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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说,但比说了什么还让沈榆感觉棘手。 车在红绿灯停下时,有个新加的女孩发了条语音来,沈榆点开,甜兮兮的声音就回响在车内:“你好呀沈榆,早就听说你,这次终于加上了,下周林雨欣在feather酒吧开趴,你来不来呀?” 沈榆没等语音放完,就转头看谢宴州的表情。 搭在方向盘的修长指节攥紧,谢宴州眉头紧皱,脸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感受到沈榆的目光,谢宴州侧脸,嘴角牵动了一下:“挺受欢迎啊。” 只是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冷笑。 沈榆没回消息,手机息屏放旁边,微笑:“没谢少受欢迎,刚才光是跟你敬酒的女孩就有十个以上。” 谢宴州不明白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说:“我又没跟她们喝酒。” “你喝葡萄汁了。”沈榆斩钉截铁,“男的敬酒你就喝一口,女的敬酒你就喝一杯。” 谢宴州:“……” 有这回事吗? 谢宴州其实真的有点想不起来有什么人跟自己敬酒过。 平常在这种场合,他走两步就有人来搭话,男的女的都有,他一般象征性抿一口,随口应付。 这次喝那么多葡萄汁,一是因为上次承诺沈榆不再喝酒,还有一个原因是……一直看着沈榆,他忍不住感觉口干舌燥,就多喝了点。 解释的话刚到嘴边,谢宴州忽然想到什么,眉微微挑起。 余光里,沈榆瞪过来,有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谢宴州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嘴角翘起,但为了防止自己自恋,嘴上仍在试探:“你观察还挺仔细,一直看着我?” 沈榆理直气壮:“我看我未婚夫还要打报告吗?我就看。” 谢宴州呼吸一滞。 盯着红灯的视线有几秒游离。 心跳因为这句话不断加速,提醒谢宴州猜测成真—— 沈榆在关注他。 在无数次用余光关注沈榆的时刻,谢宴州从没想过对方会用除了讨厌或嫌弃以外的目光看自己。 此时此刻,谢宴州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自从那天在酒吧里被沈榆投怀送抱后,谢宴州经常有这样的不真实感。 直到后面的车打了声喇叭,谢宴州才意识到红灯即将过去。 谢宴州启动车,一言不发地开着。 回了清风苑,沈榆洗漱完毕,已经快十一点了。 本来想继续用梦游那招下楼钻进谢宴州被窝,沈骞先打了电话来。 沈骞怕打扰他们年轻人聚会,等到这会才打电话来问情况,跟那种担心孩子上学第一天不适应的父母一样。 沈榆失笑:“挺好的啊,就跟平常一样。” 沈骞松了口气:“你要不反感,以后我多带你去玩玩,也跟那些叔叔伯伯见个面。” “好。” 两人又聊了聊公司的事情。 沈骞把郑炎踢出最新项目,郑炎颇有微词,但沈骞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商场不是白混的,三言两语就把人给安抚好了。 上午郑淼又打电话给沈骞,想进参与沈家和谢家合作的项目。 沈榆皱眉:“他倒是想的挺美。” “放心吧儿子。”沈骞笑眯眯道,“我就说这事儿是谢家主导的,轮不到我管,把他打发了。” 沈榆弯唇:“谢谢爸。” 这句谢把沈骞都整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好谢的,一句话的事情。” 沈榆勾唇,心中微暖。 话已经聊完了,但沈骞没挂电话,似乎有话要问。 踌躇片刻,沈骞问:“对了,儿子,你现在……谢宴州在你旁边吗?” “不在。”沈榆问,“怎么了?” 沈骞似乎松了口气:“你们现在……不是住一个房间吧?” 沈榆沉默两秒,心虚地看了眼客房。 他搬进来后,基本每天都因为“梦游”钻谢宴州怀里睡觉,这地方跟新的一样。 但沈骞年纪比较大,应该不太能接受他们发展这么快。 为沈骞的心脏着想,沈榆选择说出部分事实:“我的房间在三楼客房,谢宴州在二楼主卧。” 沈骞闻言,狠狠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太放心:“你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 沈榆嘴上应了声好,心里想这话应该对谢宴州说。 挂断电话后,沈榆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沈榆换好睡衣下楼。 推开门,谢宴州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 沈榆关了门走过去,极其自然地钻进被窝,问:“你在看什么?” 合上书页,谢宴州给沈榆看书封。 “《梦的解析》?”沈榆挑眉,“你做了什么梦要解析?” 谢宴州顿了顿:“一些不太现实的梦。” “哦。”沈榆也没想那么多,躺好了催他,“关灯睡觉。” 谢宴州抬手按下开关,视线陷入黑暗。 沈榆本来都准备好了,如果对方问自己为什么出现,他就说“反正每次梦游都来,不如提前过来,省得麻烦”,结果谢宴州什么问题都没问。 乖得像只被顺过毛的大型犬。 今天两人中间没有隔枕头,沈榆慢慢往谢宴州怀里挪。 挪到一半,谢宴州忽然伸手将沈榆揽进怀中。 带着一点强势的力道将人圈在怀里。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属于对方的温度透过轻薄面料传递。 “睡吧。”谢宴州声音有些沙哑。 窝在熟悉的怀中,沈榆很快就有了困意。 快睡着时,忽然听见谢宴州轻轻喊了声自己的名字:“沈榆。” “嗯……?”沈榆声音含糊,满是困意,“什么?” “……算了,没什么。” 谢宴州的下巴贴着沈榆发顶,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搭在沈榆后背的手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子睡觉。 很快,沈榆小朋友便睡着了,呼吸绵软。 黑暗中,谢宴州半垂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月光看沈榆侧脸。 眸中滚动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贪婪。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低下头。 很轻柔的触感印在沈榆额上,谢宴州抱着沈榆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以后我不搭理其他人了,葡萄汁也不喝了。” 谢宴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沈榆睡着了听不见,可他却很想说些什么。 蓬勃的情感在心口乱撞,拼命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不想受其他人欢迎,只想你欢迎我。” “只想你喜欢我。” 黑夜总容易将情绪宣泄。 谢宴州说完,后知后觉抿了抿唇,耳廓一片滚烫。 正要轻手轻脚睡回去,沈榆忽然动了。
第二十六章 忙着陪老公 谢宴州的呼吸在这一刻停顿。 不敢想沈榆发现自己偷亲后是什么反应,更不敢想他听到刚才的话后会作何表情。 尽管他们这几天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都要亲密,但谢宴州摸不清沈榆的心思。 谢宴州看似强势,但他无比清楚。 两人之间,主动权永远在沈榆。 他的一举一动,不过是根据沈榆做出反应。 谢宴州紧张地盯着沈榆的脸,短短几秒已经设想过无数可能。 但沈榆没睁开眼,只是往谢宴州怀中钻得更紧。 像是做了无数次那样,沈榆的手摸索着,从谢宴州衣缝钻进去,最后落在……腹肌上,给狗顺毛一样摸着。 谢宴州:“……” 沈榆体质不太好,体温要比谢宴州低一些,微凉的手指好像完全没感觉到谢宴州皮肤紧绷,还顺着肌理轻柔滑动。 奇异触感蔓延,搅乱呼吸。 眼见那只不安分的手还要往别的地方去,谢宴州眼疾手快握住对方手腕,却被沈榆抓住缝隙,强行与他十指相扣。 被摸过的地方好似火烧一般滚烫,心跳仿佛不属于自己。 谢宴州强行闭上眼睛,催促自己入睡。 …… 谢宴州梦见了很多碎片画面。 医院,傍晚,天台。 并排坐在一起的自己和沈榆,不知谁先动了手指,谁先回缩,却被牢牢握住手指,强行挤进指缝,十指相扣。 模糊的画面中,谢宴州偏过头。 他看见沈榆的发丝被夕阳染成耀眼绚烂的金橘色。 但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沈榆红透的脸和耳根。 苍白消瘦的青年,抿着嘴唇,脸上是因为他而产生的红晕。 谁都没先动。 直到手指冰冷。 画面逐渐被刺眼的白取代,他看见沈榆的表情又黯淡下去,沈榆张了张口,抽回手,谢宴州却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温暖的触感撤离,谢宴州忍不住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空白。 谢宴州猛地睁开眼,透过窗帘缝隙落下的刺眼白光照在脸上,晃得人眼疼,头也疼。 谢宴州呆呆盯着那束白光,胸腔涌起强烈的失落感与疼痛感,仿佛在心疼着谁。 肩膀被人蹭了蹭,谢宴州回神,侧过头,看见沈榆沉睡的侧脸。 沈榆睡着了也是极其有生气的,睫毛卷翘,脸颊泛着健康自然的粉。 和梦里那消瘦苍白的样子截然相反。 梦和现实不一样。 谢宴州闭了闭眼,他早就过了会把梦见和现实混淆的年纪。 可仍然控制不住那种强烈的、过于真实的心悸。 是太压抑了吗? 躺着看了一会沈榆的睡颜,心悸逐渐平息。 谢宴州洗漱过后,给薛远庭发了条信息。 谢宴州:【你上次说的心理医生,联系方式发一下。】 薛远庭:【?】 薛远庭:【怎么了哥们儿,被嫂子折磨得精神失常了?他家暴你还是pua你了?说出来让兄弟们乐乐。】 下面跟着三个嘲笑的表情包。 谢宴州懒得搭理他,言简意赅:【做梦了。】 薛远庭:【……】 薛远庭:【你也到了会做那种梦的年纪,可以理解。】 薛远庭:【这种情况不用看医生的,注意节制就好。】 谢宴州:【……】 几秒后,薛远庭把心理医生的发了过来。 加上好友预约时间后,谢宴州本想下楼做个早饭。 但余光瞥见沈榆熟睡的背影,不由自主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沈榆的侧脸。 触感很软,像奶油。 沈榆皱了皱眉,指尖抬了抬,似乎想打开扰他清梦的人。 谢宴州勾唇,单手撑在沈榆身侧,俯下身,轻轻用唇瓣碰了碰沈榆的头发。 “早安。”谢宴州轻声说。 * 突兀的铃声在室内响起,沈榆被惊醒。 闭着眼睛,手在床上摸索半天,终于摸到不断发出声音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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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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