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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简言之这厮还想让他死个明白。 “首先声明,不是我主动的,你自己非要脱掉,我拦都拦不住。你不仅不让我给你穿,还不许我收拾,稍微动一下就要生气。” “衣裳脱完以后你把我拉到了床上,说灯亮着好看,也不许吹蜡烛。你对我上下其手,疯狂调戏良家妇男,我抵抗未果,只能含泪用了点儿其他办法,帮你.....” “别、别说了.....” 沈忆梨臉红得快要滴血,他现在有点脆弱,不是很想听简言之是怎么含泪帮他的具体经过。 简言之不当人,嘴角一翘:“真不听了?你可说了不少的话呢,要不我学两句,你看学的像不像?” 沈忆梨很想说他是醉了,不是死了。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難道他自己还不知道? “真不听.....你别说......” 沈忆梨羞愤欲死,恨不得再灌一坛子下去继续不省人事,也好过心理建设都没开始做就被人给揭了底。 现在在简言之心里他恐怕已经被蓋上放蕩二字的戳了,这让一个洁身自好的小哥儿太難以接受。 简言之是单纯觉得好玩,这样粘人的阿梨他第一次见。 不同于平时的贤惠自持,喝上头的小哥儿乖得招人疼。没等简言之开口,他就把什么能干的都干了,什么能说的都说了。 其主动态度,是让简言之都有点臉红的程度。 沈忆梨自个儿越琢磨越难过,他不清楚窖藏三十年的酒有那么厉害,跟中了邪似的,身体一点不受控制。 酒喝下去脑子里没半点杂念,全是想扒了书呆子的衣裳看看是不是真这么白...... 简言之还戳在那儿傻乐,待看到沈忆梨真红起来的眼眶,他也有点慌了:“我逗你玩呢,不学你说话,阿梨.....你别生气嘛,我真没那个意思。” “你、你不用安慰我....我.....”沈忆梨说着鼻头一抽,脑袋埋进被子里,任凭简言之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我真没别的意思,阿梨。我没敢对你做什么,就是看你身体反应挺大,就用.....行行行,我闭嘴还不行么。” 简言之不提嘴还好,一提沈忆梨又要哭了。 他有限的夫妻夜话知识里没有这一项,这让小哥儿觉得更难接受,好像逼迫简言之为此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 简言之隐约能感觉到他在芥蒂什么,不再解释安慰,笑了笑道:“改天让你也来一次,咱俩就算扯平,行不行?” “真、真的?”沈忆梨果然停止抽泣,缓缓抬了半张脸起来。 “真的。” 简言之笑,揉揉他的后脑勺:“我很喜欢你那个样子,虽然我没见过别的小哥儿怎么样,也没和别的小哥儿做过这种事。阿梨,我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讀书讀到存天理灭人欲的书呆子,在我面前,你怎样都可以。” 沈忆梨懵然抬头,盯着简言之看了好一会儿。 在世人的旧有觀念里,读圣贤书的都是斯文人,说话风度翩翩,行事有理有节。 而小哥儿就是贤妻良母的代名词,勸得夫君勤奋读书,不要沉迷于儿女私情。 他一直以来都很想做个合格的夫郎,相夫教子,贤惠大方。 可他今天在酒劲的催动下做了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他的夫君非但没有生气数落,反而还耐心哄他到现在。 “你....真的不会嫌我...太放蕩?”最后三个字沈忆梨说的尤其艰难。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简言之坦然至极。 他毕竟从医数年,青春的萌动促使他很早就对这些事进行过科学性研究,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付诸于实践。 如今看来...... 嗯,他的口\活的确不错。 沈忆梨不知道简言之那张温柔斯文的面目下藏着什么颜色,听到这话不觉松了口气:“那....我真的怎样都可以?” “当然。” “穿裙子呢.....” 简言之深呼吸:“.....可以。” 沈忆梨眼里燃起了希翼:“薄纱的那种?” 简言之:“嗯......” 沈忆梨添火加柴:“那到外面?” 简言之瞳孔一缩:“现在?” “不、不是!我听人说的,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 简言之很认真:“以后少趁买菜的时候去方府后门看钟婶儿,她年纪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没有吧,四十不到呢....” 沈忆梨小声反驳,被简言之警告性的盯了一眼后乖乖噤了声。 简言之看着满面羞红的小哥儿心念微动,探身过去在他额间落了个吻:“好啦,折腾了大半夜,你不累么?不到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让我睡会儿吧,困得很。” 假话。 他这会儿脑子里满是沈忆梨说的薄纱长裙,还到外面。 睡得着就见鬼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一个是客觀条件不允许,另一个是主观上也得要点脸。 沈忆梨耳尖发烫:“那我的裤子.....” 简言之已经躺下来了,并且看样子似乎没有再起身去给他拿衣裳的打算。 “就这样不能睡?我今天付出了辛劳,你多少得补偿我一点吧。” 书呆子理直气壮,灯一吹,被子一卷。在沈忆梨惊诧又委屈的表情里,愉快的蓋上了眼皮。 - - 简言之昨晚忙忙叨叨勸酒、捞人、做安抚,堪堪眯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爬起来洗漱,人真困得要站不稳了。 沈忆梨头一回没穿裤子睡觉,浑身不自在,勉强硬睡了一阵,精神狀况比始作俑者好不到哪去。 以至于简言之挂着两个清晰可见的黑圆圈去送早安吻时,看着小哥儿眼底更明显的两团乌青,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不是傻,不会自己悄悄拿了来穿么?我又不会给你硬扒下来。” 要简言之真那么直接粗暴倒还好了,省得他掰手指头算日子,还有多久病秧子的身体才能好全。 见沈忆梨耳朵尖红起来,简言之笑笑,低头亲了下他的嘴角:“我去上学了,你多睡会儿。今天不带饭,我和郑庭在饭堂里随便吃点就行。” “那、那你早些回来,我再多补偿你一点.....” 沈忆梨一句话给简言之人都整精神了,他可不想因为无故旷課被执教夫子找到家里来,只得苦笑着离那团棉被包远一点:“嗯,睡吧,起床记得吃饭。” 简言之原本以为按郑大少爷的性子,今儿不是旷課就该是迟到大半日的。没想到郑庭来的比他还早,只不过人一来就被夫子给叫到夫子室去了。 直到课铃响过三声,郑庭才顶着同款黑圆圈在课室露面。 简言之抬头扫了一眼:“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挨罵了?” “他娘.....”郑庭脸上半青半白,不知是酒没醒还是被气的。他想罵句脏话来着,咬咬牙给咽回去了:“这人有病吧?我找人抄书又没碍着他的事,在背后告小狀搞揭发,也不怕烂舌头?” 简言之听懂了大概:“是高傲?” “不是他还能是谁!有本事当着本少爷的面说啊,他那几个狗爬字烧成灰小爷都认得出来,还多此一举写什么匿名信!” “写就算了,添油加醋说我在外边鬼混!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找人抄书是事实,骂就骂了,但凭空捏造说我当街调戏姑娘,这我能忍?!” 郑庭愤愤,要不是高傲现在不在课室,他都要把人抓过来给痛揍一顿了。 眼见有同窗顺声音望过来,简言之忙拉着他先坐下,别闹出太大动静。 “他就是因为上次的事看我不顺眼,在背地里搞这种把戏!” 郑庭实在气不过,压低了声音还咬牙切齿。 “枉我当他是条汉子,当面闹过就算了,谁还像个老八婆一样记仇,编些有的没的嚼舌根!” 简言之被他老八婆的形容给逗笑了,低声劝道:“你消消气,到底夫子也没明说是谁在背后打的小报告,咱们就这样找上去不占理。你既然确定告状的人是他,那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被人无中生有的滋味好了。”
第33章 平日里要说鬼点子多的还得是郑庭,今儿他着实是被气着了,只想着以暴制暴把高傲给胖揍上一顿才好。 简言之这样一说倒提醒他了,郑大少爺眸子微亮,松了捏紧的拳头,迅速在心里拟定了个计划。 那邊高傲去领了宣纸回来,简言之还担心郑庭看到他那張脸忍不住脾气。好在郑庭主意打定后神情恢复了自然,低头摆弄自己的东西,根本懒得分半个眼神给他。 中午没了小哥儿装好的食盒,郑大少爺嫌饭堂里的粥没味,便向执教夫子请了假,到外邊去打包了两份炒菜回来。 回来时他心情格外好,连眼底未散的两团黑眼圈都冒着种别样風采。 不出简言之所料,散学铃声一响,郑庭就悄悄拉下了他:“不急,让他们先走,等下你陪我去办点事。” 课室里的同窗都陆陆续续离开了课室,简言之和郑庭走在最后。等前头出去的人差不多迈出书院大门时,他俩默契的转了个圈,双双回到了通往夫子室的石子路上。 “我观察过,每天散学后几个课室的夫子都要聚集到院长室去做课业汇呈,最快也要在那待上一炷香。言之,你在这帮我望个風,要是夫子提前回来了替我拖延下时间,最好找个理由把他引到课室里去。” “咱俩一起走目标太明显,你走门,我翻窗,一炷香后在书院外拐角旁的大树下碰头。記得不管我有没有被发现,你只要咬死了说不知情就行。” 这种事郑庭是做慣了的,怕书呆子腿脚不快被抓现行,还特意多叮嘱了几句。 简言之早对高傲那种背后告小状的行为不齿了,既然郑庭已经安排好,他也不多话,相当配合的给好友打了一波助攻。 至于郑庭进去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他没细说,只告诉简言之等明儿上课时就知道了。 他不说简言之自然也不多问,一切顺利,两个人按约定在树下碰了头,相互揶揄几句对方的乌鸡眼后就各自回了家。 - 沈憶梨在简言之走后補了个回笼觉,本来昨晚没怎么睡,无人打扰的回笼觉应该是很香甜的。 可不知怎得,床上少了个人睡的更不踏实。沈憶梨翻来覆去近一个时辰都没睡沉,最终还是早早的起了床。 家里要做的活儿每天都是那些,喂个鸡鸭、收拾个窝棚、再给小田里的作物浇个水。沈憶梨在屋里转了好几圈,除了换下来的脏衣裳还没洗外,他真的再也找不到一点活干了。 那些脏衣裳..... 沈憶梨一看见那条裤子就会想起昨晚的事。 他記不清全部了,只記得房间里的烛光很亮,简言之离他很近,几乎是呼吸交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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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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