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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鹤仙这句话也绝非糊弄曹严,他真的有早早让工部研究如何提高开采煤矿的安全性与技术性。】 【古代取暖的炭火,是以木炭为主,而不是煤炭。】 “快记下来!” 若是没感觉错,弘德帝定然又搞出了什么大动静。 【煤矿的开采难度是很大的,在古代主要是浅层开采,且矿井工作,安全风险很高,容易中毒或者爆炸。】 “何止是煤矿……” 采矿,都是拿命去填的。 天幕下安静了下来,就是之前跳脚着弘德帝与其他皇帝一样的百姓,也安静了下来。 【而开采之后,煤矿也是率先供应官方,用于冶铁制盐等工业需求,想要私人家庭用煤来供应,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别提古代交通运输困难,“百里不贩樵”。 且煤炭烟味大,没有木炭稳定无烟尘,所以,家庭用炭上,煤炭并不能成为主流。】 【而在楚王的暖房培育中,鹤仙就提到了用煤,只不过被楚王给嘲笑且驳回去了,但鹤仙并没有放弃。】 “现在这样,用煤炭的成本远高于用木炭的成本,你直接提,自然是个人都要笑你。” 这话,也就元泰帝能说了,换做其他臣子,保不住就像极了在讽刺太子“何不食肉糜”了。 姜衡无话可说,这确实涉及他知识盲区了。 不过六哥连煤炭开采都懂,看来让六哥纯背锅,有点浪费了,反正现在自己天命加身,二哥一脉自己都能用,六哥还不能用? 【也是因此,工部搞出来了蜂窝煤。】 天幕放出来了蜂窝煤的照片。 【相比之前的煤炭烤火,蜂窝煤燃烧时间更为持久且稳定,不容易出现局部过热或者说熄灭的情况,相较于煤炭煤球,煤灰也更少,更为省煤,部分功业用途上,也能够使用。】 而蜂窝煤的制作方式,也并不困难。 【在官方途径上,自然是可以推广的,用以提高效率,减轻用煤的成本,但却无法及时向民间推广,因为煤依旧开采困难,最根本的开采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谁说没用?煤用的途径更多了,需要用到木炭的时候就更少,到民间,木炭就会更足,价格就会更低,岂有无用之说?” 傅尚书与郑无疾交头接耳,俨然已经达成了某些共识。 【但蜂窝煤的出现,到底是刺激了采煤工艺的进一步发展。 也在两百多年后的小冰河严重时期,增产的作物,蜂窝煤的保暖,给诸多百姓续了命,也给大梁续了命。】 宫人:! “殿下得天所授,随便玩儿一点东西都能给大梁延长国运!” 使团:?? 这该死的,被动被霸凌的感觉,太心痒痒,太难受了! 何汇:大梁稳固,琉球也稳了,只是老天就不能通融通融,让他们也能看到天幕吗? 元泰帝则是抓住了关键词:“什么小冰河严重时期?” 左相同样早就抓住了重点,提前思索了一番,现在元泰帝一问,自然能马上回答,“既是‘期’,自然有其规律,周期。冰河,想来与气候,降水,河流等或许都有关联,可令钦天监针对性整理历史上的气候数据,以统计规律。” 元泰帝觉得很有道理,言之有物,“那就交给钦天监监正负责此事。” 东宫的万斐等人突然觉得肩膀轻了不少,舆论压力,突然就小了,“继续吧,虽然弘德帝自己挽回来了,我们该做的还是做。” “殿下还是人,是人就有私心,也趁此次天幕,彻底将殿下从半空中拉下来。” 只是怎么拉,得他们来控制,不能被有心人引导。 其他人自然是表示赞同,上次天幕后,殿下就已经让他们止一止舆论了,但效果并不太好,反倒被一些百姓觉得大梁周报里混入了奸臣,要害太子殿下,他们实在是没招了。 这次的天幕,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说真的,要不是知道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他们也要觉得太子就是仙君转世了,这气运,谁能不说一句天命? 【就是在当时,也因蜂窝煤的出现,言官们一改之前的态度,开始称赞陛下深谋远虑,忧国忧民。】 【也是在这次以后,鹤仙依旧每日荤素结合,朝臣都知晓弘德帝心里有数,不是真的乱来,那就够了。 当然,每年一到冬季,该弹劾楚王奢侈浪费,还是弹劾。 用曹御史的话来说,那是弹劾楚王吗?那是提醒君父行事有度! 这叫什么?苦一苦御史,骂名楚王来担?】 楚王:…… 你们这群弘德一朝的君臣真是太过分了!这是欺负老实人呐! 元泰帝愉悦地饮了口茶,对比起来,他这个亲爹,只是让老六背一下小九修道的锅,可太仁慈了。而且现在,貌似也用不着老六背锅修仙了。 【但这并不代表,曹严就不盯着鹤仙劝谏了。】 姜衡:啊?还来? 【第二次曹严的严肃劝谏,是在弘德十二年的变法上,曹严这个帝党,劝谏弘德帝这一刀太重了,但是大家都知道结果,谁也无法劝住兵权在手的弘德帝,弘德帝觉得时间已经合适了,不能再拖了。 随后,江南赋税收不上,江南考生罢考。 如此情况下,百官更是纷纷跪劝,鹤仙干脆罢朝,眼不见心不烦,就在此时,曹严私下求见。】 “又是私下?” “好歹是君上的心腹,私德方面可以公开劝,头铁地劝,但在这种政治立场上,作为君上的心腹,公开劝谏要有度,决不能和寻常御史一样死谏,不给君上面子。” 因为这是代表立场,作为帝党,私下怎么反对都好说,明面上,就必须得跟君上站在一边,不然君上要你干吗? 官场上的学问,多着呢。 一个把君父当朝骂得走人的御史,能做到右相位置上数年,最后还升了左相,君父还能让其放心教导弟子,这样的人,会是不懂变通的吗?怎么可能。 蒯谌唏嘘一声,“小扶光啊,这方面,你就比不得我~” 小扶光一边做笔记,一边随口答道:“但是你没了,我权倾朝野。” 蒯谌:…… “哈哈哈哈哈吃了那么多次亏,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哈哈哈。”十岁的瑞王姜徹笑得伏在了桌上,尽情嘲笑在扶光面前装深沉失败的蒯谌。 九岁的扶光稳住桌子,带着点心累,“看天幕吧……” 【曹严为了什么来呢,还是为了劝谏鹤仙停一停变法,先安抚下来江南,鹤仙却道:再让他们继续做大,给后人留下一堆的烂摊子?开弓没有回头箭,勿要再劝。 曹严于殿内跪请君父缓下来。 鹤仙就问:你也要来逼朕吗? 曹严叩首说:臣绝无此不臣之心。自臣入仕以来,皆有赖皇恩,方能走到今日,又怎会不忠不义,陷陛下于两难? 鹤仙就反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不就是在让朕两难吗? 重点来了,曹严泣曰,嘶,你们这些君臣,每个都有说哭就哭的技能是吧?】 百官心想:当臣子的,没点演技,当什么臣子? 【臣出身农家,乃全村举族之力托举,方能考取功名,先帝之时,自宁王入朝,监察百官,视察民情,底层百姓,无不视宁王殿下如恩人,臣亦如此。 陛下改革税制,清丈田地,抑制土地兼并,无一不是有利于百姓,臣本就农家出身,比任何人都希望陛下能成,可是陛下,太快了! 逼您的并非是臣,而是您自己,您是在将您自己逼入绝境啊陛下!】 元泰帝对此表示赞同,心中对这个能让太子无能狂怒的御史愈发的满意,天幕中元泰帝遭遇的,弘德帝也要尝尝! 他这都是为太子好啊,明君总得有谏臣做标配嘛。 【好半晌后,鹤仙才说:“一步退,步步退,朕就不信,他们真有那么多条命!” 君主头铁一心要撞南墙,曹严苦啊,只能使出文臣“逼谏”的绝招,跪地不起,只是唯一一点不同的是,他跪在殿内,没有跪在殿外,留下给其他臣子发挥的地方。 又是底层出身,没有利益牵连,又是自己心腹,一手提拔,就是逼谏也给鹤仙留足了面子,鹤仙能怎么办,这根本无法选中! 最后只能落下狠话:你爱跪就跪! 然后转身去了内殿睡觉,独留曹严在那儿跪着。 史官纪文的记录是:帝于内室久卧,辗转不寐,心忧不静。 咱也不知道史官是不是真的进去看了,反正史书上就是这样写的。】 姜衡一下就坐直了,“难不成,造谣大梁故事的是他?” 北辰殿的内室,史官可进不来,他哪儿知道的自己睡不着?还辗转不寐,心忧不静,你这夹带私货啊! “可也不对,有些事情他不该知道。”比如什么哭求太子位之类的。 说到这个大梁故事的作者,元泰帝倒还好,反正没有《大梁演义》给他来的谣言多,其他兄弟就不一样了,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遭遇毒手? 晋王的脑袋瓜此刻突然聪明了,“会不会,写大梁故事的是一个,提供素材的是一个?又或者作者不止一个人,而是一个传承?” “但这个纪文,绝对不无辜。”鲁王有个猜测没当场说出来,会不会合作者,既有父皇的郝大珰,又有九哥身边的长福? 【鹤仙说睡觉,就真的在里面一直待到了官员下值的时间,曹严不得不起身离开,不然等宫门落钥就出不去了。 但鹤仙毕竟心软,人跪了老半天呢,于是曹严是乘轿出的皇宫到的家。 为了防止第二天曹严再来,鹤仙直接暗箱操作,给曹严请了假,又私下给曹严下旨,给人禁足了。】 元泰帝颔首,“这样的臣子,不能薄待了。” 元泰朝老臣也表示赞同,弘德帝虽然有些犟,但臣子意见不同,只要有道理,哪怕不听,也不会为此给臣子穿小鞋,仁君呐! 柳树村,曹严本人已经被村里人给包围了起来。 “哎哟,咱叔翼真厉害,皇宫里都能坐轿子!” “叔翼啊,听嫂子一句,咱别跟太子殿下对着干,你看他对你多好啊,太子殿下还是个孩子呢。” “对啊对啊,太子殿下也是为了我们的土地呢,你就该对付那些贪官,你可不能糊涂了。” 曹叔翼:…… 什么孩子?称帝多年的掌握生杀大权的孩子吗? 曹叔翼萌生了一个巨大的担忧,天幕没出现,弘德帝都犟,如今天幕都出现了,还有人不顺着太子吗? 但是,更让他担忧的还在后面: 【于是,毫无意外的,钩子文学出现了!那可是在北辰殿待了一天,坐轿子回的家,为此还请假了好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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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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