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小文的解释,男子脸色不断变幻。不再多说,直接认下两张账单。 “牧云旗?” 方南星看到账单上签下的名字,满脸诧异。 “嗯,怎么了。”不停揉搓手臂和手腕上的勒痕,牧云旗疑惑。 “牧家?” “啊,我知道你,滕肃。”钱也付了,账单也认了,牧云旗坐在桌边,打量起来。 除了秦沁森,全是熟面孔。 “我叫牧云旗,牧家那老东西的私生子。”牧云旗十分坦然,对秦沁森道,“多谢大师。” “私生子。” 听到秦沁森的轻笑,牧云旗习以为常,以为又是一位看不起他的世家子弟,谁知对方开口便是—— “狸猫换太子,最毒妇人心。牧云旗,你不争不抢,不代表会有好结果。”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秦沁森的话无异于炸弹。 “什么意思。”牧云旗不敢细想。 “玉佩哪来的。” “那老东西的老婆给的,说是我和那老东西一人一块。” 秦沁森冷笑,“骆氏慈善拍卖会买下的一对玉佩,你一块,你兄弟一块,对吗。”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图片,红丝绒布上躺着一对玉佩,左边的纯白无瑕,唯有正中红痕划过,十分别致。右边的则暗绿深沉,透着神秘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第97章 好什么好 “云旗回来了,厨房温着鸡汤,喝一碗再睡吧。” 叶蓉四十出头,保养得非常好。面部紧致,身姿丰腴。此时正面带微笑地招呼佣人去厨房盛汤。 这是她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在牧世诚面前表现出贤良淑德的模样。 正好牧云旗是个驴脾气,永远不会接受她的好意。每次她提出看似一些为牧云旗好的建议时,他都会拒绝。这时叶蓉便会表现出贴心的模样,永远不责怪,不表现委屈,下一次继续“为他好”。 “好。” 叶蓉嘴角一僵,好什么好,那是她打算明早给儿子当早餐的老火靓汤! 捧着汤碗小口啜饮,牧云旗眼角余光打量着所谓的牧夫人和大哥,大脑无法克制地回忆起秦沁森早些时候的话语。 ‘眼见未必为实,画皮画骨难画心,你确定你认识的人真的是你认知里的那个人吗。’ ‘不信?你今晚照我说的做。’ 喝完汤,招呼也不打,牧云旗扭头便回了房。 看到这不礼貌的模样,叶蓉才舒了口气。在牧世诚不满的眼神中柔声道,“没事,云旗都喝我熬的汤了,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你啊。”牧世诚拍拍妻子的手摇头叹息,“是我对不起你。” 叶蓉不再言语,只像平时那样依偎着丈夫,敛去眼中的得意。 午夜,牧家别墅二楼角落的房间。 牧云旗端了碗水坐在阳台,手边是小刀和一捧土。 初初听到他不是私生子的时候,牧云旗是怀疑的。毕竟当初为了证明身份,回到牧家前,他和牧家父子做了基因鉴定,三人之间确实存在血缘关系。 而牧世诚夫妻出了名的恩爱,闹出私生子一事已经让外界大跌眼镜。叶蓉却做主将人接回牧家,更是得了个大肚的好名声。 ‘你不觉得牧云佑越来越像你吗。’ 秦沁森的一句话,让牧云旗忍不住发抖。 他现在都记得,中学时被带回牧家,所有人见到他和牧云佑时,都在疑惑私生子怎么反倒更像叶蓉。年岁渐长,等到大学毕业,他们二人的外貌已是八分相似。 牧云旗不再犹豫。 刀尖刺破指腹,鲜血流出,默念秦沁森教给他的咒文。边念边用染血的手捧起土,洒入沐浴月光的水碗。 土质细碎,落入水中并未浮起或沉底,而是带动水流盘旋起来。只见碗内的水流越转越快,最后直直向上,飞了出来。 混着泥土的水停在牧云旗的面前,月光照在水上,形成明镜。 镜中是牧云佑和叶蓉。 ‘妈,还要多久才能动手?’ ‘马上,别急。’叶蓉手中擦拭着一块玉佩,笑得温柔。 ‘可那小子太讨人厌了,就不能加快速度吗?’ ‘急什么,等这双生玉佩彻底调换颜色,就是动手的时候。牧家所有,迟早都是我们母子的。’ 双生玉佩? 牧云旗不由望向叶蓉手中,不知是水流还是月光听到了他的想法,镜头拉近,给了玉佩一个特写。 外形和他那枚并无二致,只是原本暗绿的玉佩此时正透着白光,似乎缠了杂质,不再纯净。 ‘双生玉佩真这么好用?妈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叶蓉可比这小崽子好对付多了,装可怜卖乖就行。不过她这副皮囊是真好看,难怪能迷住牧世诚。’ 叶蓉脸上扬起古怪笑容,起身将玉佩递给牧云佑,示意他收好,‘不要让牧世诚看见,最多三个月,一切就都结束了。’ 轻抚牧云佑的脸颊,叶蓉蹙眉,‘那小子太黑了,害的你这皮肤都粗糙不少。等彻底换过来,妈妈带你去美容院好好保养保养。’ 换过来……换什么,脸吗?还是命。 不知何时,月亮扯了块云朵做面纱,水流随着月光散去,泥土恢复原样,落入碗中。 牧云旗呆坐在阳台,等到回神时,天光早已大亮。 “秦大师。” “坐。” 秦沁森支着下巴望向来人,“看到了。” “嗯。” “下一步想怎么做。” “我母亲……” “有她的生辰八字吗?最好带上照片。” 牧云旗拿出相片和生卒年份,眼含期待地看着掐动手指的秦沁森。 “你母亲叶蓉因邪术而死,一生不曾作恶,死后三日便被阴差带去排队投胎了。”秦沁森见人有些蔫蔫的,开口问道,“对现在这两位有什么想法,以牙还牙,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抬头对上秦沁森的视线,牧云旗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犬齿,“秦大师觉得我很善良?” “玉佩在我手里,没了女鬼作恶,另一块玉佩的变化很快就会停下。不出三天,他们便会发现异样。另外,换形改命的邪术必须找到施术者,否则一切只是徒劳。” 牧云旗有些为难,他空有报复的决心,却根本无从下手。 “已经在查了,不用担心。”说话的是端着三杯奶茶的滕肃,“店里的网红款,尝尝。” 接过印着滑板熊猫的杯子,秦沁森低头喝了一口,再抬眸时,两眼发光,不停对滕肃眨眼。 滕肃心领神会,将自己那杯也递了过去。这才对愣神的牧云旗道,“这次的事,我们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听到有条件,牧云旗放下心来。 他向来运气差,只要是表面幸运的事落到头上,后面绝对有大坑等着他。因此滕肃和他谈条件,再好不过。 “滕氏入股。” “好。” 答应的无比果断,半分犹豫都无。 “考虑清楚再回答,没有后悔药的哦。” 听到秦沁森的话,牧云旗洒脱一笑,“秦大师能看出我不是私生子,那肯定也能看出我没什么经营管理的能力,对牧家的公司半点兴趣都没有。只要那对母子能得到报应,我无所谓。” “牧世诚那边,你也不在意?”虽然知道牧云旗的态度,但秦沁森依旧发问。 果然,牧云旗露出鄙夷的笑,“枕边人换了几十年都察觉不到,他有什么资格在意。” 亦或者他早已发现异样,只是无所谓罢了。
第98章 准备后事吗? 牧家出情种,例如牧老爷子,发妻去世后郁郁寡欢,不出半年也跟着走了。 还有如今的牧世诚,和夫人青梅竹马,恩爱几十年,唯一的变故就是牧云旗。 按牧家的说法,又是一场酒后犯的错。为此,牧世诚直接宣布戒酒,此后十年当真滴酒不沾。 而对半路认回来的据说生母早亡的牧云旗,牧家态度不明,除了叶蓉。 “云旗,最近降温了,你爸给你挑了几件衣服,试试看。” 面对牧云旗的无视,叶蓉无比满意。 牧云旗表现得越没教养,她儿子在牧世诚眼里的份量就越重。故意露出一丝伤感,惹得牧世诚心疼不已,当即开口,“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 放在平时,牧云旗肯定阴阳怪气地还击,可今日他却面容平静望向牧世诚,“我朋友想见你。” 不仅牧世诚,所有人都万分惊讶。 “嗤,你能有什么朋友,还想见爸。”牧云佑不屑道。 “我。” 两名男子跟在牧世诚身后走进别墅,说话的正是为首的滕肃。 “滕总,你怎么过来了。”牧世诚诧异起身。 虽说是休息日,但没半点预兆突然登门,不像滕肃的作风。 对滕肃,他其实没多大在意,他在意的向来是滕氏集团。 百多年前,滕、牧两家不分伯仲。可惜牧家时运不济,如今只能窝在海市和别人争鳌头。 而滕家出了名的能折腾,各行各业均有涉猎。无论时代的浪潮怎么席卷,他们都能躲过一劫不说,还能乘上浪尖迅速发展。 早年间,封锁海路,限制进出口,滕家先祖偏在那时扬帆出海直接跑了。等再回国,早已物是人非。当时正赶上战争年代,滕家碰巧带回大量物资,里应外合,助力国家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 类似这种事数不胜数。 可如今滕家在滕肃的主持上不断扩张,速度之快幅度之大,令人产生一种滕家终于要不行了的预感。 再看滕肃,不到三十,表面沉稳,实则年轻莽撞,只顾埋头往前冲,对集团本身的发展多有疏忽。否则前段时间滕父怎么会带着那对龙凤胎突然出现,启动集团内部调查程序,送了好些人进局子。 分明就是滕肃顾头不顾腚,滕父看不下去,所以出手。往后滕氏集团的掌权人究竟是谁,围观了这场闹剧的看客们纷纷打上问号。 “滕……哥,想见你,说有合作要谈。” 牧云旗有些牙疼,是他自己说的朋友,自然不能喊滕总,总得亲密点不是。这声哥真是叫得他心梗,可在瞄到牧云佑和叶蓉惊讶的表情时,牧云旗不由生出一种,他也有人撑腰的快感。 一行人来到书房门口,叶蓉使了个眼色,牧云佑当即打开房门,将客人请进去。 “愣着干嘛,给客人倒茶啊。”转身拦下牧云旗,牧云佑正要关门,便听里面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云旗,帮我把车里的东西拿上来,刚才忘了。” 自然地接过车钥匙,牧云旗看也不看挡路的牧云佑,扭头就走。 在叶蓉的示意下,牧云佑留在书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