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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只剩雍王一人吗?”南大汗勃然大怒,“一个书生怎么可能抵挡蛮族勇士!” “这……属下不知。” 南大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应晋王的要求去截杀雍王,却不料竟在此事上折损那么多蛮族的勇士。 南大汗愤然起身,攥紧双拳咬牙切齿道:“休要让我见到那个雍王,否则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京城里的晋王。 若非晋王故弄玄虚迟迟未能了结京城中事,也不至于害他的计谋拖这么久。 “不如直接进宫杀了老皇帝。”一旁的战士低声骂到。 南大汗嗤笑一声,道:“晋王有狼子野心,却总要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齐人诡计多端,最会利用人心。” “我早就受够了。” 正当这时,又有一人钻进了帐篷。 “大汗,京城来人了。” “齐人……” 南大汗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他俯下身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齐人的屁事怎么那么多,让他进来!” 得到应允后,一个齐人打扮的人缓缓进入帐中。 “参见大汗。”那人躬身施礼。 “信使前来有何贵干啊?”南大汗不耐烦地问道。 那人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说:“晋王殿下让我来知会大汗一声,京城里大事将成,还请您速速动身与他接应。” 南大汗瞥了过去,冷声道:“知道了。” “不知大汗准备何时动身,下官也好回去向晋王殿下禀报。”那人眉头一皱,上前追问道。 南大汗身旁的蛮族战士拦住信使,呵斥道:“大王自有打算,还轮不到你多嘴。” 信使不屑地看向拦住他的手,挑眉说道:“还请大汗不要忘了与晋王殿下的约定,否则……” 帐篷内陷入一阵沉默。 “事不宜迟,”信使自以为他的话震慑住了这群蛮人,得意洋洋地说,“大汗还请即刻动身吧。” “你……” 战士一脸愤恨,愤然看向一言不发的南大汗。 只见南大汗缓缓的转过身来,脸上的刺青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诡异。 “拖出去。” 南大汗的声音低沉,看向信使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把他的头剁下来挂在祭坛上,献给天狼神。” “你说什么?”信使脸上从容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向南大汗。 直到他的四肢被钳制住才回过神来惊恐大喊:“我是晋王派来的信使,你个蛮人怎敢杀我!” “怎敢杀你?” 南大汗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瞪视着信使。 他粗狂的眉毛横着,冷声道:“这是我的草原,我想杀谁便杀,没人能命令我。” “杀——” 一旁的战士因大汗的话备受振奋,抬起一只手抵在胸口激动地吼叫。 “杀了我,晋王殿下绝对不会轻饶你的!”信使拼命挣扎着喊到。 只可惜,南大汗并未再正眼瞧他一眼。 “穆铁!放开我,我要回禀晋王殿下,穆铁你好大的胆子……” 帐篷外信使的尖叫声越来越远。 南大汗望着帐篷中挂着的地图,沉声道:“晋王有一点说的不错,我是该动身了。” 战士犹豫道:“大汗,那穆雷一事……” 南大汗沉吟片刻,将手下叫到身边低声说道:“依我说的去做……” 帐篷外,信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 “不愧是平远侯,竟不费一兵一卒就将那群蛮人捉住了。” “那群蛮人律犯边境作恶多端,是该好好治治他们了!” “我不明白为何要大肆宣扬此事呢?” “你懂什么,蛮人的首领还没抓到,侯爷这招叫引蛇出洞。” “哦……” 墨城中,大街小巷处处都在传城外大批蛮人被俘一事。 纪兰舟和景楼在墨城营地宿了一晚,这会儿才乘车前往府上。 他听着道路两旁百姓的议论声便知计谋起了效果。 一路走来他深知想要改变民众对蛮族的印象有多么不易,影视作品中轻而易举冰释前嫌的民族矛盾现实中几乎不会存在。 因而,他建议平远侯放出消息以抓捕蛮人为由将其收留在营地内。 这样一来不仅能掩人耳目,而且还能不在朝中落人话柄。 “听说顾将军从京城回来了,怪不得一来便大获全胜。” “诶你们知道吗,随顾将军一同来的还有雍王殿下。” “雍王?是和咱们的少将军成婚的那个病殃殃的八王爷吗?” “就是他!” “我还以为将军定瞧不上雍王,会退婚呢。” “本以为平远侯会为少将军在墨城招亲呢,怎知道去一趟京城被皇帝赐婚了。” “唉,那我家的女儿和小子岂不是都没戏了……” 马车外的百姓仍在八卦贵人们的私密事,马车内靠在纪兰舟身上的景楼耳朵灵光得很,听到后轻笑了一声。 纪兰舟也听了个大概,酸溜溜地撇嘴说道:“没想到正君在漠北如此受欢迎,果真是我高攀了。” 景楼挑眉道:“那你当如何?不如赐我一纸休书成全他们。” “那可不行!” 纪兰舟立刻瞪大眼睛。 他威胁似的捏了捏景楼的后颈,正色道:“我已依照约定将你送回漠北了,其余的都不做数。” 刚穿来的时候,纪兰舟还未看清自己对景楼的心意,生怕误了景楼的姻缘便滥好人地说要写休书送景楼回漠北。 现如今他才不管景楼在原剧情中和谁是cp,只要他纪兰舟一日不死,景楼的姻缘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别说是休书,纪兰舟就连一刻都不愿与景楼分开。 景楼瞧着雍王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抿嘴偷笑。 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身边人宽广的肩膀上,长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带你回家了。” 纪兰舟侧过脸轻轻蹭了蹭景楼的头顶,心里一片柔软。 他们这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生死起伏,纪兰舟和景楼支撑着对方走到现在,相互拯救,两条命早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终于到了侯府门前。 景楼身上的余毒未清,浑身上下还使不上力。 纪兰舟拒绝将士们的帮助,亲自将景楼从马车上抱下来扶稳,全程不愿假手于人。 “王爷!” 两人互相搀扶着还未进侯府的大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府里传来。 纪兰舟定睛看去,只见富贵脚底生风飞一般地朝他跑来。 富贵“扑通”一下跪倒在纪兰舟的面前,泪眼婆娑地啜泣道:“王爷您和正君没事就好,小的……小的以为再见不到你们了……” 从黑水河一别之后雍王和正君便没了音讯。 富贵本想朝河流下游寻找,或是直接随主子去了,可是顾千亭却将他拽了回来生拉硬拽送回了漠北。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纪兰舟将富贵从地上扶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倒是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富贵肉嘟嘟的脸颊凹了下去露出下颚线,原本肥硕的肚腩直接小了一圈。 瘦下来的富贵终于不再是眯缝眼,乍一看竟还算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 富贵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没有爷的下落,小的茶不思饭不想,就……饿瘦了。” 纪兰舟又感动又想笑。 亏得他还给富贵制定了温和的减肥计划,还不如直接饿个把月好使。 “爷,”富贵围着纪兰舟转了一圈,眼泪再度喷涌而出,“您和正君瞧着也都瘦了不少,一路上定受苦了吧。” 纪兰舟笑道:“既然如此就别堵在门口了,赶紧领我们进去用饭吧,饿死了。”
第124章 平远侯府与雍王府的风格截然不同。 北方的宅子甚是宽敞大气,不似王府的回廊往复曲折,横平竖直一眼就能望得到头。 景楼领着纪兰舟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小院门前,望着许久不见的大门出神。 富贵上前一步,说道:“侯爷说就让王爷和正君一同宿在这间院儿里。” 纪兰舟曾经好奇过无数次景楼长大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毕竟那是一个剧本中还未写到的内容。 他冲景楼抿嘴挑眉,拉着人进入院中。 景楼的小院并不花哨,墙根的木架上陈列着各式兵器。 纪兰舟上前抚摸着冰冷的兵刃,遗憾道:“只可惜你的长枪丢在黑水河边,浮影剑也没了踪影。” 浮影剑是景楼母亲留下的遗物,意义非凡,却在那晚慌乱之中遗失在了黑水河边不知所踪。 一路上纪兰舟都时常惦记着浮影剑,那可算是景楼与他地定情信物,就这么丢了实在可惜。 景楼摇头说:“兵器本就是用来保护人的,只要你平安它就算是护主有功物尽其用了。” “嗯……” 纪兰舟用肩膀撞了下景楼的肩头,头也自然而然地靠了上去。 景楼一愣,握着纪兰舟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些。 经历了一路上的生死之后,雍王似乎变得格外喜欢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时不时就要拉着他或是贴着他。 纪兰舟表面看上去事事从容,但心里实则定是怕得很。 即便纪兰舟不说,景楼也能敏锐察觉到这人的情绪变化。 他将手攥的更紧,几乎想把全身的温度都集中在手掌上传递过去。 正当两人腻歪在一起的时候,小九闻讯赶来。 “正君!”小九一瞧见景楼便顿时泪流满面。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扑到景楼的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啜泣:“正君……您没事就好……呜呜……” 景楼的力气还未完全恢复,被长高不少的小九猛地一撞整个人踉跄两步险些跌倒,幸而有纪兰舟眼疾手快将他托住。 纪兰舟推开小九,道:“正君身上还有伤,小心些。” “正君受伤了?!” 小九的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他牙根紧咬,义愤填膺道:“定是那群蛮人伤了正君,小的这就出城去给正君报仇!” 说罢,小九竟然真从一旁的木架上提起大刀作势要冲出去。 “等下……” 景楼伸手想拦,却不料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纪兰舟眼神一黯,抬手拎住小九的衣领把人扔回院里。 “王爷……” 小九回过神来,望着雍王不悦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垂下头去。 富贵本就是个人精,跟随纪兰舟时间久了也多少能猜到些雍王的心思。 他十分有眼力价地上前将小九拉开,催促道:“王爷和正君好不容易平安归来说那些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备些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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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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