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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不对劲了?他是我队友,我能不关心他吗?我要是不闻不问,我才是不对劲。” “啧啧啧,不过,你这也太关心他了吧。” “有吗?”季羽风眸光瞥向了别处,“行了,我走了。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心虚了,跑了。”小然一语中的。 季羽风不得已只能回去,第二天他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然打电话,问他江川漓醒了没。 “还没醒?这么能睡?” “可能是太累了吧,今天应该就会醒了。” “我过来看看他。”季羽风拉开门就要出去。 “行,季哥,你过来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昨天没洗澡不舒服,我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来。” “好。” 季羽风坐轻轨去到了市医院,他在外面买了一点水果,想着等会儿江川漓醒了好给他吃,他提着水果篮子走到三楼的病房,刚要推门进去,发现门没有关,露了一条缝,里面还有一个陌生人在。 那是一个卷头发的贵气妇人,穿着深色长裙,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包,她坐在江川漓的病床边,戴着玉镯的手伸到了江川漓的面前,抚摸他额前的碎发。 “小漓,你怎么就这么不让妈妈省心呢?” 季羽风惊讶地捂住嘴巴,那个人竟然是江川漓的妈妈! “你说你,一个犟骨头,非要来这边上学,妈妈说派人照顾你,你也不要,现在怎么打个比赛就晕倒了?” “妈妈得到消息连夜飞回来看你,快点醒过来,别让妈妈担心。” “高二也要结束了,等下学期,妈妈就替你转回西高吧,只有西高那种地方,才是最适合你的。” 季羽风再次震惊,江川漓要转学?! 他在这儿听了一会儿,怕江母发现自己,就把水果篮子放在门口走了。 他不知道去哪儿,漫无目的地在医院游走,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满脑子都在回想江母刚才说的话。 他不知道江川漓当初为什么要来长野上学,但是听他母亲的话,应该是不支持他来的。 以江川漓的成绩和羽毛球实力,去西高上学对他来说确实更好,而且那边还有很多他的朋友。 可是…… “哎……” 他一个人在这儿哎呀连天地叫唤,他跟江川漓好不容易才组上双打,他都还没有跟他一起打过瘾呢,江川漓就要走了。 好烦…… 而且江川漓的信息素对他很重要,江川漓走了,他怎么办? 他在椅子上躺下,看着头顶蓝蓝的天空:“老天爷,你就是要故意跟我反着干是吧?” * 江川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暗沉单调的卧室,这熟悉的装修风格,正是他作为一个独居阴郁男人的家。 他撑着床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怎么又穿回来了? 那场输掉的比赛,还在脑海里闪现,观众的欢呼声夹杂着季羽风的呼叫,从遥远的时空隧道传了过来。 他下了床,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很久,才停下来。 他的手里握着一张塑封起来的高考准考证,上面姓名那栏写着季羽风的名字,在左侧,还有一张青涩的照片。 少年面对着镜头,头发蓬松乌黑,扬起了桃花眼尾,眼睛清透明亮,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他唯一仅剩的一张季羽风的照片。 那会儿的季羽风很臭美,知道要拍照片,还特地打扮了一番,一向不爱打领带的他,那天竟然打了领带,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微分碎盖。 他握着这张准考证,站在窗边静看,一直看到了橘红的太阳落下山头。 最后,他把准考证放回了箱子里,用密码锁重新锁了起来。 他在屋子里寻找拖鞋,原来从刚才下床起,他就一直没有穿鞋。穿上鞋子后,他走到了桌子旁,拉开了抽屉,拿出了里面的一盒烟,习惯性地抽了一支出来,叼在了嘴唇上,可当他打燃火机准备点燃香烟时,他的手却顿住了。 “戒掉。” 少年的声音在耳畔飘荡,他下意识回头看,可是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屋子。 原来,季羽风不在啊。 那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反正抽了,他也不会知道的。 他的拇指按下,红色的火苗蹭一下跳起,可是他却迟迟没有把唇上的烟送到火苗上。 后面的半小时里,他就一直在重复点火这个动作,打火机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室内一遍遍响起,而他唇上的那支烟始终都没有点燃。 神色忧郁的男人靠着桌子侧立,像是在把玩一件无聊的玩具似的,玻璃窗外的霞光褪尽,将属于夜晚的孤寂与冷清一并还给了他。 江川漓把手里的打火机扔到了桌上,摘下了嘴中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走出了这间卧室。 他来到了平常工作的地方,在电脑桌前坐下,打开了后台网页,密密麻麻的评论显示了出来。 [画家大大,好喜欢最新漫画的画风,希望一直按照这个模式甜下去,我胰岛素已经打好了,大大尽管放糖。] [风好可爱啊,好想抱走啊,这跟大大以前所有漫画里的主角都不一样,大大可不可以说说你的灵感来源于什么啊?] [大大画南通漫画,该不会自己性取向也……] [包的包的,离哥28了还没有女朋友,肯定是个Gay。] [离哥,你怎么拖更了啊?你以前可是从来不拖更的。] [哈哈哈哈哈哈,离哥怕不是没恋爱经历,所以没有画画的灵感吧?] [握爪,我觉得也是,可能某个独居男人正在疯狂搜罗恋爱资料恶补知识呢。] [话说江现在有没有喜欢上风啊?每次风欺负江后,江都会用那种眼神看着风,我怀疑江内心想把风给XX。] [卧槽,集美,低调低调,别说啊,别让离哥发现了。] [大大饿饿,我要饭饭。球更新,速速。] [什么时候到发情期啊?我想看标记,最好是瑟瑟一点的,qwq,大大我爱你。] [我觉得某人画不出来,看多了某人画的暗黑恐怖漫,我怕主角江标记的时候,一用力把别人脖子拧断了。] [我敲,那不是成吸血鬼漫了吗?直接开始吸血,不要啊啊啊,我想要瑟瑟,大大你有本事画吗?] 大家好像知道了激将法对他有用,于是底下一片跟风的评论,全是重复的这句话。 为了证明他的本事,他拿起了画笔,决定画出来给他们好好看看。 他回忆起了那天第一次标记季羽风时的场景,右手不自觉地开始下笔,那天标记季羽风时,他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怀里的少年,季羽风垂着头,两只耳朵红得滴血,紧紧咬着牙关,忍着疼痛,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季羽风,娇娇的,像易碎的花瓶。 他把人搂在怀里,才知道原来他那么的瘦,腰那么的细,喘息声那么的动听。 这样的季羽风,简直就是漫画里的顶级魅魔。 也得亏是在他的漫画里,如果是现实世界,季羽风能和女生谈恋爱吗?他娇起来的样子,女生都自叹不如。 他把那天的一幕幕画了下来,不需要刻意地添加什么,就已经足够瑟情了。 画完后,他把稿子发了出去,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他打开了冷水喷头,对着自己的脑门淋下,只是画了场标记的剧情而已,怎么感觉好像画了一部片一样? 他难受地抓起了头发,怎么回事?他都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为什么感觉像是进入了易感期呢? 好想闻季羽风的味道。 好想把他按在浴室里咬…… * 第二天,他漫画底下的最新评论简直要炸锅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这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啊啊啊啊啊!赶紧截图保存啊!我怕哪天那个男人阴晴不定又把它删了。] [谁说我离哥画不好恋爱漫的?到底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好瑟好瑟,一个标记都能被你画得这么瑟,以后要是真刀实枪地上,不得刺激死。] [以后大大你也别画恐怖漫了,改行画凰漫吧,我觉得你有这个潜力。] [呜呜呜好香好香的饭饭,大大我爱你,男神别太累但也别闲着,一天更三十话怎么样?] [一上来就是捆绑play,要不说你最成功呢,还是得恐怖漫漫画家来画恋爱漫啊,就是得劲儿。] [咳,墙裂建议一下,以后可以来一场椅子do。大大,我知道你在看评论,看了就得画,不画就是你不行。] [一看风风那表情,就是被咬得很爽。] [大大好会画,笔给大大,多画点好不好?不够看啊。] [咳咳,大大是不是到处找灵感呢,我可以为大大提供,下次就画跪着吧。] [我也可以为大大提供,想看在学校里标记,什么空教室啊,器材室啊,广播室啊,山顶操场啊,学校后山也可以。] [集美们是把离哥评论区当作许愿池了吗?那我也要来许愿,想看亲亲,想看按头亲,想看强吻,一定要那种风风拒绝江江,然后墙上。] 江川漓随意扫了一眼评论区,就关掉了手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坐在电脑桌前,继续画稿子,关于那场他没有看完的比赛,那是属于季羽风的夏季赛,他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原本属于他的冠军。 西高也不可以。 他才是这个漫画世界的作者,他有权利主导这个世界。 * 连着画了几天稿子的他,一停下笔,强烈的烟瘾就窜了出来,这具身体不像漫画里的身体,常年抽烟的他,一旦长时间不抽,就难受得不行。 他关上电脑,走出了房门,外面天气明媚,他去超市买了一瓶冰镇的汽水来喝,企图缓解一下身体里的烟瘾。 青提柠檬的味道浓香润喉,他又想起了季羽风的信息素,尽管喝了半瓶汽水的他,仍旧觉得口干舌燥。 怪了。 他都已经回到现实世界了,怎么会还感觉自己在经历易感期呢? 他的身体在极度渴望季羽风的信息素,想要得到他的安抚。 他在大马路上漫无目的地散步,直到走到了一个广场上,那里的LED大屏幕上播放着一场羽毛球比赛,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在银屏上看到了熟悉的两张脸,比起漫画里要成熟不少,殷世奇现在已经不爱染头发了,打球的时候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笑,岁月从不饶过谁,就算是羽球界的顶流男明星,也无法避免。 这是一场表演赛,殷世奇和卫修然两人作为羽毛球协会代表受邀来A市参加座谈会,顺便打了一场表演赛。 虽然是表演赛,但是却十分精彩。这十年来,他会自动屏蔽掉一切关于羽毛球的事情,说起来,这还是他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他们两人打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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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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