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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沐江连忙抓住散开的领口,脸上有了些许红润,他拉了拉下摆,支支吾吾道:“在....在大腿上。” 听此回答的泊络沉默片刻,随后任命的掀开之沐江所指的位置,下摆拉开,赫然是一处不停盛着血的伤口。 因为之沐江先前怕毒往心脉蔓延,下了劲在伤口上方系了个结,现在那处的血液不流通,呈现出一片青紫色,配合着那块污血显得尤为可怖。 泊络见了也歇了刚才心里繁杂的念头,他也没嫌弃,随意的用布料擦了擦污血直到露出牙印后,嘴唇便贴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唇紧紧的吸/吮着那两处血口,旁边放了个小茶杯,那些吸出来的毒血都吐了进去。 泊络做的很认真,所以他没能看到上方那人逐渐幽深的目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血的颜色稍微正常了,泊络才停了下来,他抹了把嘴,又漱了口,只觉得舌头和唇都麻的要命。 “感觉好点没。”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吸的太久了,只觉得头有些晕。 之沐江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伤口,温声道:“好多了。”其实并没有好多少,毕竟他中毒时间短,又及时吃了药丸,被吸了毒,本身就不是很严重,但当然不能那样说了。 “泊络,你真好。”他目光满含侵略的盯着对方对他毫不设防的后背,口中却软声说着答谢的话。 “.......也没有,是铃丁丁又闯祸了,幸好你不计较。”泊络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讪讪道,想也知道铃丁丁和之沐江两人出现在林子深处不可能是对方愿意的,肯定是铃丁丁自己闲不住了,就拖着别人下水了。 在他转过身的瞬间,之沐江的目光又变得和之前一样,温润,平和。 可泊络不知怎么的,面对对方那专注的目光,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好在着奇怪的氛围没有维持太久,大夫端着两碗药进来了。 不仅之沐江要喝,刚才帮着之沐江吸毒的泊络也要喝。 一般来说,普通人是不应该帮中毒者吸毒的,但鉴于泊络习武,内力深厚,这点毒对他没有大碍,不过药还是要喝的。 他喝药很爽快,跟喝酒似的,从大夫手里接过一口就灌完了,事后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之沐江,看着那碗黑乎乎泛着浓重草药味的中药好半天没喝一口。 “怎么了?快趁热喝了。”泊络奇怪道。 却没想之沐江还是好半天没动口,泊络以为他怕烫,拿过他那碗抿了一口,跟自己那碗的温度一样啊,“温的,不烫,就是碗壁摸起来烫了点。” 在这药送来之前,是有人力扇温了的。 像是被泊络逼的受不住,之沐江低声道:“这闻着就好苦。” 泊络一时愣住了,像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怕苦,“不苦的,一口喝完就好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怕这种苦。” “男人怎么就不能怕苦了。”之沐江斜睨了他一眼,明明该惹人嫌的表情,由他做来莫名有几分可爱。 可爱?泊络抖了抖,被自己这个念头惊了一下。 “那我给你准备些糕点?”他连忙转移话题道。 “准备好都要好些时候了,药都要凉了。”之沐江轻轻叹了口气,他嘴唇轻抿,“不如,泊络你喂我吧。” “为什么?” “因为泊络让我感觉很甜啊,你喂我,我看着你,就不苦了。”他微微眯了眯眼,开心的笑道。
第7章 花妖要抢未婚夫(七) 泊络毛骨悚然,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太妙,就算他很少会接触些儿女情长的事也觉得怪异。 哪有男人给男人喂药的。 “不行,你这样太软弱了。”他硬声硬气道。 “为什么?”之沐江疑惑道,他不等泊络继续就直接道:“我很喜欢你,我看着你就很开心,因为把你当亲人吧,你给我喂药,我就觉得什么都不苦了。” 这一番话配上他不解的神情,似乎真的就那么回事。 这样一来,就像是泊络想多了,他无声的捏紧了碗,也对,他不应该见对方的外表就把对方当普通人看待,虽然对方也活了十来年,但其实心智不成熟,他只是朵花。 不是也有父亲喂自己孩子,或者兄长给弟弟喂药的吗。 但他还是挣扎了一下,“我喂你就是一勺一勺的,很苦,你自己喝就一口的事,什么感觉都没有。” 之沐江笑了一下,不回答。 泊络任命的勺了勺药往对方嘴边凑去。 黑乎乎的中药贴了过来,带着直冲鼻腔的气味,之沐江面不改色的咽了一勺下去,接下来嘴边凑来一勺他就喝一勺,脸上表情却是再正常不过。 泊络质疑了,“苦吗?” “苦。”之沐江抿唇,感受了下舌苔上充斥的苦味,笑道,“但你喂我就没那么苦了。” 泊络老脸一红,“你别老跟我这么说,以后留着跟喜欢的人说。” 之沐江不再说话了,只是专心喝药。 一口一口的喝中药的确是一种折磨,但他不怕苦,他习惯了中药带来的苦味,以前还小的时候他身体不好,喝药那是经常的事,父亲忙于事业,母亲......应该说是后妈,后妈专心自己的孩子。 他那时也怕苦,但不能不喝,后妈迫于父亲也是会照顾他的,比如监督他喝药。 喝不下去就会被掰着嘴巴灌下去,灌下去吐出来,灌下去吐出来,周而复始,他总会学乖的,后来,后妈也很喜欢他..... 以前的些许片段在之沐江脑中划过,不留下丝毫痕迹,他目光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谁也想不到他刚才走了会儿神。 两人一个喂一个喝,不带丝毫停顿,泊络也有心让之沐江‘知难而退’,勺药的速度特别快,之沐江也全接了下来,可后来还是急了些,撒了点药在胸前。 “......不是故意的。”泊络不好意思道,随后勺药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但本来都快见底了,勺两次就没了。 “你先休息会儿,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和晚膳。”泊络道。 这次之沐江也没再提出些什么,乖乖的就应了下来,下一刻只见泊络突然顿住,凝神皱眉了片刻,像是在听些什么,随后道:“铃丁来了,我去跟她说说,然后送她回去,这次真是太乱来了。” 没有内力的之沐江自然是不知道铃丁丁来了,但现在泊络不是说了吗,他在对方起身前一把拉住,阻止了对方的离开,“我有话同你说。” 泊络没在动了,眼神示意‘说’。 “铃丁她.....”之沐江眼神矛盾,却在纠结半天后缓缓松开了手,泄气道:“算了,还是待你回来再同你细说吧。” 他这断断续续的顿时就整的泊络心里不上不下的了,也导致他出去教训铃丁的时候更严肃了些。 没有人喜欢被人教训,何况铃丁丁这样的性格,她本来以前还有几分喜欢对方,现在随着相处的时间久了,却是越看越厌烦,要不是为了得到天羽宗,她早就不贴过来了。 对着泊络的教训也是随口应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可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而泊络要说严肃,其实也没多严肃,说了两句后,就住了口,心里无奈,铃丁丁的不在意他不是没看到,毕竟都这样浮于表面了。 要是不说,这次之沐江都受了伤,被毒蛇咬倒还好,以后要是闯了大事该怎么办,可要说重了,对方恐怕还得难过闹脾气。他是既难受又矛盾。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安安静静的送着人离开了。 在他送人这段时间,之沐江去擦拭了身体包扎了伤口,顺便吃了晚膳漱了口,什么都解决了。 做完这些,本来他该回自己的院子了,却还是牢牢的坐在泊络的床上,等着对方回来。 等待的时间比预料中长很多,但好歹还是把人等了回来,泊络面上看起来很疲惫,阳光的脸上难得的带了一丝郁气。 之沐江静静的坐在床沿,在人进来后,站起身,为对方倒了杯热茶,“你这回来的有些晚了,夜里冷,喝点茶暖暖胃。” 泊络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这么晚怎么还在自己房里,便已经顺手接过了茶,“谢谢。”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之沐江用白天泊络说过的话回道。 泊络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身上的郁气散了许多,他低头抿了口茶,恰恰好能入口的微烫,一股暖流顺着胃流向了四肢,身体都好似舒畅了许多。 “怎得回来这么晚,可是发生了什么。”见他眉眼舒展了许多后,之沐江轻而慢得问道。 这问话让泊络沉默了一下,本来不欲多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瞧着之沐江那好似关心得目光,还是在斟酌片刻后开口了。 “铃丁丁,我有点担心她。” 之沐江眼帘微颤,嘴角的弧度越发温柔,“怎了?让你这样烦心。” “这次她能害的你受了些小伤,下次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她对自己很自信,有时候去做些什么都不肯带着下人一起,就连她父亲,也一幅放任她的模样。”泊络沉默道,毕竟是自己未婚妻,一开始还有些说不出口,但随后也说的顺畅了,他平时心大,不会将这些放心上,但现在突然来了一遭,旁边又有个亲近的人愿意听他讲他便说了。 其实单单这样的话,并不至于让他烦躁,刚才说的只是浅显的。 天羽宗和应灵宗两个宗门离的并不远,他本不该那么晚回来,而会这么晚回来,是他遇到了一个人。 天镜山庄的少庄主,邱镜笙。 对方也是个少年英才,近几年名声很大,比他小上两岁,跟铃丁丁差不多大。 他到应灵宗将铃丁丁带回给应灵宗宗主铃东尽时,那人正与铃东尽相谈正欢,铃东尽对对方的亲密态度,就是连他都及不上。 可据他所知,应灵宗和天镜山庄可没什么瓜葛。 之后,铃丁丁见到邱镜笙时,虽然看着和对方保持距离,但那显而易见的好心情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铃东尽什么时候与邱镜笙交好,铃丁丁又什么时候和对方熟识,这些他竟是都不知道。 接着铃东尽便跟他介绍了一番邱镜笙,话里话外就是很看好对方,希望能让他去天羽宗从小做起,历练一下。 天镜山庄的少庄主来天羽宗历练?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天镜山庄势大,什么历练不能给,何至于来天羽宗,再说,从小做起?作为少庄主本该学习的是管理手段和驭下的手段,再就是提升自己的武学造诣,不然学了什么手段都不管用。 从天羽宗底层开始历练,能历练什么?学习谋权上爬笼络人心? 少庄主不需要上爬,也不需要谋权,他的身份就代表着权,至于人心,这些驭下的手段,庄主难道不会教他吗,于其把精力耗费在别人身上,不如费在自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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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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