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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云直接把行李扔在玄关,更是无所谓的直接躺在榻榻米上,陆淮南,怎么会跟着。 最近,陆氏的确在海城有投资项目,万一就是巧合,万一刚巧碰在一起,算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作用,徒增烦恼。 沈暮云在床上翻了个身,脚更是搭在了地上,小鱼像是得了信号,聚集在他的脚边,来回扑腾。 他拿着手机看了看上面的信息,陆淮南的聊天框在最下面,信息停留在去医院之前,时间,怎么那么快,要是可以定格在那一瞬间,就好了。 陆淮南的话,沈暮云又翻了个身,小鱼跟着他又到了另外一侧,他干脆坐起来,認真看着脚下的小鱼,真的跟陆淮南那劲头差不多。 他的话,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好像要分不清楚了,至于陆淮南的脾气,似乎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那么温文尔雅的和善劲儿,系统真是坑,大坑,一点儿也不帮忙,算是看透了。 飞机上本就不舒服,陆淮南又在身边,反而更睡不着,榻榻米的柔软,加上身体的疲惫,拖拽着沈暮云的思想入夢。 “云哥哥,你看你看,那边的黄色小花儿真是好看极了,你要不要,我去摘,送给你好不好?” 沈暮云轻轻触碰一旁的树,手指直接穿了过去,是夢,但是这是誰的梦,又入了誰的梦。 两个小孩子欢快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响,前面是个山坡,竟是些黄色小花儿。 一个孩子穿着灰黑色的长襟小褂,一个看着更加富贵些,衣服是红色底子,还镶着蓝色的边儿,相互嬉戏打闹。 云哥哥,云哥哥,是誰,沈暮云往前走走,跟着两个小孩。 “我不要,你当心一些,那边是山崖,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我一会儿还得跟着師傅学戏腔,没那么多时间,唔,不能磕磕碰碰的,我是偷偷出来的,要是被師傅发现,我的功课不認真的话,我可能就不能出来陪你玩了。” 穿着红衣服的小男孩拉着灰黑衣服小男孩的手,臉上明显的不不开心。 “为什么啊,每天,你只能陪我半个时辰,时间过得好快,我也想跟你一起学唱戏,你师傅还收不收徒弟啊?” 灰黑色衣服的小男孩伸手敲敲红衣服男孩子的额头,“胡说,我没有爹娘,师傅看着可怜才收了我,你家境好,又能学写字读书,还会射箭,以后说不定就是文官儿,舞文弄墨的,可比我要強多了。” 沈暮云往前走了走,还是想看清楚红色衣服小男孩的样貌,但是他的臉始终被一团白色的雾气蒙着,怎么也看不清楚。 再往前走走,两个小孩子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沈暮云前前后后找了一遍,更是认真的看了看四周,两个孩子,怎么会,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雾气突然消散,眼前出现一口井,井边是很高的松树,看着有两三米,这里的场景,好熟悉,好像是白头村,又不太像。 只见着一位像是将军的男子摩挲着井边,看着井底发呆,更是跪趴在井边,紧紧靠在长满青苔的井壁,悲伤溢于言表,即便看不清那人的臉,都能看到泪水一点点滴落下来。 “云哥哥,你等等我,为什么,就不能多等等我呢,井水冰冷,你不是最怕冷,最怕冬天,为什么还要跳下去,留我一个人,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孤零零的度过这漫长的岁月,你等等我,等等我,我马上就去陪你。” 沈暮云往前走走,想要劝慰男子,但是这人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四周景色迅速变换。 “这块石头好漂亮啊。” “可不是么,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呐,现在给你吧,给了你,你可得好好保存着,这是我爹送给我娘的定情信物。” 沈暮云猛地一愣,两个小孩子手上的东西,那么眼熟。 头传来一阵刺痛,大概是地面太冷,着了凉。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外面的敲门声,雨还没有停,飘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开一条缝,雨水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水迹。 “铛铛铛,客房服務。” 沈暮云揉了揉头发,准备起身,猛然想起来并没有叫过这样的服務。 他起身警惕的看着猫眼外的人,身上的衣服没错,身前也有工牌。 “我没叫客房服務。” “这里是A808,沈暮云,沈先生,您在一个小时之前,预定了今天的晚餐,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晚餐就在门口,希望您用餐愉快。” 沈暮云有些反应不过来,挠了挠头,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在睡觉,难不成梦游,直接点了餐,怎么着,这也不太可能。 怎么也还是不放心,直接给前台打了个电话,的的确确确认了这就是他一个小时之前定的餐。 沈暮云整理了下因为睡觉变得凌乱不堪的衣服,随后起身,打开房门,却是见着一个压低了帽檐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了房间。 “哎,刚才不是说就放在门口么,怎么,可以了,放在玄关就行。” 沈暮云瞥了一眼餐车上面的食物,正正好好的,都是些符合自己胃口的东西,难不成还真成了梦游状态,点餐达人,好久没发疯了,总不能又开始吧。 见着推车的服务员久久没离开房间,直接从口袋里拿了一张钞票,“这是你的小费,谢谢你的服务。” 服务员轻轻压低帽檐,更是轻声笑着,直接往后退了退,单手将门关紧,靠在门上,顺带着将门反锁。 落锁的一瞬间,沈暮云想去开门,却是直接被抓着手腕,动弹不得,是谁,究竟是谁,怎么回事,酒店这么不安全的么? 不对,陆淮南,陆淮南也在海城,对他的电话,沈暮云另外没有被禁锢着的手,直接拿着手机,却被直接按在一旁的玄关处,耳边痒痒的传来温热的气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哥,你怎么这么放心,轻易相信别人,不设防,万一,是什么图谋不轨的人,怎么办?” 声音低沉,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红玫瑰的气味,热烈而芬芳,陆淮南,他怎么没想到,这种事情只有陆淮南能干得出来。 沈暮云趁着陆淮南没有用力,直接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啪”的一声。 服务员的帽子顺势掉在地上,陆淮南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来五根手指印,他侧着脸,看不清楚表情。 “陆淮南,你跟着我来海城也就算了,假装服务员,这是谁教给你的?” 陆淮南朝着沈暮云笑笑,手指指尖摩挲着嘴角,舌头舔了舔唇边,像是看着猎物一般,逼近沈暮云。 “云哥,你看看这家酒店的标识,熟悉么?” 沈暮云拿着一旁的房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陆氏。 “所以,我是陆氏总裁,想要查到你在哪间房,简直易如反掌。” “你!陆淮南!” 陆淮南将他直接禁锢在玄关前的短台边,“云哥,打人,还是得用力一些,你看看那,我的脸,都没有红,要不要,再試試看?” 沈暮云直接侧脸,不去看他,双手用力的顶着陆淮南。 陆淮南早就察觉到沈暮云的做法,強行捏着他的下巴,漂亮的桃花眼,深不见底,直勾勾的看着他。 “云哥,你对周时倾,不是下手挺狠的么,怎么对我,这是舍不得?” 陆淮南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其实用点儿力,我才会感觉到云哥的气。” “疯子,陆淮南,你才是真正的疯子,你放开我,你究竟想做什么,陆淮南!” 陆淮南瘪了瘪嘴,看着身下的沈暮云,轻轻吻吻他的额头。 “我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听,我只想睡觉,云哥,为了这趟行程,我可是连着加班,加了三天,酒店没有玩偶,前台也没有,也没有云哥在我的身边,我好想回到那个集装箱里,我抱着云哥...” 沈暮云瞬间头皮发麻,更是感觉腾起一股子凉意,陆淮南的状态不对劲,这是第几次了。 沈暮云镇定心神,直接说道,“陆淮南,你说的,我们就是玩玩而已,不能当真,怎么,自己说出来的话,还要吞进去么,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万根银针才作数。” 陆淮南轻柔的戳动着他的脸颊,看着镜中有些凌乱的人,下巴搭在他的头上,“云哥,别怕,我不会做什么事情,就是想发生点儿什么,那也得你同意才行,我只是很想你,当时,口不择言,伯父他...” 陆淮南侧脸,吻吻人脸颊。 沈暮云有些挣扎,想要躲避陆淮南的吻,却是被禁锢的更加紧了些。 “伯父说,我们俩家都是江城名门,不能出这样那样的事情,还问,我们的关系究竟进展到了什么地步。” 沈暮云被完全禁锢着不得动弹,更是无法顺利挣脱他的束缚,他猛地一愣,无奈的摇头。 陆淮南闷得哼了一声,挣扎之中有些不舒适,稳着声音,接着往下说。 “云哥的顾虑,我全部都知道,伯父对我们的关系一直存疑,我也调查过,那天你回家之后,伯父被气进了医院,更是知道,伯父得了癌症,不能受刺激,所以,云哥,我那就是给他听得,总不能看着伯父伤心难过。” 沈暮云在他的身下用力的挣扎,但竟是纹丝未动,又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立马停下自己的动作,生怕触了陆淮南的逆鳞。 “那门口的事情,你又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还是专门的,淮南,你的心思好像有些难猜。” 陆淮南委屈巴巴的像是小狗,不停的亲吻着沈暮云的发丝,想要他沾染更多自己的气味,甚至想粗暴的占有他,但是一丝理智紧紧绷着。 “里面的人在看着,外面的人也在看,门外的保镖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戏总是要做全套,我不是故意不搭理你,我也不是故意那么冷漠。” 沈暮云不再挣扎,想着陆淮南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的。 这本书的进度到哪里了,好像,现在已经不受控的继续往下发展,似乎,这是他新开拓的地方,不对,系统早就说过,他开创了双男主剧情。 别的话本子里面是怎么说的,攻追求受的时候不长嘴,总是喜欢有话不说,最终造成误会,越来越大,变成追妻火葬场,他拿的剧本好像不太一样。 沈暮云被一直禁锢着,甚至有些不舒服,肺里的空气不断的挤压,并没有新鲜空气进入,大脑好像有些缺氧,正在宕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淮,淮南,你先,你先别压着我了,我好像快喘不过来气了。” “我不,万一我起来,你跑掉怎么办?” 沈暮云艰难的转身,给了陆淮南一记眼刀。 见着沈暮云的神色,即将涣散的眼神,陆淮南这才松了力气,瞬间新鲜的空气充盈着肺,舒服的感觉,好像鱼得了水,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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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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