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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榆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了。 都怪这个谢宴州,突然说什么骚话啊! 沈榆气得拿头撞谢宴州肩膀,后者笑得更开心了。 …… 抱着沈榆乘电梯上一楼,进了室内,谢宴州给沈榆脱了鞋袜,给他换上毛茸茸的小狗拖鞋,自己也换了一双。 沈榆发现这是两双情侣拖鞋。 呵呵,闷骚男。 谢宴州不知道沈榆在腹诽自己,抱着他上了三楼,问:“你淋浴还是泡澡。” “你给我洗?”沈榆故意问。 谢宴州脚步一顿,好几秒后才继续走路。 语气还挺淡定:“你几岁了沈榆?” 沈榆理直气壮:“我五十了你都得给我洗。” 谢宴州:“……” 最后沈榆还是自己洗的澡。 因为谢宴州刚给他脱了上衣,就流鼻血了。 沈榆哼哼,笑得格外开心。 总算让他给扳回一城。 *** “如果我说……我没醉呢?” 微凉的指尖顺着谢宴州的脸颊往下滑,柔软触感激起异样触感。 “是吗?那宝宝证明给我看。” 谢宴州垂眼看着坐在自己腿上醉得一塌糊涂的人,笑得温柔:“知道怎么做吗?我教了你那么多次。” “谁不会似得。”模样漂亮的青年哼了一声,铺满粉红的脸更红了,却装作不知道自己害羞了一般,大着舌头,生硬地命令,“你、你别动。” “好。” 朦胧昏暗的暖光下,衣料落地。 青年伸手握住对方的领带,却又忽然顿住。 表情因为酒精作用,变得懵懂起来。 低沉的笑从谢宴州喉中溢出,他伸手摸着青年的脸,弯唇轻笑:“怎么不继续了?忘了?” “没、没……”说着没,声音却越来越低,一双眸子水一般,“不知道了……谢宴州,教、教教我……唔唔……” 光影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温声哄着怀里的人:“宝宝,阿榆,说喜欢我,嗯?” “走开……”被囚在怀中的人抬手去推谢宴州,哭腔浓重,“我、我才不喜欢你……” “真的?那我只好再放一遍证据了……宝宝要一起听吗?” “你、你滚!” “我滚了谁给少爷暖床?” “你……我、我早知道不说了——” “那换我说?” “谢宴州!你说、说就说,你碰我干嘛!呜……别碰……” “乖……” …… 刺耳的闹铃声响起,谢宴州睁开眼睛。 掀开被子,谢宴州沉默几秒,捏了捏眉心。 已经有点习惯了。 这几天,总是频繁梦见沈榆,估计是因为昨晚沈榆发酒疯了,所以梦到了这种事情吧。 想到沈榆,谢宴州侧头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青年。 沈榆睡得很熟,唇瓣微微勾起,似乎梦见了什么美梦。 谢宴州看着,唇瓣也不自觉翘起。 他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颊,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谢宴州换了新的衣服,把昨晚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然后点了早饭。 做完这些,谢宴州回到卧室。 看清沈榆的状态后,谢宴州无奈地笑了笑。 刚才走之前还给他掖了被子,现在又踢开了,双腿打架似的一伸一屈。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榆还信誓旦旦说:“放心吧,我在网上学了一些晚上不踢被子的方法,这次不会了。” 事实证明,醉鬼的话不能信。 沈榆不仅踢了被子,昨天半夜还踢了他好几次。 思及此处,谢宴州不禁想到了昨晚的梦。 梦里的沈榆,脾气好像也好了很多,都没拿腿踹他。 腿…… 昨晚的梦有些模糊了。 可谢宴州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这几次做梦,梦里的沈榆都没怎么动过? 难道是他太想掌握主动权,所以梦见的沈榆都是被动的? 床上的沈榆忽然皱眉,喊了他一声:“谢宴州……”
第十七章 可恶的谢宴州 谢宴州收回思绪,低声回:“怎么了?” 沈榆没看个吭声,看样子是还在睡觉。 他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巴微翘,脸红彤彤地哼了一声。 谢宴州伸手轻轻揉了一下沈榆的眉心,把那点褶皱揉开。 沈榆眉心舒展,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谢宴州看着背对自己的那个后脑勺,唇瓣微勾。 正好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屏幕,谢宴州起身往外走,顺便轻轻关上门。 过了一会,床上躺着的人往旁边摸了摸。 没摸到腹肌,只摸到一片空白,沈榆皱着眉,费力地睁开眼睛。 先是懵了几秒,然后意识才渐渐回笼。 还好不在。 沈榆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看了眼。 虽然很正常,但想到刚才做的梦,沈榆还是脸颊发热。 梦里,是有一次自己喝多了,非要跟谢宴州说自己没醉,结果一晚上没睡,被迫醒酒。 第二天起不来,还被谢宴州嘲笑了一顿。 耳边似乎又响起对方低沉好听的笑声,沈榆气鼓鼓地捶了一拳枕头。 可恶的谢宴州! 对着抱枕一顿胖揍后,沈榆正要起身去浴室洗漱,顺便处理一下那里,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沈榆一惊,手比脑子快地把被子团成一团盖在腿上。 刚盖好,门就被人用很轻的力道推开了。 和沈榆对上目光,谢宴州有些意外:“醒了?” “嗯。” 沈榆点了点头。 谢宴州“嗯”了一声,转身又离开了。 沈榆:“……” 虽然不想谢宴州靠近发现自己的异常,但他跑那么快干什么? 沈榆不爽了。 可恶的谢宴州,昨天自己可是“喝醉了”,还“发酒疯”了,怎么都不带关心一下的! 像是为了响应沈榆的内心。 刚在心里嘀咕完,谢宴州又在门口出现了。 这次端了一杯温水。 谢宴州走到床边,将温水递给沈榆:“喝点。” 刚才还在内心吐槽的沈榆这会有点小愧疚,接过水,乖乖道谢:“谢了。” “没事。”谢宴州说,“感觉好点没?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闻言,沈榆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事情。 车祸后,除了腿,沈榆还有很多后遗症。 所以谢宴州对他的身体状况极其注意。 平时咳嗽一声,谢宴州都紧张得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做检查。 沈榆吐槽过他:“下次别老麻烦医生了,又不严重……” “行,老婆说得对。”谢宴州单手把他捞进怀里,“不用医生了,改天我学学怎么治病,在家帮你看。” 那双手说着就不安分起来:“先从了解结构开始……别动,好好配合我。” 一双手在眼前打了个响指,把沈榆从思绪里拉回来。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谢宴州挑眉。 “没什么!” 虽然知道谢宴州不可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沈榆莫名紧张,声音不自觉提高。 谢宴州眉心皱起,直接伸手摸了摸沈榆额头:“不舒服?” 他突然靠近,冷峻眉目在眼前放大,沈榆扣着被子的指节下意识蜷缩,想掩盖自己的异常。 谢宴州的视线顺着沈榆动作往下看。 几秒后,低笑声响起。 沈榆发现谢宴州的视线落点,脸涨得通红,恼怒地瞪他:“你笑什么!谁让你笑了!” “好霸道啊。”谢宴州视线滑过沈榆脸颊,似调侃似逗弄,“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沈榆:“……” 昨天晚上他非要跟谢宴州睡一张床,谢宴州不肯,沈榆张口来了句“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谢宴州闻言沉着脸把被子掀开了。 没想到这人还记仇,今天又把这句话还回来。 沈榆深吸一口气,咬牙:“行。” 说着,作势要掀开被子。 沈榆料想,谢宴州一定会耳朵通红地制止自己。 但没想到,他被子都掀开一个角了,谢宴州还好整以暇看过来。 沈榆:“……” 失算了,对方段位太高。 沈榆默默把被子盖回去,干巴巴问:“早上吃什么?” 话题跳转得太快,沈榆理直气壮的脸上还挂着几分羞怯和尴尬。 谢宴州估摸着再逗下去某些人该气得嗷嗷叫了,便散漫起身:“刚才点了外卖,我去装盘。” 他转身离开,顺便带上门。 沈榆松了口气,快步跑进浴室。 水声响起。 外卖刚才就装盘好了,谢宴州这会坐在餐厅,边看消息边等沈榆下楼。 没一会,沈榆来了餐厅。 昨晚沈家人就把沈榆的行李打包送过来了,沈榆从里面找了件白色卫衣换上。 今天没穿他的外套。 谢宴州放下手机,拿起筷子,沈榆已经坐在他对面。 昨晚的菜很一般,沈榆又在想事情,所以没吃什么,加上刚才洗了个澡,这会是真饿了。 他拿起肉包咬了一口,眼前一亮。 食物都来不及咽下去,沈榆便问:“这是李记包子?” 谢宴州没什么情绪地搅着白粥,嗯了声。 沈榆有些惊讶:“一中搬迁之后他们那早点摊子也没了,没想到还在做啊。” “今年老板的儿子从外地回来接手了。”谢宴州语气淡淡,不经意一般提起,“下次带你去吃。” “好啊。” 沈榆又咬了口包子,很轻松地同意了谢宴州的“下次”。 谢宴州表情缓和了些。 * 今天没课,沈榆打算去一趟公司。 从大一开始,沈榆有空就会到公司实习,接触业务。 上个月和沈骞大吵一架后,沈榆赌气就没去了。 现在既然回来了,公司还是得去的。 尤其是现在郑家人在公司胡作非为,不得不管。 沈榆本来想自己开车去,但谢宴州听后说自己也要去那边,“顺路”送他过去。 沈榆故作疑惑:“天恒不是在城西?” 谢老爷子比较念旧,谢家的天恒集团一直在老城区,没动迁过,而沈骞十年前就把乾永主址迁到新建的园区了。 这俩一个城西一个城南,哪里顺路。 这个人,分明就是想送他上班,还找借口。 谢宴州顿了顿,说:“我和薛远庭的公司在园区。” 说起薛远庭那公司,沈榆倒是有点印象。 上辈子,沈榆刚瘫痪那会,逃避现实,沉迷游戏,在薛远庭公司的某款游戏里充了六位数,不分白天黑夜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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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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