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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保持神秘,什么不暴露自己身份,在这一刻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禾语气急切:“我以为你让我坐上去只是为了表示我是你的人,没想到你会载我搞全学院迅游这么一出啊。” 我是你的人吗? 金色的虎眸眯起来回味这句话,巨型金渐层突然朝前一个跨列,就那么轻易把言禾按倒在了草丛里。 意义不明的呼声从东北虎喉口滚出,言禾戴着兽神戒指的手抵在东北虎的喉咙处,第一次这么厌烦兽化。 兽化的动物是没法说出人话的,又不是小鹦鹉。 要是兽形也可以说话做交流就好了。 “暴露又怎么样?我担心你!” 被许行川那兽神死忠抓走,很危险。 青年气吞山河的熟悉声线像是再也难以压抑潜藏许久的情绪,骤然出现在夜色中,言禾瞪圆眼望着身上的大老虎。 这声音是……贺听的,他的兽形能说出人话了,在他心里吐槽之后。 贺听兽化而来,哪怕暴露是因为担心他,言禾怔忪,心房在这一刻有被击中。 东北虎也是一怔,定定地看着身下人。 “言禾。” 一如往昔,贺听那样呼唤着他的名字。 “动物的本能除去生存,还有,”东北虎低头轻咬,又改成轻舔言禾颤抖的喉结,“繁、衍。” 言禾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东北虎,那带着无限情.欲和冲动的虎脸。 身上的庞然大物转化成人形,贺听赤裸着健硕无比的身躯,他盯着被他压在草丛里的人。 一片雪花正巧落在了言禾的鼻尖。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在言禾的鼻尖,却又带着无限的潮热: “考虑一下我,好吗?言禾。” 贺听,是这么说的。 言禾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这是被男的亲了还被告白了?可他,可他是直男啊! 不对,F4不都是主角受的主角攻人选吗?怎么跟他告白了啊? 贺听却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贺听目光向下,道:“你的外套能给我吗?我的外套因兽化落在家里了。” 言禾忙不迭点头,这可不兴裸奔啊。起身时惯性朝贺听的方向瞟了一眼,赶紧移开眼脱下外套递给贺听。 贺听把那还带着言禾体温的外套裹住自己隐私部位,那温柔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部位,他不自觉弓起身,呼吸加重片刻。 贺听:“等我一会儿。” 不等言禾答应,贺听大步走进小树林里,他隐约能够听到里面压抑低吼的声线,以及那若有若无地低声唤他名字的声音,不断被雪风传进言禾的耳朵里。 大家都是男人,言禾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 所以是因为裹了他的外套就……有了反应。 言禾顿时面红耳赤,紧张又尴尬地不断抓自己单薄的白色衬衣。 言禾倚着大树,手里抓着一树叶翻来覆去地把玩,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贺听出来,忍不住嚷了一嗓子:“贺听,你好了没?快点出来行不行?我等不及了,在下雪。” 里面传来贺听的闷哼声:“马上好,你别急。” 又等了好几分钟,言禾终于见贺听从里面出来,俊脸满是释放后的极致舒适,他的肩头沾着一些雪花。 这是贝斯提亚的第一场雪,山里总是来得猛烈,也更冷。 贺听盯着言禾被许行川那变态脱掉只能赤着的脚道:“我背你。” “或者,你继续骑我回去。” 言禾看见贺听裹着他的外套,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却一点都没有被雪天气息而被冷着冻着。 言禾可没贺听这优秀的身体素质,特别是脱了制服外套给贺听后就更觉得冷了,想到那一身毛茸茸就觉得格外暖和,忍不住问:“会暴露吗?” 贺听说:“我不会让他们看到你。” 贺听如今早就不怕暴露了,言禾倒挺怕自己被暴露的。 看到那毛茸茸的巨型金渐层,言禾也不想那么多,直接再度骑了上去,因为脚实在太冷,干脆把脚深埋进皮毛里,直接接触东北虎纯阳滚烫的皮肉。 东北虎没了之前狂奔的速度,特意放慢了速度,闲庭信步般载着言禾朝他们一起居住的联排别墅而去。 言禾坐在东北虎身上,手里捧着贺听再度兽化脱下的他的外套。他捧起外套脸颊耳根都在发烫,因为他闻到了外套上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东北虎的行动力很强,就这样在夜里悄然带言禾回到了他们的别墅。 贺听把言禾送回上叠小别墅,宛若轻描淡写地道:“我刚才的话,考虑一下。” 言禾:“……” 二人分别回到各自上下的居所,言禾洗完澡躺下,心情复杂地给白喻舟他们分别发微信消息,道了一声平安。 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贺听刚才的话。 让他考虑和贺听这二老板在一起,可他是直男啊! 言禾睡着前迷迷糊糊想着,他应该是直男吧? 也许。 可能。 唔,也或许,不是。 这一觉实在睡得太舒坦,导致清晨窗外入目皆白,整个贝斯提亚宣告进入冬季时,言禾还在睡着,对学院内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中午时分,一架印有家族蛇徽的私人飞机悄然降落在贝斯提亚机场。 机舱门打开,风尘仆仆的沈衔青走了出来。 贝斯提亚,我沈衔青回来了。 以及,言禾,我回来了!
第49章 可能是因为昨晚在胡思乱想,言禾睡得晚,直到翌日临近中午都还在大床上熟睡,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一条足足有婴儿手臂粗,衔着淡青色的粗蛇在悄无声息间钻进了言禾的别墅,并准确地找到了言禾的卧室。 言禾到底是个普通人类,贝斯提亚建在山中,自从山里下了第一场雪后,夜里就格外的冷,于是言禾干脆把地暖都开上了,此时整个室内格外温暖,大蛇蠕动过的地面都是暖呼呼的。 莽山原矛头蝮是会冬眠的,沈衔青悄咪咪钻进来后就被这舒适的环境弄得想睡觉,它支起冰冷的蛇头盯着床上睡觉都那么好看的人。 言禾,远方我已去过,现在只想寻找梦中的诗。 言禾就那么睡着,他的睡相不算多么老实,以前在特招生公寓睡一米二小床时,幸亏有个护栏保护着,就连白喻舟都说他夜里替他盖了好几次被子。 言禾翻了个身,长腿朝两米大床的另一边舒展去,脚底忽然在柔软的被子下触碰到一团冰冷的东西,那凉意顺着脚底心瞬间遍传全身,言禾猛地睁开眼。 什么东西?他朝被子瞧了眼,就见除了他睡的地方,就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床上高高隆起一团东西,被子有着轻微的浮动像是活物。 言禾这下子瞬间被吓清醒了,全学院九成学生兽化后都是毛茸茸,在大冬天抱着毛茸茸那格外暖和,怎么可能是刚才那触感? 言禾吓坏了,尝试着掀起被子的一角,都还没有彻底打开,一个阴森森的大蛇头就朝他伸了过来,还殷勤地对他吐蛇信子。 “啊——!!!” 言禾失声尖叫,凭空从床上光脚跳下去,几乎是连滚带爬朝那旋转滑梯狂奔而去,“贺听,贺听!” 沈衔青:“?” 言禾许久没有见到他,不惊喜吗? 言禾顾不得屁股被滑梯摩擦得火热,一落到贺听的床上就陷入了一个极度滚烫的怀抱,那人顺势搂住他的腰,褪去平日的冷厉,眼有惺忪却依旧关切地看着他:“怎么过来了?” 言禾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手脚并用缠住贺听的手臂,却被他的体温惊了瞬,他下意识朝被子瞧了眼赶紧收回眼道:“你裸睡啊?” 贺听:“嗯。” 裸睡也不奇怪,言禾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也爱裸睡。 言禾惊奇道:“你也睡到大中午?” 他也是刚才才醒,他们还真挺投缘的,连作息都一样啊。 贺听无奈:“没,我刚来睡午觉。你怎么过来了?” 言禾这才想起来意,忙道:“蛇,我床上有大蛇!” 贺听轻轻嗅了嗅气息,掀开薄被起身:“不用怕。” 言禾人都呆了,卧槽兄弟你是真不见外,穿个裤衩子就能堂而皇之,面不改色走来走去? 好胆色! “哈哈哈哈言禾你快来看,给你逮着了,你真的在这里吗?”言禾听到外面传来云霄爽朗的笑声。 自从他来了贝斯提亚,云霄的暴躁脾气就好了不少,成天都能听见他笑得灿烂。 言禾立刻起身就要去开门,贺听瞳孔一缩,长手一伸立刻去取挂在晾衣架上的衣物,“我还没穿衣服!” 言禾:“……O.O哦。” 他还以为贺听不怕裸奔呢。 言禾等贺听穿了个大概,就开门出去了,在二楼走廊处就看见了一群熟人。 云霄和凌晔也不知道怎么混到了一起,此时他们二人肩上同扛着一根树杈子,杈子上叉着一条被绑着的大蛇,言禾瞬间幻视《西游记》里猴哥和八戒抗回蛇精那场面。 言禾:“……” 他可能有些明白这两人怎么混到一起的了,都爱搞抽象。 云霄还挺怀疑地看着前面的许行川:“言禾不是住上叠吗?真在下面?” 言禾赶紧下来,盯着二人还死活不愿意放的大蛇,“这……” 凌晔合理怀疑:“这蛇去偷吃?” “老沈这死变态一回来就敢闯你闺房,我当然要为禾除害!”云霄大义凛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捶在大蛇脸上。 甭管是谁,惹急了云霄,再是好朋友他也开揍。 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此时正在殴打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贺听一丝不苟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你怎么知道老沈闯了言禾卧室?” 云霄被堵得瞬间语塞,当然是因为……因为……哈哈…… 贺听竟然出声怼他! 许行川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徘徊,他不动声色地凑近言禾几步,鼻子微微动了动。 能够在言禾身上嗅到贺听的气息,但气息很淡,应该是接触沾染上去的,而不是言禾身体里带出来的味儿。 还好,还有机会。 被架在树杈子上的大蛇还在嘶嘶大叫。 沈衔青没想到自己是这个待遇,他一直都在关注学院的消息,听说言禾对其他校友好得很,经常遇见“需要帮助”的校友都会施以援手,包括但不限于: 揉耳朵,亲脸脸,rua肚皮,摸爪爪,借助工具玩弄。 到他这里就是被吓死了。 就因为他是一条只有冰冷蛇鳞的毒蛇?甚至潘泽那鬣狗的待遇都比他强,凭什么?就因为他没有毛? 已经21世纪了,竟然还搞种族歧视! 沈衔青阴森森的目光在现场除言禾以外的所有人身上徘徊,都有毛是吧?不要让他做出极端的事情,他去偷毛粘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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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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