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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州是走过来的,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手提袋。 他看上去很累,细密的汗打湿了他的额发,顺着颈滚落。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时,沈榆眼里终于有了波动。 他嘴唇动了动,想喊谢宴州的名字,但忍住了。 谢宴州也没看沈榆,这种情况下他多看一眼,谢彦明可能会借题发挥。 人走近后,三个打手立刻将沈榆团团围住,警惕地盯着谢宴州的一举一动,另外两个打手站在谢彦明身后,眼睛盯着谢宴州手里的手提袋。 “还挺早。” 谢彦明看了眼腕表,朝身边的打手示意了一下,对方立刻去拿了谢宴州手里的袋子。 几个打手拿着袋子到旁边,拆开清点。 拉链拉开后,沈榆发现,袋子里全是一捆一捆的美钞,看样子数目在一百五十万美元左右。 看样子,谢彦明是想卷钱跑路? 打手们看到钱瞬间两眼放光,谢彦明倒是没什么兴趣,指挥着几个人从里面掏出来有一个密码盒,里面装着的好像是谢彦明的私人物品,有个打手看了一眼就拿起来给谢彦明了。 谢彦明打开看了眼,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塞进口袋。 打手看了眼手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该出发了。” “够了。”谢彦明朝站在那里的谢宴州抬了一下下巴,“先绑起来。” “不打一顿再......?”打手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等会再打。”谢彦明摸摸下巴笑起来,“总要先来点助兴的节目,先去吧人捆了。” 数钞票数到一半的打手被喊起来,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钞票门,去角落里拿了根尼龙绳。 谢宴州没什么表情:“不数钱了?” “没请你看表演重要。”谢彦明走到沈榆旁边,抓起沈榆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啧道,“确实长得不错,难怪谢宴州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沈榆猝不及防被抓起头发,喉咙里溢出闷哼。 余光好像看见谢宴州往自己这边看了眼,但沈榆强忍着没有去看。 谢宴州双手被绳子捆住,有个打手站在他旁边看着。 “宴州,真是很难看到你这么乖的时候。”谢彦明高高在上看着他,“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谢宴州平淡地直视他:“你觉得是就是吧。” 这话成功让谢彦明一股怒火冒了上来,抬手给了谢宴州一拳。 谢宴州脸被打偏过去,冷白的皮肤上浮现红痕。 青年垂着眼,一声不吭。 “行!你有种!我看你待会还装不装得起来!”谢彦明气得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去给沈榆解开腿上的绳子,扒干净了!” 几个打手早就迫不及待了,来之前谢彦明就承诺了可以让他们随便玩,想怎么弄都行,弄死了也无所谓。 谢彦明观察着谢宴州的表情,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谢宴州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 谢彦明决定加把火。 他拍了拍那辆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布加迪威龙,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我想小榆一定比较喜欢在车上,别担心,这车很结实,几个一起都受得住。” 解开沈榆双腿束缚的打手邪笑出声,甚至有人提议要不要弄个摄影机来拍照留念。 谢彦明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优雅的薄唇里吐出肮脏字眼:“那就该让我弟弟先来了,毕竟是他*了那么多次的人,给他们感情来点新鲜感也不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他说完,几个急着宽衣解带的打手都发出哈哈大笑,开始争论谁第一,什么动作比较好。 甚至有人抬手搭在谢宴州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笑嘻嘻说:“谢少,要不你最后吧,反正我们弄完就撞了,你俩正好一起撞啊。” 谢宴州抬眼,一双漆黑的眸盯着谢彦明,阴冷骇人。 “看什么看?!”谢彦明忽然一股无名火,抓着谢宴州的头发把人拽到车旁边,“你就在这给我好好看着!” 他朝还在讨论怎么分割沈榆的打手们大喊:“都他妈快点!现在就开始!” 一个人拖着沈榆,刚要把他按在车上,却不料沈榆忽然回头,抬脚朝他裆下踹去! 沈榆从被绑架到刚才为止,一直是柔弱的姿态,加上他长得清秀漂亮,这些人都把他当成个柔弱的存在,没想到他下脚又快又狠!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那地方倒了下去,嘴里不停骂着侮辱性词汇。 沈榆冷笑:“只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人啊?还是阉了更好。” 旁边人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沈榆被捆的双手,勃然大怒:“他妈的,还挺烈!活腻了是吧!信不信老子x死你!” “小榆,该躺好的时候就别逞强。”谢彦明把谢宴州往另一个打手那推,起身往沈榆的方向走,朝旁边伸手,“棍子给我,我今天就替沈家好好教教你。” 打手把棍子递过去,谢彦明接过,抬起来就往沈榆小腿上砸! 沈榆先一步曲腿往下栽,堪堪避开,又被打手提起来。 “没事,别怕,待会撞死就不疼了。”谢彦明微笑着,又举起了手—— 千钧一发之际,谢宴州猛然暴起。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挣脱开绳索的,只能看见他一把抓住谢彦明的领口,反身将人死死压在车的发动机盖上! 轰鸣声震耳欲聋,谢彦明甚至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在烫着他的后背。 对死亡的恐惧感瞬间飙升。 “撞啊。” 青年周身冷厉,黑发下的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满是刺骨寒意。 他指骨捏紧,小臂青筋暴起,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谢彦明按在嗡鸣作响的车上,同时抬起头,阴鸷地盯紧驾驶座上的打手。 打手怎么也没想到谢彦明这么弱,谢宴州又这么狠,有些不知所措。 谢彦明惶恐不已,想要疯狂摇头,可他一动,脖子上的指骨就收得越紧,几乎让他不能呼吸,如同溺水。 谢宴州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了声,一字一句,轻飘飘地问: “撞啊,怎么不撞了?”
第二百零六章 我没事 谢彦明被按着,被迫仰视谢宴州的脸。 阳光下,高大青年的阴影笼罩过来。 这一刻,谢宴州的脸和童年时谢忠的脸逐渐重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谢彦明崩溃大喊:“谢宴州!你以为我不敢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启动车子!我们同归于尽!!!” “你敢吗?”谢宴州冷冷道,“试试。” 他说着,手上更用力。 谢彦明被掰着脑袋,和车里坐着的打手面面相觑。 周围的打手让开了路,有两个打手去拿了手提袋,把拉链拉紧护着,有一个还拿了铁锹,待会死了就地埋尸。 车里的打手舔了舔嘴唇,静静等待谢彦明开口。 只要谢彦明一声令下,油门踩死,力道能直接把他和谢宴州撞飞碾死,实现真正的同归于尽。 谢彦明眼圈充血,嘴唇止不住颤抖。 他想要大喊,让里面的人开车,杀了谢宴州,让这个一直以来压自己一头的弟弟死无葬身之地。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甚至微微松开了一些,方便他说话。 可谢彦明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得更紧了。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也无法说。 他做不到把自己的命豁出去。 谢宴州很轻地笑了声。 谢彦明猛地抬头,对方漆黑的眸中满是嘲弄。 就像谢彦明了解谢宴州,谢宴州也同样清楚对方的性格。 谢彦明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算再恨一个人,也不可能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赌,他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就像过去他被父亲辱骂殴打,最后还不是握手言和,同化成和谢忠一样的人,靠欺凌弱小来满足自我。 扫了眼腕表,谢宴州站直身体,他提着谢彦明的脖子,就像是在提着只鹌鹑。 四周的打手警惕地看着他,倒退一步。 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沈榆的脖子,警告谢宴州:“别轻举妄动,人还在我们手里!” 下一秒,谢彦明感觉脖子边有一抹银光闪过。 刀尖锋利的瑞士军刀抵着谢彦明的脖子。 “你的人也在我手里。你可以试试看,谁的刀更快。”谢宴州冷冷说,“他死了,你们也拿不到剩下的钱。” “你想干什么?”为首的打手问。 “给沈榆松绑,让他到我身边来。”谢宴州冷静地看着他。 打手面露为难,但仍然没敢松开沈榆。 谢宴州挑眉,手里的刀毫不留情地就往下按。 谢彦明立刻感觉到皮肤传来一阵细小刺痛,刀再举起来时,他看见刀刃上有一抹刺眼的红。 “给他松绑!”谢彦明被刺激到了,“快点他妈的!你们想害死我吗?!钱还要不要了!” 打手用刀割断沈榆手上的绳子,不情不愿把人推过去。 谢宴州脸上紧绷着的冷酷瞬间散开,朝沈榆伸手,抬手抚摸他的脸颊,用指腹轻柔地擦掉灰尘。 没有说一句话,但沈榆懂他的怜惜和爱意,懂他满心愧疚。 沈榆在指节握住谢宴州搭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声说:“我没事。” 这俩人还他妈在这恩爱上了?! 谢彦明气得呼吸都不稳了。 他压着火气,想趁着谢宴州没注意逃开,但谢宴州像是猜到他的想法,手臂收紧,刀尖又抵在皮肤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看。”谢宴州冷冷说,“你逃出来这件事是谢忠帮你的吧?爷爷应该不知情。” 谢彦明浑身一震,声音发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谢宴州声线散懒地说,“只是提醒你一句,开普敦结核病较为严重,如果你不幸感染身亡,爷爷也没办法,不过我会把你的骨灰带回国。” 这就是威胁了。 谢彦明瞪大眼睛:“谢宴州,你敢!” “让你的人从车里出来。”谢宴州没搭理他,“阿榆,你去驾驶座。” 说着,带着沈榆往车的方向走。 车里的打手刚下车,另一个打手却突然高喊:“不能放他们走!” “不能放走!”有人反应过来,“他们肯定会去找警察!到时候我们都完了!” “干脆把他们都弄死算了!”拿着手提袋的打手恶向胆边生,“反正这里也有个一百五十万美金,出去咱们平分,比进局子好!” 下车的打手也意识到不对,想回头再去开车,被沈榆先一步关了车门。 沈榆把刚才谢彦明拿着的铁棍捡了起来,冷冷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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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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