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神犹如锋利的刀,狠狠的盯着他:
第14章 李阿婆 谢春苗看着瘦男孩跑走的背影,担心的看着谢霜白,问: “哥,不会有事吧。” 谢秋实问: “李叔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李老头就吵吵嚷嚷的来了。 “怎么了霜小子,又发病了?” “不是我李叔,您看看这个孩子。” 李老头顺着他的手看去,“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我已经教训了。” 小孩被小心的平放在地上,李老头边轻按伤处边问小男孩,转身从医药箱拿出一盒药膏。 “还好没踢到内脏,这个药膏抹抹,平时不要乱动了,休息几日养养。” “确定没事吗?”谢霜白看着被打的很严重的孩子,怀疑李老头没仔细看。 “嘿,你小子是不信我医术。” “不是李叔,我就是看他伤的那么重,实在担心。” 李老头叹气,又蹲下给他把把脉,他捋着胡子说:“亏的厉害,我写个方子吧。” “不用了,我……没钱看病。”小男孩局促道。 “不收钱,我刚刚说了。” 小男孩眨着大眼睛,像是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 “好了,顺发,顺意你俩抱着他,去我那一趟。” “朱家那小子怎么办?” “不用管,他醒了自然会回家。”谢霜白冷冷的说。 王氏兄弟还是有些担心,但看谢霜白一脸谁也不准管的表情,他们也不敢劝。 谢霜白本来还想好好看看宅子怎么修,遇到这事心情全没了。 回去的路上,遇见不少村民,有好奇的问:“咋了,孩子咋成这样了。” “天爷这不是李阿奶的孙子吗?怎么伤这么重。” “肯定又是那几个遭雷劈的混小子干的。”一个大婶恨恨的说。 谢霜白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就把刚刚发生在老宅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还把他好好教训两个畜牲的事也坦坦荡荡的说了。 “霜小子你干的好,这瘪犊子早该收拾了。” “可不是,从小就坏,村里孩子谁没被他们欺负过。” “霜小子,朱家的也不是好惹的,你,你这……哎!”一个婶子担忧的说。 “没事婶子,我教训打人的人,没错。” 婶子知道教训他们是没错,可她就怕这瘦弱的小秀才,吃了亏去。 “婶子们,孩子要紧我们先去李叔家。” “行,你们快去,可别耽搁。” 李村医他们刚到家,王村长后脚也到了。 他一看到他们就问: “怎么回事,刚刚有人跟我说,你打人了。” 谢霜白无语道: “传的还挺快,是啊我打了,还打了两个。” 他围着谢霜白转了一圈: “你没受伤吧。” “好着呢。” “过来把孩子放这个床上。” 王村长一看,“豆子,咋成这样了!” 谢霜白:“这得问朱福。” “又是这个鳖孙。” “朱福呢?” 王氏兄弟看了眼谢霜白,把刚刚的事全部说了一遍。 村长沉默一瞬,骂道: “活该,打死算了。” 王村长到底怕出事, “朱福人还在老宅?” 谢霜白:“可能吧,或许这会已经醒了,自己回去了。” 王村长:“……” “唉,我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再出事,不让人消停的玩意,改天都给我滚出村子!” “王叔生气了!”谢春苗说。 “能不气吗,天天这些糟心的人,都够王叔忙的。”谢夏婵说。 她话音还没落,李村医家门口就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李婆,您别着急,豆子就在这儿。” 院外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十分破旧的黑瘦老婆婆,被一个中年大婶搀扶着,颤颤巍巍的往这边赶。 “这是?”谢霜白问。 谢霜白对村里人不熟悉,很多人他都不认识。 “这是李阿婆,豆子的奶奶。”谢秋实说。 “豆子,我的豆子。” 李阿婆走近,谢霜白才看清,她黑瘦的脸上全是雕刻般的沟壑,苍老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和划痕。 衣服也全是补丁累补丁,如今已经秋日,还穿着单薄的衣衫,人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豆子听到李阿婆的喊声,立刻从床上跑了下来。 “奶奶我在这,我没事。”他小声的说。 李阿婆眼睛不好,小豆子走过去,摸着她的双手: “奶奶你摸摸,我真的没事,是谢小秀才救了我。” 李阿婆苍老的双手颤巍的摸着小豆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是出事,我……我这老婆子还怎么活啊!” “奶奶!”小豆子仿佛已经习惯,他轻轻缩进李阿婆怀里。 “还没感谢恩公。” 她眯着苍老的眼,想要看清是谁救了豆子。 谢霜白走过去,弯腰平视她温声说:“婆婆,豆子没事,您不必客气。” 或许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平等的姿态和她说话,也或许的他的声音太过温柔,李阿婆突然激动的哭着,拉着谢霜白的衣袖说: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啊,这次要不是恩公,豆子可能就……就……” 她缓了口气又哭说: “他们欺负我一个瞎眼的婆子看不住他,总是欺负他,豆子孝顺,就是被打了,也从不吭声。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孩子跟着我这个瞎眼老婆子受了大苦脸,要是我儿还在,要是他还在……呜呜呜!” 李阿婆哭的喘不过气,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在今日通通哭尽。 豆子也跟着哭,场面看的人心碎,屋里的众人也都红了眼。 “就该打死他们!”王顺意说。 谢霜白意外王哥会这么说,随即想到他也是当爹的,有了孩子的人,最看不得孩子被欺负。 谁也不想自己家的孩子被欺负,只要他们还在村里,谁都防不住。 “朱福家的最不是东西,苟蛋也是个混账玩意。” 骂人的大婶子已经从村民口中知道了详情,如今看到受伤严重的豆子更是气。 李老头看人情绪稳定了,走过去对李阿婆交待:“这是豆子的药膏,回去一天两次的搽,几天就好了,至于药,每天早饭后让他来我这喝。” 李阿婆没动,嗫嚅着嘴唇,半天才挤出: “我,我们没……” 钱还没说出口,李村医说:“钱已经给了,你们别担心。” “这,这怎么好叫恩公……” “我很喜欢豆子,等他好了让他来帮我干活,抵药钱。”谢霜白说。 “好,好,豆子你听见了吗,好好给恩公干活。” “恩,我会的奶奶。”豆子软软的说。 谢霜白: “阿婆不着急,等他好了再去,我可不想使唤病人。” “孩子没大事,今日你们先回去,明日开始来喝药,药膏别忘了擦。” 李阿婆抹了把脸,有些不好意思,拉着豆子又是一通道谢,最后被谢霜白送出李村医家,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走远。 “看什么呢。” “没什么。” 李老头叹气道: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又心软了是吧,这年头可怜的人多了,你可怜的完吗。” 谢霜白没说话。 “刚刚的药钱算我的。” “肯定算你的,我都记着呢。” 谢霜白笑:“你这老头子一点不吃亏。” “嘿!我看你小子讨打。”
第15章 薅草去 那日从李村医家回来,谢霜白就一直等着被打的人家上门。 结果风平浪静。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你眼看着外面乌云密布,闪电雷鸣,已经穿好雨衣、套好雨靴,一切准备妥当要出门,结果一阵风把云吹跑了,天忽然晴了。 这就……他喵了不是。 但是眼下他也懒得管那些人了。 现在看着满院子的野草,是真叫他头疼。 “哥,这草感觉怎么也拔不完。”谢春苗无语道。 谢霜白也想问,怎么就拔不完呢,是他低估了,野草的根实在太结实。 他偷偷拔了一颗,手都磨红了,被妹妹们看见后,一顿心疼,勒令他不许再动手,否则就罚他回王家。 没办法,妹妹眼中的他就是个瓷娃娃,一动就碎,他解释也没用。 只能乖乖听话,坐在旁边看,否则她们的眼泪就能淹死他。 小豆子今天也来了,谢霜白让他再休养几天,他摇头,谢霜白知道他是为了前两天的事情想感谢他,也就没说什么。 别看他才六岁,干活很麻利,谢家三姐妹很喜欢他。 他来了后,从一开始的拘谨害羞,到现在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谢霜白那天回去后,就找了件谢小妹的旧衣服改了改给豆子,他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流浪儿了。 “地太硬了,不好拔。” 谢霜白看了看天,说:“王哥,咱们找人拔吧,不能再耽搁了。” 王家兄弟也知道,这么多草靠他们,得干到天都冷了。 “行,我现在去找人问问。” 王顺意扔下工具去喊人,他们接着干。 不到半个时辰,王顺意带了几个汉子。 几个二话不说,埋头就是干活。 一会门外又有人在喊。 “顺意在吗? “来了。”王顺意跑出去看。 他激动道:“墩子!” 被叫墩子的是王顺意的兄弟,十里八乡的盖房能手。 他说:“兄弟,我先把瓦给你拉来了,上次你也没和我说要多少,我先拉1000块。” “好兄弟,真是谢了!” 赵墩子:“自家兄弟说这客套话,知道你急,特地让瓦厂掌柜匀出来的,要是不够你在和我说。” 王顺意:“成,还有件事,你得帮我,能不能找点人修房子,院子太大草太多,我们几个人不成,马上天冷了。” “不是事,刚好隔壁大石村的活今天就完了,明天我带人过来。” “成啊,还得是你兄弟。”王顺意拍着赵墩子说。 赵墩子笑着看他:“到时候好酒好菜别忘了就行。” “少谁我也不能少了你!” 王顺意又喊人搬瓦片。 谢霜白一出院子就看到一个黝黑壮实的男人,身高大概175,在这年头可不算矮,正站在一头骡子旁边准备搬瓦片。 男人好像感受到目光,停下动作看了眼谢霜白:“你是?” 王顺意回头,笑道:“看我这脑子,还没介绍,这是咱们村的谢小秀才,这是咱们村的赵墩子,十里八乡修房都找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8 首页 上一页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