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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竟比电影更戏剧化。 那之后他们不敢停留,四散逃离,于刚才被薛远庭的人抓住。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谢宴州冷静地问。 “没有,还没来得及告诉林阿姨......”薛远庭突然感觉不对劲,“你要干什么?” 谢宴州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几人皆是一愣。 谢宴州竟然随身携带一把瑞士军刀。 * 害沈榆的人,每一个都死得很惨。 薛远庭把人绑到荒郊野外,坐在门口望风,谢宴州一个人进去了。 里面的惨叫声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谢宴州出来的时候,地上全是薛远庭抽完的烟头。 “真吓人。”薛远庭说,“回去洗洗睡吧。” “喝酒。”谢宴州突然说。 薛远庭看着对方麻木的脸,神色凝重起来,但最后还是缓缓点头。 等谢宴州洗漱后,两人一起去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酒吧包间,坐在落地窗前喝酒。 谢宴州沉默地喝酒,他喝了很多,一杯接着一杯,不要命一样喝。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薛远庭以为这人今天得醉晕的时候,突然听见谢宴州喊他的名字:“薛远庭。” “嗯?”薛远庭抬头。 谢宴州看着窗外,低声说:“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沈榆了。” 他缓缓地说:“我很想他。” 薛远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窗外下起大雪。 据说这是京市今年最大的一场雪,会持续三天。 街道上的人纷纷驻足,仰头看着雪花,一个年轻男孩伸手接住雪花,和朋友爱人相拥。 谢宴州看着那个男孩,却像是在看其他人。 很久以后,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要去见沈榆。” “他一个人,会很孤单。”
第二百一十章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谢宴州打算去找沈榆的那天,也是大雪最后一天。 在此之前,他在家里书房,写了一份极其详细的遗嘱,将自己的财产详细规划。 沈榆就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做完这些,谢宴州走到楼下开门。 门外站着薛远庭、陆彦和林嘉旭,林嘉旭手里还提着一瓶酒。 不远处停着一辆车,他们刚才是开车来的。 把信封交给薛远庭后,谢宴州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回去吧。” “这什么......遗嘱?!”陆彦抢过信封,看见上面的字意识到不对,顿了几秒突然一把抓住谢宴州的领口,大喊起来,“等一下谢宴州,你干嘛去啊你?!我以为薛远庭骗我,结果你来真的?!你神经病吧你电视剧看多了吗啊?!你以为生命是儿戏吗!!!” “我知道不是。”谢宴州冷静地看着他。 “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陆彦抓着谢宴州的手,对其他两人吼,“你们快跟我一起把他带走!我看必须联系个精神病院把他关起来!他不能一个人待着!” “不。”林嘉旭说,“他很清醒,一直都是。” “陆彦。”薛远庭按住陆彦的肩膀,神色严肃,“不是说好,兄弟做什么都支持的吗?” “我是说过兄弟杀人放火我都帮!但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我兄弟去死吗!?”陆彦抓着谢宴州的衣领,怒吼道,“谢宴州,你走了林阿姨他们怎么办啊!” “她知道。”谢宴州说。 昨天谢宴州跟谢家人见过一面,坦诚了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他这样对不起家人,对不起亲友。 可是没有沈榆的世界他一天也待不下去。 林珍听完扇了他一巴掌。 但最后也是林珍抱着他哭,说儿子,我是你妈,我不支持你谁还能支持你,你只要想清楚了,你就去做吧。 谢宴州离开之前,把哭得鼻涕流到下巴的谢晓音拉起来,拿了张纸巾给她:“谢晓音,以后,谢家的担子就在你身上了。” 谢晓音抱着他大哭:“哥你别走了行不行?我就想当一辈子的米虫,你别走了!” “你可以。”谢宴州说,“九九乘法表你只用五分钟就背下来了,你很聪明。” 谢老爷子按着心口在旁边,红着眼眶说:“没良心的,你去了我马上把晓音过户给你爸妈,就当没有你!” 谢宴州笑了笑:“爷爷,谢谢。” 交代完一切,谢宴州才回到别墅。 他说完情况,陆彦盯着他,确定他没说谎,深吸口气倒退一步蹲在地上。 “我操!fuck!”陆彦把头埋在臂弯里面,大口大口呼吸着,他想说的有很多,最后只说出来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担后果。 为什么人生不能像电视剧一样顺利圆满。 为什么没有重来的机会。 薛远庭走上前,用力抱了一下谢宴州,眼圈发红:“以前我爸妈天天不着家,是你带我去你们家吃饭,是林阿姨哄我睡觉。说句矫情的话,我一辈子都记得......既然是兄弟就是一辈子兄弟,以后我和陆彦会把林阿姨谢叔叔当亲妈亲爸,不要牵挂,也不要自责,我们都懂你。” 这大概是这位吊儿郎当的花心公子,最煽情的一次了。 谢宴州神色动容,拍了拍薛远庭的肩膀。 “谢谢。”谢宴州说,“兄弟。” 分开时,谢宴州回头看了眼别墅楼上,肉眼已经隐隐可见火光。 “谢宴州。” 谢宴州闻声回头。 林嘉旭把手里的酒丢过去,谢宴州稳稳接住。 “虽然我一直以来很讨厌你......”林嘉旭别开脸,声音有点哽咽,“但是你对沈榆很好,我承认你们是一对,天生一对。” 他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再见。” 林嘉旭说完这句话,不忍再看,转身离开。 谢宴州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目送他们最后一次。 等车启动回程,谢宴州才回过身往楼上走。 车开到几公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薛远庭车熄了火,单手扶着方向盘,脑袋埋下去,肩膀颤抖。 “傻雕,叫你在那装。”陆彦骂了一句,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羽绒服上晕开的泪渍。 林嘉旭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灼目的火光。 温热的液体从他眼眶里滚落流淌,打湿衣襟。 “别哭。” 眼泪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 沈榆缓缓眨了眨眼睛,从遥远又悲伤的回忆中抽离,看清眼前的青年。 “别哭。”谢宴州俯身吻他的泪水,“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想到——”沈榆张了张口,眼圈发热,泪水又蓄积起来,他顿了顿才哽咽着继续说,“想到我走了之后,你......” “我过得很好。”谢宴州低声说,“活到八十岁,寿终正寝。” 沈榆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骗子。 骗人。 谢宴州根本没有活到八十岁,连二十八岁都没有活到。 他都看见了。 这人怎么还骗他,真过分。 沈榆这么想着,眼泪却一直不停地在流淌。 “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谢宴州想了想,补充道,“放心吧,没有找其他人结婚,我只跟过你。” 沈榆深呼吸,控制住情绪,小声说:“你敢跟别人试试看。” “不敢。”谢宴州说,“生是你的人,s......” 后面那个字还没发音,就被沈榆捂住了。 “好了不准说了。”沈榆故意压下眉头,做出很凶恶的样子,“再说话题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谢宴州瞒着殉情的事情,这一点沈榆待会再找他算账。 现在要解决谢宴州心里一直以来的疙瘩。 沈榆不想两人之间再有任何误会,干脆也不绕弯子了,直接挑明了说: “谢宴州,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感谢你才跟你在一起的?” — - 主cp的番外肯定会写前世,宝宝们要看前世if线吗?就是小榆躲过一劫和谢宴州携手到老的if线,想看我就写几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谢宴州,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谢宴州一愣,抿了抿唇。 沈榆立刻发现他的破绽,气得扑过去掐着他脖子晃。 好啊这个谢宴州,竟然真的敢这么想! 沈榆在听到谢彦明叽叽歪歪的时候,一直以为是他为了挑拨离间自己和谢宴州的关系想出来的离谱剧情。 可仔细回想过去的那些瞬间,沈榆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以前就隐隐察觉,谢宴州对自己太偏爱太照顾,好到无底线的程度。 他也问过好几次:“谢宴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宴州每次都笑:“你猜猜?” 只有一次喝多了酒,抱着他含糊不清地说:“......外面的人都没有我对你好,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第二天问谢宴州,他却死活都不承认,说自己喝多了在开玩笑。 沈榆慢慢地想,想到很多很多。 觉得生气,更觉得心酸,自责自己竟然一直以来都没发现对方的不安。 看着眼前的爱人,沈榆深吸一口气,说:“谢宴州,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爱你,不是因为什么感谢。” “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分辨我自己的感情。” 谢宴州眼中浮现错愕,眼眶却微微泛红。 经历了两辈子,沈榆不想再失去爱人。 他想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隔阂。 沈榆捧着谢宴州的脸,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交代交代,嗯?” 谢宴州组织了一下语言,握着沈榆的手慢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诚如谢彦明猜测,谢宴州对这一点一直很介意。 上辈子回国,听说沈榆出车祸进医院时,谢宴州匆匆回国赶去。 起初,见到那样的沈榆,谢宴州只想着帮他走出阴影,让他再次站起来,从没奢望过沈榆对他有什么感情。 可随着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近,谢宴州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他想和沈榆在一起,想陪沈榆走人生剩下的路,想要为他创造幸福,想他们的名字百年后写在同一块墓碑上。 他们相处一年后,谢宴州才鼓起勇气跟沈榆告白。 那时候,沈榆的心理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腿的情况也好了很多,如果积极康复治疗,三到五年有逐渐恢复的希望。 谢宴州想就算沈榆拒绝他,以后他离开了,有林嘉旭等人的陪伴,沈榆应该也能站起来。 但他没想到,沈榆同意了他的告白。 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 简直轻松到谢宴州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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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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