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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时若见他如此担忧只觉得心口有些暖,笑着又道:“我们若是走了,一会儿三师兄该伤心了。”
他与夏禾渊已有百年未见,若自己就这么走了,指不定会同庄容一般哭鼻子了。
说不定到时还会日日来自己的寝殿说话,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想着这,他伸手抚了抚庄容柔顺的发丝,哄着道:“听话。”
“可......”庄容仍是想走,但见他如此便也只好应下了,乖乖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这滔滔不绝的夏禾渊才消停了下来,回眸见两人瞧着自己,笑着道:“你一会儿有事吗?若是无事去我殿里喝一杯,我去把二师兄四师弟他们都唤来,如何?”
“喝酒?”时若本以为这人讲了这么久也该消停了,结果竟然又想起要喝酒了。
喝到是可以喝,就是这一去怕是得闹到很晚,谁让他这几个师兄一个个都是酒鬼,同自己和庄容完全不一样。
但若是推了,怕是不妥。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点了点头,笑着道:“也好,不过我得先去药阁一趟,等回来再去寻师兄。”
“行,正好我去唤他们。”夏禾渊说着又去看庄容,道:“庄师弟身子不大好就别喝了,我让弟子备些饭菜,你在边上吃着就好。”
这话一落笑呵呵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片刻后才先一步出了院子准备去了。
时若见此很是无奈,低眸见自家的傻师兄也是一脸的无奈,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一块儿去吧,今夜怕是消停不了了。”
他这会儿已经能预想到夜里的景象了,悠悠的又叹了一声气。
事实证明他真给猜对了,以前就见识过几位师兄的酒量,这百年未见酒量未减反而还增了。
看着那摆了一个桌子的酒坛,他多少也有些被吓着了。
“时师弟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快些进去啊。”
也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声响,他回眸看去见是夏禾渊,讪笑着让开了一道。
可才让开就瞧见他手中的酒坛,眉宇微挑,低声道:“三师兄这是把师尊藏起来的酒给掏空了吗?”
若不掏空,哪里来这么多的醉仙酿。
“师尊的我哪敢啊,这些都是你二师兄的。”夏禾渊边说边将他推着入了门,又道:“就等你了。”
等我?
时若诧异的跟着入了门,这才发现几位师兄一早就已经等在屋中,只是因着他的注意全在酒坛上,以至于并未瞧见。
几人都是同他关系不错的师兄,这会儿见他入门也是欢喜不已,围着上前就是一番说道。
这也惹得时若有那么些受宠若惊,毕竟自己两百年前逃走的时候可是连一句解释都未留下,甚至自己兴许就是那个弑杀师尊的人。
哪怕现在真相水落石出,可多少还是会有些芥蒂才是。
然而并没有,甚至一个个都激动不已,拉着他就往桌边坐。
夏禾渊拿着酒盏摆在他的面前,倒着酒便道:“这酒你二师兄藏了百年,今日才开封,你是第一个尝的。”说着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深了。
“二师兄没揍你?”时若听着他说这话抬眸就去看孟衍一,见孟衍一俨然一副心疼酒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很显然孟衍一也瞧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也只一会儿他便缓了过来,到是说起了别的事,道:“庄师弟呢,他没来吗?”说着还往门边张望着,并未见到熟悉之人才又看向了时若。
也正是他的这番询问,几人也一块儿看了过去。
时若见此微微一愣,端着酒盏轻抿了一口才道:“师兄昨夜没睡好,我让他回去先歇着了。”
这话才落就听着几声唏嘘,他知晓他们的意思倒也没觉得那儿不对,笑着将酒盏中的醉仙酿都喝了下去。
不过是一瞬间,酒香便在口中蔓延,芳香四溢。
“这酒好吧。”夏禾渊见他喝完了忙又给倒上,俨然一副倒酒小童的模样。
时若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道:“难怪师尊总喜欢从玄天师叔那儿讨要醉仙酿,还真是不错。”
以往他是极少喝酒,他不怎么喜欢醉酒无法控制的时候,哪怕好喝也极少喝。
这会儿喝起来才发现还真是不错,难怪他这几个师兄以及师尊都如此喜欢,他竟然也有些喜欢了。
“你一说玄天师叔,方才就该去师叔那儿要一坛来,也让我们尝尝千年的醉仙酿是个什么滋味儿。”夏禾渊俨然就是个酒鬼,一听玄天长老那儿的便打上了注意。
只是他这主意也不过一会儿就被几人给打散了,同玄天长老讨要可不得被拔了皮。
一时间酒桌上说笑不已,各个都说着百年前的趣事。
时若回去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原本说好了只陪着喝一坛结果被围着喝了好几坛,扰得他险些喝晕过去。
这会儿他就踩着虚浮的步子回寝殿,漂亮的凤眸里边儿没了往日里的深沉反倒是多了几分恍惚,待好一会儿后才跌跌撞撞的到了寝殿门前。
他看着殿门思虑了好一会儿,接着才动手拍了拍,“师兄!师兄开门呐!师兄!”话音飘散,就连思绪都跟着一块儿飘散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时若在敲了一会儿门后,见并未有人出来,迷糊的又拍了拍,“师兄不在吗?”说着还轻撇了撇嘴,眼底的恍惚也越发深了。
许是酒意太重,他在门边站了片刻竟是有些站不住了,后头直接给坐在了地上。
只是坐在地上后他却还不忘继续敲门,耸拉着脑袋唤着,“师兄.....师兄......”
吱呀——
也在这时,推门声传来,庄容穿着一身雪色里衣出现在了门边。
他先是瞧了瞧四周,见什么人都没有才又低下了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人愣了一会儿,接着才低身蹲了下去。
在嗅到时若身上极重的酒香味下意识皱了眉,接着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裳,低声道:“怎么喝了这么多,三师兄闹着吗?”
“恩?”时若听着耳边的话侧眸看了过去,见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兄,笑着乖乖地点了点头。
只是这才点头他却又忙摇了摇头,嘀咕着道:“我只喝了一点儿,没有很多。”说着又轻笑了起来。
“阿若?”庄容瞧着他如此孩子气的模样愣了一会儿,这还是第一回 看到他这幅模样,就是当初还是孩子时都未曾见过。
可这会儿他瞧见了,心里边儿染上了一抹笑意,指尖缓缓抚上了他俊美的面容,低声道:“醉了吗?”
“没有。”时若轻轻地应了一声,美眸微抬着看向了眼前的人。
可也不知是不是太过迷糊,以至于思绪也随之全乱了,竟是认不出眼前人是谁,疑惑地道:“你是谁?”说着还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只觉得勒着很是不舒服。
随着他的动作,衣襟被扯开露出了里头精致的锁骨来,上头还留着一道道抓痕。
他的思绪也在此时稍稍清晰了,抬眸再次看向了眼前的人,这时才认了出来,痴笑着道:“是师兄啊。”拉着人就往自己的怀中坐,低眸靠在了他的颈窝处,嗅着上头浅浅的莲香只觉得很是舒心。
“阿若?”庄容被这么拉着多少有些惊慌,深怕会压着他,忙又要起身。
可才有动作就又被抱着往怀中坐了些,同时更有低低地呢喃声传来,只听着时若道:“师兄,是我的师兄,我的傻师兄。”边说还边在他的颈项上头的嘶磨着,嘴边也都是浅笑。
“怎么醉成了这样。”庄容听着他稀里糊涂的话越发无奈,突然有些后悔没有跟着去,若自己去了也不至于喝成了这样。
他将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拨开了些,无奈地扶着人入屋。
可才入屋连门都还未来得及关上,就被缠着又给躺在了地上,同时还注意到自己的双足被挤着挂在了他的腰上,瞬间便知道这人是想做什么了。
只是这会儿他们在地上,并且连门都未关,若是现在行事不得被别人给瞧了去。
于是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却几回都被按了回去,无奈地道:“阿若,我去关门好不好?”
“不好。”时若听着他的话低低地轻哼了一声,细碎的吻也随之落在了他漂亮的颈项上,低喃着又道:“你是我的,是我的。”
一句句执拗的话染着酒香不断落下,同时还伸手去扯庄容的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醉的太厉害,他这衣裳脱了好一会儿都没能脱下,眼前也越发的恍惚,最后干脆上口咬了。
撕拉——
只听着一声脆响,衣裳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庄容白皙漂亮的身子也在瞬间映入眼帘。
“我的......是我的......”时若瞧见了口子里边儿的身子,低笑着吻了上去,将他本就染满红痕的身子又给添上了许多。
庄容被闹得恍惚了起来,可还是记得要去关门。
云鹤峰已不再同之前一样无人,这会儿可是住了许多的弟子,若有人无意闯入瞧见了可真不是件好事。
可时若的力气实在是太大,让他根本就动不了,再者还有那不断袭来的异样,扰的他浑身轻颤。
“师兄都是我不好。”时若舔允着落在了他的耳畔,轻轻地嘶磨着又道:“是我不好,是我笨,若是能早些喜欢上你就好了,师兄......”话音里边儿染着一抹无措,片刻后才又将吻落在了他的颈项上。
也正是他的这句话,庄容所有的动作全数散去,眼底的诧异也在瞬间涌了上来,久久无法回神。
他从未听过这番话,哪怕是两人之间情到深处的缠绵时也不曾听过。
这也使得他在下意识伸手揽上了时若的颈项,乖乖地轻应着,嘴角也随之微微地扬了起来,欢喜不已。
清冷的月色下,两人缠绵着倚在地面,衣裳更是落了一地。
庄容看着身前的人,只觉得手都快疼死了,可又架不住两人如此亲昵的缠绵,清泪缓缓落了下来。
这让他想起上回这幅模样还是在弟子居,谁曾想转眼居然在门边,而且连门都未关。
正是如此,他连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出,深怕被人给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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