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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耐了,秀到亲妈面前。 林珍闭了闭眼,不搭理这个显眼包:“吃饭吧。” 沈榆点头:“好。” 被无视了,谢宴州也不恼,收回手时,故意在亲爹面前晃了一下。 谢天诚:“......” * 吃过晚饭,谢天诚叫住要上楼的谢宴州,说有点事要跟他聊聊。 父子俩进了书房。 林珍则拉着沈榆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等着,聊了一会,她忽然顿住,让沈榆等一下,自己去了趟储物间。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 沈榆微愣,便见林珍坐在他旁边,打开箱子,取出棉签和碘伏。 “刚才看到你耳朵后面有点擦伤,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林珍说。 “没事的阿姨,一点小伤。”沈榆不太想给人添麻烦,小声说。 “小伤也要注意的,不注意也会有影响的,这么帅的一张脸。”林珍捏捏他的脸,“等着啊,阿姨去洗个手,刚才忘了。” 林珍说完起身往洗手间走。 这么小的伤痕得到这么多关注,沈榆有些不好意思。 他毕竟还是很要强的,总感觉这样显得自己很娇气。 不会给林阿姨留不好的印象吧? 这么想着,谢宴州已经和谢天诚聊完,坐在沈榆旁边,问他:“林女士呢?” 沈榆如实告知。 修长手臂从一旁搭过来,谢宴州脸枕着沈榆的肩,压低声音逗他:“林女士可没这么紧张过我,该不会你才是亲生的吧,baby?” “谢宴州,背着你妈说什么呢?”林珍擦干手指,瞪了一眼儿子,“你小时候又是爬树又是玩泥巴,三天两头的摔跤受伤,不是我,你现在浑身是疤,看小榆嫌不嫌弃你。” 谢宴州:“......” 如果没记错,爬树是因为林珍带他去乡下玩,看见树怂恿他去的。 所以他摔下来,始作俑者也确实该负责。 不过也多亏了林珍,谢宴州的童年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才能这么淡定。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谢宴州懒洋洋朝林女士敬了个礼,“为表感谢,下个月林女士的首饰由我报销。” “这还差不多。”林珍坐在沈榆另一侧,让他侧过头。 沈榆听话地照做。 明亮的光线下,擦伤留下的轻微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林珍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上去:“痛就跟阿姨说啊。” “好。” 谢宴州握住沈榆的手,说:“痛就掐我。” 沈榆:“......也没有那么夸张。” 林珍给他涂药,边涂边说:“以后你们要注意点哦,遇到不熟的人不能盲目信任......” 其实这么轻微的伤一点也不疼,但林珍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薄瓷。 沈榆垂着眼,莫名就想到小时候,自己调皮到处玩,摔倒后江飞燕给自己上药的画面。 也是和现在一样,很轻很温柔的,夹杂着叮嘱。 阳台正对着楼下花园,夜风送来花香,沁人心脾。 沈榆忽然感觉,这个夏日很温柔。 温柔得,他的眼眶都有些酸了。 涂完药,林珍拍拍他的脑袋:“待会洗澡别碰到后面,早点睡吧。” 说完,收拾收拾进了房间,把时间留给年轻小情侣。 回了主卧,沈榆发现窗帘开着,走过去关掉,顺口问:“刚才叔叔找你聊什么?” “聊谢彦明的事情。”谢宴州说,“说怎么处理他。” “怎么处理?”沈榆抬眼,也很好奇。 “想知道?”谢宴州问。 沈榆点头。 谢宴州往沙发上一坐,拍拍自己大腿: “来坐老公腿上,边脱边说。”
第二百一十五章 被老婆渣是我的荣幸 “什么老公?” 沈榆还记仇某人在电梯里逗弄自己的事情,故意别开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搞到手就不负责?”谢宴州大步走过来,隔着窗帘将人压在落地窗上,控诉道,“宝宝,这是渣男行为。” “渣你了你有什么办法?”沈榆哼道。 “没办法,被老婆渣是我的荣幸。”谢宴州叹了口气,手却不安分地扣住沈榆后脑勺,唇压过去,声线低沉沙哑,“不过,要不要再试试,满意的话,别渣我了......” 沈榆抿了一下唇,不让他亲。 但没抵御住对方的强盗行为,最后还是丢盔弃甲,理智全无,与他十指交叠。 混乱的呼吸中,所有颜色在眼前朦胧,糊成梦幻光景。 ...... 结束后,沈榆被谢宴州放入浴缸。 由于手腕和脚踝都有伤,浴缸的水只有一半,而沈榆的双手和双腿不得不搭在浴缸壁上。 沈榆看着自己的现况,莫名其妙就想起《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那些小羊被捆着下锅煮的场景...... 而谢宴州在旁边看他的眼神,更是应景。 沈榆感觉很不自在,捏了一下耳垂,转移话题:“别看我了,聊聊谢彦明的事情。” 刚结束美妙的那些事情,就听见谢彦明的名字,谢宴州下意识蹙眉,不满地啧了声。 但刚才吃饱喝足,现在老婆大人又发话,谢宴州识相地如实告知。 这事情得从谢彦明从去机场路上逃跑说起。 开车的保镖被谢忠花钱买通了,半路上改道,直接去了另一个机场。 谢忠和谢彦明的母亲在那边等着。 谢彦明的母亲付女士和谢忠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这次是听说了谢彦明要被捆绑去非洲,到底是亲生骨肉,还是不忍心,就联合谢忠把人调换到另一个机场。 付女士给谢彦明在欧洲那边买了套房子,让他过去躲一阵子,等谢老爷子消了气再回国,当个富贵公子潇洒潇洒就行。 付女士和谢忠分居多年,两人相看相厌,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谢彦明本来都要上飞机了,但谢忠突然问他,想不想走之前报个仇。 谢彦明纠结片刻,最终和父亲达成一致。 谢忠给了谢彦明一笔钱,和十几个打手,让他去解决谢宴州。 沈榆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二叔想借谢彦明的手把你做掉,自己渔翁得利。” 谢宴州垂眼,指尖轻轻拨沈榆耳垂:“嗯。” 沈榆的猜测没错。 在谢氏,谢彦明是不可能再东山再起了,但谢忠盘踞多年,谢天诚对亲人很宽厚,这些年没有刻意打压过谢忠,因此谢忠还是有争一争的资格的。 所以在谢彦明走之前,谢忠想要借谢彦明这把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谢宴州。 林珍和谢天诚已经这个年纪,丧子后再生一个孩子的概率很低,况且就算生出来,想要培养成才,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可谢忠在外面莺莺燕燕多啊,他有私生子私生女,虽然没被谢老爷子承认,但真的到了没人继承的时候,老爷子不还是得妥协吗? 到时候,一人一口也能分到不少的份量了。 这算盘打得可美妙啊。 只是谢忠恐怕没想到,比起干掉谢宴州,谢彦明更想让谢宴州痛苦地活着。 那些打手都招了,谢彦明原先的计划是折磨完沈榆后撕票,敲断谢宴州的腿,让他坐一辈子轮椅,一辈子痛苦,而自己则拿着爹妈的钱在外面潇洒快乐、幸福一生。 沈榆忍不住骂了句脑残。 “别生气。”谢宴州摸摸沈榆的脸,“现在人应该已经去抓他了,明天准备起诉。” “最好关一辈子。”沈榆很嫌弃,“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争取。”谢宴州说。 沈榆趴着浴缸壁,歪着头看谢宴州。 被盯了几秒,谢宴州勾唇:“又想?乖,等泡完澡。” 沈榆噎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 有时候沈榆毫不怀疑,切开谢宴州的脑子,会看见一堆有色废料。 “我是想问......”沈榆把话题引回来,“把谢彦明送进去,是不是让你心情不好了?” 沈榆知道,谢宴州其实很在乎亲人。 上辈子因为谢宴州先放弃了继承权,他们堂兄弟虽然针锋相对,也没闹到要人命的地步,过年还是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这辈子闹成这样,沈榆怕谢宴州会有点难过。 谢宴州想了想,如实回答:“还好。” 他确实注重亲人,可谢彦明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能算亲人了。 这么多年来,甚至在今天之前,谢彦明都是有机会停手的,只要他停下,谢宴州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放他离开。 可是他没有。 嫉妒和憎恶已经扭曲了谢彦明的内心。 恐怕谢彦明早就忘记了,很早很早以前,他对谢宴州说过,要跟他们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谢宴州皱着眉,沈榆伸手摸摸他的脸:“别不高兴啦,你虽然少了个哥哥,但还有个哥哥。” “你这个情哥哥?”谢宴州握住他的手,在唇瓣摩挲,眼尾微挑的弧度格外勾人。 沈榆:“......我是想说,清墨哥也算是你的表哥。” 谢宴州沉默三秒,转移话题:“泡差不多了,睡觉吧。” 谢宴州把人抱出浴缸,让他站在干毛巾上,给他擦干身子,又抱回床上。 “哎,我自己有腿,能走!”沈榆被抱在怀里,不满地晃了晃腿。 “刚才不是还说腿酸?”谢宴州停下动作,把人放下,“可以的话,看来还不到你的极限,再试试?” 沈榆一秒腿软,双手搂着谢宴州的脖子往他身上跳,嘴里哼哼唧唧:“好困啊好累啊,腿好酸,这是新腿还不经用,抱我过去,谢宴州——” 青年低笑了声,抱着沈榆上床睡觉。 窝在被子里躺了一会,沈榆探出脑袋,小声喊他:“谢宴州?” “嗯?” 沈榆凑过去,唇瓣碰碰他的:“晚安。” “就这?”谢宴州声音里有几分不满。 两秒后,他压过来,结结实实地同沈榆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直到沈榆受不了了伸手推人,谢宴州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在他脸上落下柔软触感: “晚安,老婆。” 这晚,困扰谢宴州多时的噩梦消失了。 一夜好眠。 * 次日,沈榆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脑袋有些混沌,沈榆喊了几声,没看见人,才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今天谢宴州要跟他求婚。 应该是准备求婚的事情去了。 沈榆起床洗漱,换了简单的T恤。 因为脚踝的擦伤要透气,下装只得选择林嘉旭送他的海绵宝宝大裤衩。 刚走出房间,一侧头就看见粉色的派大星裤衩在阳台上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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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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