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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兰没想到两家都已经闹到那份上了,她哥竟然又来了,还是在她们今日和嫂夫郎起过摩擦之后。 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谨慎起见,李月兰对着江堰道:“阿堰,你先回屋把我们今日给你买的那套新衣服换上,万一被发现了我夫君义兄的孩子,此番是专程来看我的。” 其实她刚刚就想和江堰说这事儿,江堰的身份一看就很是不简单,而且他毕竟在她们家吃饭,以后两家肯定很多来往,便想着和江堰商议一下,让他在这儿能有个合理的身份。 正好她夫君以前曾认过一个周游各国,四海为家的义兄,还给她夫君写过信,江堰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他们这儿的,若是万一被发现了又说不出来历,被报官抓起来就麻烦了。 “好。”江堰并未多问,听到敲门声越来越响,麻溜儿地回到屋子里去换衣服。 他现在这样穿在古代来看确实不伦不类的,说不准儿还会被当成流氓,还是先换上一套正常古人的服饰比较好。 “来了。”李月兰见人进了屋,这才走去门口开门。 祝黎怕自家娘亲吃亏,饭爷不吃了,忙跟上了李月兰。 “都这个点儿了,哥哥嫂嫂来做什么?”李月兰原本就想在门口把事情说了,不想让他们进屋里来。 不成想李夫郎滑的跟个泥鳅似的,在门才刚开了一个缝隙的时候就挤了进来。李月兰总不能单独把她哥关在门外,只好把门打开,让两人挤了进来。 想到自家儿子的交代,李夫郎也没有一上来就训人,而是挤出一个笑脸道:“我和你哥也有些日子没来看你和黎哥儿了,今儿就是来关心关心你们,问问你们最近过得可好,咱们进屋再说吧。” 李月兰却不想同他们寒暄,直接淡淡地道:“我和黎哥儿都挺好,家里头太乱了,实在没有落脚的地方,就不请哥哥嫂嫂进去坐了。” “……”李夫郎忍住怒气,呵呵笑着道:“乱没关系,正好我还能帮你收拾收拾,你哥哥有话同你说,一时半会儿在外头说不清楚,咱们还是进去再说。” 李月兰皱了皱眉,实在搞不懂这两人突然大变脸是在打什么主意。 李夫郎可不管她怎么拒绝,反正他俩都拒绝了,进不进屋不还是他说了算? 不过他性子急,也不想真的留下来给李月兰打扫,便一边拉着人往里走,一边就开始迫不及待地道: “小妹,我知道你是怪我和你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决定了你的婚事,也怪我,心急了,没有问过你的想法,我给你先赔个不是。” “……此事已经过去了,嫂嫂以后也不必再提。” 怎么能不再提?!我还等着用那王家的银子来补贴我儿呢!李夫郎在心中咆哮,面上却努力地忍住了,憋着一口气顺着李月兰的话道:“是是,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一家人哪来的隔夜仇呢? 这不,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之前采的草药是不是也没卖出去?我就跟你说,不要那么倔嘛!我和你哥毕竟是你的亲哥嫂,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就告诉我们,我们还能不帮你吗?” 李月兰脚步一顿,狐疑地看向李夫郎:“嫂嫂怎么知道我的草药没卖出去?” 距离她没卖出草药才过去一天,妙手堂做事不厚道,定然不会把这事儿给传出去,她哥嫂又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了? “呃……”李夫郎被问得语塞了,刚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鼻尖突然闻到一股霸道的香味,他下意识转头,随后立时发出了尖叫:“你们在吃肉?!” 祝黎早就不爽舅舅话里话外对他们的嘲讽了,当即便翘着鼻子嚣张地道:“对呀,阿娘今早特地去镇上买的,我们家今天吃肉,咋啦?!” 想当初他和阿娘刚回村里的时候,还和舅舅一家一块儿吃饭,可舅爹整日里嫌自己吃得多,连米饭都不让他多吃,更别提肉了,连尝都没让他尝上一口,现在他们家整整一大盘红烧肉,他也不要给舅舅和舅爹吃! “你们哪儿来的钱买肉?!”李夫郎彻底破大防了,操着尖锐的嗓子吼道。 好啊,当初这两人回来的时候,他就告她们俊豪读书要花钱,让她们要是有积蓄的话就拿出来帮衬一把,可李月兰是怎么说的?她说祝家把她们赶出来了,没有给她们钱! 可是现在呢?这两人竟然还吃上肉了!他家为了孩子束脩的事,都多久没闻过肉腥味了,可这两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竟然炒了足足一盘子红烧肉,还不是边角料! 他就说这李月兰这么着急搬出去住是为了什么,原来是偷偷藏着钱大吃大喝不愿告诉他们! 祝黎揉了揉耳朵,鼓着嘴巴气哼哼地道:“当然是我和阿娘卖草药挣的钱,难不成还是偷的抢的?” “你放屁!你们那草药根本……” 话还没说完,敞开的大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李家妹子。”
第18章 反击 村长带着二儿子辛坚强来到李月兰家,见门开着并没有直接闯进去,只在外头敲了敲门,放大了一些声音道:“你在家吗?我家夫郎近日有些上火,我来找你拿点儿败火的药。” 屋里,李夫郎咆哮的话戛然而止,又气又怒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继续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李月兰也不管他,只快步到了门口把人请进来,笑着道:“村长,你们进来坐,上火泡点金银花泡的茶就好了,我进去拿。” “哎。”村长点了点头,见李家夫夫就在屋里头,便也走了进去,笑着道:“丰实,我来找你妹子拿点儿药,这么巧你们也在呢。” 他原是不想来的,可听自家二儿子说李家夫夫不怀好意地去了李月兰家,想起前几天听到的这两家人的争执,知道李家这两个没良心的竟是想偷偷把祝黎卖给王家,生怕他们今日闹出什么事儿来,便带着儿子跑了一趟。 “村长爷爷,辛叔叔。”祝黎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还是很懂礼貌的,尤其辛叔叔今天还帮了他们,便甜甜地叫着人。 “哎。”村长笑着应了一声,随即看向站在原地黑着两张脸的夫夫,“呃,你们两个这是在……” “阿父,我方才在路上碰到李哥他们了,说是放心不下,来看看李姐有什么短的缺的呢。”辛坚强从身后冒了冒头,说完又轻飘飘地强调:“空着手上门的。” 李家夫夫:“……” “我们也不知道她们缺什么……”李丰实当着村长的面儿到底还没那么厚的脸皮,讪讪地道。 “我们什么都不缺。”祝黎见自家娘亲进屋拿药,鼻腔里哼了哼气,叉着腰理直气壮地道:“只要舅舅舅爹不再给我和娘亲找事儿就谢天谢地了。” “你这小杂种,你还好意思说!”李夫郎本就在气头上,见祝黎这番挑衅的样子更是憋不住了:“我和你舅舅绞尽脑汁为了你们着想,你们是什么态度?! 不感激就算了,还让人造谣我们要卖了亲生妹妹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可是我们连口肉汤没喝着,你们却在大鱼大肉!” 话音刚落,李夫郎也懒得和个孩子斗嘴平白跌了身价,转头看向村长道:“村长,你也看到了,这不年不节的,李月兰带着一个小哥儿却在家里大鱼大肉,这钱到底是被谁拿走了不是很明显吗?!” 他的脑子倒是也转的快,见到李月兰家里在吃肉就知道他们今天用钱相逼的计策肯定是行不通了,虽然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可还是想到了一招祸水东引的方法。 王家的银子他们到现在只还了五两,不是拿不出更多的钱,可是让他从兜里掏钱比挖他的肉还难,可王家又哪里是好糊弄的人家,他已经快要推脱不过去了。 李月兰有钱背着他们吃肉,说明她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亲人,既然她不仁,就休怪他们不义了。 村长和辛坚强听到李夫郎的嚷嚷也是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这屋外头的饭桌上竟然有一盘红烧肉,烧得红艳艳的,一看就放足了酱油,让人食指大动。 “你胡说!”祝黎气得头都要冒火了,呼哧呼哧地很想骂脏话,可是他还太小了,还没有学到什么有杀伤力的脏话。 “嫂夫郎!你怎能血口喷人?!”李月兰刚拿了金银花从屋子里头出来,顺便叮嘱江堰先别出去,刚一过来就听到李夫郎在胡说八道,当即气道,“你和王家说亲的事情我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拿什么钱?这桌上的肉是我拿卖药的钱买的!” “呵。”李夫郎见着村长在场,在想想这几天受的气,心一横瞎话张口便来:“你的药根本就没卖出去哪儿来的钱?!你分明就是贪图那王家的钱财答应了这事儿,等拿了钱却矢口否认还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不许你侮辱我娘!” “我侮辱她?!”李夫郎直接破罐破摔了,直接冷笑一声:“明明都嫁了人,夫君才刚死,就跟个狐狸精一样上赶着去勾引人家,这不就是贱……哎哟!” 李夫郎的话还没说完,祝黎就跟个炮弹似的冲了过去,他个子矮打不了对方的嘴巴子,就狠狠地一口咬到李夫郎的手上。 “你个小畜生你敢咬我!我打死你!” 电光火石之间,李夫郎把祝黎甩到地上,还想再踢一脚,李月兰惊怒地把人护到自己身前,辛坚强也想上去拉开李夫郎,里屋却突然冲出一道影子,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踢中了李夫郎的肚子,把人踹翻在地。 “春草!”李夫郎本名何春草,李丰实见人摔出去老远,吓了一跳,连忙了过去。 “江堰哥哥。”小孩子皮实,祝黎方才摔到地上很快便站了起来,看到江堰一脚把人踢飞,连忙跑上前,一脸崇拜地看着对方:“你,你好厉害!” 江堰:“……” 李月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还在懵逼中的村长看了看乱作一团的现场,又看了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江堰,头都要大了:“这都是在干什么?!” 李丰实扶着何春草起身,对着李月兰怒目而视:“李月兰!你竟然在家里藏野男人,还让人打你自己的嫂嫂!” “是舅爹先打我的!”祝黎急了,护在江堰身前凶巴巴地道:“而且江堰哥哥才不是野男人,他是我的好朋友!” “我呸!”李夫郎疼得龇牙咧嘴,看着三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语气中满是恶毒:“这汉子明显就不是我们村里人,你们青天白日的把人藏在家里还不让人知道,不是做那腌臜事还能是干什么?!” 他显然还对着那一桌子好菜耿耿于怀,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难怪如今是大鱼大肉的,原来不是卖草药,而是卖身……” “李家夫郎!”辛坚强听不下去了,沉着脸喝止了他越来越不像话的谩骂:“你看清楚,这孩子和你儿子差不多大,怎么可能和李姐有什么不正当的事情,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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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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