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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说,俩人已经进了东宫的厅内,傅君行扶着傅君轩坐下,他自己坐在另一侧。 “接下来什么打算。”皇兄既然把皇嫂送出去了,肯定有什么计划在筹划中,他皇兄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傅君轩眼眸微眯,冷笑一声,“呵,本想让他们多活几日,没想到自己还凑上来送死,把主意打到阿问身上,就别怪他不客气。” 想起昨晚,要送阿问离开时,阿问那不安的表情,就像被抛弃的小狼崽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在俩人谈话间,赵公公已经领圣旨来了,傅君轩给了傅君行一个眼神,傅君行直接躲了起来。 “圣旨到。”赵公公尖锐的嗓音传来。 傅君轩等人下跪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子傅君轩欺骗朕,谎称中毒,另与奴才纠缠不清,德行败坏,朕念及太子是先皇后的长子,特网开一面,今令太子在东宫面壁思过一月。 “殿下,接旨吧!”赵公公弯腰把圣旨递到傅君轩面前。 “亲苦了,公公。”傅君轩起身接下了圣旨。 “殿下,您也别怪陛下,陛下也是为了您好。” “多谢公公!” “那老奴就先告辞了。” “公公,慢走。” 赵公公走后,傅君行从另一侧出来了,“皇兄,需要臣弟做什么,尽管吩咐。” “你身边有没有可以易容的。” “皇兄,你是想……” 傅君轩淡定地点点头,他怎么可能会乖乖在东宫里待上一个月。 “皇兄,我身边有一个苗疆国师,他应该会易容术,我会让他秘密来东宫的。” “苗疆国师?” “他是我年少时认识的朋友。”傅君行解释道。 “嗯。”傅君轩又嘱咐道,“最近,你也要小心点。” “知道了。” “快回去吧,免得被有心人看见。” 傅君行点点头,他坐在马车上,思绪回到前世,这一切根本不是前世发生的轨迹,况且他死前都不晓得阿问的存在,完全超乎他的意料。 但不论如何,他都一定会护好池久,让他这一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着。 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傅君行回到王府,先去找了宫澈。 “稀客啊,你怎么有空来了。”宫澈打趣说道。
第69章 阿行 “你会不会易容术?”傅君行直接开门见山。 “易容术?”宫疑惑地看向傅君行,“你问这个作甚?” “皇兄出了点事情,需要易容术一用。” 宫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没问题。” “辛苦你了,这人情算我欠你的。” 宫澈起身拍拍傅君行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啊,不必和我客气,这人情,就你以后常来与我喝酒聊天吧,你那小夫郎不会吃醋吧,” “放心,他不会。”想起池久吃醋的模样,就觉得可爱。 “别发情了。”宫澈嫌弃道。 傅君行掩唇咳嗽了两声,正经道,“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知道了。”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傅君行摆摆手,就回了沁平殿。 徒留宫澈一人站在原地,直到人不见了,宫澈才回过神,别看了,人都走了,不是决定要放下了吗,还傻傻地盯着人看。 忍不住唾弃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傅君行回到沁平殿,进了屋,池久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哥哥。”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把傅君行的心都萌化了。 “哥哥在呢,乖乖。” 傅君行把池久抱进怀里,扯过被子盖在池久身上,确保怀里不会冻着,才低下头亲亲他的唇。 “喘…喘不上气了。”池久委屈地向傅君行控诉。 “乖,不亲了。” “你去哪了?” “去了皇兄那,又去了趟宫澈那里。” 听傅君行提到宫澈,池久立马就来了精神。 “放心,保持距离了。”看池久这样,就知道想歪了。 于是,傅君行把今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池久。 “怎么会这样,那他们……”剩下的话,池久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用担心,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皇兄翻盘了。”傅君行安慰道。 “那我们会有危险吗?”池久担忧地问道。 “有我在,不会危险的。” “我不希望你为了保全我,而罔顾自己的性命。” “放心吧,我还没有和我的乖乖成婚呢,怎么舍得。” 池久微坐起身,搂起傅君行的脖颈,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在傅君行唇上啃起来,傅君行实在受不了了,把池久反压在床上,霸道地吻上池久的唇。 这吻里夹杂着不安与爱意,吻得难舍难分,浓浓的爱意都表达在这个吻里了,直到两人快擦枪走火的时候停下了。 池久眼尾泛红,迷茫的睁开眼,略微喘了口气道,“怎么停下了。” 傅君行的声音暗哑道,“乖,你身体受不住的。” “可以的,阿行,想要。” “别乱摸,昨晚刚经历了一次,腰不酸了还是不想要了。” “阿行,难受。”池久在身下不停地挣扎着。 “乖,阿行帮你缓解缓解好不好。” “呃…唔…” 池久难受的都哭出声了,这里面夹杂着些羞耻,“不要。” “乖乖,别哭,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事的。”嘴上边安慰着池久,仍在继续。 直到池久双脸通红,“唔。”羞的把脸捂住住了,不敢抬头看傅君行。 池久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阿行,脏。” “不脏的。”傅君行亲吻池久的额头,脸颊,鼻翼。 “乖乖,别害羞,这都是我们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脏的,我也会为自己缓解,下次换你帮我好不好。” “我不会。”池久小声地说。 傅君行微微一笑,“我教你。” “嗯。” “饿不饿。” 池久摇摇头,“想睡觉。” “早上的粥喝了没?” “喝了。” 那就好,粥喝了,现在也不饿。 “哄我。” 池久趴在傅君行肩膀上,撒娇道。 傅君行任命般地宠着池久,任由池久胡作非为。 “阿行,你会把我宠坏的。” “乐意至极。”
第70章 烧烤 池久在傅君行怀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傅君行安静地看着池久的睡颜,这人怎么舍得自己放手呢。 等池久睡熟后,傅君行温柔地把人放在床上,摸着池久冰凉的双手,心疼地看向池久,冬天渐渐来临,寒毒又畏冷,池久每晚睡前都会挨着自己。 傅君行俯身亲了亲池久的脸颊,看了看门外,就出去了。 “何事?” 暗三跪在地上,恭敬地回答,“主子,暗一还有一日便到京城了。” “你去告诉暗一,让他把人带到暗阁。” “是,主子。”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暗八。” “主子。” “带几个人去给傅君尘使些绊子,越大越好。” “是。” 傅君行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刘叔过来,才打断了思绪。 皇宫内 “怎么好好地一个人就死了呢?”傅君越略微生气地看着地下的奴才侍女等。 “陛下息怒。”赵公公轻声道。 傅君越摆摆手,“既然你们的主子已经死了,那你们便给你们的主子陪葬吧!” “不要啊,陛下。” 有胆小的侍女已经被吓晕了,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拖下去。”傅君越怒喝道。 一个闲妃死了也就死了,还不至于让他生那么大的气,做样子谁不会啊。 等侍卫把这些奴才侍女拖下去,傅君越无奈的揉揉头,一旁的赵公公担忧地问道,“陛下,可是头疼又犯了。” “无妨,朕老了,有些小灾小病很正常。” “瞎说,陛下怎会老,在老奴看来,陛下依旧年轻。” “你啊你,就属你最会哄朕开心。” “陛下说笑了,老奴自小跟在您身边,哪还能不了解您啊!”赵公公谦虚道。 “是啊。”傅君越眼神空荡,“你都能如此了解我,为何他不能呢。” “陛下,老奴相信,他会理解您的。” “会吗?” 自从江南回来后,他就向傅君尘把人要了回来,关到了冷宫,无论自己和他说什么,他都不理自己。 登上这高位以来,他已经好久没理自己了。 曾经,他追在他身后,他会与自己说笑,会贴心的叮嘱自己。 罢了,那些时光终究是回不去了。 傍晚 傅君行陪着池久在院子里吃烧烤,只因池久醒来说想吃烧烤了,傅君行立马让人准备。 “阿行,好了吗?”池久在旁边快要等不及了。 “小馋猫。”傅君行把刚烤好的兔腿递给池久,“小心烫。” 池久把兔腿放在鼻尖上闻闻,“好香。” 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 虽说烫,但还是把肉囫囵吞枣地咽下去了。 傅君行放下手里的肉,捏住池久的下颌,“张嘴,我看看有没有哪里烫伤。” 池久听话的张开嘴巴,任由傅君行给检查。 “还好,没烫伤。”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宫澈和另一名黑衣男子从树上跳下来。 “皇兄。” 池久诧异地看向那黑衣男子,他竟是太子,站起身行礼,被傅君行制止了。 傅君轩适时开口道,“不必如此多礼。” 傅君轩认真打量了下池久,生得倒是不错,眉清目秀,就是看着弱了些。 池久被傅君轩看得不自在,想往傅君行身后躲一下,但又觉得不太礼貌,只能伸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拽拽傅君行的衣袖。 “皇兄,你吓着他了。” “还没成婚呢,这就护上了。”傅君轩挑眉道。 傅君行直接揽住池久的腰,任凭池久在自己怀里挣扎。 “一起吃点?”傅君行询问道。 “不了,和你交待几句就走。” 宫澈看着也没他啥事了,拿起傅君行没烤好的烤肉又继续烤上了。 “自从阿问中毒昏迷,一封书信也没有给定国公府送去,你代为兄报个平安,别让他们担心。” “放心。”傅君行看自己皇兄这样,肯定还有话要说,“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 傅君轩心虚地摸摸鼻子,“没啥大事,就明天想让你请凌太医给阿问看看。” “就这,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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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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