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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吩咐厨房做了一份酸汤鱼。 晚上酸汤鱼端上来,整个屋子就是一股酸味。宋长叙动筷子吃了一口,他吃着不太习惯就没有动筷。 徐澄吃的很起劲,宋明言吃了一口同样没有再吃了,两兄弟都不爱吃酸的。 许知昼以前也不喝酸汤,现在吃的很香,宋长叙想到大夫说的口味会改变,他心中镇定。 他还给许知昼夹青菜,“不要忘记多吃菜。” 许知昼点点头。 有酸汤鱼开胃,他的胃口极好,吃了两碗饭才停下来。 许知昼期待的说:“明天也想吃酸汤鱼。” 冉星文点点头,等会就去吩咐厨房。 外边的雪下的大了,他吃的太饱拉着宋长叙去外边走一走。 宋长叙撑着伞,跟着他一并出去。 许知昼说:“你说的要酿酒你学没有学?” 宋长叙:“等明日我去翰林院找一找酿酒的书,照着书上做准没错。” 许知昼轻哼一声,他仰着头看天上飘下来的雪,“又过了一年,今年我们过年有大哥还有娘在,在齐山村里他们就要少一些欢乐。” “别担心。”宋长叙突然想到沈良说的话,“陛下有意要早开恩科,估计就是明年,我们的级别可以去担任乡试的主考官,乡试是在八月份,若是我去当主考官就要提前走。” 许知昼闻言就不高兴了,“八月份正好是我要生孩子的月份,还不知道会不会早一个月生,你提前离开,我怎么办。我不想你走。” 随即,他又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雪,“那一次机会也很难得……” 宋长叙听见他纠结的声音,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不想我陪你?” 许知昼嘟囔道:“这是我想都成的么,还有你的仕途在。” “其实我坐马车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宋长叙卖了一个关子。 许知昼拉着他的袖子,着急的说:“你快说,快要急死人了。” 宋长叙:“我留下来陪你。以后还有机会谋政绩,但你只有一个。更何况这是你第一次生孩子,若是我不在你身边,我心里也会担忧的。” 而且不知道会被派到哪去做主考官,万一离京城很远,那最危险的几个月宋长叙都不在京城。 许知昼拉着他的手,仰着头:“真的?” 宋长叙笑道:“真的,感动吧?你是不是要哭了。” 许知昼暴打宋长叙:“你才要哭了,本来就是你该做的。我就是眼眶红了一下,一点水光都没有!” 宋长叙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抱着许知昼的腰,“你说的没错,一点水光都没有。” 他说着这样的话,然后低头亲吻许知昼的眼睛。眼中明明含着水光,只是没有落下来。 他的语气变得柔软,“我会陪着你的,不要怕。” 许知昼也陪他走了很长的路,而且古代的医疗他不太相信,还是要陪着孕夫好。 “下次会有更好的机会。”许知昼盥洗后躺在床上安慰他。 宋长叙把头发擦干,他披着头发,用了一下许知昼的护手膏,许知昼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随了他。 “我知道了。”宋长叙吹了蜡烛上床搂着他,“都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没什么好可惜的。” 许知昼主动亲了宋长叙的嘴唇一口,“奖励你。” “这个奖励真敷衍。”宋长叙有些不满意。 “那你想怎样,我都这样的,其他的事你就别想了。”许知昼理直气壮。 宋长叙说:“可以先欠着。” 他说着凑近许知昼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许知昼吃了一惊,他张大了嘴巴,想到什么又把嘴巴闭上,用双手捂住嘴巴。 从他手掌之间传来闷闷的声音,“你,你简直下流,怎么想到让我用嘴巴……不行,气死我了。” 宋长叙轻咳一声,脸上也热了,“我不是要现在,我是想等孩子生下来后,你身子恢复了再说。” 许知昼脸上发烫,不想理会宋长叙。他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下面。 宋长叙怕他呼吸不过来,还是把从枕头下面把他的头挖出来。 “要是不行也不用……” 许知昼瞪他,“等以后再说。” 他现在看宋长叙就跟看流氓一样,气鼓鼓的背过身去睡。 宋长叙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看的书,他的记忆力或许不该这么好。 宋长叙睡过去。等早上醒过来,许知昼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 他把枕头放在许知昼的怀里自己去上值。 赵江的事是该鼓励,平景帝已经下旨过去了,宋长叙也有功,只是他还是太年轻,还是要压一压。 宋长叙倒是平常心,晌午到膳堂时,他看见裴升荣说道:“我已经决定不去了,留在家里陪知昼。” 裴升荣说道:“宋兄不去,我去。等我回来后我会跟宋兄说说他做主考官的趣事。” 裴升荣想到自己要做主考官险些要笑出声。 宋长叙:“……” “裴兄是在哪儿读书?”宋长叙有些疑惑,怎么把人逼成这样。 裴升荣沉重:“国子监。” 宋长叙了然,“我能理解。” 裴升荣身上也有功劳,揭露幽州跟工部的勾当,平景帝赏了金银珠宝,还未赏官职,估计是还有思忖。 裴升荣倒是没有埋怨,他现在在工部干的起劲,陛下时不时也会召见他,谁都看得出来他简在帝心,来日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宋长叙趁着午休去了翰林院找酿酒的书,找到了好几本,他都一并搬回去。 “现在把活干完了,看看如何酿酒。”宋长叙还是比较看重自己的承诺,他说了要酿酒,他就一定要酿酒。 “难不倒我。”宋长叙信心满满。 宋长叙开始沉浸读书。 . 雪越下越大,许知辞来看了许知昼后,晚上就在宋府吃饭,谢淮川一并来了。 宋长叙拿着他的书正好捣鼓酿酒,手上不得空。 等到了晚上吃饭,宋长叙跟谢淮川谈朝中的事。到了年底没什么大事,平景帝是明年提前一年开恩科,跟沈良说的情报一样。 武将没有仗可打就没有上升的途径,谢淮川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许知辞和孩子。 “你留在京城是对的,没有什么比孩子和夫郎重要。” 宋长叙点头,“哥夫说的是。” 他们带了羊肉过来,宋长叙还把暖锅的底料调出来了,正好试一试羊肉放暖锅里好不好吃。 调料都是放在他们另一个碗里,宋长叙说:“今天先吃清汤,明天试试红汤。” 谢淮川试一试觉得很不错,他大口吃肉。 看见里面还有兔肉更喜欢了。他在军营多年,口味早就变了,变得更喜欢吃肉了。 冬天吃暖锅是不错,宋长叙吃起来也不错。 等送走大哥跟哥夫后,宋长叙继续去酿酒,现在他对酿酒有些上瘾了。 跟兑换药剂一样,要按照比例来,不然就会变成奇怪的味道。 整个冬天冷下来,宋长叙一直在捣鼓他的梅花酒,终于做出比较满意的酒,按照这个比例他又做了八坛酒。 许知昼找到铺面,让人打造桌椅还有暖锅。他看着宋长叙挥动锄头,把九坛酒埋下去。 许知昼看他挖的大坑,“可以少酿点酒。” 宋长叙把酒坛小心的放下去,他说:“我刚开始想酿六坛酒,酿酒酿到六坛的时候,又想酿到八坛酒,最后我想酿到九坛酒。因为我们要长长久久。” 傍晚天边没有晚霞,飘雪还在下,梅花树下有花瓣落下来覆在酒坛上,远处的青山千山万重,许知昼撑着伞挡住了飘雪。 他披着披风,看着宋长叙把酒坛埋进去,然后拿着锄头把地填平。 宋长叙把锄头扔到一旁,他站在松散的泥土上踩了踩,把泥土踩牢实。 “我们的酒好了。”宋长叙说道。他长的风神秀彻,在外人面前总是谨慎,端方。 他的唇角上翘,笑道,“我说了我学的很快,现在就把酒酿好了,你就等着喝吧。” 宋长叙出了一点汗,他上前从许知昼的手里接过伞,伞柄落在他手心里,许知昼踮着脚尖吻住了宋长叙的唇。 宋长叙一愣,一只手拿着伞面,另一只手放在许知昼的腰上加深了这个吻。 “为什么亲我?”宋长叙撑着伞护着许知昼往回走。 许知昼像是月中聚雪一样,他说,“你说我想下辈子跟你在一起,你是想跟我长长久久在一起。” 梅花不止落在酒坛上,风雪从旁呼啸而过。 雪飞云起,夜窗如昼。 作者有话说: 小宋:长长久久[哈哈大笑] 小许:心机男书生[摸头] ps:雪飞云起,夜窗如昼。——《贺新郎,挽住风前柳》
第96章 雪崩 回到屋子里,两个人睡的正香。半夜宋长叙听见什么东西砸到窗户上的动静,噼里啪啦的。 宋长叙的睡眠比许知昼浅一些,他听见声音就醒过来,屋子里都是黑的,走廊里挂着的灯笼透出昏暗的光。 他去点蜡烛,炭盆已经熄灭。他披上披风,打开窗户冰雹就落到屋子里了,一阵寒风狂吹猛打。 宋长叙忙不迭关上窗户。 许知昼听见动静,下意识摸了摸旁边没有人在,他含糊的说:“你在做什么?” 宋长叙吹了蜡烛又上床,到了被褥里就暖和多了,他说道:“我听见动静有些大,看了看,外边在下冰雹。” 许知昼啊了一声,许知昼有点清醒,但他又不想去看。天都还没亮,他趴在宋长叙的怀里,“先睡吧,冰雹下不了多长时间。” 宋长叙点点头。 翌日宋长叙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听见了外边的动静很大,看来冰雹还没有停下来。 从被褥里起来就感到很冷了,宋长叙穿上官袍到吏部上值,如今有马车倒是轻松许多,撑着伞哔哩啪啦的冰雹直往下落,宋长叙加快了脚步。 “宋大人。” 宋长叙听见熟悉的声音,停下脚步,宗政郎中撑着伞走过来,他问了一声好,两个人一块飞快到了屋檐前躲避冰雹。 宗政郎中看着砸到地上的冰雹,叹口气:“这样的冰雹好久没有下过了,若是多下几日对百姓不是好事。” 宋长叙沉吟说道:“宗政大人说的是。” 他们到了吏部,丁敏德把文书抱过来,还有把他的茶壶灌满热水,他喜欢喝枸杞红枣茶,这回宋长叙又从家里拿了铁观音。 昨晚哥夫带过来给他的,偶尔还是要喝点正经的茶叶。不过喝的枸杞红枣茶也不错。 丁敏德退出房间,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喃喃自语,“天真冷,今天下值要多去买点煤炭,不然怕涨价。” 他的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家住在一片低矮的巷子里,家中种地为生,好不容易在巷子里开了一个杂货铺,他又争气到吏部干活,家里的日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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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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