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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自己先称了心里有分寸,到了交货时不慌张。许知昼跟着宋长叙一块进了灶房,两个人的碗筷一会儿就洗干净了。 许知昼收了衣服挂在衣柜里。 “相公,你今日在朝有发生什么事么?” 宋长叙闻言打开话匣子,“没甚,我去陛下身边当起居注了。” 他解释了一下起居注。 许知昼:“那相公不是要跟陛下时刻接触?相公要让陛下赏识,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看来知昼是长进了,连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也知道。 宋长叙轻咳一声,“我明白了。” 他踌躇了一会儿问道:“你在家无聊么?” “相公为什么这么说。”许知昼诧异的问道。 宋长叙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些无措,他说:“我早出晚归,到皇宫上值有同僚在并不觉得无聊,但你一个人到了新的环境周围还没甚认识的人,我怕你在家无聊,没人陪你说话。” 他是他的夫郎,他该负责。把他从一个熟悉的地方又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两个人在京城都没甚根基,但他总归是自由一些,也有了固定的圈子。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担忧许知昼。 许知昼心中涌出暖流:“我有大哥在,谢沧也来了。你若担心我,不如把我介绍给你的同僚们,他们应当成亲了。” 宋长叙应一声,“我正有此意。” “只是我是他们中成亲最早的,他们当下只有未婚夫。” 许知昼瞠目结舌,“我们俩在村里算成亲晚的,他们比你还晚?” 宋长叙为他们解释几句:“他们是想等事业有成后再成亲。” 许知昼一眼就看出他们的花花肠子:“是想看自己考的如何再找门姻亲,你有没有这样想过。” “我没有。成亲就是成亲,成亲的早,日子也好。”宋长叙脑子转的快。 许知昼冷哼一声,眼中满意。 “你若不跟我成亲,我早嫁别人去了。”许知昼特别得意,“我选你,是你的福气。” 宋长叙应下,心中吐出一口气。 两个人盥洗后到床上,宋长叙不用看书了,夜晚就变得漫长。 宋长叙去亲许知昼的唇。 许知昼被他亲的黏糊糊的,他断断续续的说道:“现在……现在我们不能有孩子……” 宋长叙的身子突然一僵,呼吸急促起来。 许知昼见他半晌没动作,语气不满,“你干什么?” 宋长叙的吻又落了下来,这回他撑着身子落在许知昼的肚子上,更痒了。 他是把许知昼当做一个男人在看,早把他会生子的事忘记了。 这回想起来,倒是让他心神巨震。 宋长叙亲了他的肚子好久,亲的许知昼都有些难耐。 “相公……” 宋长叙回过神满足许知昼。欲壑难填,宋长叙的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他的眼更红。 许知昼抓着宋长叙的后背,手指痉挛。 明早还要上值,没有闹太久两个人就歇下了。 宋长叙的手悄无声息又落在许知昼的肚子上,帮着他捏了捏,他的肚子有薄肌,并非软乎乎的一团。 许知昼已经有些困了,他翻个身背对着宋长叙,不让他摸肚子。 宋长叙的手一空,他侧过身抱着许知昼的腰,跟着一块睡过去。 作者有话说: 小宋:我不想提着脑袋上班[爆哭] 小许:我会认识更多的朋友[哈哈大笑]
第66章 命运 宋长叙赶早去上值。宁兴朝是两日一朝。像是西汉是五日一朝,上五天的朝,休息一天。唐朝是十日休沐,但五品以上的官员及供奉官,员外郎,监察御史,太常博士等需每日上朝,其他官员按照每月初一,十五上朝。 宋代时,上朝实行单双号上朝制度,部分皇帝甚至在每月仅初五,十五,二十五开三次朝会。 勤政的皇帝会每日上朝,也有皇帝半年都不上一次朝。 平景帝两日一朝已算不错。 这样至少他们这些做官的有喘息之地。 宋长叙还是站在谢安平后面。宋长叙听了几耳朵政事,大多是兵部和户部的事,兵部的军饷今天被萧将军说拖延军饷差点误国。 一顶大帽子就扣在兵部尚书头上。 兵部尚书不甘示弱:“萧将军说这话,臣却不敢认。军饷是从本部发出,但也要户部给才有,户部拖拉跟本部有何关系?” 又把皮球踢给户部。 户部尚书解意远拱手:“陛下所言的军饷臣是交给兵部的,至于萧将军说的多的军饷,户部没有接到陛下的旨意不敢擅自调动军饷。” 萧氏的党羽又闹起来。 平景帝:“此事交给刑部尚书调查,若是萧爱卿想要多余的军饷应该上奏让朕批准,而不是擅自找兵部要军饷,这样至朝廷法度于何地,至朕于何地!” “煌煌天威,朕为天子,掌万乘之权。岂意萧卿亦欲揽万权?令兵部径直听命于你,意欲何为?” 萧将军脸色一白,磕头抢地,“臣不敢!” “朕听说你以九驷之车,僭越臣节。你难道还没有不臣之心,或是恃自己为朕之舅,朕之岳丈,欲凌驾于朕之上,视朕如孺子,肆意践踏,罔顾朕之威严,你心中是否存有此念?!” 平景帝趁机发难。 朝中大臣鸦雀无声,宋长叙听着都为萧家捏了一把汗。 萧将军还未反应过来,他看见平景帝起伏的胸膛,还有眼中熊熊的烈火,立马磕头:“陛下,臣绝无此意,陛下饶命。臣是让九匹马拉车了,是臣之过,臣再也不敢了。” 萧定跟着跪下,“陛下,家父知道错了,家父断无此心,忠心耿耿。求陛下宽宥。” 萧邦正要说什么,他还是跟着萧定一起跪下来。二哥还在边疆没有回来,家里只两个儿子在,萧邦是任的闲职。 刘忘生见平景帝没说话,他心思百转,劝道:“陛下息怒,萧将军定不会故意,可能被人蒙蔽了。萧家满门烈士,镇守边疆,陛下还请看在边疆平息的份上饶了萧将军这一回。” 刘忘生一说话,依附他的党羽立马随声附和。 宋长叙位低,没人看他们。再者他们入了翰林院,首先要看谢安平的脸色,翰林院向来是清流。 平景帝今日是借机发作,他知道想要扳倒萧家还远,看见萧家父子跪在地上,他神色冷漠,依着刘忘生的梯子下。 “朕念在边疆之功饶你一回,以后萧卿要守臣礼,不要再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但僭越之罪,还是要惩罚一二,不然人人都可以冒犯朕。” “萧卿意下如何?” 萧将军咬牙:“陛下说的对。” “那就杖三十吧。”平景帝轻描淡写的说。 杖三十对武将来说不算什么,但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这就有些难堪了,更何况他最是看重自己的脸面。 萧将军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心里生了悔意,他不该自持军功僭越坐九匹马拉车,是他太轻率了。 萧定拱手:“陛下,臣身为人子,愿替父亲挨三十杖,望陛下恩准!” 宋长叙侧目望了萧定一眼。萧家的嫡长子,果真是…… 平景帝神色莫测,“准了。” 萧定卸下盔甲,在金銮殿外准备受刑,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定也免不得觉得耻辱,他深吸一口气,打算不露半点气息,不能让人看萧家的笑话。 一个小太监从金銮殿内出来,笑眯眯的说:“国舅爷,陛下说带您去天牢行杖,您跟奴婢走吧。” 萧定眼眶一热,知道陛下是在给他体面。 他抱拳:“多谢公公。” “国舅爷折煞奴婢了。” 到了天牢行杖,虽有痛意,打的皮开肉绽,但萧定在军中多年,他知道这伤只是看着唬人,实则没有伤到内里,养七八天就见好。 行杖的人是禁军,听从陛下的话,自然是陛下吩咐让他们打的这般轻。 萧定心中更是愧疚万分,觉得自己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另一边散朝后,宋长叙就去了盘龙殿。平景帝正在看奏折,在宋长叙看来,平景帝确实是一个勤政的皇帝。 他没有把太多时间花费在其他的事情上,基本上都是批阅奏折后,来福送上吃食,随即去御花园走一走,晌午去凤阳宫用膳。 过了几日,凤君每日都会送吃食过来,有时是糕点有时是补品。 若是糕点他们就有口福了,陛下不会吃太多,剩下就分给宋长叙跟底下的太监,宫人。 做给皇帝吃的糕点用料极好,若不是把糕点放在袖子里很难带走,宋长叙都想偷藏起来带回家给知昼尝一尝。 宋长叙作为新科状元没有架子,跟盘龙殿的宫人和太监关系和睦。 来福待他友善许多。 哪怕是作为大总管,他在文官的名声也不好。虽是畏他如虎,但真切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去看的却很少。 来福是穷苦出身,家中遭旱灾后吃不起饭,家中的哥哥被易子而食,他因为机灵就被卖到宫中做太监。 他是怀着感激之情做太监的,至少做了太监,爹娘有了他卖身的银子可以度过这困难的日子,而他到了宫里也能吃饱饭。 转眼他在宫里已经二十多年了,想到自己当时做小太监,切割了男人的根,心里不由叹息。 “宋大人,听说你在村里就娶了夫郎,现在如何了?”来福好奇的问道。 宋长叙笑了笑,“日子过的和和美美,适合自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跟我夫郎就是最适合的,再者他从村子一直陪我到现在,我们早已感情深厚,这样一辈子走下去对我来说就是极为圆满的事。” 来福心中一动,心中对宋长叙的人品更信重了。对自己夫郎这般好的人,在其他方面一定不差。 他活了半辈子见过男子发达后就一脚踹了夫人的,重新迎娶娇妻美妾。 他正要说话,瞥见一道鹅黄色的衣袍,抬头就看见萧玉容的沉思的模样。 来福心中一惊,心跳急促,他忙低头:“奴婢见过凤君殿下。” 宋长叙更是头都不敢抬,“臣见过凤君殿下。” 来福看这些小太监,怒斥道:“千岁都来了,怎地没人吭声。” 萧玉容这才开口,“是本宫让他们别声张的,你不必怪罪他们。” 来福低声应是,进去通报,随即萧玉容就进去了。 他进去闲说几句,瞥见有奏折弹劾萧家,目光一沉,看平景帝的时候又是言笑晏晏。 前几日处置了萧家,打了萧家的脸,平景帝没有去向萧太后请安,也没有跟萧玉容有交谈。这次是萧玉容主动来找他的。 萧玉容没有主动提及萧家的事,只转移话题说道:“陛下,过五日是父亲的生辰,臣侍想出宫为父亲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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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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