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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沈榆别开脸,指尖挠挠脸颊,“你先去穿鞋。” 谢宴州低头,才发现自己跑得太着急,是光着脚的。 “好。”谢宴州点头,“我上楼穿鞋。” 闻言,沈榆大大松了口气。 转头回厨房,又叹了口气。 瓷片在厨房光洁的地面碎开,焦糊的粥状食物洒了一地。 哎……刚才没拿稳碗,摔了。 当然,没摔的话,这玩意儿可食用的可能性也不高。 还好谢宴州没看见……不然肯定要笑话他。 沈榆苦恼地皱眉,打算拿扫把清理一下。 还没转身,却听耳边响起谢宴州的声音:“在做饭?” 沈榆猛地一惊,回头瞪着谢宴州:“你怎么还没走?” “看你在做什么。”谢宴州挑眉,笑得荡漾,“怪不得这么紧张,原来是在做爱心早餐。” “……” 谁让他看了! 做出和“爱心早餐”截然不同的东西的沈榆,尴尬不已,伸出手挡在谢宴州脸前。 “看什么看?”沈榆板着脸,“你快去穿鞋!” 他做出一副命令的架势,却全然不知,自己现在耳尖通红,只会让人想亲。 谢宴州也确实亲了。 他拉开挡着自己脸的手,低头在沈榆唇上碰了碰。 又在沈榆再次开口前,相当识相地拉开距离,勾唇道:“遵命。” 谢宴州走出去两步,沈榆又皱着眉开口:“你穿鞋干嘛还拉着我?” 扫了眼自己拉着沈榆的手,谢宴州声调懒散:“离不开你。” “谢宴州你今年三岁?” 沈榆失笑,但手却下意识回握,同对方十指相扣。 谢宴州也笑:“你喜欢我三岁,那我就三岁。” “你几岁身份证上都写着呢了,别装嫩。” “那我待会回家偷身份证,把年纪改了。” 好一个灵活变通的年纪。 沈榆被他这几句话逗得直笑。 谢宴州拉着沈榆进了卧室,穿上和沈榆同款的情侣拖鞋,踩着散漫的步子进了洗手间。 就连洗漱,他也要沈榆站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沈榆一边吐槽他真的三岁,一边乖乖拉着谢宴州衣角,站在他旁边。 洗漱完,沈榆还想着自己满地残羹,打算下楼。 刚转身,腰却被谢宴州从身后抱住。 谢宴州的额抵着沈榆的肩,呼吸很轻,仿佛一碰就散。 他今天情绪好像不高。 沈榆转过身抱他,问:“怎么了?” 谢宴州双臂圈着沈榆,脸埋在他颈窝里。 好半晌,闷闷的声音才响起: “做噩梦了。”
第六十八章 我喜欢贤惠的 沈榆问:“什么噩梦?” 他的手轻轻抚摸谢宴州的背。 一下一下,像是给大型犬顺毛。 谢宴州眉头紧皱,将人抱得更紧,声音压抑:“不想说。” 不想提起,更不愿意回想。 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 真实到谢宴州哪怕只是回忆,也会手脚发冷。 只有像现在这样抱着沈榆,感受他活着的气息,谢宴州的恐慌才会消散。 头顶被人轻轻摸了摸。 见谢宴州不想多说,沈榆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摸着对方的头发,软了声音哄他:“别怕了,谢宴州小朋友,噩梦不会成真的。” “嗯。” 谢宴州把自己的脑袋往沈榆手底下又塞了塞。 平日里以冷酷闻名的某人,这会微微低着头,把沈榆压在墙角……求摸头。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偏偏谢宴州毫无察觉,还在沈榆动作停下来后不满地眯了眯眼:“怎么不继续?” 摸了好几分钟,沈榆手都摸酸了,试探着问:“你心情好点了吗?” “还没。”谢宴州抬眼看他,“手累不累?” “有点。” “那换个方式安慰我。” 沈榆:? 他下意识觉得有诈,但还没等动作,谢宴州就双手捧起他的脸,低头,唇贴了过来。 柔软的呼吸在晨光中纠缠。 青年动作温柔,像是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恍惚间,沈榆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二十七岁的谢宴州。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 几分钟后,谢宴州松开握着对方腰肢的手。 额头轻轻抵着沈榆的,鼻尖亲昵地碰在一起,如同两只小兽。 呼吸平缓后,沈榆拍拍谢宴州的手臂:“好了,我要去继续做饭了。” 谢宴州回想了一下刚才看见的场景,问:“刚才在做什么?” “粥。”沈榆显然也想到满地狼藉,声音越来越小,“皮蛋瘦肉粥……” 沈榆尴尬地拖鞋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早上比谢宴州早醒来,沈榆还有点小得意。 想到谢宴州以前经常给自己做早饭,沈榆便轻手轻脚下楼,准备做他们以前经常吃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火候不对,明明是照着网上教程做的,成品却和网上的截然不同。 刚才沈榆想端到餐桌上自己先尝尝,却手滑直接摔了。 二十余年人生里,事事都力求完美的沈榆,尴尬不已。 空气凝固几秒。 谢宴州说:“还有食材吗?” 沈榆点头:“有。” 迟疑几秒,谢宴州到底还是没让沈榆自己做,改口道:“那一起做。” 谢宴州倒是不介意吃沈榆做的,只是那东西,不知道沈榆自己吃了会不会闹肚子。 况且家里碗太光滑,再失手打翻,可能会受伤。 虽然上辈子已经吃习惯谢宴州做的饭菜,但沈榆这会还是非常给面子地露出惊喜的表情:“你还会做饭?”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谢宴州用指腹缓慢地擦掉沈榆唇上残余水光,声调低懒,“发现惊喜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沈榆眨眼,“我喜欢贤惠的男人。” 谢宴州:“……” 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但更诡异的是,听到这话,谢宴州的唇不受控制勾了勾。 下楼后。 谢宴州让沈榆去洗米,自己收拾厨房满地狼藉。 收拾完,谢宴州抬头一看,整个人又顿住了。 沈榆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条可爱的粉色围裙,正背对着自己套上。 手指交叉,围裙纤细的系带收紧,勒出腰线弧度。 他低着头在看水池,纤细雪白的颈和墨黑发丝形成强烈的对比。 谢宴州喉结滚动。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强烈,沈榆回过头,问:“怎么了?” 这样随意的语气更让人有揉碎的冲动。 谢宴州差点没忍住走过去把人抱在料理台,直接…… 清了清嗓子,谢宴州保持冷静:“没什么,开始做……粥吧。” …… 说是两人一起做粥,其实沈榆除了洗米什么都没干。 做完粥,谢宴州煎了两个荷包蛋。 边缘有点焦,但外观不错。 沈榆夸了几句,坐在谢宴州对面,舀起一勺粥。 谢宴州莫名紧张:“怎么样?” 沈榆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特别好吃,我爸要是知道他儿媳妇这么贤惠,一定高兴得胡子翘起来。” 谢宴州眉心微蹙:“……别乱用词。” 他低头吃粥,耳尖却爬上一丝难以忽视的红。 沈榆说:“吃完我们回沈家一趟。” 上午的会议推迟,时间空出来,正好回家。 谢宴州脊背微僵,语气莫名紧张:“怎么?” “放心吧,我爸出差去了,还不在家。”沈榆看穿他的紧张,勾唇笑道,“是我拿我妈妈的遗物。” 昨天林嘉旭说要母亲遗物更详细的照片。 事关重大,沈榆当然不能忽视。 谢宴州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点了点头。 但他们回了沈家才发现。 东西丢了。
第六十九章 都怪你 “东西我前两天还清点过,先生出差前还拿出来看过……怎么会不见?” 管家老李在书房的保险柜里翻来覆去地数,几个盒子打开又合上。 但无论看几次,装长命锁的盒子里始终空无一物。 老李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苦笑着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沈榆和谢宴州。 半小时前,两人来了这边,说要找之前沈夫人的长命锁。 那块长命锁是翡翠做的,据说沈夫人被郑老爷子捡回去的时候,就戴着,后来出嫁也带了过来。 沈夫人活着的时候,私底下找过几位鉴赏大师,想借此找到亲人,但一无所获,后来生了沈榆,就收了起来。 以前沈榆和几个亲戚家小孩玩闹,沈骞还说那是古董,不让他们碰。 老李记得那玩意儿雕刻的花纹有点丑,虽然不懂怎么会成为流传几代的古董,但知道最重要的不是东西本身的价值,而是寄托的情感。 他从沈骞结婚就在这干,也算是看着沈榆长大的,自然知道沈榆一直在帮沈夫人找家人。 今天看见两人,老李还为他们高兴。 结果保险柜一打开,东西没了! 老李万万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到快退休的年纪,竟然能出这么大的事。 他不敢看沈榆谴责的目光,只能低着头,弓起背,有些无措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盒子。 沈榆没说什么责怪的话,冷着脸,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老李连忙追上去:“少爷,您去哪?” 沈榆:“看监控。” 老李一拍脑门。 对对对,还能看监控。 赶紧追了上去。 到了监控室,沈榆调出最近两天的监控。 监控在前天中午断了几个小时,正好是保安午休吃饭的时间。 把那天的监控看了四五遍,沈榆问:“那天家里来了什么人?” “我想想,先生一个老同学,陆总,还有……”老李顿了顿,含糊不清地说,“先生一个朋友。” “红颜知己啊。”沈榆冷笑。 老李低头,没敢说话:“……” 谢宴州单手拍了拍沈榆的肩,对老李说:“书房平时打扫吗?” “都是我亲自打扫的!”老李说,“不过其他人也会经过。” 沈骞不喜欢家里人多,家里除了保洁、厨师和保安,就老李和另外几个佣人。 事关紧急,老李赶紧把人喊过来问话。 但几个人都异口同声说来过,不太清楚。 有一个保洁支支吾吾说:“那个……我好像看见赵小姐进去过书房。” 这话一出,几个佣人都小心翼翼瞥了眼沈榆的脸色。 保洁口中的“赵小姐”是沈骞最近在接触的一个女明星,长得漂亮,黑料缠身,沈老爷子坚决反对,沈榆更是因为她和沈骞激烈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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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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