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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的身材高大,医务室的顶光打下来,宋迟的影子足以把时怀白笼罩。 时怀白被抓着脚踝一拖,后脑勺一整个陷入蓝色的一次性床垫里,小猫犟种毛散着,臭着一张脸。 “宋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突然撑起身子,用鼻尖顶着宋迟的鼻尖。 微微上翘的鼻头柔软地和宋迟皮肤相触,宋迟有点错愕。 他想到一些小动物表达亲近的方式就是用鼻尖轻碰。 时怀白真的像小动物一样。 好……好可爱。 偏偏时怀白把人撩拨了还不自觉,他突如其来地靠近宋迟,对着宋迟的耳畔道:“难道……要我在床上和你做什么运动来证明我没事吗?” 宋迟:“???” 他突兀地想到昨天晚上。 自己和时怀白在艾比尔宿舍楼下的草地上把彼此的嘴唇都亲肿了。 直到现在,时怀白的唇边还是被自己咬伤的破皮红肿。 总不能。 该不会。。。 现在医务室里空无一人,自己还握住时怀白的脚踝,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春风满面,他和时怀白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医用床太小,躺下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实在是太勉强了,如果硬要的话,那么他们的身体就要紧紧地挨在一起,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要四肢纠缠在一起。 这样的距离,宋迟只是想想,却情不自禁烧红了耳朵, 结结巴巴的,好像有千言万语呼之欲出,嘴巴却笨,死死地闭成了一条缝,沉默着,却不舍得闭上眼睛,随时在意着时怀白的风吹草动。 他想,他自己真的是太低劣了,甚至低劣到某种地步了。 现在的时怀白明明适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但是宋迟卑劣地想看。 想看得要命。 这时候他还学着江熙年一样——装起来了。 假装浑不在意。 假装义正词严。 “不行,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出去,” 就算亲我也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所以……什么时候亲我? 宋迟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去看时怀白。 时怀白怎么可以那么……淫/荡呢? 自己又怎么可以那么下流呢? 下一秒,时怀白躺得更加平坦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就没有换军训服。 衣服是领口宽松的睡衣,裤子是松紧带的,随便一扒拉都可以扯下来,看见光滑的两个大白馒头,光光溜溜,干干净净的,时怀白还偏着脑袋,锁骨更加明显。 冲着自己娇媚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是一朵诱君采撷的玫瑰花,漂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时怀白躺下来了,时怀白刚刚还说那样莫名其妙的话,时怀白是什么意思不是昭然若揭了吗? 他是真的想要在医务室里搞!!! 宋迟刚刚还在臆想。 真的事到临头了,真的自己抓着时怀白的大腿了,他反而有贼心没贼胆了:“时怀白,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 时怀白还是乖乖躺着,长睫毛小扇子一样扑腾扑腾:“怎么了?不是你叫我不能出去的吗?” 宋迟被时怀白的话语一噎,说话也更加结结巴巴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那也不能在这里床上运动啊!” 时怀白道:“我不是为了证明我的身体很好吗?” 宋迟快要疯了:“身体很好不是这样证明的!” 时怀白不听这套:“我自己也能运动啊!反正你就是一个固定我的工具!你不让我也要。” 宋迟被这个微妙的“固定”两字激得后颈发烫,甚至可以煎一个鸡蛋。 固定…… 哪样固定…… 不是,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面,沈吹棉到底教会时怀白什么了? 之前在ktv看到时怀白江熙年和沈吹棉三个人亲在一起,他就应该发觉到不对劲了,一定是沈吹棉害的。 时怀白看宋迟出神,于是有点不耐烦道:“到底干不干?” “不干的话,你还抓着我的脚踝干什么?” 宋迟这才发现,刚刚义正词严教育时怀白,口口声声说着不可以。 却还死死地抓着时怀白的脚踝,甚至在时怀白的脚踝上都掐出了红痕。 宋迟:“……” 他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道貌岸然。 甚至到了现在,自己依旧不愿意松开时怀白的脚踝。 他只是掩饰一样重重地压在一次性床垫上,死死抓着时怀白的小腿,试图把这一切的欲望扭曲变成自己只是在保护时怀白,不让刚刚差点被晒昏迷的时怀白又跑出去军训。 时怀白早就有所感悟:“其实你还是想要瞻仰我的风姿吧?” 哥也知道哥很迷人。 宋迟终于听出时怀白这句话里面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对劲。 时怀白还是自说自话:“那我就让你瞻仰一下我床上运动的魅力风采吧!” 接着,时怀白借助宋迟握住自己脚踝的手,他开始……仰卧起坐! 系统:【bro……】 这算哪门子的散发魅力和床上运动? 时怀白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帅极了。 在他之前呆着的龙傲天小说世界里,也常常是这个样子的。 傲天明明身体受伤了,却还能进行高强度的运动,于是炮灰全部震惊了:太有魅力了!实在是太有毅力了,傲天不成功的话,世界上还有谁能成功? 宋迟也很为自己的魅力着迷吧? 宋迟也很想知道自己能坚持做几个仰卧起坐吧! 现在就是自己用自己的实力征服宋迟的时候了! 时怀白仰卧起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身体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 宋迟:“……” 宋迟还握着时怀白的两个脚踝,甚至一点想死。 时怀白身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是真男人从来不喊哭喊累,男人有泪不轻弹,就像是自己的任务说的那样:他不能发出任何的喘\息声。 系统:【bro……】 谁说是这个床上运动? 谁说是这个喘\息声啊! 宋迟发出了声音:“你停下来。” 时怀白:“wer?” 他和宋迟正四目相对, 下一秒,笼罩在时怀白身上的帘子阴影被猛地掀开,江熙年呆在帘子外面,一手抓着帘子,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描着床上的两个人,几乎只用一眼就把眼前的情况摸清楚了:好动的时怀白不知道为什么把宋迟说服了,让宋迟陪他仰卧起坐。 系统抿了抿唇,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完蛋了,现在剧情和世界线给予的剧情相差十万八千里,江熙年无缘无故是不会打宋迟一巴掌的。 这一巴掌不打下去,这个任务和原设剧情之间的相似度就绝对没有百分之七十了,任务即将失败。 江熙年是F4里面最体面的一个。 伪善是江熙年的保护色, 在任何时候,他都极其难以撕破自己的脸皮。 江熙年的性格让这个任务几乎是一锤定音了。 会失败的。 在系统和时怀白面面相觑的时候,江熙年伸出手把时怀白扶了起来:“老实呆着,怎么会有人刚刚才低血糖,现在就上蹿下跳的。” 江熙年又扭头看向宋迟,在时怀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了。 再一扭头,江熙年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掸了掸自己手指上的浮灰。 他想打宋迟这一下,已经好久了。 时怀白敏锐的意识到:江熙年最近面对自己的事情,都会有一点疯,不似以往一样体面。 宋迟骂骂咧咧:“江狗,你又干什么?” 江熙年还是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宋迟:“你陪着一个病人胡闹,有什么资格鬼叫?” 他眯眼一笑,还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宋迟,时怀白失忆之前对你是什么想法,你现在是想要全部翻篇是不是,欺骗一个没有记忆的病人,合适吗?” 说到这里,江熙年的笑意放大了:总不能,总不能只有自己在意时怀白还有没有记忆吧? 他要宋迟陪着自己一起内疚才对。 “江熙年,你好笑不好笑,那么会臆想时怀白以前的想法,你以前是谁啊?是时怀白肚子里面蛔虫吗?”宋迟的声音一抬:“你只是个拿着失忆为借口捆绑住自己的懦夫。” 懦夫? 江熙年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好像难以理解这两个字。 就像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宋迟,沈吹棉和王元甫都可以把时怀白失忆的事情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去追求时怀白。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畏手畏脚的懦夫吗? “你看好他。”宋迟抹了抹脸,走出医务室:“我还有欠的圈没有跑,既然你来了,你就好好照顾他。” 江熙年还是没有表情。 宋迟就这样走了? 宋迟难道不害怕自己趁所有人都不在,然后和时怀白发生了什么吗? 是不是因为:宋迟就这样笃定自己是一个用道德作为锁链捆绑住自己的懦夫? “时怀白……”江熙年突然看向时怀白,伸出手把时怀白摁在医用床单上,终于俯下身来,膝盖埋在时怀白的两腿之间的空隙里面,皮鞋底部是鲜艳的一抹红,就像是噗呲燃烧起来的艳色的火焰。 这是自从自己醒来以后,江熙年唯一做出的逾矩的事情。 明明江熙年的攻略进度已经拉满,却老是差着这最后一步。 江熙年好像是发疯了,突然咬上了时怀白的耳朵,语言里满满的都是痛苦的沉沦:“时怀白,你现在想要和我更加亲密吗?” 时怀白点了点头:“想。” 就算不是为了任务,也想。 但是时怀白也不知道为什么想。 江熙年又问:“那你以后要是想起了什么,记忆回来了,你会后悔吗?” 就像是之前自己和时怀白讨论的忒修斯之船的故事。 要是时怀白想起来了,他们的感情还是他们的感情吗? 时怀白轻轻地把自己的衣服掀开了:“熙年,因为你在我失忆后也对我很好,就算在失去的那部分记忆里,你确实对我做了什么,我也绝对不会讨厌你的。” 下一秒,红底的皮鞋被江熙年踩落,医务室里面吱呀作响,发出了一阵一阵的不容人窥探的羞人的声音。
第76章 为什么是江熙年 明明不是晚上, 时怀白却模糊看见了梦境。 江熙年太精致了,随身带着面霜。 中千的东西一下挖了个干干净净,满手都是黏腻, 底下也是一片泥泞。 时怀白用手遮着眼睛, 不欲被江熙年打扰自己的好梦, 这梦境却越来越颠沛,容不得时怀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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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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