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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秋,我喜......” 嘘—— 情不自禁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紧急叫停,伸直的食指落在俞秋自己的嘴唇上,指侧用力按下直接将那片柔软挤出凹坑,只要稍稍变换角度就能敲开这张红唇,窥探到里面的活色生香。 “应家野,你知道的,想要游戏继续,就不能破坏规则。” 望着这双浅润的茶眸,应家野骤然清醒过来,几次三番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那些不能开口说出的妄念只能重新被藏起来。 应家野重新调整了下呼吸,掩盖掉眼中一晃而过的失落,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了温暖人心的笑容。 “我知道的。” “所以你也会考虑跟我一起去郊外玩的,对吗?” 俞秋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站在应家野身后久久未动的男人,唇边的笑意缓缓加深,浓密的睫毛忽闪了下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会考虑的。” “但你现在该走了。” 应家野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刚转身往上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孟江屿,因为俞秋手里的东西,他有点心虚,不过好在刚刚说话间并没有提到类似的事情。 失魂落魄的狗子喊了句学长好,便一溜烟跑到了顶楼,消失在两人的视野范围内。 距离第二节上课只剩下不到几分钟,学生们基本已经找到了专业课的对应教室,空荡荡的楼梯间只剩下俞秋和孟江屿。 10点钟的太阳光线不烫人,透过玻璃窗落在逆光站立的俞秋身后。 漂亮洁净到让人无法忽视。 俞秋的目光重新落在孟江屿的身上,看着眼前这个模狗样的男人正大光明偷听偷看,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微微掀起,暗骂了一句: “王八蛋。” 被骂的男人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在看到林让手机里照片时没有发怒,在看到应家野主动讨好俞秋的时候没有发怒,在听到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告白戛然而止时依旧没有发怒。 可现在,孟江屿听着这三个字从红舌上滚出,字字砸在心脏上,幽深暗炙的目光重新落在俞秋的身上,寒意与炽烈交互翻滚,疯狂的占有欲瞬间呼之欲出。 俞秋下意识往后退去,在教室里那股乱窜的情绪又一次沸腾,不安和危险随着男人逐步靠近的过程中不断叫嚣,吵得他头晕目眩。 漂亮生魅的眼睛不停躲闪,手里那份报告在俞秋撞到身后的垃圾桶后,自然而然的扔了进去。 在脚尖抵住脚尖的同时,孟江屿才堪堪停下。 落在裤料一侧的手指缓缓弯曲了一下,紧接着便不打招呼的抬起,凑上了俞秋那张柔软温热的嘴唇。 下一秒。 指腹被俞秋抬起的手背截断在半空。 “要上课了,孟学长。” 被阻断的手指并没有就此放弃,微微粗糙的手指开始沿着俞秋手背上的血管缓慢摩挲,沿着皮肤肌理的触感游走在四肢百骸,来自男人身上的热度不要命的往俞秋的皮肤里注入。 “他是谁?” 答非所问的话让俞秋本就渴望疾驰破坏的心思愈加翻腾,当着孟江屿的面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微微一笑: “关你屁事。” “只坐了一天豪车上学,就让你忘记了自己本来污秽泥泞的身份了吗?” “给我妈面子才叫你一声哥哥,该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当真了吧?” “离开俞家,你以为你算个什么......唔......” 砰—— 口鼻在话还没说完的瞬间被孟江屿粗鲁的捂住,俞秋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却不小心将身后的垃圾桶碰倒。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突兀刺耳。 本就是意外的插曲,可偏偏两人此刻的动作格外暧昧,干净为系扣子的白色研究服随着男人的动作肆意敞开,修长有力的大腿直接闯进俞秋的双腿间,不留一丝缝隙的把人按在墙上,眼里的墨色早就浓稠的化都化不开。 很多老师上课是没有关门的习惯的,尤其是两个人的位置刚好处在上下楼转弯的平台上,只要有人从后门出来往下探头就能看到这副暧昧迤逦的画面。 俞秋这个人很怪,他可以任由别人说自己浪荡花心,但却接受不了这种情况下被人看个正着。 因为紧张,冷白的皮肤上逐渐晕染出一层诱人的薄红,睫毛湿漉漉的,转瞬间身上的那股凌厉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潮湿的温软。 手指不自觉地抠紧孟江屿身上的白大褂,指甲几乎要隔着衣物陷进肉里,紧张的呼吸让男人捂住口鼻的掌心变得湿热,大腿偶尔摩擦着俞秋的腿部内侧,激得人浑身发抖。 “别......别在这。” 不清不楚的吐字挠的人心痒痒。 唇瓣似有似无的张开,恶劣又讨好似的钳住男人掌心的皮肉,湿润的触感让人动作一顿...... 漆黑的瞳孔燃起熊熊烈火。 孟江屿看着俞秋这副模样,脖颈的青筋凸起跳动。 下一秒直接把人托起来,往自己的研究室抱。 铃声打响后很久,研究小组的学生迟迟没见孟江屿走进来。 直到下课铃再次从广播喇叭里传出,大家才恍惚间意识到...... 一向准时的孟学长不知什么原因,主动旷课。
第102章 恶毒假浪子训狗玩脱,反被疯批真学霸强制(16) 因为孟江屿本身参与这和江氏药业的合作项目,所以批下来提供研究的实验室相当豪华,甚至在研究室旁边还单独附赠了一个小型休息室。 房门打开。 俞秋被孟江屿粗鲁的扔到休息室的床上,意料之中的重量并没有直接压在他的身上,而是被一阵瓶瓶罐罐清脆的撞击声吸引了视线,就连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声都被硬生生噎到了嗓子眼。 孟江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针管,手指因为针尖顶部吸收液体的原因拉长筋脉,拾取的动作快速又熟练。 俞秋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身体机能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心脏狂跳的同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跑。 对于那管未知药液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主导了俞秋全部的思维,惊悸的想法快速的冲出脑海,彻底侵占了所有思考。 江明成的话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在他的耳边不断回荡。 孟江屿在研究一种新型药物,一种副作用可以剥夺使用者行为能力,放任其为所欲为的恐怖行径。 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俞秋吓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双脚沾地刚要往门口跑,手臂突然被人钳制住,用力往后一扯。 绵软无力的身子连同孟江屿一同跌进来床铺内,单人床仅有的空间被两个成年男人不断挤压剥削,甚至还要承载某些人努力压下却又即将喷涌而出的渴望。 床体不堪重负发出刺耳尖锐的吱嘎声,在这种暧昧撩人的气氛下,更像是因为肌肤相贴,克制又畅快的颤抖和舒叹。 “孟江屿,你要干什么?” 俞秋紧张的抓紧床单,感受到肩膀处被男人死死捏住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心里的恐惧和不悦不断交织冲撞,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不计后果: “你的医学道德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谁准你擅自给我用药的?” “因为几条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野狗,也至于你眼红嫉妒成这样?” “孟江屿,你掉不掉价?” 早就被沸腾的怒火烧红眼的男人听到这种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喉结不断滚动牵扯到脖颈的筋脉,狠狠咬住的牙根让下颚出现了突兀的轮廓。 如果说刚刚的孟江屿只是嫉妒站在俞秋对面的应家野,那此刻俞秋对于他手中针管的反应更是让他近乎绝望的意识到一点。 俞秋从不信任他。 不对,俞秋不信任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想法一出,一视同仁的愉悦和偏激愤恨的妒怨不断折磨这男人的神经。 似乎要在这个隐秘封闭的空间上方蔓延出黑洞漩涡。 他在开心俞秋没有偏心于任何一株花草,却也在嫉妒长达一个月被动的照片骚扰中,没能让他成为最特殊的那一个。 孟江屿把针管平放在床头,将人毫无留情压进床铺的同时,把脸狠狠埋进俞秋的脖颈动脉上,不断深吸着致命的香气,感受着怀中人用着纤细身躯颤抖的讨好,这一刻没有人比他还想拥有俞秋。 彻彻底底。 “俞秋,不给你点教训你学不乖是吧?” “上午才亲过我,刚到学校就去见其他男人。” “这么忙?” 上衣被迫脱掉,胸前和身后的皮肤被床单布料摩挲的又疼又痒,体温本就偏低的俞秋全身凉得厉害,像是被浸泡在了一汪冰池之中,见对方态度坚决只能软下性子的哀求。 莹润如玉的肌肤上蒸着诱人可口的红,抖动的肩颈,优美的背弓,甚至包括不安分的双腿,都在有意无意的讨好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不也看到了?他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不想打针......孟江屿我不要打针,我怕疼,不行......” 当俞秋发现自己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从孟江屿手中逃脱的时候,他果断选择了暂时性的放下彼此的身份。 鬼知道那根针管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果断跟自己同归于尽的疯子不值得信任。 “娇气。” “乖一点。” 孟江屿丝毫不理会俞秋的求饶和示弱,紧绷的皮肉在单手握住俞秋双手手腕后渐渐松懈,他现在像是个没脾气的好丈夫,耐心又宽容的哄着犯了错误的妻子。 右手重新拿住针管,在窥见俞秋雾蒙失神的眼睛和因为紧张不断起伏的胸膛时,眼神一暗。 张开嘴在牙齿咬住耳垂的同时,尖细的针头骤然扎入俞秋的手臂。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无力挣扎的乱蹬,水葱般白净的手指死死攥住孟江屿的衣服,在意识到那管不知名的液体已经顺着针尖全部流入自己体内的时候,俞秋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因为恐惧紧张而渗出的汗水让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等到孟江屿把针管随意扔到床下,视线落回俞秋脸上时,刚好看到了这副无助又#荡的模样。 可惜这张红唇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字字刺耳的厉害: “孟江屿你给我滚啊。” “有你这么当狗的吗?平白无故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真以为你要乖乖听话,没想到心思比谁都龌龊!” “你这么快就想我死?我告诉你,就算我死在你眼前,也有的是人想要跟我埋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轮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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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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