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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时寻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会一直爱你。” “......我不相信你。” “你相信他就好啦。”时寻直起身,“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等等!”在时寻将要走出白色房间的最后一刻,少年忽然冲出来,抱住他的腰,“你是谁?” 就在这一刻,他看清了他的脸。 和自己一样的脸,更加骨感,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带走,眼里却带着亮晶晶的光。 “我是你呀。”原来被抱住腰是这种感受,时寻想,原来小时候的自己那么矮。 “......你能不能不要走。”小时寻别别扭扭地说。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时寻看着幼年时自己的发顶,“我要去实现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小时寻呼吸重了,“真的可以吗?” “你以后会变成一个很厉害的人。”时寻说,“其实那个愿望一点都不难,我做给你看。” “我看不见。”小时寻有些委屈,“上次实验之后,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会好的,都会好的。”时寻轻声安慰,“你身上所有病都会好的,会有人给你治疗......那个叫吴其的医生你别咬他了,他后面对你挺好的。” 少年用无神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走了,他还在等我。”时寻最后祝福他,“你要快快长大。” 睁眼是纯白的天花板,时寻一阵恍惚,手指动了动,很快就被人握住了。 “醒了?”男人低声问,“要不要再睡会儿?” 时寻摇了摇头,嗓音沙哑:“我想你了。” “睡糊涂了?”时临川哑然失笑,“我就在你面前,怎么还要想啊?” “不一样。”时寻让时临川把自己扶起来,手掌贴着对方的小臂,慢吞吞往上摸,一直到肩膀,抱住他。 “哪里不一样呀宝宝?”时临川贴着他的脸低低地笑。 “哪里都不一样。”时寻哼哼唧唧地拱了拱他,“你要说想我。” “我想你。”时临川很配合地说着,亲亲他粉红的耳尖,“我们小寻好黏人呀。” “就黏人!”时寻凶巴巴地说,“你想把我怎么样?” “想把你藏起来。”时临川一下下揉着他的后脖颈,“谁都不给看。” “那你藏呗。”时寻吸了吸鼻子,“我又没不给你藏。” “好乖。”时临川侧过脸亲他,“乖宝。” “我已经把数据报告上去了,这段时间时寻跟你回去就好......” 吴其看见时临川背对着他,以为他没听到,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直到走到时临川边上。 几秒后,大龄单身男青年吴其同志面红耳赤地蹿到门口:“这是病房不是你家!”
第115章 我也眼熟你 “你干嘛要亲我......”时寻恶人先告状,“都被人看见了!” 时临川用鼻尖蹭时寻的鼻尖:“我错了,再亲一下好不好?” “不好。”时寻嘴上说着,身体却很实诚地没有动。 时临川在他嘴唇上轻咬了一下,哄道:“宝宝嘴张大一点。” 他像是最好的猎手,一步步诱哄猎物进入自己的圈套:“小寻把舌头吐出来。” “好乖.......”时寻一口气还没喘完,男人的手就往下滑到了腰窝,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缝隙被炽热暧昧的空气填满,时临川自觉再亲下去会出事,离时寻远了些,谁料青年已经被亲软了骨头,黏黏糊糊地又要贴上来。 时临川生怕他摔倒,只好将人搂在怀里:“你躺回床上,别赖我身上。” “你不喜欢我。”时寻哼哼两声,半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再这么抱下去你一会儿别睡了。”时临川无奈道,“你先睡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要去卫生间?”时寻也强撑着困意撩拨他,“哥哥我帮你......” “睡你的觉去。”时临川一低头,入眼就是时寻大敞的领口和白玉般的肌肤,上头着火下头也着火,忍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要不是你身体虚弱,我一定......” “一定什么?”脸边被时临川掖了被子,时寻不安分地把手从侧边伸处,胡乱摸索对方。 “别乱摸,床沿脏。”时临川一根根把时寻的手指擦干净,塞回去又压死被边,最后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我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回家。” “要多久呀?”时寻往时临川那边歪了歪脑袋。 “等你睡醒。” 大病初愈,时寻身体虚弱,时常一睡就是十三四个小时,而时寻在昏迷前就已经在医院住了几个月,虽说他带来的不多,但后面时临川置办的不少。 “那你快一点......”床上的青年胡乱点着头,这几天的疗养让他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脸颊带着淡淡的粉,他又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这一次时寻又做梦了,梦得很散,梦里他会飞又会游泳,把时临川抓到云层上方,两个人看了云海上的日出,又坐到海边,白色的浪花卷起又落下,他们靠在一起,安静地看着水母在阳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线,时寻故意要去踩,又害怕被蛰,跳到时临川背上指挥他往前,再往前。 梦里的时临川问他要去哪里,时寻摇摇头,说不知道。 时临川便不再问了,背着他慢慢走,脚上的沙子干了,一抖就簌簌往下落,落得男人裤子上全是沙屑。 时寻晃着脚,唱着走调的歌,手撑在时临川肩上,过了一会高高举起双臂假装自己在和风缠斗,又过了一会儿趴在时临川背上,贴着他的耳朵说上一句“哥哥我好爱你呀”。 梦里的气氛安静而平和,时寻却出乎意料地醒了。 一看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 时寻在“打电话召唤时临川”和“下床去找时临川”之间选择了“下床去乱逛一通”。 连路都走得晃晃悠悠的时寻如医学奇迹般下地走了好长一段,直到感觉有些累了,才坐在边上的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 研究院内部的医院人不多,医护人员也少,楼建得大而曲折,一看就藏了什么秘密。 时寻边走边歇,专门挑着人少的光线不足的地方走,心中升起隐秘的兴奋——这个古堡探险有什么区别?! 很快,时寻心中的激动就被害怕占据了,空气中充斥着讨厌的消毒水味,还有昏暗的灯光将地板一块块区分开,光团最边缘昏暗又不至于看不清,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npc”,无不让时寻的精神处于紧绷状态。 他没有带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却明显感觉到了疲惫,但对医院秘密的好奇还是让他咬牙坚持下去。 忽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鼻腔,时寻本有些懈怠的神经又一次绷紧,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他努力回想过来的路线,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时寻也不管脏不脏了,背紧紧靠在墙壁上,席地而坐。 他像是一只警惕的猫,竖着耳朵睁着眼睛时刻警惕周围的变化,这里的气氛压抑沉闷,时寻想到以前的事情,心中更加烦闷。 早知道就不来了。时寻后悔地想,还不如在床上看看书玩玩魔方。 忽然,他的目光触及到某个角落——那里有几条细细的线组成的方框,框内被刷成了和墙壁一样的白色,加上在角落,光线昏暗,不仔细看十分容易错过。 时寻缓了口气,站起来弓着背,小心翼翼往那里走。 走了两步还是怕,他愈发草木皆兵,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全身僵硬。 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那股血腥气没有被盖下,而是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那味道诡谲,闻得人直犯恶心,时寻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呕到一半赶紧闭上嘴,紧张地看向周围。 那是一部电梯。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电梯门只有平常的三分之二,门框也窄得只能通过一个人,鬼使神差地,时寻按了一下边上的按钮。 “叮——” 声音猛地在密闭幽长的走廊响起,声音很轻,带着分空灵虚幻,电梯内的灯光惨白,金属内壁照亮了时寻的脸。 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电梯内的灯光比外面的亮,衬得外面灰暗,时寻一咬牙,秉持着中国人“不白来”的原则,一脚踏了进去,电梯往下陷了一点,时寻低下头,不敢看外面也不敢看能照应出他身边场景的金属壁。 电梯上的数字一个个跳动,猩红刺目,像是人体鲜活的心脏一下下泵压着血液,余光里,另两面较为模糊的金属壁将自己的脸照得模糊,看起来像是一张没有五官的人皮。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浓到了消毒水都无法掩盖的地步。 “叮——” 电梯门开了。 门外的灯光和楼下一样暗,里面隐隐传来哀嚎和呻吟,时寻咽了口口水,后背被冷汗浸湿。 电梯门在背后缓缓合上。 现在,时寻彻底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一个充斥着血腥气的幽长的通道。 心脏越跳越快,一下下挤压着他的肺部,他感觉喘不上气,眼前也阵阵发黑,时寻蹲下来缓了缓,心跳透过薄薄的肋骨传出来,十分响亮。 时寻怕得厉害,哆嗦着往前挪了两步,又鼓起勇气抬起头,这时他才发现,面前竟然还有一道门,涂着骨灰颜色的油漆,嵌着的玻璃是毛玻璃,本身带着些灰,灰中又隐隐能照出里面的景象,这灰色便变得不纯净了,更像是蠕虫在蠕动。 门边上是一个瞳膜扫描的仪器,时寻远离了一点,生怕被扫描到。 就在这时,时寻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楼道里黑漆漆的眼睛似的监控不见了,哪怕是这样神秘又血腥的地方,也不见监控的痕迹。 “三分之一的人因为天生缺陷,被当作盛放器官的容器,会有医生把他们的肚子剖开,把温热柔软的脏器取出来。” 时临川的话在脑中响起,时寻壮着胆子又离那扇门近了些,毛玻璃内部的颜色把这扇哑光的灰色玻璃切割地更加厉害,令人头晕目眩。 好在没有血色铺在玻璃上,时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脸凑近。 忽然,一张惨白空洞的脸刺进了时寻的视野! “!” 那一瞬间,时寻什么都听不到了,全身血液冻结,耳朵嗡嗡地想着,他动弹不得,心脏处传来刺痛,这勉强让时寻找回了一点理智。 毛玻璃虽然模糊,但贴近了也能显现出另一边的景象,那张脸又突然印在了毛玻璃上,一边眼眶空空荡荡,时寻猛退几步,直到后背靠上墙才生出股“脱力”的感觉。 那张脸生得诡异,嘴唇分成不规则的三瓣,一边眼眶空荡,似乎还渗着脓血,另一边的还完好着,邪恶地盯着他,时不时转动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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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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