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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源摸了摸小夫郎的发丝,“挺长寿,人均七十八岁。” 小夫郎吃到甜滋滋的无花果片,见黎源的快吃完,便挑出来喂给对方。 “户司去年统计,大朝人均寿命七十五岁,看来不比你们那里低。” 黎源点头,一个国家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自然寿命不短。 “那你们这般着急,多余的时间拿去做什么?” 黎源靠着树干发愣,忙忙碌碌,碌碌无为。 很多人都很急,很赶,却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黎源看着阳光从树缝落下斑驳的光影,看着七星瓢虫在小草顶端慢慢爬行,看着小夫郎的嘴唇沾满一圈红色的果酱…… 曾经他也很赶,赶着完成学业,赶着打寒暑工为创业积累资金,大学四年他没有回过家,再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父母也是,赶着打工,赶着为家人提供更好的生活,却在一次夜班后骑着电瓶车超载的情况下被一辆大车卷入轮下。 黎源闭了闭眼睛,将脑海里这些灰暗的画面挥去,他笑着看着小夫郎,抹去他嘴上的果酱,“累不累,无花果在另一个山头,走过去有些远,但……我们可以休息好了再出发。” 小夫郎征征地看着黎源,换作以往黎源会把他送到半山空旷地,然后自己跑去帮他摘无花果,黎源从不辜负他的任何想法,去实现时却不希望他受累,小夫郎能理解,但并不开心。 曾经他小心试探地走到灶火旁说愿意帮黎源分担时,并不是客气,也不是为了保命。 如果说那时候还有一点点小心机,现在他是真的想分担,还有陪伴,这种陪伴从朝夕相处,寸步不离到灵魂上的再无间隙。 就在刚刚,他从黎源身上感受到哀伤。 他知道哀伤来源于黎源在那个世界独自一人,没有人生来就会这么多东西,黎源一定有一位引路灯般的长辈,也一定有着爱着他的家人们,才让黎源在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岁时已经可以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只有真正爱他的家人才如此。 而黎源也以卓越的能力回馈着家人。 但很显然,黎源没有等到回馈家人。 子欲养而亲不待,人间最遗憾的痛事。 所以这是属于黎源的痛苦。 兴许自己有着移情作用,但他是那般仁慈,敏锐察觉到自己无声的渴求,再一次用行动满足他。 这个世界上,最宠爱他的是祖母。 最期待他的是母亲。 最言传身教的是父亲。 最懂他的是姐姐。 而黎哥哥……是他的一切。 小夫郎凑过来,将还残留着甜腻果酱的嘴唇贴到黎源的嘴唇上,贴了两下,小夫郎看着黎源有些发愣地看着他,小夫郎罕见的没有脸红,“我们现在就先休息一下……” 他微微张开嘴唇,含住黎源的嘴唇。 在把那张嘴唇舔出潮湿的气息后,小夫郎终于红着耳根伸出舌尖探入黎源的口中。 浅吻慢慢变成深吻,直到小夫郎一阵天旋地转,他轻叫着被黎源放在地上,地上铺着松软的干草,还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 黎源似笑非笑凝视着浮着薄红的小夫郎,“胆子越来越大,白天就敢勾.引我。” 小夫郎刚想反驳,黎源卷住他的口舌,这个深吻顿时变得狂躁,有力的手指捏得小夫郎发疼。 小夫郎发出呜呜的浅叫。 可黎源就是不松开他。 直到黎源将他拉起来整理衣裳,小夫郎还弯着腰不舒服得慌,伏在黎源的肩头小声叫着,“哥哥,哥哥……” 黎源无奈亲吻他的脸颊,“还没松快下去?” 他断不会真的跟小夫郎在外面野.合。 小夫郎难受得要死,抱着黎源想贴贴。 黎源轻轻揉着小夫郎的腰,“想点别的,以前也不见你这般持久,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生辰,十八岁在我们那边是成年的日子,莫非真的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儿?” 最后一句话色里色气,小夫郎听懂了,抓着黎源的胳膊捶了两下,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 黎源迅速移开目光,再看下去他就禽.兽了。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撩.拨小夫郎,正是劲头大的年龄,又没学会自控,秋播快要开始,可不能在这件事上耗完体力,等冬闲时他们慢慢来。 可小夫郎一直这样也麻烦。 黎源附到他耳畔轻轻说,“我寻到一样好东西,据说很舒服,不如晚上试试?” 小夫郎琢磨出黎源说的事情跟那天晚上看见的有关,一时间又紧张又好奇,注意力被转移,不多时恢复正常,起身跟着黎源去摘无花果。 趁着这两日菌子多,两人往返山上数次,背回来不少菌子,因为赶得急,等回到家匆匆烧饭洗漱,便再没有多的精力做其他事情。
第27章 控制 黎源把茄子拔园后,将土地翻了一遍曝晒,一来让泥土松松气,再来杀杀菌。 然后把胡萝卜种上,每窝配得他研究的中草药肥料,这种肥料温和,对种子和土壤都有好处,然后推着小夫郎去旱地收红薯。 有了收土豆的经验,小夫郎自己负责起一分地,还说要跟黎源比比速度。 小夫郎拿着锄头也不像农夫,像林黛玉葬花。 虽然跟黎源穿着一样的短衣长裤,但整个人细细的,腰身更是盈盈一握。 因为长了个子,看起来更加修长。 黎源还将他保护得好,凡是有烈日的天气都不让人暴晒,无论下雨出太阳,带着幕篱,村人不知道防晒的原理,只当他稀罕小夫郎,不想外人见了去。 小夫郎速度不慢,可惜他的对手是干活的好手,黎源也不是真的想比过他,锄一会儿等他一会儿,一开始小夫郎还跟得上。 等发现黎源超过他一大截后,人家就开始嚷嚷不比速度,比数量,跳过来将黎源刨出来的红薯全部装进自己的背篓里。 黎源杵着锄头笑得直不起腰。 玉米拿来入粮,要等老一点再收。 黎源看了看生长情况,苞米结得多不说,颗粒还很饱满,随便撕开一个都带着丰收的喜气。 连小夫郎都发现,“哥哥,为什么我们家的农作物比旁人家长得更好看?” 黎源便深入浅出讲了讲化学知识,化学是工业革命的基石,而古代也并非没有化学研究,像欧洲的炼金术,中国的炼丹术都跟化学有关。 黎源在讲的过程发现小夫郎也并非完全不了解,除去词汇不一样,叙述方法不一样,原理都是一样的,看来小夫郎也是个学霸呀! 难怪面包做得好。 这次两人戴好割小挂蜜的工具,其实也简单,就是幕篱,然后就是手,在小夫郎的强烈要求下,黎源用纱布缝了个简易版手套,再把裤子放下去,全身不留一点缝隙,小夫郎才将人放过去。 小挂蜜摘下来直接带回家占地方,一次也运不了多少,两人商量一个晚上,决定就地过滤。 小夫郎站得较远,也全副武装着,身旁放着一个大坛子,坛口放着斗状细竹条编制的过滤网,旁边还有一个木盆。 黎源点燃驱蜂的草药,绕着有小挂蜜的地方熏,等熏得差不多便开始摘,蜜蜂实在是多,黎源也怕蛰,动作极快的用镰刀割下蜂巢上方最饱满的一块,连着树枝一起拿走。 他不会摘完,每只小挂蜜留下三分之一的蜂蜜给下方的蜂巢。 而且小挂蜜酿造起来很快,留下的蜂蜜既能保证蜂巢里蜂蛹不饿死,也足够蜜蜂酿造新的蜂蜜。 割完一个他慢慢朝小夫郎走,一边将盘在上面的蜜蜂用树叶扫掉,等到小夫郎手里,蜜蜂已经不多。 小夫郎身旁也燃了草药,他把小挂蜜从树枝上用竹刀撸下来,捏碎,等里面的蜂蜜流到盆里,积累到一定量再倒入坛口过滤。 蜂巢渣也有用处,丢入一旁的竹篮里。 这一片的小挂蜜不少,看地势应该是蜜蜂喜欢筑巢的环境,两人过滤了大概一年的蜂蜜量便收手。 小夫郎还有些担心,“明年蜜蜂记得这里有两个杀手会不会不来了?” 黎源牵住小夫郎往一处偏僻的地方走,那里植被茂密,藤蔓从树上垂下来缠绕得到处都是。 黎源掀起一处藤蔓让小夫郎朝里看,小夫郎竟然看见漫山遍野的小挂蜜。 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我们怎么不去那里摘?” 黎源摸他的发丝,“那也要我们走得进去,这么多蜜蜂不怕被围成蜂人。” 小夫郎想想那场景吓得吐吐舌头。 回到家时间还早,黎源把大公鸡捉住给宰了,这只大公鸡最近老追着两只小鹅啄,加之打鸣时间太早,影响睡眠,不如吃了。 松茸土鸡汤不仅味美还祛湿。 前两天摘的菌子大部分晒干,鸡枞练成油保存,最近忙着采菌子主食从简做的面条,鸡蛋面上放些油炸后的鸡枞及鸡枞油,小夫郎能炫半斤面。 黎源有时候会想,原主要是没嗝屁肯定后悔买回小夫郎,这谁家的熊孩子呀,这么能吃,关键是还不知道长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吧,黎源知道长到哪里了! 小灶火煨着松茸鸡汤,黎源去竹棚下的灶台处理蜂巢渣,小夫郎好奇,一边闻着鸡汤咽口水,一边跟着黎源看稀奇。 灶台新砌出来,一口大铁锅起码十两银子,黎源不想花冤枉钱,去邻居家将对方熬猪食的锅买回来。 邻居姓林,儿子在镇上做事,半年前刚买了个房子,儿子和媳妇带着孙子先搬过去,近来老两口也搬到镇上,只每隔几天回来照顾一下地里。 可能早有搬家打算,年后便没有养家畜。 蜂巢渣加水烧开,融化后直接进冷水凝固,然后把凝固的蜂蜡放到双层蒸笼,下面放置一个木盆,融化的蜂蜡就会流到下面的木盆,杂质则被留在上一层。 这个过程需要两个小时左右,黎源和小夫郎准备其他的东西。 蜂蜡可以做蜡烛,润唇膏,薄荷艾草膏等。 蜡烛简单,准备好细一点的竹筒,把灯芯放进去,二次过滤后的蜂蜡倒进去冷却后脱模就是蜡烛。 夏日月光好,黎源家不怎么用蜡烛,等到秋冬天色黑得早便必不可少,黎源备得不多,冬日跟小夫郎早早躺被窝不香吗? 艾草是路上打的,小夫郎以为他要晒干后熏蚊虫便没有多问,直到被使唤去剪些薄荷。 “采多一点。”黎源嘱咐,小夫郎特别喜欢薄荷的味道,平日里宝贵得要紧。 果然,小夫郎摘了一小把过来。 黎源无语地看着他,“艾草有多少,薄荷摘多少。” 小夫郎不动,声音绵绵的,“哥哥,你做什么呀?” 黎源一边撸艾草,一边虎着脸,“撒娇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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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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