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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着人群一块去看杂耍,宋长叙伸出一只手护住许知昼,许知昼看见他们喷火。 他看向宋长叙:“看他们吐一口酒火就起来了,我觉得我应该也可以。” 宋长叙:“……” “那还是算了吧,有些事不要轻易尝试,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你看火势离的这么近,伤了脸,你哭都没地方哭。” 许知昼听了宋长叙的话心下彻底凉了,“你说的对,我可宝贝我这张脸了。” 许知昼摸了摸自己的脸,爱不释手。 宋长叙用肩膀撞了撞他:“你最喜欢的胸口碎大石来了。” 许知昼回过神来,立马期待的看过去,果然是胸口碎大石。 “哥夫是练过武的,你说哥夫能行么?”许知昼兴致勃勃的说。 宋长叙沉默半晌说道:“哥夫多半能行,但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许知昼点头;"也是。" 看完夜市他们回到家里,宋明言嘴角一直带着笑,他回到家里先去厢房瞧一瞧徐澄。 徐澄整个人窝在床上看模样是要睡了。 徐澄的眼中有些泛红,一看就是哭过。宋明言忙不迭上前坐在床沿边上,“澄哥儿,你怎么了?” 徐澄:“没有,就是跟他们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好多了。” 宋明言:“膝盖有没有受伤?” 徐澄不好意思的说,“有点红肿,星文叔叔已经给我拿药膏涂了,就是裤子膝盖破了一个大口子。” 宋明言让徐澄掀开裤脚看了看,放心下来,“没什么事,明天都要记得要涂药。” 徐澄点点头,“阿爹今天跟我一块睡好不好?” 宋明言当然应下来。 . 吏部无事,平景帝在年前把萧将军终身圈禁在萧府,贬为庶人,打五十大板送进去。 萧家院子里的仆从遣散许多,只留了忠心耿耿的家生子,禁军把守府邸的各个门口,萧将军不得出门,只有仆从能出门。 “官爷,东西都在这里,府邸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萧管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负责来抄家的刑部官员在他们面前还是带着尊重,毕竟宫里还有凤君千岁在。 说实话要不是萧家小辈急流勇退,千岁又有身孕,萧将军不见得还能留下一条性命,就算留下性命也是流放的命运,这回能被圈禁起来算是最好的结局。 “我们再进去搜查。”通阳宇说道。 他俨然是刑部的硬骨头,他在民间已经小有名气,受到上官的重视,同时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一般也是交给他来做。 这回来萧家就是来得罪人的,这样的差事,若是没有宫里的千岁在,他们都是乐意来捞点油水,现在巴不得不沾手,把烫手山芋扔出去。 通阳宇就接了这桩差事,他瞧见有衙役再往自己的裤兜里塞珠宝,通阳宇立马就抓住他,当场杖责二十,把人打的哭天喊地。 萧将军趴在床上,有大夫给他上药,陛下并没有让人留手,结结实实的五十杖,若是他还年轻但是恢复的快,但他也不得不服老,他已经不是年轻时候了。 “外边怎么回事?” 萧管家进来说道:“是外边的大人抓住衙役贪财,被那位大人惩罚了。” 萧将军这些年收礼了,他当然收礼了,他也办事了。现在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是该的,萧定带着人走后,萧将军对京城的事提不起劲,他也没去参与其他的事。 他终究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早知道我就应该跟定儿一块走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我估计陛下是想杀我,这回还留着我的性命是看在我几个儿子还有千岁的面子上。” 外边的动静少了,刑部的衙役把府邸值钱的东西都搜刮走了,将军府用的桌椅也是好的,这些都被一并充入国库。 先皇御赐的将军府牌匾也被取下来,外边立着的石狮子有几分萧瑟之意。 以前是门可罗雀,现在人人路过府邸都避之不及。萧管家一看门口已经有禁军在,他叹息回到府邸,先去厨房吩咐,“煮些能入口的清粥就好,这段日子都要清淡些。” 他说完回到萧将军身边,他想了想说道:“老爷可知道功高震主,专权恣肆?” 萧将军虎目瞪大,“怎么连你也要说教我了?!” 萧管家忙道:“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老爷留着性命,以后就安安分分在府上。” “千岁肚子里还有您的外孙,大公子还未有孩子,老爷还未抱上孙子,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萧将军闻言冷哼一声,“我没那么傻,能活还是要活的。你说我也没收下多少礼,陛下说的那些亲戚是怎么回事,我们萧家的名声就是这么被败坏的。我只求不要再拖累千岁还有定儿他们,还有太后。” 萧管家一脸欣慰,“老爷这么想就对了。” 萧家的事是在年前处理,宋长叙在吏部忙完,他抬头看天已经黑下来,宗政郎中眉眼有些疲倦,他看着底下的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许多跟萧家有牵扯的人不是贬职就是流放,还有的是抄家下大牢。 宋长叙走出吏部的大门,突然下起了雪,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他刚一抬头,雪花就落在他睫毛上。 宗政郎中撑着伞,他说道:“宋大人你没伞,我们一道走吧。” 宋长叙回过神应一声,他主动接过宗政郎中的伞柄,帮着撑伞。 他们走在长长的廊道上,宋长叙撑着伞两个人走的不快。 宗政郎中看着外边的雪景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都到年底了,宋大人到吏部也有年头了。” 宋长叙笑道:“宗政大人说的是,以前在翰林院学习,到了吏部后见识到了人生百态。每个官员都是不一样的人,有的人内里相似为百姓为朝廷,有的人内里却是想捞钱。” 宗政郎中沉吟道:“这也正常。我在地方做官时,也有几个下属是地头蛇,有次我还差点被他们杀死了,穷凶极恶,为了钱不择手段。” “做吏部的官要紧啊,若是吏部能挑一个好品质的官员去地方,对地方也好。” 两个人走到门口,宋长叙撑伞送宗政郎中坐上马车,“人心易变,刚开始可能是好,以后就不知道了。” 宗政郎中含笑点头。 宋长叙回到自家马车上,他喝了一口热茶感觉身子暖和一些。 马车轱辘的往前走,掀开车帘在小摊的棚子上面已经有一些积雪了,一阵寒风吹过来,他放下车帘。 回到家门口,积雪有些厚了但还未把路面铺完,宋长叙到了正堂,屋门是关着的,他推开门,许知昼穿着厚夹袄伸手在烤火。 “你快来,突然就下雪了,真是措不及防。今年的冬天来的太早了,你看你还穿的这么单薄,先暖暖手,等会再去换衣服。” 宋长叙顺势坐下来烤火,等身子暖和一些,他就去换了一身夹袄过来,整个人也胖起来挨着许知昼,两个人胖到一处去了。 许知昼豪气的拍了拍宋长叙的袄子,“暖和的,我特意让人塞了很多棉花,就是看上去臃肿一些,有得必有失嘛。” 宋长叙拱手:“你的学问做的越来越高了。” 许知昼:“那你不瞧瞧,我现在是做老板的人了。” 夸他几句就要上天,宋长叙说:“今晚干脆吃烤肉如何,用炭火烤肉又好吃又暖和。” 许知昼:“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脾胃不太好,我怀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老有一种想呕的感觉。” 宋长叙拿了一个橘子给他剥皮,“吃个橘子看看,去找大夫看过没?” 接过橘子吃了几口,许知昼道:“还没有。夏天我也吃坏过肚子,感觉这次跟那次一样。” 宋长叙:“还是要先去看看,可能是不同的原因造成的。我喊人去请大夫上门。” 许知昼点点头。 等大夫到了,他先给许知昼把脉,宋长叙在一旁剥橘子。 “恭喜宋大人,恭喜夫郎,夫郎这是有身孕了,月份还浅才一个月。”大夫把脉许久面带喜意说道。 太突然了,跟今年的雪下的一样突然。 宋长叙听见大夫的话,仿佛又听见屋檐上的雪落下来了,发出簌簌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小宋:来了[捂脸偷看] 小许:怎么办[抱抱]
第94章 看人识人 许知昼听见大夫的话,他有些不可置信。一个月的身孕,他什么时候怀孕了? 他回过神来,宋长叙已经在跟大夫交涉,大夫写了保胎药的方子。 宋长叙把方子给冉星文,让他去抓药,他找大夫说一些注意事项。 大夫知道两个人这是头一胎,心中小心着,他说了一些话,“心情愉快,不宜大动,但可以趁着月份不大多走走,到了后期也要时不时走动一下,孕夫在怀孕其中心情喜怒无常,宋大人要多加包容。” 宋长叙点点头,他笑着应下。 把大夫送走后,他折身去找许知昼。许知昼坐在椅子上,拿着宋长叙剥出来的橘子吃,他的眉眼还有几分忧愁。 宋长叙坐过去问他:“怎么了?” “以后就要忌口了,后面就要卧床了。”许知昼想那么长的时间肚子里要揣个东西,心情复杂。他嫁给宋长叙后,感觉自己根本还没有变得很成熟,现在就要有孩子。 他能把孩子养好么? 想到这茬,他突然想到宋长叙是状元啊,他应该很会养孩子,他又变得有信心了。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或者告诉星文,大哥他们,别自己一个人硬扛,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还想吃橘子么,我给你剥。”宋长叙说着拿了一个橘子过来。 许知昼点点头,忐忑的摸了一下肚子,根本就摸不出什么。 他吃完一个橘子,又吃了一个橘子就歇下来。屋子里暖乎乎的,许知昼靠在宋长叙的肩膀上问他:“你知道这个消息,什么感受?” 宋长叙沉吟:“有点惊喜,有点茫然,有点不知所措,百感交集,还想到你以后会很辛苦。” “辛苦?”许知昼肯定的点点头,“所以你要对我好,而且孩子生下来你要好好养。” 宋长叙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他说:“我会的。把他生下来是我们擅自做主,所以要对孩子负责。” 许知昼:“当然了,我们家现在也不差,孩子是要教的但也不能太宠,总之你要好好教他读书认字。” 宋长叙应下,“知昼,我曾经想过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许知昼戳他:“还早,我们已经很慢了。” 他轻哼一声,宋长叙抓着他的手烤火。许知昼不住的看自己的肚子,还摸不到什么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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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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