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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榆。”谢宴州一个字一个字,声音冷沉,“你再说一遍,我现在*死你。” 沈榆懵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都被吓回去,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能不能认真点,我跟你说事呢,我现在是想跟你分——” 话没说完,对方手里的力道更重了。 两颊的肉被捏得鼓起来,像小金鱼一样,只能上下动动嘴唇,不能说话。 “说了不想听。”谢宴州说,“你现在不冷静,做点爱做的事情冷静一下再谈。” “......” 那天,沈榆一晚上没睡。 他哭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宴州说了什么听不清也不想听,骂他混蛋不要脸神经病,他不仅照单全收,还贴着沈榆耳根说:“老婆,我这么不要脸,除了你谁吃得消......别不要我......” 总而言之......过程漫长而可怕,但效果显著,反正从那之后沈榆再也没敢提分手了。 后来谢宴州处理了堂姑和秦听雨,帮沈榆计划公司上市的事情,他们不仅是爱人,更是合作伙伴,在工作上找到自信,沈榆也就没那么患得患失了。 当然这是后话,最让沈榆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天晚上对方的所作所为。 即使隔了这么长时间,回想起来还是周身滚热,呼吸发紧,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说都说不清。 * 车缓缓驶入车库。 车灯亮起,车库内的声控灯也接连亮起。 谢宴州靠着那辆库里南,单手插兜,长腿微折,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沈榆的方向。 沈榆在锐利的目光中,慢吞吞下了车,一步一步挪到面无表情的谢宴州面前。 “老公。”沈榆伸手拽了拽对方的手指,低眉顺目,乖巧地很。 在教导主任面前沈榆都没这么怂过。 谢宴州嗤了声:“还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 声音很冷,被握着的手却没抽走。 沈榆于是大胆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没听见拒绝,又更大胆地抱住谢宴州的腰,窝在他怀里。 “你听我解释一下。”沈榆仰着脸看他,“今天我不是有意想骗你的,我中午跟林嘉旭去了个地方,晚上下班又去了,车是问秦助理借的,所以没开自己的车。” “去什么地方不能让我知道?”谢宴州两指捏着对方脸颊,眉心压着,“逛窑子?” “反重鲜债不冷高数里(反正现在不能告诉你)。”沈榆两颊被捏着,说话含含糊糊的。 谢宴州勾了下唇,松开他的脸颊:“为什么?” “你只要知道对你有好处就行了。”沈榆揉了一下脸,又怕他误会,解释了一下,“就,跟惊喜差不多,嗯,反正你别问,当不知道就行了。” 或许是听到“惊喜”二字,谢宴州看向他,微微挑起眉梢。 沈榆见状,以为他消气了,笑眯眯用嘴唇啄他的脸颊:“反正你一定会很喜欢,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奖励。” “奖励?” 谢宴州的手从他下巴往下滑,修长指骨轻而易举拨开衬衫衣扣,往里探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车库待久了,谢宴州的皮肤有点凉。 沈榆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却见那只手穿过他的手臂,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谢宴州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哼道: “我想现在你更需要‘惩罚’。”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下次还敢不敢? 盛夏深夜里,暴雨忽急。 桌上的热水壶里煮了润肺的茶,气泡冒出。 温度升温,不断攀至沸点。 沈榆把脑袋塞在被子里躲避,却又被抓出来,直面事实。 ...... 再停下时,沈榆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快傻掉了。 殷红的唇像是合不上一般微张,发丝黏在额前,听见谢宴州喊他,一双红彤彤的的眼睛转过来看,是哭过很久的状态。 好可怜的小兔子。 好让人喜欢的小兔子。 谢宴州抬手摸摸沈榆的脸,哑声问:“要泡澡吗?” 几秒后沈榆才缓过神,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打他。 但没想真的打,也是没力气,所以只是轻轻落在脸上,轻到连声音都没有,小猫爪子一样。 沈榆倒不是因为刚才的狂乱生气,而是因为—— 他整个人乱得不行,而谢宴州,穿着整齐,衣扣都是平的,简直是“衣冠楚楚”的典范。 凭什么啊! 太双标了吧这个人! 沈榆真的要生气了。 所以在谢宴州问第二遍的时候,沈榆朝谢宴州呲牙:“滚。” 却被谢宴州又按着亲了一会,黏黏糊糊的怎么都不肯放开他。 沈榆有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掉沼泽里面去了,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只能不断沦陷。 好在谢宴州还有点理智,知道不能闹太狠,克制地收了力道,抱起沈榆进了浴室。 两人在浴室里安安稳稳泡了一会。 泡完澡,谢宴州抱起沈榆,把他放在凳子上让他坐好,而后娴熟地给他擦头发吹头发,顺手还帮他刷了牙,涂了润肤乳,做完这些,才把沈榆放床上。 沈榆累得不行,任由谢宴州这么照顾他。 对方起身的时候,沈榆喊住他:“谢宴州,头发吹干,别又感冒了。过两天就去庄园了。” “知道了,小少爷。”谢宴州说着,屈指勾了一下沈榆的鼻尖。 沈榆皱了皱鼻子,懒洋洋催他:“快去。” 谢宴州打理好自己,沈榆抱着抱枕靠在床头等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沈榆在等谢宴州一起。 无声地笑了笑,谢宴州翻身上床。 刚坐下,手臂便被两只手给紧紧抱住,沈榆的脑袋靠着臂弯,勉强立住。 “你没生气了吧?”沈榆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坚持把想说的话说完,“谢宴州,不要不高兴,我只是想......”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谢宴州低头看了眼,发现沈榆双目闭上,已经累睡着了。 抬手摸了摸沈榆的发丝,谢宴州将人从手臂上“剥”下来,空调温度比较低,怕他感冒,便给他盖好被子,而后自己躺在沈榆身边。 刚躺下,沈榆就跟有自动雷达追踪器一样,又哼哼唧唧摸过来了。 双手环抱着谢宴州的腰,脑袋贴在他怀里。 漂亮青年的眉头皱着,脑袋小幅度摇动,好像在跟睡魔做斗争。 好一会后,沈榆斗争成功,眼睛眯开一条缝看着谢宴州。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谢宴州的心软成一团棉花糖,抬手捏捏他的脸,声音里蕴着温柔:“睡吧,结束了。” “结束什么结束?”沈榆摇了一下头,扭开他的手,仰头看他。 像个在思考程序指令的机器人,有点呆呆的。 呆呆的沈榆呆了一会才问:“谢宴州......我刚才说到哪了来着?” 谢宴州帮他回忆:“说到‘不要不高兴,我只是’这里。” “哦。”沈榆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巴,停顿几秒,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想说什么,缓缓补上,“谢宴州,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大——惊喜。” 沈榆的头枕在谢宴州心口处,缓缓说:“不要不高兴,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原来是想哄自己。 难以形容的甜卷席了谢宴州。 “不是因为你骗我才不高兴。” 谢宴州弓身,脸压在沈榆颈窝,嗅闻对方特有的味道。 “沈榆,下次去哪要告诉我,更别借别人的车,疲劳驾驶。”谢宴州说,“听见没有?” “嗯......”沈榆声音含糊地应,“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下次还敢不敢?” “老公我好困......” “还敢不敢?”谢宴州不依不饶。 “以后我出门都告诉你,也不乱开别人的车了,真的。”沈榆快哭了,“我要睡觉。” 谢宴州不再问了。 怀里的人呼吸平缓,谢宴州看着黑暗。 其实沈榆根本不会说谎,尤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更别提借口那么拙劣。 只要谢宴州想,他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查到沈榆在偷偷摸摸做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但没这个必要。 谢宴州清楚,沈榆不会骗自己实则是跟什么男人约会,更不会出轨。 所以知道沈榆骗了自己,谢宴州也没有多生气。 他想自己最近确实缠沈榆太紧了,总要给伴侣一些空间。 让谢宴州生气甚至恐慌的是,他去公司楼下时,沈榆不在。 回来一问,竟然还是跑去开了一辆不熟悉的车。 大晚上的光线不好,沈榆还上了一天的班,疲劳驾驶要是出了事情...... 明明知道沈榆很谨慎,开车大概率不会出问题。 但一想到沈榆可能会出事,灭顶的恐慌瞬间就冲了上来。 直到现在教训完沈榆,听见他认错,承诺下次不敢,谢宴州才感觉悬在高空的心降到了半空。 抱着沈榆,确认沈榆的存在,谢宴州才有安心的感觉。 “我也最爱你。”谢宴州亲了亲怀里的人,闭上双眼。 过几天就要求婚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第二百章 开普敦 清晨,鹿郊。 灿烂阳光洒落,在后花园清新的绣球花丛洒落斑驳光影,池塘内,睡莲优雅地舒展花瓣。 厨师和女佣在池塘边的廊桥相遇,互相看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女佣问:“又嫌弃你做的早饭了?” “谁说不是。”厨师无奈,“也不知道这大少爷到底要吃什么,做什么都骂难吃骂我水平差,我怎么也是蓝带毕业在米其林餐厅上过班的,被他说的比路边摊的还不如。” 女佣长长叹了口气:“一样,他天天嫌弃我长得不好看不配给他打扫卫生,我靠,打扫卫生又不是要干嘛!还嫌弃我?我都没嫌弃他屁话多,要不是生得好轮得到他在这里使唤咱们!” “我看,老爷子还是对他太好了,就应该让他去工地干几天,看他还挑不挑——” 正说着,视线里忽然出现保镖的身影。 保镖拿着电话,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往里走。 女佣喊他:“老王,你干嘛去?” 保镖冲她摆摆手,皱着眉毛,神色很紧张。 走到别墅内,保镖无奈地对电话那边说:“......宴州少爷,没有先生的允许,我们不能让彦明少爷随便跟其他人联络......” “电话给他。”电话那头,谢宴州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保镖不敢再反驳,压低声音说了句“稍等”,谨慎地从监控死角挪到关着谢彦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怎么了?”谢彦明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到放风的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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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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