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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季羽风一直和江川漓一起打球,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看江川漓和别人打过球了。 今天的他,仿佛变回了从前他认识的那个江川漓,那个孤冷的杀球机器。 季羽风看着今晚的江川漓,心里感叹:好可怕的Alpha! 易感期时本就容易狂躁,身体里的血液兴奋躁动,所以才需要Omega进行安抚。 今晚的比赛要是再进行下去,真不知道待会儿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不行! 他必须阻止这场比赛! “我去上个厕所。”他转身跑离了人群,悄悄拿出手机打电话,他拨通了110,道:“警察叔叔,我要报警,这里有人聚众斗殴。” …… 季羽风回到球场后,拉着毕皓凡,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去把车开出来,咱们准备好开溜。” “啊?不看比赛了吗?” “这比赛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行,在路口等我,我等会儿把江川漓带来。” “……好。” 毕皓凡刚走一分钟,外面就响起了警笛声,人群慌乱大叫:“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好像是朝我们这儿来的。” 凌北刚输了一颗球,脾气暴躁地吼道:“叫什么?老子在这儿打球,又没打人,来他的,不用管。 凌北不怕,但其他人是怕的啊,大家都在四下奔逃。 “跑什么?都不准跑。” “凌哥,我上次才去警察局罚了站,我不想再去了呀。” “凌哥,我也不想去,我爸会打死我的。” 季羽风在这时冲向了江川漓,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跑,他们跑到了路口,毕皓凡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季羽风先坐了上去,叫江川漓上来:“快点。” 江川漓看了眼他们两个,不情愿地跨开长腿坐了上去,道:“太挤了。” 季羽风说:“忍忍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警车开了进来,场面一度混乱,毕皓凡骑着车,快速远离了这个喧嚣的地方。 摩托车驶出了暗巷子,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马路上,这辆车子坐三个人确实有点打挤,尤其是对于夹在中间的季羽风来说。 坐在最后的江川漓突然靠上了他的背,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季羽风面色惊变,这……这……这……合适吗? 毕皓凡还在呢!!! 前面的毕皓凡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赶紧道:“喂,江川漓,你干啥呢?当我是瞎的吗?” 江川漓闻言,说道:“我都快要悬空了,掉下去你负责?” “那你下车去,自己打车回去。” “行……季羽风,跟我一起走。” 毕皓凡道:“你走就走,叫季羽风干嘛?我会送他回去的。” 江川漓说:“因为我们住一起。” 车子骤然停下,毕皓凡回头惊声问:“你说什么?你们俩住一起?” 季羽风忙不迭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邻居,住得近,但不是住一起。” “这样啊……” 毕皓凡被吓了一跳,重新启动车子,骑向了跨江大桥:“那我送你们俩回去。” 季羽风其实想说要不然他还是去打车吧,但江川漓却没有要下车的打算,还说了句:“谢了,毕同学。” 毕皓凡说:“你老老实实坐好,别TM摔下去了。” “我会的。”江川漓的手往里收拢,把季羽风严严实实地环抱住了。 坐在中间的季羽风如坐针毡,心道: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干脆你俩坐吧,我下行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凌晨的夜晚还是那么的璀璨,江面上倒映着五彩缤纷的灯光,江风驱散了热气,空气里终于有了一点凉意。 山城的夏天是出了名的热,闷热干燥,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温度才会降下来一点。 一路上三个人都沉默是金,像互相不认识一样。 季羽风看看夜空,看看江景,想找话来说,最终还是闭嘴了。 他实在无法忽视腰间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还有与江川漓紧紧相贴的部位,他可以感受到江川漓身体的热度,滚烫得让他害怕。 此时此刻的江川漓处在易感期中,他的身体不似平常那般冰凉,像个火炉一样贴着他,仿佛在他身上寻求着安慰。 主要是前面还有个毕皓凡,他只想尽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而江川漓的唇就贴在自己后颈那儿,喷着灼热的呼吸,弄得他浑身也热了起来。 他盼望着可以快点到,坐在这车上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江川漓这状态,像是没打抑制剂一样,把他抱得越来越紧,真怕他控制不住,在车上就一口咬下来。 在度日如年中,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上次毕皓凡送他回来的那个路口,毕皓凡道:“到了。” 终于到了…… 季羽风终于等来这一刻了。 江川漓先一步下去,滚烫的温度褪散,季羽风暗自松了一口气,接着,也下了车。 “毕皓凡,拜拜。”他摘下头盔还给了毕皓凡,给他挥手道别。 “拜拜,下次见。” 季羽风见江川漓走得飞快,旋即跟了上去,跟在他后面,默不作声地下台阶。 江川漓不说话,闷头往山下走,安静的夜下,气氛变得有点凝重。 季羽风知道他还在生气,自从他今晚出现后,一张脸就没有好看过。 按理说江川漓应该有很多话要问他的,问他为什么和毕皓凡在一起,问他为什么会和凌北打球,但是他什么都没问,就一直一声不吭地走路。 季羽风埋着头,小嘴紧抿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消气。 他走着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江川漓转过身,长臂抬起,将他抵在了一棵树下。 季羽风惊讶地抬眸,乌黑的羽睫在月光里忽闪,有些惶恐地看着他。 江川漓另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右肩,把他禁锢在这棵树下,粗暴地拉开他的校服衣领,朝着他细弱的肩咬了下来。 “啊…………” 季羽风痛得仰天大叫:“江川漓,你TM不是人啊!你有犬齿了不起,你见人就咬,你是狗吗?” 江川漓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重重的齿痕,才抬起头来,沉着声音道:“这是你大半夜跟别人乱跑的惩罚。” 季羽风被他咬得太疼了,昂首吼道:“哪条规定我放学了就得回家,我出去玩一下怎么了?你凭什么惩罚我?” 江川漓道:“凭你是我的Omega。” “你……你……”季羽风想反驳他,却找不到词汇反驳,“那你也不能……动不动就咬我。” “要不是因为明天要上课,我咬的就不是你肩膀了。” “那……你……也不能……” 季羽风话还没说话,江川漓就又覆了下来,阴影将季羽风笼罩住,他忐忑不安地问:“你又要干嘛?” 江川漓的脸停在了他的一寸之间,用惩罚的口吻道:“安抚我。” “?” 江川漓像只阴森森的鬼贴在他面前,道:“安抚我,不会吗?我的Omega。” 季羽风释放出了信息素,青提的味道在山道上蔓延,淡淡的清新果香,顺着风往山下飘荡。 这个时间点,山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恰好给了他们俩幽会的机会。 季羽风大胆地释放信息素,听到江川漓不会标记他后,他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在心里想这人还算有克制力,知道明天要去学校不能标记,既然如此,那就多给他闻点信息素吧。 但下一秒,江川漓说出的话,就让他美梦破碎。 “你就只是打算用信息素安抚我么?” “?” “不然呢?” 江川漓道:“不够。” “信息素还不够?” 季羽风回想起刚才他和凌北打球的一幕幕,那狂躁的模样,堪比魔鬼,要不是他及时把人拉走,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大祸。 而这样狂躁的Alpha,只能用标记的方法才能安抚住。 “那……那怎么办啊?实在不行,那你就标记我吧,大不了我明天请一天假嘛。” 江川漓道:“恐怕不止请一天假。” 以他现在身体的狂躁程度,一旦标记,恐怕就停不下来,那就不是一天假的事了。 季羽风闻言,吓得满脸惊恐:“不是吧?” 刚才江川漓都快冲上去把凌云给撕掉了,要是给他标记的话,他会不会一上头就把他脖子拧断啊? 卧槽。 太可怕了。 江川漓站在他面前,像阴郁的影子黏着他,道:“试试别的。” “什么啊?” 季羽风眨了眨困惑的眼睛。 江川漓道:“你自己想。” 我?自己想? 季羽风想起之前看的一本漫画书,Omega生病了,没办法通过标记来安抚Alpha,于是就…… “靠!!!” 他飞快捂住了嘴巴,抬起眼睑,看向面前的江川漓,脸颊倏地红了起来,在ABO的世界中,安抚易感期的Alpha有两种方式,一个是标记,另外一个就是发生那种行为。 “我才十七岁……”他看着江川漓的眼睛,声音弱弱地说道。 “……”江川漓道,“没说要上你。” “那你说让我安抚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方法嘛?” “你自己想,你看那么多漫画,知识学了总要实践,才算是学会了。” “谁学知识了?!”季羽风急得跳脚地反驳他,“我就是闲得无聊才看的!” “快点,给你三十分钟,安抚不了,就标记。” “我……你……” 季羽风有嘴说不过他,不是,这到底要怎么安抚啊? 仿佛一个世纪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解题答案。 “只剩二十九分钟了。” “啊啊啊,别催!” 季羽风是越催越急的那种人,他脑子一乱,扑上去抱住了江川漓,疯狂在脑海里搜刮之前看过的漫画书,抱住了,然后呢? 他的手环在了江川漓的腰上,慢慢仰起头,看向了江川漓的那张唇。 漫画书里都是亲亲抱抱贴贴爱爱,这要他怎么搞嘛? 想哭。 他缓缓向江川漓靠近,一颗心紧张得七上八下,那张薄唇在视线内越来越近,就在马上要贴上时,他低了一下头,唇落在了江川漓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还是做不到啊!
第49章 唱歌 亲一个男生这种事, 对他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他的唇贴在了江川漓坚硬的下巴上,然后就保持不动了,平常都是江川漓亲他腺体亲他脖子的,今天换他来了, 他还真不会。 他抱着江川漓清瘦的腰, 唇在他下巴上贴了两分钟, 才试着嘟起嘴唇,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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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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