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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沈榆要去乾永,说忙完了可以顺便来他们这看看,谢宴州才勉强同意。 车从另一条路绕到楼下,沈榆已经在等着了。 走近了,沈榆抬手摸摸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被他们催烦了。”谢宴州随口就给兄弟扣锅。 拉起沈榆的手,两人一同乘电梯上楼。 薛远庭早带着几个员工在等着,电梯门一打开,就一声令下:“开!” 他们捏爆礼花枪,彩带对着空气喷射,撒了一地。 几秒后,所有彩带落地,谢宴州才迈着步子,牵着沈榆,慢悠悠走出来。 那样子,简直跟游戏mvp画面结算似的。 格外帅,格外装。 这装货还挑眉扫视他们,气定神闲:“怎么?想偷袭?” 搞偷袭失败的几人瞪着眼睛看他,脸上都呈现出挫败情绪。 能正大光明整蛊领导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就没了。 谢宴州拉着沈榆,抬腿往里走。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谢宴州一顿。 回头,毫不费力地掐住了薛远庭举着的另一只、打算二次偷袭的礼花枪枪口。 不愧是多年老友,预判精准。 薛远庭啧了声,手上用力捏。 噗——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谢宴州只来得及侧身挡住沈榆,自己却遭了殃。 彩带噗噗吐出来,从谢宴州指缝里洒落,沾了他半边身子。 有几缕格外争气的,还飞到了谢宴州头发上。 薛远庭爆发一阵狂笑。 谢宴州用看弱智的眼神嫌弃地瞥了眼,拉着老婆就往里走:“走吧,不跟弱智玩。” “哎,这么玩不起的?”薛远庭笑嘻嘻跟上去,“该不会昨晚被嫂子甩脸色,现在火还没消——” 说话间,谢宴州已经走到员工的工位边。 那边整整齐齐放着还没使用的礼花枪。 谢宴州拿起两个,一手一个。 左手对还在叽叽歪歪的薛远庭来了一下。 右手对捧着蛋糕经过的陆彦来了一下。 噗!噗! 礼花枪炸开的风吹开两人刘海,下雨一样,在他们头发上身上撒了一大堆彩带。 薛远庭气急败坏:“靠!你搞偷袭!” 谢宴州挑眉:“彼此彼此。” “嫂子你看看,看看。” 薛远庭指着自己满身的彩带,转头跟沈榆告状。 还没动作呢,沈榆的脑袋就被人按着往谢宴州那边转。 谢某人语调散漫又嚣张:“看什么看,没我帅。” 薛远庭:“……” 忍不了,简直忍不了。 薛远庭拿起礼花枪就冲过去。 而谢宴州也丝毫不惧。 他抓了两个礼花枪塞给沈榆,自己抓起一个,个抬手就打过去。 噗噗噗—— 像是大笑一样的声音不断破开。 空中飞舞着数不清的彩带,将阳光折射,在墙面晃出一片又一片绚烂的细碎彩虹光点。 公司其他人都停下动作,诧异地看着平常两位一本正经的老板,在走廊里,像小孩一样,拿着礼炮枪,对着彼此疯狂扫射。 薛远庭在情侣档的攻击性下狼狈不已。 寻找遮蔽物的时候,看见一旁端了块新蛋糕看热闹的陆彦,直接朝他捏爆一个礼花炮:“就知道吃!还不快来帮我!” 陆彦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彩带的蛋糕:“……” 陆彦:啊?我? 几个人到底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公司玩得飞起,连带着公司员工也加入。 整个公司都被染成了彩色。 直到双方身上沾满了彩带,这场恶战才勉强停歇。 薛远庭对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阵无语:“我去办公室整理一下,晚上还有约会。” 这会他终于想起来正事,指着走廊深处:“那是你新办公室,去吧。” 比起他,谢宴州也没好到哪去。 沈榆说:“进去我帮你清一下,真的好多。” 他们之中最干净的就是沈榆了,被谢宴州保护太好。 谢宴州点点头,起身,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 然而推开门,谢宴州却愣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更习惯在那里? 他们租的是最顶上三层,谢宴州的办公室在顶楼。 室内装修以冷色调为主,线条简约利落,区域划分清晰,墙上挂着游龙水墨宣传挂画,整体是谢宴州喜欢的风格。 谢宴州看着眼前的办公室,微愣。 眉心不自觉蹙起。 “怎么了?”沈榆偏过头,疑惑地问。 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谢宴州语气平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好像是少了点什么……”沈榆环顾了一圈,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你等等我。” 他说完便往外走。 谢宴州的视线跟过去,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慢收回。 青年垂下黑睫。 眸中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时,薛远庭换了件外套过来了。 看他兄弟一个人站在门口,薛远庭走到他旁边,搭着他肩膀问:“怎么样?” “这办公室谁设计的?”谢宴州推开他的手,声线低沉。 “这不你自己选的方案吗?就咱们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啊。”薛远庭纳闷了,“我当时还说要不要把公司的周边弄面墙放这儿,你还说我有病呢。” 谢宴州想了想,才想起来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龙游刚成立那会,薛远庭问他堂哥薛渡借了几万块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屁大的小屋子。 进去第一天,他蹲在狭窄的椅子上,把公司设计图给谢宴州看,说兄弟快加入,以后有钱了咱们住大的。 这里的设计方案,是谢宴州选的。 因为时间冲突,装修和搬公司都是薛远庭处理,谢宴州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全貌。 薛远庭越看越觉得满意:“我这弄得真挺不错,太有品位了。” 自恋得让人懒得搭理他。 薛远庭自夸了会,觉得没劲,哎了声:“嫂子干嘛去了?” 谢宴州懒洋洋回:“关你屁事。” 他盯着办公桌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沈榆走过来:“我去拿盆栽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陶瓷花盆,花盆上有个微笑表情,里面栽着一株绿色仙人球。 沈榆把仙人球放在办公桌上。 这一点绿,为原本冷淡的风格增添了新鲜生机。 沈榆勾唇,转头看谢宴州:“可爱吧?” 早在沈榆拿着盆栽过来时,谢宴州眉心便不自觉拧起。 他盯着那株仙人球,呼吸稍急。 听到沈榆的声音,谢宴州才应了声:“可爱。” 有些心不在焉的声音。 沈榆奇怪。 上辈子和谢宴州恋爱后,他来过这里,当时他说办公室好单调,谢宴州就问他想加什么,他叫人买了盆仙人球来。 因为谢宴州不太会养植物,这种存活率比较高。 当时谢宴州明明很喜欢的,怎么现在这副表情? 难道谢宴州这会审美还没进化? 沈榆有点忐忑:“你不喜欢吗?” “喜欢。”谢宴州抬手捏了下沈榆的脸,“谢谢阿榆。”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好像那几秒的失态并不存在。 薛远庭受不了他们腻歪:“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玩。” 门关上,落锁。 沈榆拉着谢宴州在会客区的沙发坐下,伸手给他拿掉头顶的彩带。 清理好低头一看,谢宴州把外套脱了,铺开放在旁边。 “衬衫上也有。”谢宴州说。 沈榆:“……” 衬衫上有,你把外套铺开干什么。 就好像……要垫着什么似的。 上辈子在这间办公室做过坏事的沈榆耳尖发热,低头老老实实整理彩带。 过了会,沈榆把最后一片彩带丢垃圾桶里:“好了。” “那该我了。” 谢宴州单手卸了腕表丢在茶几上,掐着沈榆的腰让他跨坐自己腿上。 他垂眼,慢条斯理解沈榆的领带。 而后,又用领带束缚住对方一双手。 沈榆脊背僵硬,双腿不自觉收紧:“谢宴州,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谢宴州重复,薄唇微微掀起一点弧度,下巴往旁边指了指,“你更习惯在那里?” 顺着他的视线,沈榆看见了那张宽大的书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归沈榆管 被抱上桌时,沈榆还有些懵。 总觉得谢宴州话里有话。 可来不及深思,谢宴州便上前一步,与他亲密接触。 沈榆连忙伸手制止:“等——那个,没有那个!” 他急忙比划,一时间忘了那个词怎么说。 谢宴州说:“我口袋里有。” 沈榆:“……” 不是,谁家好人一天到晚把tao带在身上的…… 他嘀咕出声。 谢宴州哼笑:“我像好人吗?” 沈榆:“……” 确实不像。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情到浓时。 谢宴州忽然出声:“这个角度,是你习惯的吗?” 他们此时正叠坐在谢宴州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冷白皮肤和黑色形成强烈且鲜明的对比。 说话间,呼吸起伏。 沈榆倒吸一口气,扶着谢宴州的肩膀,声音颤抖:“什么、什么角度……” 谢宴州视线环顾一圈。 现在这样的境况,和他某次梦里与沈榆在办公室的画面几乎重合。 把人往上托了一点,谢宴州说:“这样。” 像是被吓到。 沈榆颈部后仰,划出一道漂亮的雪线。 手臂不自觉撑着桌面,腿也无意识绷直。 皮肤被渲染成不可控的粉。 他已经无心回答问题。 想逃。 然而刚冒出这样的念头,便被谢宴州拽回去。 继续。 …… 两小时后。 沈榆穿戴整齐地被谢宴州抱在怀里。 他已经没力气了。 谢宴州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扶着他下巴,就这么喂水给他喝。 喝了几口,沈榆眉心微皱,眨了两下眼睛。 这是喝好了的意思。 谢宴州从善如流地收回矿泉水,抬手喝了一口。 从沈榆的视角看过去,能看清他微湿的碎发、线条分明的轮廓和下颌线、以及上下滚动的喉结……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谢宴州朝这边看,眼尾翘起一点弧度。 沈榆:“……” 刚完事就急着勾人。 这人是有什么任务指标在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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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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