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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瑜幽怨的瞪了一眼宫澈,而宫澈正在尽心尽力的替自家宝贝揉腰。 荒唐了这么多天,也该办正事了,宫澈独自去见了大祭司。 大祭司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睁开沉重的双眼,缓声道,“你来了。” 宫澈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令他惊讶的是,短短一个月不见,大祭司又瘦了,脸颊都凸显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已。 “您还好吧!” 毕竟之前他都把大祭司当成他的杀父仇人,现在贸然缓和了关系,还真让他有点不适应。 大祭司没有回答宫澈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你瞒着小瑜来见我,看来你的心里有答案了。” “是,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我爱上他了。”宫澈凝视着大祭司那混浊的双眼。 “要救他,所要承受的代价,你可想好了。”就算是要死,他也得替小瑜把把关,看看宫澈能不能给小瑜幸福。 宫澈没有丝毫犹豫,“是,我早就想好了,哪怕是和他死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或许你不清楚,当我看到他昏迷的时候,我的心都跟着提心吊胆的,那一个月,我生怕他会醒不过来,就这么睡下去,但好在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让他醒来了,我第一次如戏激动小瑜可以安然无恙的醒来,他受伤的时候我会紧张和生气,紧张他疼不疼,严不严重,生气他不好好照顾自己。”提起景瑜,宫澈的眼神都温柔了很多,“所以,我要救他,哪怕要我的命。” “不要,如果是以你的命救我的代价,我宁愿死。” 宫澈有些惊讶,他明明都把景瑜安置好了,怎么会来了这里。 大祭司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就像是早知道了一般。 宫澈忙走过去扶着景瑜,“你怎么会过来,我不是让阿大和阿木陪着你吗?” “你觉得就那俩人能拦得住我吗?”景瑜得意的摇摇头,“我早就猜到你要来见父亲了。”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笨蛋,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景瑜看着宫澈唇角微笑。 景瑜又走到自家父亲身边,看着父亲那苍老的面庞,心里酸涩不已,昏迷前,父亲就对他说过,他这具身体早就撑不了多久了,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景瑜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都是因为我,让您受了这么多苦,如果不是因为这蛊虫,您可以健健康康活着的。”景瑜颤抖手抚摸着大祭司的手背。 大祭司安慰似的拍拍景瑜的手,“傻孩子,不许这样说,你可是为父的心头宝啊,宫澈人不错,把你交给他我放心啊!” “爹爹。”景瑜靠在大祭司肩膀上。 “舍得叫爹爹了,之前让你叫不叫。”大祭司佯装生气的说道。 “爹爹。” “爹爹。” 景瑜撒娇般的多叫了几声。 脸上没有多少笑意的大祭司,被景瑜这几声爹爹,给叫的开怀大笑,笑够了又开始说正事。 “小瑜,爹有办法压制你体内的蛊虫了。” 景瑜担心的抬起眼眸,看看大祭司,又看看宫澈,“如果是牺牲生命的话,那就算了。” 大祭司敲了下景瑜的脑壳,“想什么呢,你爹我是这样的人嘛,都不用死,我研制出了另外一个蛊虫,根据古书上的记载研制而成的蛊。” “那不还是蛊吗?”景瑜不懂。 “大祭司是想以蛊攻蛊?”宫澈反问道。 “对,我儿婿就是聪明啊!”大祭司拍着大腿说道。 一句儿婿,让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这年轻人啊,还是太嫩了,想当年,我和你娘在一起那会儿……” 景瑜可不想听他爹长篇大论,捂住大祭司的嘴巴,“爹,快说方法。” “就是往你体内在种下一个毒蛊,让两只蛊虫自相残杀。” 宫澈只觉得这方法有些冒险,“这法子会不会凶险了一些。” 两只蛊虫在体内,听就知道得有多疼。 大祭司长叹一口气,“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也不愿瑜儿冒这个风险,可若是不试一试,瑜儿只怕活不了多久。” 而且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试,只要有一丝希望,我想和阿澈长长久久在一起。”他好不容易才和阿澈走到一起,他想和宫澈出去游山玩水,还想时刻黏着他,他不能死。 “小瑜。” “阿澈,我想活着。”景瑜眼神坚定的看着宫澈。 “好,哪怕再难,我也会陪你坚持下去,你若是出了事,我绝不独活。” 景瑜死,他死,景瑜生,他则生。 “既然决定了,那我可现在开始了。” 宫澈不可置信的看向大祭司,“在这?这里简陋无比,连工具都没有,就这么草率的开始。” “赶紧开始,抓紧结束。”大祭司催促着。 谁说这里简陋的,大祭司身后可有一扇暗门,他带着俩人走进去,宫澈再一次惊呆了,这里的工具甚至比蛊医那里还齐全好吧! 宫澈全程陪伴着景瑜,看着景瑜割血诱蛊的时候,宫澈的心里是密密麻麻的,但又告诉自己,只要他的小瑜撑过这一劫,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小瑜,挺住。” 景瑜感受到体内一阵阵疼痛,疼得他喘不上气来,眼前一阵阵眩晕,他闭上眼睛。 即使紧闭双眼,那份源自于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 疼痛化作锋利之刺,深深扎入体内,每一块骨头都似乎在无声的哀鸣。 每一次呼吸都成为对胸口的酷刑,如同被鞭子抽打着内脏,痛不欲生。 “唔…呃…” 看着景瑜那疼痛难忍的模样,宫澈真恨不得替景瑜承受,得知景瑜是替自家挡的一劫之后,他在心里反复想过,为什么不是他自己,为什么要让景瑜来承受这些痛苦。 “阿澈。”景瑜小声呜咽着,“好疼。” “小瑜,乖宝贝,我们忍一忍,一会就好了啊!”宫澈轻哄着。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景瑜吐出一大口黑血,陷入昏迷。 “成了。”大祭司为景瑜把脉,然后又割腕把另一只毒蛊引出来,还喃喃道,“想不到,这毒蛊竟然这么弱,这么长时间才把那蛊虫杀死。” “那小瑜何时会醒?”宫澈现在眼里心里全是景瑜,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被蛊虫折磨了这么久,自然是要多睡会的,也就三四天吧,顶多五六天。” 宫澈把自己的外袍脱了,盖在景瑜身上,把他打横抱起,回国师府。 临走前,大祭司嘱咐宫澈,“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啊!” “您放心,我会把他当成我的命来看待。”随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殊不知,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后一面了。 大祭司欣慰的看着宫澈的背影,心满意足的笑了。 等回到国师府的第二天,阿大急匆匆的过来说道,“大人,昨晚大祭司去世了。” 正在给景瑜擦身体的宫澈,手一抖,他都怀疑是他幻听了,“你说什么?去世了。” “前天他还……” 宫澈的话戛然而止,联想到大祭司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祭司这是了却心事了啊! 等景瑜醒来,他要该如何对他说呢。 而在昏睡的景瑜,却梦到了大祭司。 “爹。” 景瑜看到大祭司,就扑过去,却扑了个空,他诧异的望向大祭司,不信邪的又扑了几次,始终没有碰到。 “瑜儿,不要碰了,爹已经走了。” “不要,您刚刚不是还在为我治病的吗,怎么会…就走了呢。”景瑜伤心落泪,他想抱抱他的父亲,却再也抱不了了。 “爹爹的心事已经完成了,自然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 “那您不管瑜儿了吗?” “傻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也遇到了那个让你幸福的人了,他很可靠,爹很放心,不要伤心,等百年之后,我们会再相聚的。” 说完,大祭司的身形慢慢的消失了,景瑜只能无助的看着,哭泣。 现实里的景瑜,就算闭着眼睛,眼角有也流出了泪水,这滴泪,被宫澈擦掉了。 “不要哭,以后有我陪着你。” 五天之后,景瑜醒来,他很平淡的问了句,“爹爹葬在哪了。” “在梅山上。” “那是爹爹生前最喜欢的地方了,葬在那里,爹爹也会很开心的。” 宫澈心疼的把景瑜揽入怀中,“小瑜,你还有我陪着你呢。” 景瑜摇摇头,“我不伤心,在梦中,爹爹告诉过我,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对,还会再见的。”宫澈附和着。 “我就只有你了。”景瑜委屈巴巴的说着。 “我也是孤家寡人,所以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等景瑜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俩人一起去了大祭司的坟前,一起上香,磕头。 临走时,景瑜静静的站在坟前,爹爹,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 宫澈和景瑜十指相扣,幸福的走回国师府,往后他们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小瑜,我爱你。” “阿澈,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第209章 番外:凌风&沈卿文1 “确定吗?” 凌风坚定的点点头,“确定,我要从太医院辞去首席医官一职,我攒的钱财够阿文挥霍一辈子了。” 傅君轩有些惋惜的摇摇头,“好吧,朕同意了,你走了,朕还觉得挺可惜的。” 凌风微微一笑,“陛下这话说的,我们不还是一家人嘛,我想带着阿文去药王谷玩玩。” “你走了,朕还得想想,谁能替你的位置。”傅君轩忧愁的揉揉额头。 “陛下,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好了,李太医年纪轻轻,刚过而立之年,他可以的。” “你倒真是把退路都想好了啊!”傅君轩看破不说破,“赶紧走吧,别在这碍我眼了。” “多谢大表哥。” “快滚吧!” 凌风喜滋滋的跑回摄政王府,辞了官,就可以带着阿文去药王谷玩了。 中途被傅君行拦下来了,凌风疑惑的看向傅君行。 傅君行轻咳一声,“去辞完官了。” 凌风点点头,“消息挺灵通嘛。” “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你要的一个承诺,那承诺到现在你也没说。” 凌风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个事来着,要不是傅君行提醒,他早就忘了,他无所谓的摆摆手,“先再欠着吧,我也没想好。” 傅君行无奈摇头,“你这是要欠一辈子的打算啊!” “那就欠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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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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