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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秦沁森突然凑近,近得苏兰能看清他眼中的金光闪烁,“反派死于话多。” 纸人不知何时摸到了苏兰背后,一把锁住苏兰的双手,让她没法动弹,秦沁森手掐伏魔咒印,语速极快,“天门不开,地门遁形,神兵火急如律令。” 修长手指没入苏兰胸口,再抽出时,手中竟抓着一副森森白骨。 “牧总,你老婆。” 甩了甩因伏魔咒而丧失行动能力的骨头架子,见牧世诚彻底呆住。秦沁森转而提着骨架朝牧云佑走去,“你妈。” “按理说你们是亲生的,那你应该……” 没等秦沁森说完,牧云佑吓得直往后退,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不,我不是,我是人,我真的是人!” 蹲下身,秦沁森作思考状,半晌才道,“嗯,是人。” 人和鬼虽然也能生,但鬼胎凶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牧云佑的表现和鬼胎可半点关系都扯不上。 “人?”滕肃难掩好奇,“难道是生了他之后才变鬼道?” “聪明。” 不愧是他男人。秦沁森满意极了,朝着滕肃竖了个大拇指。 手里的画皮鬼已经不能称作鬼,而是魔。 苏兰以人身入鬼道,逆天而行,修习邪术,为的不过是美貌与人间富贵。就连儿子,都是她为了实施计划,不知道和谁生的。 无量求眼见没法插手,转身回到秦沁森的眉间,边转圈边将苏兰的一生强行塞进他的脑子里。 短时间内接收信息过多,秦沁森只觉脑仁抽痛,在脑海中狠狠训斥自作主张的无量求。 杂乱无章的信息最后归结为一句话——苏兰,师从画皮鬼,修习邪术,以人身入鬼道后成魔。以死者之躯占据活人肉身,换形改命,逆天而为。 秦沁森看完,感慨道,“你这一生够刺激的,有这心思手段,做什么都能成功,何必吊死在牧家。” 骨头架子嘎吱嘎吱响动,传出苏兰的声音。 “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懂什么,我若不算计不拼命,怎会有如今的好日子!” “解释一下,我家一般般哈。从小跟我爹那个老道士过的可都是清苦日子,平日里也没个好玩的,只能抓抓鬼除除魔。” “你!” “不行,不能像你一样死于话多。”话头一转,秦沁森嘴唇飞速开合,右手比出各类手势,最后点在无法动弹的白骨头颅上。 随着一声清脆响动,附在白骨上的魂魄被抓了出来,骨头散落一地,头颅滴溜溜滚到牧云佑的脚边。 “啊——” 秦沁森不满皱眉,“别叫了,那是你妈。” “不、不是,你杀了她!你杀人了,是你杀的她!” 直到书房重回安静,牧云旗才礼貌敲门,被滕肃放了进来。迎面看到的,便是坐在地上语无伦次不住后退躲避头骨的牧云佑。 眉头挑起,牧云旗嘲讽道,“怎么,换张脸就不认娘了,那你把我的脸也还回来呗。” “什么意思?”牧世诚终于从枕边人不是人的冲击中抽回神志。 “意思是,这位女士叫苏兰,不是你老婆。而这位男士……我们姑且称呼他牧云佑,也不是你的儿子。” 秦沁森指了指靠在门板上满脸嘲讽的牧云旗,“你的儿子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简单吧。” 简单个屁。 牧世诚刚解除迷术,又是被苏兰当做人质威胁,又被当成肉盾武器乱扔一气,此时已经彻底迷糊。 见人迷茫又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假,秦沁森边往鬼魂身上贴符,边解释道,“你老婆儿子都被这对母子用邪术害了,云旗运气好,遇上我,破了换形术。牧夫人就没那么好运了,被苏兰换形改命不说,更是死成画皮鬼后附身上去,和你同床共枕将近三十年。” 听到真相的牧云旗表情阴沉,一脚碾碎白骨,“她在哪。” “这。” 屋内阴气浓厚,连开眼都不需要,牧云旗顺着秦沁森举起的左手,俨然发现一抹黑色幽魂。 “放心,不会放过她的。”秦沁森语气平淡地宣判。 正在这时,双腿被人大力抱住往前扑。牧云佑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扑了过来,死死抱住秦沁森的腿将人带倒。高声喊道,“快走!” 滕肃一脚踹开牧云佑,“没事吧。” 秦沁森摇头,手里稳稳抓着画皮鬼,连抖动都无,“没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个专门抓鬼的天师,而且天性谨慎,喜欢做两手准备?” 只见抓着画皮鬼的左手稳如泰山,仔细看去才能发现,手掌和鬼影被缕缕金丝环绕,包裹得十分严实。 “牧云佑,你明知生母行为,却助纣为虐,可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呸,不就是仗着有钱能为所欲为吗,有胆子你们就把我也杀了!” 当今法治社会,他们能抓鬼,难道还能一刀捅死他不成。 “的确不能杀人。”秦沁森遗憾摇头,当着牧云佑的面捏碎画皮鬼的阴魂。 黑灰尘屑飘摇落下,消失得无声无息。 “牧大少爷因生母病故,打击过大,精神失常,送去疗养院住上一段时间,正合适。”
第101章 远离玻璃,别走大道 此后一个月,牧家的一举一动成了整个海市的焦点。 “说是刺激过大发的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是私生子动的手脚,啧啧啧。” “不对啊,如果是私生子动的手,那牧世诚怎么不管?听说他们家对私生子可随意了,就是给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秦沁森坐在闹市区新开的奶茶店,边喝奶茶边听八卦。 “阿森。” 八卦主角之一熟稔地打招呼,在他对面坐下,“怎么又喝奶茶,滕总不是让你秋冬少喝冰的么。” 晃动杯子,秦沁森无所谓地摇头,“反正他看不见。” “怎么样?” 问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听滕总的,换了间疗养院关着,派人盯死了。” 消灭画皮鬼的当天,牧云佑随身带着的玉佩便被秦沁森处理了,而牧云佑则喜提精神病院常驻卡。可他并不安分,趁看管人员不注意试图逃跑。好在精神病院管理严格,至今没有出现过病人成功逃脱的先例。 但牧云旗不放心,向滕肃求助。 于是牧云佑被打包送往蔚宁疗养院,名为疗养,实为囚禁。 “你爸呢?”不是秦沁森八卦,实在是牧世诚当时的表现令人担忧。 一个月前,突然获知爱人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惨死,而牧世诚自己却和杀人凶手同床共枕恩爱近乎三十年,打击不可谓不大。 见牧云旗默不作声,秦沁森说道,“中了迷术,情有可原。” 突然得知所谓的私生子才是亲生的,换谁都得消化消化。 总不能按头让他认爹,十年的时间为他们的相处模式定了型。突然让父子俩和谐相处相亲相爱……牧云旗选择有家不回,窝在小文那打地铺。 “嗯,今晚回去。” 其实是牧世诚昨天联系他,说买了块墓地,要把他母亲好好安葬。哪怕尸身不存,留下衣冠冢有个念想也好。 秦沁森瞄了眼他的面容,笑道,“死劫已破,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秦沁森?” 熟悉的声音出现,秦沁森心下纳闷,怎么每次给人看相批命都能遇到她。 “上官,来喝奶茶啊。” 对上秦沁森的制式笑容,上官玥没来由的心头火起,“你到底在外面都做些什么?你知不知道公司里那些人都说你是、是……” 秦沁森好笑,“说我什么?就算说我在外面当神棍,应该也和上官没关系吧?” “可他们都说你卖屁股上位,所以我也……” “也是同类?”秦沁森收起笑意,“先不说卖没卖,同部门同岗位的秘书至少还有三位,怎么他们没事。或者说,就是他们造的谣?” 上官玥脸色难看,“你不要乱猜,现在都是因为你,公司里面到处在传我和骆总不干净,说我们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进的公司,否则怎么会招我们这种没经验的小白。” “你还打过工?”牧云旗瞪大眼睛怪叫。 什么公司啊,能让秦大师进去朝九晚五? “别添乱。”一把推开作怪的家伙的脑袋,秦沁森对愤愤不平的女子道,“你不去找传谣的人,找我也没用。” 两手一摊,接着说道,“你美人尖,眼下痣,再加桃花眼,天生桃花债,不好好支棱起来,只会一辈子受感情纠葛影响,无法自立。” “够了!”上官玥大叫,“别整天折腾神棍那套,我不信!” “这位女士,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们店员,请不要打扰店里的其他客人。” 店员出言阻拦的同时,用托盘送来热饮,“秦先生,这是老板特意嘱咐的,养生要从年轻人抓起,刚出锅的红枣银耳羹,小心烫。”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牧云旗不解。上周刚刚在网上爆火的网红店,怎么突然和秦沁森这么熟。 “你不知道?”秦沁森眼巴巴看着全冰少糖的草莓抹茶被收走,叹气道,“这里的老板是滕肃的妈妈。” 听到滕肃的名字,上官玥火气更大了。以他们的身份,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和那些顶层人士产生交集。此刻的秦沁森在她眼中彻底变了样。 “还说你没做那些事!” 上官玥眼里冒火,想到最近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她就烦躁。尤其是骆南琛最近的表现,不时留她单独加班就算了,会议接待、酒会晚宴通通带上她。同部门其他几位秘书活生生成了写手,一天到晚都是文书工作。 而她手头的工作早已变了味,除了陪同就是陪同,办公软件起码有一周没打开过。 难得周末可以休息,上官玥本想来新开的店铺喝杯小甜水,谁知走进店铺就看到秦沁森的脸,在走近两步,就听到那人又在摆弄所谓的相面之术。 “你就不能脚踏实地安安稳稳的,非要折腾那些歪门邪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上来就空口白牙乱说一通,你妈没教你出门在外注意言行吗?”牧云旗站起身,不悦地俯视来人。 “算了。” 秦沁森难得好脾气,“桃花债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把你推入深渊,要么固守本心坚定自我,要么随波逐流直落深渊,自己选吧。” “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送你一句,远离玻璃,别走大道。” 上官玥如今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些,只觉得秦沁森真如八卦谣言所说,是个不务正业的下三滥。 愤怒离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虽说工作地点光鲜亮丽,但到手薪资不多,她又有储蓄的计划,因此租住的地方更看中性价比,距离网红奶茶店自然有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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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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