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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人三人提着袍子跑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被抓了,议事局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哎呀,不知道明相走了没有。 嗯?若是明相也被抓了,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了了之呢? 赵大人怀着侥幸之心放慢脚步。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好似许多人从后门跑了出来,几人头皮一麻顿时加快脚步,寂静的胡同里只听见乒乒乓乓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巷子有回音,一行人噼里啪啦跑,弯弯绕绕的巷道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遥遥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站住,司狱所检查!” 顿时有人尖叫起来。 那情形就像一群老鼠进了胡同,急速奔跑后四散开。 等赵大人他们终于甩开追兵,已经来到一堵围墙下。 三人扶着膝盖喘息,“这,这是到哪里呢?” 李司长犹如牛喘,“不,不知道,我对下城区不熟悉。” 陈监长一直觉得很内疚,“我们先翻过去,这院墙不高,赵大人,你踩着我上去。”他想先把赵大人送过去,即便被抓先保住赵大人,据说明相最是严厉,要是知晓他们跑去喝了私酒,还不知要受多重的惩罚。 陈监长蹲下来,李司长扶着赵大人准备爬墙。 好在墙也不高。 陈监长刚刚蹲下,就见一人站到他旁边,抬头望去正是喜茶店黎老板。 黎老板扶着他的夫郎,“慢慢爬,小心划到手掌。” 刚刚在墙头上坐稳的陈大人就跟左边的人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他刚肯定,他这辈子没离明相这般近过。 他不是最早进入议事局的人,等他进去时里面已经多达五十人,议事局的书案跟学院的书案摆法一致,只不过比学院大许多,一般一个小组共用一个书案,他们的明相就像夫子一样在书案间走来走去。 走到谁身后,谁就一个激灵。 他自是跟其他人一样惧怕明相,虽然现在熟悉明相行事风格后好一些,但是印在骨子里的惧怕并没有减少,他平日里都专心做事,能不看明相就不看明相,谁敢跟明相对视呀! 赵大人快哭了,他今晚跟明相对视了两次。 但是这次比上次好点,明相没有嫌弃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回头去看下面的人,“哥哥,我拉你!” 说着,他们尊贵的明相弯下腰,伸出手,下面的人借着他的手一跃上了墙头,动作十分潇洒,那位黎老板刚上来,他们明相就歪了过去,一副不甚酒力的样子。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赵大人喝了这么多年酒,人有没有醉他最清楚。 明相根本没醉。 “赵兄拉我一把,拉我一把!”赵大人生无可恋地回身拉人。 三人好不容易坐上墙头就听见隔壁的声音。 “怎么醉成这样!” 黎源将人搂在怀里有些犯愁,他担心自己跳下去时无人搀扶戚旻,把人给摔了,“你在墙头趴一会儿,哥哥跳下去就接你?” “珍珠,珍珠?” 戚旻抬起头,美目惺忪,“哥哥小心。” 黎源点点头正要跳。 一列带刀官差从街角飞速奔过来,直奔墙下,腰间的大刀唰唰抽出半截,领头人开口大呵,“快去告诉大人,喝私酒的都逮住了!” 赵大人捂住额头。 跟过来的保护安全的众位司狱所高官捂住额头。 他们好似看见窝在黎源怀里的明相慢悠悠转过来看了他们一眼。 不是,那个讥讽的眼神什么意思? 不是,没事你们混在人群里在乌漆嘛黑的巷子里乱跑啥? 不是,天上盆大的月亮你TMD哪儿去了? 不是,我们刚刚有些人拉肚子!
第110章 被抓 墙下的官差指着骑在墙头的五人,“报上名字,姓甚名甚,居住何处,平日从事什么行当?” 陈监长和李司长顿时脖子一缩。 四司十二监放在过去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何况还是一把手。 但今日不同往日,两人在谋出路的时候让人给逮住喝私酒,若是处理不当怕不是给摘了官帽,按照明相的性子,说不定还要以儆效尤。 赵大人也没好哪里去,下面这群二愣子一看就没见过明相,这要是闹大了可如何是好。 明相的夫君不是山神吗?怎么会是喜茶店黎老板? 山神他老人家是不是体型太大走不出来,明相寂寞就…… 赵大人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但他到底反应迅速,当即拱手道,“在下议事局教育部赵坚,与友人误入私酒酒肆,一定配合各位的检查。” 明相的身份自然不能泄露,他这般说就是要将人保下来,希望明相后面不要追究他,至于右边的两位二愣子当然就是打掩护的。 果然,右边两位一脸看到真英雄的感激模样。 墙下的官差好不无语,你们这般配合,刚才跑什么? 他们出身司狱所,直接听命明相,去哪里办公办什么人,从来不需要顾忌的,却没想到第一次办到明相的直属部门议事局。 要是不办,有违明相的‘秉公办理’要求。 要是办,明相的面子往哪里放? 还有,京城的酒楼还不够你们这些大人们喝吗? 来什么小酒肆找刺激。 这就是给他们找刺激。 官差只是一名小卒卒,拿不定主意,只等他的上峰来了再说,转身去看赵坚右边的两位,一个个跟造型独特的盆景松似的,歪向他们的大靠山赵坚。 看得出是一伙的。 官差便去看另外两人,赵坚正要说‘都是自己人’,那黎老板便开了口,“在下喜茶店黎源,这位是在下的爱人。” 赵坚脑子里电火石光那么一闪。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 喜茶店的小狐狸图标,明相的‘妖相’之名,再加上他还在玄武殿养了只狐狸,民间映射的樵夫和小狐狸,黎老板的夫郎小狐仙…… 赵坚只觉得他的脑子在这个瞬间吃了一盆腹泻丸,瞬间通畅,灵台清明,他咔咔咔地转动脖颈,想目睹一下山神的风貌,想观摩观摩樵夫和他的小狐狸,想瞅瞅…… 官差瞪着眼睛把人从左边看到右边,再从右边看到左边。 好家伙,他这是什么运气? 不是议事局的大人,就是商界大佬。 好在上峰很快过来,只是行色匆匆,眉头紧锁,海运开启,走.私的事情屡禁不止,最近又临考核期,他很是头疼,不等下属说话,手一挥,“全部带到司狱所,那边还抓了二十来个,今晚有得忙!” …… 黎源跟戚旻最终被宋文彩保出来的。 这酒肆是宋文彩推荐的,那可不得宋文彩来解释解释。 审讯时……也不算,就是两人作为夫夫被带到另一间询问,黎源倒没说是宋文彩推荐,只说与爱人逛到这里,闻到酒香便进去。 好在开私酒酒肆的老板并未说他这里是会员制,只交代正常走海关的酒水藏了私酒,想来他也不愿得罪太多人。 也不知宋文彩跟人怎么解释,交了罚款签了字将两人保出来,这人戏足得很,大声道,“哎呀黎老弟,怎么把弟夫给带出来,弟夫这般柔弱的人怎喝得那般烈酒,你看人到现在都还醉着。” 看见官差时黎源便给戚旻戴上面纱,珍珠的身份不能露馅儿,所以对方一问他就报上名讳,宁愿罚些钱甚至蹲几日治安拘留。 好奇喜茶店黎老板夫郎样子的人可不在少数。 顿时整个大厅都抬起头。 不过看不清楚人家模样,身材倒是欣长,但整个人窝在黎源的怀里,黎源也一副不想爱人被看了去的样子,倒是如传说里说的那般很是恩爱。 三人都知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正要朝外走。 突然坐在临近门口办公桌上的一名年轻小官差抬起头,“黎先生,劳烦您的爱人过来签个名按个手印。” 他说得很客气,“最近司狱所在完善手印档案,正通知居民按坊过来,很快就轮到你们那边,既然今日过来顺便做了采集,免得日后再跑。” 司狱所里的诸位同僚都要给这位小官差点个赞。 终于能知道黎老板的爱人叫什么名字了。 宋文彩眉头直跳,他知道黎源的爱人出身只怕不寻常,黎源也说过两人的婚事对方家里有些反对,想来珍珠出身官宦之家,虽然京城当官的多,但谁家正经男儿跑去做了夫郎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 想当年他的那位神仙同学,陈瑶家的,有人说他当了死侍,有人说他去跑了海运,还有人就说他去当了夫郎,不然为何如今查无此人。 黎源也有些着急,连忙好脾气看着对方,“有劳小官爷,我爱人醉得厉害,不然晚两日过来。” 年轻官差却说,“不碍事,你捉着他的手挨个指印就成,名字告诉我,我替你们写上去。” 说着小官差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狭长的眼睛。 那眼睛是极为漂亮的,却莫名让人觉得脖子发凉。 小官差拿着印泥的手微顿,就见一只漂亮的手伸出来,“哥哥扶着我,按个手印就走。” 黎源无法,协助戚旻完成按手印的程序,正想写个‘戚珍珠’的名字上去,又担心这名字更加引人怀疑,毕竟当年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假名。 谁知戚旻拿起桌上的笔,唰唰写下名字交给对方,还说了句,“好好录入,要跟我哥哥的名字在一起。” 小官差连忙应是,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面前这人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威压,对方说什么他都只想立马去办好才是。 接过来一看,白纸黑字,那字迹非常的狂放潇洒,一股放浪不羁的神韵自点画间扑杀而来。 寻常人自是看不见戚旻的墨宝。 但是有个东西但凡办公的都认得。 毕竟政令下了那么多道,每道政令的末尾都有一个人的签名。 自然正是明相的亲笔签名。 那真的是不要太熟悉。 小官差原是倒着看的,正要夸一句‘小哥儿的字真好看’,一转过来,这……这……虽然等比例放大好几倍,那不是,那不是…… 突然手里的纸被抽走,小官差一抬头,瞳孔微缩,连忙起身行礼,“陈大人!” 我去,怎么顶峰来了。 一时间整个忙碌的大厅都安静下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招呼,当夜值班的官员一脸紧张地走过来,“陈大人可有要事吩咐?” 陈寅背着手笑道,“无事便不能来?路过此处看着灯火通明便进来看看,你们去忙自己的,不用管我。” 原来是随机抽查,官员挥挥手,大家又忙碌起来。 陈寅和蔼地看着一脸局促不安,想用手指着戚旻又犹豫不决的小官差,“没事你也忙,这签名我帮你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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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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