小少爷训狗玩脱,反被竹马哥哥强制(37) 身后的西装男撕扯麻袋的动作十分暴力,如果不是宋权和王书澈缩着头,锋利的匕首几乎要贴着他们的头皮刮过。 刺眼的灯光让两个人没办法直接睁开双眼,后脑的鲜血已经跟头发丝黏连在一起,体面的西装早就褶皱不堪,领口被鲜血晕染得不成样子,像极了两个奄奄一息的流浪汉。 两名西装男把麻袋划破以后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宋权和王书澈只是个成天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家里就算刚刚露头但也不至于在西城横着走。 他们之所以有胆子口嗨,不过是看俞家这位少爷平时也只是小打小闹,还没到欺男霸女的程度,自然心里下意识认为大家都是维持着外表的体面,内里都是不学无术的混子。 更何况他们只见过俞秋那些小打小闹的手段,从没有把人跟这种场景联系到一起。 “俞......俞秋,我们没得罪你吧?难道西城没有王法,俞家再厉害也不能为所欲为。” 啪—— “啊啊啊——” 宋权这话刚说完,身后的西装男直接揪住了他的头发硬生生将人提了起来,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王书澈被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一味的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侧躺在沙发上的俞秋微微仰起头,左手的棒球棍在手中转了两下,漂亮的唇瓣微微阖动,不耐的啧了一声。 “搞什么?你当我这里是黑社会吗?” “把我们宋少打坏,他爹该心疼了,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西装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松手将人摔在了地上,虔诚的低头道歉:“对不起少爷,是我考虑不周。” 棒球棍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俞秋半分眼神都没施舍过去,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 “知道错了就把头放的更低一点,把这两位吓尿裤子,你来给他们擦屁股吗?” 空气顿时凝重,无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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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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