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蛋糕的原材料不便宜,小夫郎不可能随时有练手的机会,只平日里做蛋糕面包时特别细致,今日桌上堆满材料,每一样都摆得整齐漂亮,不许黎源插手半分。 严肃的模样还以为他要提炼什么金属。 村里只有老人过寿才宴请宾客,两人十分喜欢这种二人世界,中午依旧吃得简单。 所谓简单也已经比过去好太多,至少每天都能吃到荤腥,菜式到不多,三菜一汤,入冬后,黎源不再做简单的汤菜,以滋补养身为主,汤类都要下点药材,他总觉得小夫郎那段日子受苦太重,不然身量快与他一般高,怎还是瘦得让人觉得风一刮就倒。 小夫郎也不是真的瘦,有肉的地方怪有肉。 例如屁股,例如那二三两肉。 小夫郎不止二三两,得有三四两,隐隐有超越自己的趋势,黎源已是成年身,再无发育长进的可能,只能望肉兴叹。 到了晚上,两人又摆满整整一桌好吃的。 天寒地冻,不能再到院子里吃喝玩乐。 灶台的火没熄,黎源又将火盆搬过来,燃上一盆麻栎科硬木烧成的黑炭,哪怕冬日黑得早,厨房里也备显温馨暖和。 小夫郎将珍藏的蜡烛拿出来点着。 黎源笑着说,“我们那里一顿烛光晚餐可不便宜,今日总算圆了我的梦。” 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小围炉炖着排骨,烤着栗子花生红薯干,搭配两三个小菜,若干糕点蜜汁,再喝一口小酒,真是美滋滋。 屋里燃着炭,黎源没将窗户关严实,一阵料峭的风吹进来,两人同时闻到雪花的味道。 先是细细的雪籽敲打窗户,小夫郎有些担心小狐狸,黎源便去后面把阿紫带了过来,小夫郎接过后捏捏阿紫的肚子,“鼓囊囊,看来吃了不少,不知有没有偷吃鸡蛋。” 狐狸的食谱比较杂,蔬菜水果肉蛋鱼都吃,起先黎源担心它偷吃鸡蛋,后来发现阿紫怂得很,两只大鹅在旁边守着,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加之小夫郎怜惜它,时常喂它小鱼小虾,再后来阿紫学会逮老鼠,便解决肉类问题。 当然鸡蛋充裕时,小夫郎也会偷偷给它煮鸡蛋吃。 雪粒下了一阵安静下来。 两人偏头望去,只见昏黄的烛火里,一片片鹅毛大雪絮絮而落。 瑞雪兆丰年,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小夫郎做的蛋糕还是吓黎源一跳,他竟然做出酸奶水果蛋糕。 无论是口感还是搭配,黎源敢肯定超越他见过的很多蛋糕店。 兴许因为欣赏水平的缘故,小夫郎的蛋糕精致中透着古雅。 令黎源赞不绝口。 吹蜡烛时,小夫郎让黎源许愿。 黎源只许了一个,便是让小夫郎的生日愿望达成所愿。 大约最近心理负担有所减轻,喝酒时就多喝了几杯。 放洗澡水时,还是小夫郎扶着黎源去的。 黎源坐在浴桶里唠叨,“明年我想修个浴池,下面铺地龙,这样就不用担心洗着洗着水就变冷了。” 小夫郎想着那情形往黎源身上抹皂角膏,“不怕把自己煮熟了?” 黎源哈哈大笑,“哥哥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自然要做好进水和出水系统。” 小夫郎是相信的,冬日里黎源就把家里的“水管”换了一道,一来竹子用了大半年有些老化,二来黎源又将其优化了一下,现在厕所浴室也有“自来水”,只是没有热水。 黎源什么时候躺在床上已经不记得,他睁开眼睛看到微弱的白光,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大约雪停了,月亮照亮雪面反射的光。 地龙燃得正旺,窗户微微敞开,卧室并不燥热。 但他还是掀开被褥一角,正想看看小夫郎的情况,转身就对上一双眼溜溜的猫眼。 黎源顿时笑道,“大半夜不睡觉你数羊呢!” 小夫郎也弯了弯眼睛伸手搂住黎源的脖子,“哥哥,我们说会儿话吧,你好久不与我这般说话了。” 也说不上好久,冬日修路修水渠时,两人先是要亲密一番,再搂着彼此说着话睡过去。 黎源发现婚书并未递至县府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冷落小夫郎,只是有些逃避。 但两人同枕共眠多日,彼此稍有不对劲就能发现,小夫郎发现黎源的逃避,为不让黎源伤神也就配合着对方,彼此心里九转十八弯,竟觉得过去许多时日。 大约还醉着酒,本应醒来,被地龙一烘,黎源仿佛坠入云里雾里,不如往日那般小心谨慎,他将小夫郎搂进怀里,亲密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却还是说道,“睡吧!” 小夫郎却说,“哥哥,我还未送你礼物,你不想知道我会送你什么吗?” 黎源闭着眼睛嗅着小夫郎身上散发的艾草香,胡乱猜了几个。 小夫郎却都只是摇头,最后黎源耍赖道,“饶了哥哥吧!” 小夫郎却缓缓坐起来,一头青丝垂落下来,他将发丝顺到前面,白色的里衣一点点滑落,露出半只香肩,小夫郎缓缓侧过头来,幽幽说道,“我将自己送给你可好?” 漂亮的猫眼微微眯着,令黎源猛然想起阿紫平日餍足的神态。 黎源立马移开目光,只觉得邪.火乱窜,却还是哑着嗓子说,“谁教你说的,也不害臊。” 小夫郎慢慢俯身过来,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落在黎源耳朵里痒酥酥,像在心头游弋的细蛇,“我本来就是哥哥的人,送与你又有什么不对?” 黎源想出去洗个冷水澡,但浑身发软毫无力气,还没想出对策,小夫郎一点点爬过来,身上的里衣像蛇皮般褪去,他凑到黎源唇边,轻轻抚摸黎源的眉眼,“哥哥,我不问你心里烦恼什么,但是今晚我们还像过去那般可好?” 言语间已经带上撒娇,“哥哥,你应应珍珠吧!” 柔软的嘴唇贴上的瞬间,凉丝丝的滑手一并贴近黎源燥热的肌肤。 黎源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 他猛地翻身压住小夫郎,在小夫郎轻唤声中,贪婪地含住那张柔嫩的嘴唇。 小夫郎也激烈地回应着他,两人就像久旱逢甘露,又像身下烧得正旺的柴火,噼里啪啦把彼此燃得殆尽。 黎源翻来膏脂挖出一坨。 小夫郎本就有意迁就他,哪怕觉得难受也忍着没吭声。 …… 黎源有些魔怔了,小夫郎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黎源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看着皱着眉头的小夫郎顿时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哥哥……”小夫郎睁开眼睛软绵绵地看着黎源。 他不是很明白刚才那种行为的意义。 这是黎源第一次让他感受到痛苦。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一向宠爱他的黎源为什么要弄疼他。 看见小夫郎眼中的疑惑,黎源担心他多想,将小夫郎翻过来。 黎源心如擂鼓,各种情绪充斥着他。 小夫郎不明所以,乖巧配合着黎源。 直到两人贴在一起。 小夫郎脑子里蓦地浮现出河岸边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 还有过往里许多他不能理解的细节。 那个瞬间,一直朦朦胧胧的窗户纸破了。 小夫郎惨白了脸色。 原来他跟哥哥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小夫郎回头默默看了黎源一眼,眼角留下清泪。 . 李二郎不过两三日便归家,说是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五百两银钱买走山豹,加上另外三人,每人得一百两银钱,还有一百两分给黎源。 黎源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会分与他这么多。 追踪山豹并活捉并不容易,猎人干的是辛苦活也是危险活,黎源婉言拒绝。 李二郎有李二郎的立场,要不是黎源提前发现危机,等山豹逃脱,轻者伤人,重者亡故,那时候别说五百两,几人可能倾家荡产。 说不定还要背负家人逝去,邻里咒骂的痛苦。 最终李婶出面,黎源收下六十两银钱。 平白多出一大笔钱,黎源自然高兴,被李婶家留着吃午饭,黎源推辞不掉索性留下。 只李婶奇怪,小夫郎那孩子怎么没跟来。 黎源顿时有些不自在。 生日那天两人荒唐一夜,第二日醒来黎源想借着醉酒忘记那事,哪晓小夫郎直接扑到他身上,近乎哭泣的问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想沾他。 哭倒没彻底哭起来。 就是红着眼睛,泫然若泣,眼泪像池水泡着漂亮的眼珠子。 他哀戚地看着黎源,“哥哥,我的身子都被你占光了,你是腻了想弃了我?” 黎源微一沉思,他虽与小夫郎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对于重名誉的古人来说,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早已超出安全距离。 他与小夫郎明明一直亲密无间,自己的突然远离确实显得像腻味厌弃后的渣男行为。 看着小夫郎委屈又懵懂的表情。 黎源突然想通,他们本来就喜欢这种亲热行径,他也没想过放开小夫郎,只是想在小夫郎知道自己还是自由身后,慎重思考后能重新选择他,而且他有信心小夫郎会选择他,只是有些具体事宜还要再想得周全。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小夫郎心生芥蒂。 既然想通,黎源也就不再克制,搂着小夫郎又哄又亲,这一下犹如山洪决堤,两人在床上缠绵好几日。 不知小夫郎年岁渐大醒事些,还是这几日黎源捉摸不定的行径吓到他,小夫郎的行径突然大胆放.浪起来。 弄得黎源也跟着浴.火缠身,像荒唐至极的君王,整日只想着那事。 放纵的后果便是两只村霸站在窗外往里看,其中一只飞到水缸上,硕大的身影映着卧室窗纸,差点把黎源吓委顿。 黎源揉揉鼻子,“他有些不适,在家歇息。” 李婶不做他想,“快过年了,得赶紧把身体养起来。” 李婶家条件好不少,除去老两口住的主屋,兄弟几人在附近也有自己的房子,加上池塘竹林,渐有院落之势,属于梨花村排的上号的富户。 主屋堂屋便有火墙,男女老少进进出出,也不觉得冷,酒后几个男人聊天,黎源便打听去京城的事情,距离多远,花费几多。 他也是近一两日想出的法子,小夫郎势必要归家一趟,他自然不会放小夫郎独自回去,不放心是首要的,这件事不管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他要从头看到尾。 他对小夫郎的家庭并不了解,甚至他对这个时代的门户之见都只能靠臆想,等来年灵芝有收益存些钱,他便带小夫郎启程。 都说穷家富路,断不能让小夫郎在路上受委屈。 婚书的事情他还是不打算说,倒不是不相信小夫郎,就小夫郎那敏感又矫情的性格,说出来只会平添烦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6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