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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是被气体蒸到了,炙热得厉害。 叶临的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个可怜的小鹿。 小鹿非常地饥饿,需要向长辈讨要吃食,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哪怕是口齿不清,但小鹿的小动作已经被长辈猜透。 沈邵对外的人设从来都是个温柔儒雅,知书达礼,但他看见叶临,就会莫名地被勾起施。暴。欲。 他想欺负叶临,想让叶临哭出来,浑身发颤,靠进他的怀里乞求。 于是,混蛋长辈完全忽略掉小鹿的恳求,还要装模作样地听不见,反复询问。 实际上,叶临被折腾得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诉求还得不到满足,又羞又气,咬牙骂起来:“混蛋顾嘉致,你,你不要装!” 沈邵听到他说顾嘉致的名字,心里感到了一丝雀跃,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他都被要求正直诚信,做个好孩子,同龄人里的表率。22年里,他按部就班地生活,极少会越轨。 偷偷玩赛车已经是非常叛逆的行为,可是遇到叶临后,不仅会在厕所情动,刚刚还脑子发热答应扶持梵星,现在更是享受做叶临的小三。 这样其实很有意思,不用循规蹈矩,需要躲躲藏藏,偷偷摸摸,非常刺。激。 沈邵的父母相敬如宾,感情淡漠,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妇。 这对夫妇会跟沈邵强调正常的恋爱观,尤其是要对婚姻负责,绝对不能出。轨,愧对妻子。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儿子偏偏就很喜欢做第三者。 叶临嘴里喊着顾嘉致,会让他极度地亢奋,动作也越发地放肆。 沈邵亲去叶临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奇怪行为。 为什么要刻意关注梁文乐的行踪,确保梁文乐去了梁家,他才会联系叶临? 原来,他是怕被梁文乐发现,毕竟这种行为见不得光,当然要藏着。 但是这样很有趣,就像是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不再是站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孔雀,而是在阴沟里爬行的老鼠。 沈邵低头问汗津津的叶临:“喜欢吗?” 叶临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是软。烂的,难以支棱起来,只能发出哭声。 他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脸颊红透了,就像是发了高烧,正在快速冒汗。 沈邵心中了然,故意折磨他,希望他恢复神志,明白自己的处境。 很快,叶临就浑身发颤。 高声叫着,掉了很多眼泪。 纯白色的袜子就像是一朵断根,随风摇曳的蒲公英,时而高高地飘起来,飞过肩膀,时而低低地坠落,轻轻地摇晃。 在柔和的灯光下,肌肤会有玉一样的质感,但又是温暖的。 哪怕不是在冬日,都能让人爱不释手。 过了很久,叶临终于清醒过来。 还以为旁边是顾嘉致,结果定睛去看,居然是沈邵,吓得想推开,却被紧紧地锁住。 沈邵的衣服都还在,只不过有很多褶皱,破旧不堪,但脸依旧为这身衣服增添了不少禁欲的魅力。 “你,你!”叶临想踢人,但是发现使不上劲,只能破口大骂:“沈邵,怎么是你!” “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沈邵的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嘲笑:“看来你的正牌男友很差劲,都让你饿成这样了?” “混蛋,你!”叶临挥手想去打他,又被用力按住:“你,你都听见了?” “是你自己偏要跟我说的,梁文乐果然不行,你过得真惨。” “算了,反正你让开,我们后续还要合作,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但既然合作伙伴有需求,我理应帮忙。” “你胡扯什么,我明明是想找顾嘉致,滚!” “哦,听你的语气,是跟顾嘉致吵架了吧。他是你的情人,但是最近都在隔壁市,不愿意回来看你。” “要,要你管!” “其实梁文乐差劲,顾嘉致又不搭理你,就应该找个新的解决需求。” “滚!” 叶临大骂他不要脸,又要大力挣扎。 结果被领带。控制起来,难以动弹。 沈邵是个上班族,经常西装革履,房间里就有很多西装配饰,随手就能拿出来。 “沈邵,你再这样,我们就取消合作。我马上撤资,别想一起赚钱了!” “那可不行,你都签了合同。而且我觉得你很看好梵星,应该不会放弃的。” “那,那你.........” 叶临还想再说别的事情震慑他,结果看到沈邵脸色阴沉,低声在他耳边警告:“再吵吵嚷嚷,我就打你了。” 叶临恨不得弄死他:“你臭不要脸,去死好了!” 沈邵用力打了一下。 感觉到大海的波浪在回荡。 叶临哭叫一声,恼羞成怒,还想骂。 结果又被打。 他发现沈邵这个贱人,不像顾嘉致听话,更不像梁文乐好骗,说打就是真的打,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真的怕疼,所以不敢再多说,只想等机会再反杀。 然而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得到反杀的机会,反而昏过去。 有了酒精助眠,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透进一丝光亮,四周的环境安静,很适合睡觉。 沈邵已经不在房间里,但四周都收拾干净。 宿醉后就是头疼,叶临揉了揉头,大骂沈邵几十遍。 还是气不过,想把沈邵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顺走。 结果他摸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表或者支票,整个公寓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沈邵真是穷啊,都比不上梁文乐一根小指头! 他干脆把沈邵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踩烂,再把卧室弄得一团糟,再跑去客厅拆沙发! 结果发现茶几上放着保温瓶,旁边用铁画银钩般的字迹写了:里面是醒酒汤,记得喝,旁边还有药膏,记得涂。不要太生气了,反正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助罢了。 叶临挥手就把保温瓶扫到地上,大骂脑瘫去死。 保温瓶滚了几圈停下来,并没有撒出来。 叶临片刻后又觉得肚子饿,把保温瓶拿起来,打开准备喝两口。 结果刚打开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勾得肚子里的馋虫冒出来。 算了,喝两口吧。 叶临喝了一口,发现汤汁入口鲜美,汤底醇厚,回味无穷,忍不住全喝光。 而且刚喝完不久,脑袋确实不疼了。 药膏也很有效,冰冰凉凉的,很快就能就恢复。 老实说,沈邵确实要比梁文乐好上几百倍,但是他不可控,非常危险,就让人不舒服。 叶临喝完汤就跑去厨房,就打算把这里的碗筷全砸了,以此发泄怒火。 结果下一秒,门就传来响声。 离开厨房去看,发现沈邵拎着一堆少见的食材进来。 叶临冲过去就要打他,却被避开。 沈邵就像是在打太极,总能以四两拔千斤的姿态将他的攻击还回去,神情悠闲,丝毫不惧。 叶临被他弄烦了,只好骂:“我再也不想跟你这个混蛋合作了,我要跟刘闻说,要么你退资,要么我退资!” 沈邵看到家里乱得一团糟也不生气,先把食材放下,再慢悠悠地回答:“刘闻是我的学弟,我们同在一个大学。你尽管去说,看他会站在哪边?” 这就让人沉默了,刘闻是梵星最重要的创始人,他当然会信任学长。 叶临语塞,只好踹茶几。 沈邵走进厨房里,轻飘飘地问:“你午饭想吃什么?” 叶临跟过去,把碗筷都全部都摔在地上,大声嘲讽:“沈邵你这个畜牲,还会做饭啊!” 沈邵默默地去拿扫帚处理碎瓷片,并不抱怨:“以前学过,醒酒汤就是我做的,看起来你很喜欢,都喝干净了。” 叶临不说话,心里在想报复的办法。 沈邵处理完碎瓷片,又开始清理食材,完全忽略他的怒气:“昨天不还说合作共赢,怎么今天就不想投资梵星了。 其实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没问题,你有需要就来找我,保证伺候得比梁文乐和顾嘉致还要好,然后我们又能做生意,一起赚钱。” 叶临趁他不备,从身后偷袭,爆锤脊背。 结果沈邵及时转过身,将他抱进怀里,低头亲了发梢,轻声道:“真不乖,偏要讨教训吗?” 叶临还想抬膝反击,结果被制住要害。 沈邵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呼气:“我学过擒拿,拳击,你不可能在我这里占到上风。 乖乖顺从是最好的,惹我生气,你只会吃苦头,好几天都无法离开这里。” 叶临嘲讽:“不就是擒拿和拳击,你就装上了,看我弄死你!” 然而半个小时后,叶临还是没有挣扎出来,反而浑身脱力,只能让人宰割。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来,沈邵抢先拿起来,滑动接听,放在桌上。 叶临清楚地看见,手机屏幕显示的是顾嘉致的电话。 “叶临,你在梁文乐那里不痛快才想到我!” “我........*..”叶临刚想回答,瞬间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脸颊全红了。 沈邵的眼神得意,压低声音提醒:“快回电话啊,顾嘉致等着你呢。” 叶临连忙咬住嘴唇,才忍住声音。 电话那边又在催。 “艹!叶临你吊我玩呢!” 第25章 叶临哪里敢张嘴回答,他费劲地靠向放置手机的地方,但是怎么都够不着。 沈邵故意控着,不给他半点前进的机会,还低声催促。 电话那头的顾嘉致好不容易看见叶临给自己道歉发消息,就想跟他聊清楚。哪怕暂时得不到回答,也没有立刻挂断,反而继续追问。 “叶临!”顾嘉致的语速急促,明显是不耐烦了,但还是维持接通的状态。 他其实很想知道,叶临一边跟他道歉,一边又跟梁文乐在朋友圈秀恩爱,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叶临的手指猝然攥紧,溢出一个单音,很快就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他的嘴唇红了,脸颊很热,像是被火炉烘烤过后,肤色不复白皙。 沈邵见他还能忍,于是加重恶劣的程度,凑过去压低声音提醒:“你再不回复,我就替你回复了。” 叶临的眼睛突然睁大,恨不得把沈邵大卸八块,但只能拼命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沈邵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话,那样就是直接表明身份,太无趣了。就是要藏着,躲着,看到顾嘉致不断地猜忌,才会有意思。 沈邵见逼迫没用,改用缓和的政策,先让叶临放松警惕:“好吧,那你先回,我保证不乱动,毕竟还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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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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