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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值后,裴升荣回到家里刚把官袍换下,圣旨就到了,他成为了从五品工部员外郎。 裴升荣面上欢喜给太监塞了荷包。 小太监掂量一下荷包的重量,脸上的笑意更甚,“恭喜裴大人贺喜裴大人,您跟沈大人从外边回来都得了陛下的赏识,沈大人从国子监调到户部成为户部员外郎了。” 裴升荣的第一个想法是终于他们三个人可以一块吃饭了。 国子监的饭比皇宫膳堂的饭比不得,他在国子监读了许多年的书,国子监的饭菜早就吃腻了,每天必有土豆,青菜,想到此处裴升荣心中戚戚然。 “多谢公公告知。” 裴升荣跟沈良升官的消息立马就传遍了,刘忘生对沈良到了户部比较满意,在吏部有简息在,他的儿婿去户部就好了,这样他在两个部门都有自己人。 刘忘生看着折子又看见有关于地方没钱的折子,这类折子他一概不理,都是上来打秋风的。 有的地方官的秉性他还是知道的,脱下那身官袍就是一个流氓。 刘忘生用人除了任人唯亲外,还有不拘一格,只要有能力,偶尔有点瑕疵,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为他所用,又有能力,人品如何没关系,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大义灭亲就成了。 刘忘生发现从翰林院传过来的奏折格外的言简意赅,看惯了朝臣奏本的长篇大论,现在看到这样简短的文字就很清爽。 “让其他的部门学一学翰林院的作法,不要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都奏上去,只奏重点。我这也不是考官,不会欣赏他们的遣词造句,我只要重点。” 内阁的大臣领命下去。 晚上刘忘生让人去沈府叫沈良,刘融带着孙子一并来吃饭。 内阁的人都要守值,今晚不该刘忘生守值,他回到府邸,刘融带着沈扬提前来了。 刘融是嫡哥儿,他下面还有三个庶子,两个庶女,早早成家后,庶子就分家到府外自己生活,庶女嫁给了刘忘生好友的子侄辈,用来联姻。 刘融让奶娘抱着沈扬,刘忘生看见沈扬生的好,还逗弄了一下。 刘融的嫡亲大哥有儿子,大概四五岁了,如今正是启蒙的时候。小辈中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沈扬一个小辈。 沈扬看见刘忘生就笑,他就更喜欢这个外孙了。 沈良下值后他得了消息,换了官袍就去刘府,他在路上遇上宋长叙正好下值。 宋长叙瞧见沈良笑了笑,“沈兄恭喜你升官了。” 沈良拱手:“我还未恭喜你喜得麟儿。” 沈良到了地方做主考官看见那些在考场做题的考生不免想到自己,一关一关的考上来,幸好最后的结局不错。 “沈兄要去哪儿?” “岳父叫我去一趟,宋兄改日我们再聚,我先走了。”沈良说道。 宋长叙点点头。刘首辅确实是一个聪明人,他最后功成身退,颐养天年。 宋长叙想到自己的年纪,叹口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轮到退休。 他回到家里,许知昼去郊外看制糖坊了,跟庄家的契书到期了,许知昼又约了几家老板一块谈卖糖的事。 还有的老板想把他们的糖卖到各地去,许知昼心中欢喜,若是这样他们还能在外边打出自己的名声,有了名声还愁糖不好卖。 许知昼跟他们一块说话,一直到了晚上,许知昼喊人过来低声道:“你跟家里的人说,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 “许老板说的是,我也尝过这糖,若是没有问题,我们就可以签契书。” “许老板家的糖好,有些贵人就喜欢这样的,他们有的是钱,我们就赚点辛苦费,许老板看看价格还能不能再压低一些,我们可以多拿点货。”有人试探的问道。 许知昼知道作为商人都想多占点便宜,他眼中一闪说道:“我们赚的也是辛苦钱真的不能再少了,除非你能拿一百斤以上,我还能让点利,我的场地,还有工人都等着我开钱,家里也有侍从要发月例,都不容易。不过我是一个爽快人,要是定好了,我一定不会变卦。” 他们又聊了一阵,冉星文过来在许知昼面前耳语几句。 许知昼起身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定了酒楼,我们先去吃一顿饭吧。” 老板们应一声跟着许知昼一块去吃饭,宾主尽欢。吃完饭后,许知昼拿了好几张单子。 回到家里,他是喝了点酒,看见宋长叙在一旁看书,他依偎过去。 宋长叙早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但他没有想到许知昼在他身后就把手腕勾到他的脖颈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相公,我签了几个大单子,以后我们制糖坊就不愁没有生意了。”许知昼趴在宋长叙背上。 宋长叙把许知昼翻了个身抱在怀里,“你喝酒了?我让人先去做一碗醒酒汤。” 宋长叙吩咐下去,许知昼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酒气。 他拿着帕子给许知昼擦了擦脸,侍从把醒酒汤放在桌上。 “先把醒酒汤喝了。” 许知昼被哄着喝了醒酒汤。 他举着几个手指:“签了大单。” 宋长叙任劳任怨把他搬到床上去,“知道了,你快睡吧。” 许知昼到了床上翻个身抱着枕头就睡熟了。宋长叙被他搅乱了心思,现在没心情再看书。他关上书本吹了蜡烛上床,许知昼立马就缠上来了。 天气渐冷,两个人挨在一起暖和,许知昼喝了酒,整个人暖乎乎的发热。 翌日,许知昼醒过来有些头疼,他起身先盥洗后去看陶陶。 一大早陶陶刚吃了奶,现在正在床上爬来爬去,精力满满。 许知昼看见他就笑,伸出手摸他刚长出来的头发,“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我看你长大也要调皮。” 吃了早食,许知昼又去制糖坊,陶陶留在家里有梁素照顾,他现在长牙了,拿着拨浪鼓就往嘴里塞。 梁素哎哟一声,拨浪鼓从陶陶的手里拿开。宋业早上起来,他吃完早食后在东厢房的外边开辟地,种了一些生姜葱蒜,还有青菜。 这些明天都要吃,拿钱去买,不如他在家里种一些既能省钱又能打发时间。 他隔几天就去挖挖地,打发时间精神也好。他种完后,先去擦手擦脸,然后去婴儿房里看小孙子。 小孙子咿咿呀呀趴在床上,拿着布老虎摇晃,咬上布老虎的耳朵。 宋业瞧见从小孙子里夺下布老虎,“老虎是脏的,不能咬。” 他现在习惯在地上爬,宋长叙和许知昼有些头疼,许知昼找人把屋子铺上地毯,这样他不仅能在床上爬,在地上也能爬。 梁素照看他,看着孩子就够了。 奶娘没在的时候,她就给陶陶喂羊奶,这时陶陶就有些饿了,梁素把准备好的羊奶喂给陶陶。 他喝完后笑起来,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孩子。 “孩子生的好,结合了长叙跟知昼的优点,就是活泼一些。我记得长叙小时候都没有这么活泼,他是极乖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宋业喉咙有点痒想抽旱烟,但还是忍耐下来。他有一回抽烟来抱陶陶,陶陶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看样子很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 陶陶吃完奶又有精力了,他开始在地毯上爬,在梁素跟宋业说话的空隙中,他抱住一个桌腿开啃! “不能咬,太脏了。”梁素看见立马把陶陶拎过来。 陶陶咿咿呀呀似乎在表示不满,把他放下后,他又开始无意识的爬,爬来爬去。 宋长叙在翰林院忙,天气冷下来已经开始下雪了,宋长叙喝完热茶,想着明日要带一床厚被褥过来。 到了下值的时候,宋长叙没忘记带着自己的俸禄,整个月的俸禄银子要拿好,至于禄米直接送到他府邸就成了。 有银子了,宋长叙先去买了新出来的马蹄糕,又给陶陶买了两个木雕,最后给许知昼买了一盒胭脂,还有一盒澡珠。 现在俸禄在他手里就没剩多少了,真是花钱如流水。有了夫郎和孩子,宋长叙就想对他们好。 至于他自己,五日内都是穿的官袍,买里面的衣服就好了,靴子也是那几件。 宋长叙对穿的不是很在意,对吃住比较在意。 回到家里他就把马蹄糕放在屋子里,换了衣服去看儿子,陶陶还在地毯上爬。 宋长叙头疼,“怎么每次我下值来看你,你都是在地毯上爬。” 梁素看见宋长叙来了,她就先回去了,她看着孩子也有几分疲倦,这孩子精力太足了,把几个大人的精力都耗尽了。 宋长叙抱着儿子,挠他的痒痒,陶陶发出笑声。 “儿子,你以为自己的壁虎么?幸好你不爬墙,快快长大,长大了我就教你认字读文章,压一压性子。” 陶陶被宋长叙放下后,他抱着宋长叙的长腿,准备一口咬下去。 宋长叙一惊,他立马抵着陶陶的头,不让他咬下去。虽然他的牙还未长齐,但咬下去也不得了。 孩子太闹腾了,宋长叙陪着玩一阵就把他交给侍从。 他回到院子里透一口气,“养孩子还是太累了,要是能无痛长大变成知书达理的孩子就好了。” 宋长叙想了想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还有点不劳而获。孩子刚出生在这个世上,他以后有什么性子和发展,跟他们做父亲,阿爹息息相关。 要对孩子好,要让孩子知道善恶,还要循循善诱。 宋长叙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也不少。 晚上许知昼回来了,他在外边已经吃了,瞧见梳妆柜上的胭脂和澡珠,对宋长叙更满意了。 “相公,我想马上又要到冬天了,暖锅开着,钵钵鸡铺子抽点人去暖锅的铺子里帮忙。” 冬天到了吃暖锅的人更多,吃钵钵鸡的人少,许知昼有调整也是应该的。 宋长叙笑着应下,“你安排的挺好的。” 许知昼骄傲,“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宋长叙抱着他点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当然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我们已经成亲好几年了。你长了几岁,我也长了几岁,还有一个孩子。” 许知昼根本不想听这些,他垮着脸,“相公,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宋长叙:“我说你变得成熟了,但是模样还是跟以前一样。” 许知昼满意了,“当然了,把你迷死了。” 宋长叙失笑,“是把我迷死了。” 许知昼美滋滋的拿了宋长叙送的澡珠去洗澡,然后回来躺在床上滚进宋长叙的怀里。 “相公的怀里好暖和。” 宋长叙抱着他,“暖和就多待一阵。” “今天我去郊外看制糖坊,我已经把制糖坊扩建了,当时我在路上碰到礼部郎中家的人,说是要把郊外的一处庄子卖了,我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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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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