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夫郎紧张到抓着黎源的胳膊,睫毛颤抖得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圆溜溜的眼睛发出猫眼石般漂亮的光泽。 斑斓的眼瞳似有无数朵烟花齐齐绽放。 黎源回到小夫郎耳边,哑声问,“你难受吗?” 那声音似乎远在天边,好半天才落到小夫郎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明白黎源的意思,顿时窘迫得推着眼前精壮的胸膛。 可他哪里是黎源的对手。 一向好脾气的黎源牢牢压着小夫郎,只将对方的嘴唇吻到红透,逼着对方看着自己。 “有什么好害羞,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又说,“与你成亲前,我未碰过别人,难受时都是靠自己解决,你呢?” 小夫郎的声音哑哑的,关注点却在其他地方,“你未碰过别人?”那可是村里出名的油痞子,居然没有喝过花酒。 “没有,你若不信我能忍这么久?” 有点道理,小夫郎似信非信地看着黎源,“那你现在又……” 黎源自然不会说他其实不知道怎么做。 但本能还是会的,他压住小夫郎,缓缓贴上去。 小夫郎彻底红成清蒸虾,浑身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黎源不正经的笑声偏偏响起,“都说人小鬼大,正是说的你吧,再长两年比哥哥还厉害。” 小夫郎何曾听过如此孟浪之语,顿时快哭出来,“哥哥,哥哥……” 黎源也不想逼着他,低声哄道,“就抱抱,你若不舒服告诉哥哥。” 说着不管不顾将小夫郎抱进怀里。 小夫郎失.精过,太医看过后开了药,笑眯眯恭喜他长大成人。 他似懂非懂,只当身体不适才吃药。 后来也失.精过,次数不算多,太医每次号完脉都说他身体康健,只需多休息,吃的药也是凝神静气的,他便没有再多想。 直到恐怖欢愉与梦里情形突然重合到一起,小夫郎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一边推着黎源一边哭起来。 待到平静下来。 小夫郎窘迫得不敢看,捂着脸呜呜直哭。 便听黎源说,“舒服吗?” 很是稀松平常的语气,小夫郎的哭声止住,糯糯地回答,“舒服。” 黎源想笑得厉害,强忍住继续诱哄,“哥哥还没舒服,帮帮哥哥?” 小夫郎红着眼睛问,“怎么帮?” 黎源从后面抱住小夫郎。 两人从未这般赤.裸相对过。 小夫郎恨不得蜷缩成团。 嘴里发出模糊的啜泣声。 黎源不欲拖延,握住小夫郎的手。 待到黎源拿来热水替他清理,小夫郎才缓过神。 一时间难以形容心中复杂。 黎源很温柔地照顾他,像一开始照顾病重的他那般。 月色透过竹帘懒懒而落,小夫郎任由温热的棉纱像月光般轻柔地拂过身躯。 他带着点鼻音轻声问,“哥哥,我们是不是有了夫妻之实?” 黎源经过此事,脑子里隐隐对那事有了模糊概念,就像透着一层窗户纸,很快就能窥得真相,自然知道今日事情离夫妻之实差得远。 他蹲在床边捂着嘴差点笑出声,一双深邃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可爱至极的小夫郎,很是笃定地点点头,“自然是的,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但你不是妻,也是夫,我的小夫郎。” 小夫郎带着羞答答的笑容缓缓睡去。
第21章 花园 夏日浓长,知鸟嘶鸣。 微风吹拂水面,睡莲缓缓转动。 时光仿佛被凝固,看不到尽头般美好。 黎源刷好一面墙,今日墙体任务完成,他深知家园需慢慢建成,不像其他人急吼吼建个房子,外面看着光鲜,内里脏乱贫困。 拾起工具和青砖,转身走向厨房。 置物架已经上墙,上面摆满陶罐。 小夫郎是个细致人,最小的一排摆满香料佐料和果酱,中号存放着各种杂粮,大号则放着最近要吃的粗粮。 每个陶罐系着小木牌,用漂亮隶书写着名称,最下面是一排泡菜坛,坛体干净,沿水清澈。 黎源处理墙角的地砖,这里的活路细致麻烦,稍有不留意,地面就会不平整,他校对尺寸,切割出合适的青砖,抹灰粘贴,不多不少,砖缝笔直,地面平整。 他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忙碌的小夫郎,原先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等吃得差不多他决定清理出来,小夫郎问他要种什么,听说种植花卉植物,顿时把拔园平地的任务抢过去。 两人闲谈时,黎源发现小夫郎的园艺审美极高,虽然从他的插花水平就能窥得一番,但还是被震惊到。 等小夫郎兴致勃勃畅想完,他才说道,“小珍珠,哥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小夫郎自知失言,他往昔日常用度大多奢华,其中不乏贵重珍稀,却在黎源面前说不曾用过,他有颗仁厚之心。 他讪讪笑着,“我胡说的,黎哥哥不要当真。” 黎源摸摸他的头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既然我们住在山野,不如就地选材,哥哥有想法,却没有你会装扮,不如这样,我只说想种些什么,怎么种,哪些树木又与哪些花草搭配则是你说了算,如何?” 自然好得很,每次去外面的旱地,小夫郎都会炫些花花草草回来,有一次直接把水芹菜带回来,说是要种在窗台下,然后黎源顶着小夫郎气呼呼的眼神,做了芹菜炒瘦肉,里面加了刚刚泡好的红辣椒,生气的小夫郎炫完三碗饭才不再计较。 将黄瓜西红柿扒园后,整个院子空荡荡许多,黎源规划好种植物的地方,已经被小夫郎细细翻过一遍,听说要铺一层砾石,就急着想去河床捡。 “只要三到五公分的砾石。” 黎源一次只说一句,急得小夫郎差点伸爪子。 “那要捡到什么时候为止?” 黎源将最后一块青砖贴进去,厨房地面便算彻底完工,墙面没有打磨刷漆,被烟熏后的墙面又是一种美。 “你的小伙伴们呢?”黎源问的那些爱缠着小夫郎的孩童。 “大牛和春狗他们吗?应该在河里禿水。” 小夫郎瞬间知道该怎么办,果不然,三四天的功夫,一群孩子送来足够多的砾石,全在三到五公分,没有一个偷奸耍滑。 小夫郎拿出珍藏的番茄酱,让他们涂抹到面包上,一个个吃得喜笑颜开。 弄完地面,黎源又将家里家外走了一圈,看看什么地方还要再弄,什么地方可以缓缓,然后去担水劈柴,家里用水量大,这些重活黎源不让小夫郎做。 劈柴时一斧头下去,木头分成两半,然后再劈,一直劈到每根一指长的宽度,半尺长再劈下一根。 等他回神正好看见小夫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劈柴,手里拿着满满一篮筐蔬果也不知道放下。 “看什么?” 小夫郎眯眯眼睛,里面崇拜迷恋的神色被挡住,“黎哥哥,为什么你做每样事情都那么好看?” 黎源不懂。 小夫郎陶醉地解释,“你劈得柴火整齐划一,几乎一模一样,到后面的柴火兴许达不到这个尺寸,你又会把它们归到一类,还有……” 他指着码得整整齐齐近乎一面墙高的柴火,“连摆都摆得如此好看,黎哥哥,你究竟还有什么不会?” 不会弄你,黎源默默瞥了小夫郎一眼。 坐下时,嘴角荡着笑容,没有哪个男人不爱被夸,他也不是故意如此,可能做得多了就做得漂亮了,按后世一种说法,他多少有点强迫症。 收拾好地面,黎源接过菜篮子,里面装了半筐空心菜,三根丝瓜,四枚西红柿,一堆毛豆,一些葱和香菜,还有两个甜瓜。 黎源翻了翻菜篮子,果然在底层发现满满一层朝天椒,黎源微微叹口气,不动声色朝厨房走。 小夫郎是有些挑食的,但没想到这么挑食。 苦瓜不吃,姜不吃,爱吃甜的,特别爱吃辣椒。 泡菜坛里的辣椒已经装不下他还偷偷摘回来又打算泡进去。 也不怕上火拉不出大便。 小夫郎已经学会泡辣椒时要留着辣椒蒂,他趁着黎源做饭,将偷偷洗好的辣椒擦干后,再偷偷地丢进泡菜坛,有时候黎源不给他做辣椒,他又馋得慌,就直接吃泡好的酸辣椒。 泡着辣椒的小夫郎自然又偷吃了几个泡辣椒,辣得直吐舌头都舍不得停。 自然没看见黎源偷偷摸进菜地,摘了几个苦瓜,等吃饭时,小夫郎气得半死。 辣椒是有的,却是青椒炒苦瓜。 苦哈哈被逼着吃下去小半盘苦瓜,黎源才放过他,就在他郁郁寡欢时,黎源笑着说,“毛豆不要摘完了,留着做些豆豉。” 毛豆不去壳煮着吃,煮的时候放盐,八角和花椒,意外美味。 小夫郎喜欢得紧,时不时摘来吃。 因每天都要喝人参酒,喝得次数多了,小夫郎开始耍赖不想喝,一开始放不开,自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后,小夫郎越发恃宠而骄。 抱着黎源的手臂喊“哥哥”,就是不喝,一喂就往怀里躲,黎源头疼得厉害。 无意间想起喝酒哪能没有下酒菜。 正好毛豆开始成熟。 小夫郎倒是愿意喝人参酒了,但地里的毛豆开始遭殃,黎源原本打算等毛豆老了再摘,到时候变成黄豆就能拿来磨豆浆。 让小夫郎再继续吃下去,肯定不够来年的豆浆。 “什么是豆豉?”果然小夫郎好奇起来。 黎源简单道,“黄豆做出的一种美食,有两种,水豆豉和干豆豉,水豆豉凉拌搭配稀饭绝美,干豆豉冬季时炒腊肉也是一绝。” 自此,小夫郎摘毛豆的次数减少。 这自然是诓小夫郎的,黎源只是担心他胀气,等黄豆成熟再来做豆豉,哪里来得及。 没过几天,黎源推着一袋黄豆回家,气得小夫郎嗷呜嗷呜的叫,他在黎源面前倒越来越放得开。 这年代牛肉不易得,羊肉倒是好买。 黎源卸货时,除去一扇羊肉还有两块猪油,虽说家里条件慢慢好起来,但夏忙加上两次翻修,家里没有什么积蓄,只赶要紧的备,如今主食是够的,加上晚稻和粗粮,能维持到明年早稻成熟。 之前院子里种了几样蔬菜,加上李婶家接济,蔬菜也够,但要说丰富不至于,直到后来村人时不时送菜,花样才多起来,但都是素食。 至少,小夫郎到现在还没吃过鸡鸭鹅,也没吃过牛肉,更不要说山珍海味,从老郎中那里拿来的滋补药材已只能添到家常汤里。 快要入伏,黎源索性买了羊肉给小夫郎滋补。 小夫郎帮着卸货,独轮车每次回来都装得又高又满,远远看去像一座小山。 黎源夏忙后一直没长回来,整个人看着高高瘦瘦,衣服一脱,浅浅的肌肉紧实地贴着骨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6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