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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沐江依然温柔,让人看不出半点算计人时的阴狠,“铃小姐错了,该死的不是我,而是您的父亲。” 他半蹲在铃丁丁面前,看着这昔日的宗主未婚妻,此刻狼狈不堪满是伤和血口的被链条像狗一样栓了起来。 “铃小姐也别怨我,哪怕你不喜爱泊络,但凡不要这般和自己父亲算计他,我都不至于这样揭穿你。” “那又如何!他自己蠢!他被骗!是他技不如人,是他活该!而你呢!我又哪里得罪过你,你要与我作对!”落到现在这地步,铃丁丁早就不管不顾了,她愤怒道。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不期而至一抹熟悉的气味,之沐江并不意外,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的几分,他看着面前的铃丁丁,道:“铃小姐可还记得在数年前,您在池塘放下的药物。” 眼神疯狂的铃丁丁在骤然听到此事后直接愣住了。 “看来铃小姐是没忘了。”之沐江冷清道:“若不是我命大,怕是已经被铃小姐毒死在水池之中了。” “你难道不该死吗!”铃丁丁震惊于之沐江居然知道那时的事,口中依然怒吼道:“你就是个妖怪!成了精的妖怪!本来就该死!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 “我该不该死就由不得铃小姐说了,倒是铃小姐杀了我,怕是为了这宗主夫人的位置吧,真是歹毒。”之沐江也不生气,他看着恨不得扑上来撕碎他的女人,笑道:“可惜了,失败了,您说说您,怎得这样没本事,没了我这个阻碍,在泊络身边那么多年都没能让他爱上你。” “不!泊络爱....”我。铃丁丁这话还未说出,便被之沐江打断了。“他不爱。”他道,“要是他爱你,就不会这样轻易被我勾走了心魂,你知道他如何说的?他要和我成婚,他说可以为了我杀了你。” 之沐江语言挑衅,哪怕音气平和也掩盖不了他话语中的得意。 铃丁丁被激的猛吐一口血,她深深的喘着气,那份恨意深入心腔,撞得她生疼,没忍住又是吐了口血出来。 “那铃小姐想知道我同意了吗?”之沐江不饶过对方。 大恨之下,铃丁丁骤然跳起,她五指成爪,拼着手臂被拉扯的畸形也要杀了之沐江! 戾气铺面而来。之沐江对此却是半点不慌,面色平静到了极点。 果然,下一刻,一道掌风猛然袭来,将铃丁丁重重的拍了出去! 一时间,血液仿若血水般漫天洒落,之沐江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抹去自己脸上的血珠,笑着对护在自己身前的人道:“泊络。” 泊络半响没有回声,他现在还回想着之沐江刚才说的话,脑中嗡嗡直响。 之前心里的害怕得到了证实,沐江的确知道铃丁丁和自己父亲的死因有异,而铃丁丁以前曾在水池投毒,想杀了沐江。 “真是如此?”泊络道。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查出,但这样的细节他却是不曾知道,原来他们为了算计他,便是还未成人的沐江都要杀死。 “嗯。”之沐江轻轻应下,他走上前,从后抱住泊络,将头靠在对方的脊背上,缓缓道:“那时我还没什么意识,但如今想来却是恐惧,若是被杀死在那水池之中,怕是再也遇不到你了。” 虽然知道他现在的表现并不一定真实,但泊络还是心疼了,但比心疼感受更大的却是懊悔和对自己的厌弃。 当初宗门再忙,好好照顾一颗种子也不是不行,他却是不负责任的将对方丢在了水池,后面又是不管对方又是悔婚。 泊络突然想到,之沐江那天的残忍。 对方现在的这样的性格,是不是也拜他所赐。 被自己的未婚夫抛弃在水池,差点被杀死,好不容易成人,还被退了婚,要看着未婚夫跟别人成亲。 泊络心里揪疼,其实比起铃丁丁,他更加过分,要是他好好照顾种子,铃丁丁也不会有可趁之机。 “泊络!”铃丁丁受了重伤,她死死的瞪大眼睛,嘶吼道:“你不要被他骗了,我是背叛你不错,但他也一样!当初在后山林里,他就勾引我!” 泊络身形微顿。 之沐江却是在泊络看不见的背后,对着铃丁丁扯起一抹笑,“铃小姐,我既早知你是我仇人又怎么会勾引你,不过是想借此摸摸你的脉罢了,若是铃小姐没有与人苟且,怕是不会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泊络深吸一口气,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手便将铃丁丁斩于刀下。 人头落地,鲜血四溅,他的手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剑。 一只手缓缓覆盖了上来,之沐江握着他不停颤抖的手,低声道:“别怕,你做的很好了,曾经她要杀我,我命大活着了,现在不过是还了回去罢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被逼迫就可以解决的。 铃丁丁是被铃东尽逼着不错,但是虐杀天羽宗弟子有人逼吗?早早出轨有人逼吗?而她杀死昙花的时候又是否有手软,背叛对她真心实意数年的泊络又是否心软。 昙花原身是真的死了,如果之沐江不来,那么天羽和泊络怕是都要遭殃。 然而之沐江想让泊络亲手杀掉铃丁丁,当然不是因为这些理由,他不是圣人,他很自私很自私,他是想,如果他要花着积分留下了,那泊络无论身心只能完完全全属于他。 让泊络亲手杀了铃丁丁,让他亲手斩断,那是再好不过了。 哪怕泊络说过自己已经不喜欢铃丁丁,但是之沐江向来只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离开了地牢,泊络有些精神恍惚的带着之沐江回了院子。 在送对方回去前,他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之沐江知道对方问的是,他是怎么知道铃丁丁和铃东尽有问题的,“没人会想到一朵花会有意识,他们也不会瞒着花做什么。” 他给了个模糊的回答,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信息来源于昙花的记忆。 两人在院落前分开,彼此回了自己的房间,半夜时,之沐江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被惊醒,随即习惯的拉过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又是要来抓他的人。 不过泊络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何况泊络本身就在隔壁,之沐江很放心的继续睡了。没过多久外面的声音果然消散,而之沐江早早的睡回去了,这时,一个黑影陡然出现在窗前。 他轻声翻进窗户,缓步走到之沐江窗前,凝视着对方的睡颜,他的目光有些许复杂。 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直到外面微光升起,而他的眼神也逐渐释然,弯身帮之沐江掩好被子,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泊络有两天没来找之沐江了。 看着系统面板上,免费赠送的最后一天倒计时,之沐江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想也许泊络受不了他的转变,也或是受不了他的算计,总之,既然泊络接受不了,那他就要准备离开了。 要说多难受也没有,只是有些许遗憾,毕竟他还挺喜欢的,但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正在之沐江坐在椅子上,回顾自己这段时间的任务时,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 是宋鸣。 “喂,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他一脸疑惑的大步进来,丝毫不客气的搬了张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那架势,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之沐江面对这不请自来的人,慢悠悠的抿了口茶,挑眉示意对方说。 “宗主这两天,都拉着我喝了两个晚上的酒了,他自己死不死不要紧,我快要被他折腾死了,喝醉了就一直念你的名字,问原因又不说。”宋鸣苦恼道。 之沐江眼帘轻颤,“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宋鸣质疑,“在我面前就别这副德行了,你是不是又折腾他了?我跟你说,泊络就是个死脑筋,你别老玩他,会玩坏的。” “在宋先生眼里,之某就是这样的人吗?”之沐江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哀怨,整的宋鸣整个人抖了抖,“你别!” 啧,这花有毒,但还是好好看。 “正经的,要不你去跟他好好说说?”宋鸣硬着头皮继续道。 之沐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宋先生这样要求,那之某就应了吧。”就当是离开前的道别好了。 他也没耍宋鸣,话刚落下,就干脆利落的去了宋鸣的院子。 泊络不在自己院子,他是跑到宋鸣那喝的,现在人还醉在床上,霸占着宋鸣主卧的床。 一开门就是冲天的酒气。 “你看看他这副样子,你忍心玩他吗?”宋鸣一脸可怜的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泊络,故作悲伤的说道。 之沐江没理他,只是道:“行了,你出去吧,别打扰我。” 既然他人都来了,宋鸣也不担心了,直接揽过在旁边候着的男宠潇洒去了。 木门关上,吱呀的关合声在寂静的室内回响。 之沐江缓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离得近了,那股酒气就更浓了,他瞧着对方这模样,不禁叹了口气,不过,对方这酒醉的模样倒是有点丑了。 心里调笑着,之沐江伸出手,指尖沿着对方的鼻梁一点点划下,直到点到那丰满红润的唇上,看他这一动不动,仿若任人拿捏的模样,之沐江心里有些痒,但是......这酒气他实在嫌弃。 想着,他转头看了看,只见一边的桌上摆了各式用品,宋鸣倒是贴心,水盆毛巾糕点等都准备好了,之沐江上前拧了把毛巾,往泊络脸上擦了擦。 接着就是等了很久,也不见泊络醒来,之沐江干脆脱了鞋袜,窝在了对方身边一起睡了起来。 等黄昏时刻,泊络才悠悠转醒,宿醉的后果自然是头疼欲裂,他捂了捂脑袋,运转内力化解体内的些许不适,等身体渐渐恢复后才在转身间发现躺在身侧的之沐江。 泊络愣了愣,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拍了拍额头,感受到疼痛才发现不是,顿时惊了,心里又是慌乱又是不好意思。 他见对方还在睡着,也不好乱动,只好乖乖的维持原来的姿势,他侧躺着,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开始还不好意思的眼神乱飘,久了就不由自主的像是黏上了一般。 之沐江清醒的时候时常笑着,看着就很温柔,性格随和,虽然泊络现在知道不是了,但潜意识还是觉得这是个柔软的人,可此刻睡着的之沐江,失去了平时的表情,反倒显得冷清的几分,薄唇清抿,无端的让人感到无情。 泊络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一手微微扶住对方的后脑勺,缓缓的映上了那略显薄凉的唇。 很凉,也很软,没有想象中的冷硬,像果冻一样。 泊络不自觉的沉迷了进去,直到眼前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那一闪而逝的冷意和戾气,让快要沉溺的泊络惊醒了过来。 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之沐江瞬间收敛了自己的神情,他眼尾轻佻,“泊络这是.......在占我便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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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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