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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奕辰和陈弥浪数了数金牌数,刚好五个,叫上还坐着的人去领平衡车了。 等到渠黎陪跑归来,看着满地的平衡车。 “……哪来的?” “金牌换的!”夏焱摇着林珀的金牌,得意洋洋。 渠黎:“……”你一个弱鸡拿林珀的金牌得意个毛线啊! 大家又问余忻瓷和周人和的成绩。 “咳,两位女士还是很厉害的跑完了全程。”至于名次就不说了吧。 余忻瓷少有的红了脸,白皙的脸颊染上胭脂色。 周人和也挺不好意思的,赛前还说拿奖,结果来打了一场酱油。 “没事,没事,还有明天的接力跑呢!” “要不要打个赌!明天三场接力跑,我说能拿三个牌子!” “三个牌子有些难,我赌三场有一场拿金牌!” 不知不觉,三天运动会已经过了两天,只剩下最后一天时间。 这也意味着《三重奏》第一重奏的录制内容,已经过了大半。 …… #路透:我在内蒙看见了陶垚# #应如适拍摄惊风运动会《数风流人物》# #《君臣录》里的江东凛和迟拓# 四月中旬,平淡了一周的微博,又有了新鲜的事。 首先是陶垚的粉丝——没错,作为导演,陶垚也有自己的粉丝。 这群粉丝拍到陶垚出现在内蒙地区,还规划了一块地方,似乎是要为《三重奏》之后的录制场地提前安排。 陶垚被粉丝问到,也不隐瞒,大方承认:“没错,《三重奏》第二重奏,草原篇,将会在五月份开启录制。” 粉丝:五月份,草原?岂不是要把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晒死? 陶垚:……放心,不只是户外。 而第二个微博,就是有关于惊风学院这周运动会,应如适用专业的拍摄手法,拍出了一部堪比青春纪录片的运动会,命名为《数风流人物》。 这部纪录片公开在网上,短短几天,就被惊风学校的学生点了点头,评论区到处都是【我看见我自己啦!】 第三条微博,是去年秋季,迟青岚为了完成《真假情侣》赚钱任务,拉着迟拓和江东凛,通过圈内朋友的人脉,去剧组客串了一把。 这部电影名叫《君臣录》,算是权谋剧,新生的王朝滋生出人的欲望,大帝坐山观虎斗,偶尔疲惫之际,会想起年少时帝国还没成立时,一路助他登顶帝位的两位兄长。 江东凛和迟拓扮演的就是这两位兄长,当然这两位兄长并非亲生兄弟,而是互为知己、手足、君臣。 兄长一号:乱世中的后起之秀,广结名士,善于用人。 兄长二号: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顶尖人才,文武全才。 一个张扬鲜活,一个冷静沉着,年龄相当,性格互补,从小一起长大,身逢乱世,自然要逐鹿天下。 大帝是兄长一号,也就是江东凛扮演角色的弟弟。 在大帝的记忆中,两位哥哥配合默契,一路打下南方地盘,当大帝的父亲因病去世,兄长一号继承南方的王位,年仅19岁。 就当大帝以为,自己会作为弟弟在哥哥的庇护下,享乐一生时,噩耗传来,南北战争中,兄长一号被箭射中,匆匆交代完身后事,便溘然长逝,年仅26岁。 年幼的大帝,在兄长二号的辅佐下,登王位,平战乱。 但几年的殚精竭虑,让兄长二号也在大帝打下北方地盘后,再也撑不住,卧病在床,几日后便去找好友了。 两位兄长的事迹,在整个《君臣录》中,只存在在大帝的回忆中,或者那些朝臣们的口中。 所以江东凛和迟拓的戏份,只能算是路人龙套戏份。 最开始导演都想用看不见脸的剪影,去讲这两位兄长的故事。 还是后来收到迟青岚的请求,便拉来两人客串了一把。
第二百二十九章 考试 至于迟青岚,这部电影里客串了一个公主的角色,戏份也不多,但总比两位龙套炮灰多。 何为炮灰? 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衬托他人的路人,就是炮灰。 虽然江东凛和迟拓的戏份,在全剧中,是少见的温情时刻,但——大帝继位,四周犬狼环伺,失去了父亲和兄长的他,迫不得已快速成长,幸好他的身边还有兄长二号。 可以说,除了兄长二号,大帝谁也不信。 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变成一个合格的帝王,这个时候,兄长二号的死亡,也是剧情必然。 什么叫孤家寡人,失去所有信任的人,这才叫孤家寡人。 如果说兄长一号的死亡,在命运线上,是给大帝登帝的机会,那兄长二号的死亡,是推动大帝成为真正帝王的最强推手。 坐在高堂上的大帝,冷眼看着下方龙争虎斗,世家、寒门、外戚、皇族,他们用血和泪的争斗,构成了一幅万世君臣录。 当然,这之后的故事,就和江东凛迟拓无关了。 他们是记忆中人物,是这个帝国许多人心目中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导演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长,去描绘这两个角色,却没想到,《君臣录》没有迎来期待中的爆,而江东凛和迟拓大爆特爆。 尤其是兄长一号死前托孤,握着兄长二号的手:“大业未成,吾唯信汝。” 兄长二号单膝跪地,眼含热泪:“不负所托。” 【跪求导演以两位兄长视角,再拍一部前传!!!】 【电影院里看见这一幕,都看哭了,留给这对君臣的时间,从19岁到26岁,为什么才短短7年啊!】 【世人皆知我是大帝的帝师相国,却不知我曾经只是你的知己好友】 【导演你出来,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不行了,我得看点东临碣石甜甜的物料,才能缓和抽痛的心脏】 东临碣石cp超话浏览量又多了几百万。 而江东凛和迟拓,在运动会结束后,见到了如今唯一的长辈,江卫鸿。 啪叽! 迟拓二话不说,跪在了书房的地板上。 站在江卫鸿身后的管家,不动声色的扬了扬眉,庆幸自己提前更换了书房的地毯,不仅干净,还厚实。 江卫鸿想说的话,被这一跪,堵在了话口。 只听见迟拓表情认真的说道:“江伯父,我其实早该来找您了,但我见您似乎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才到今天才和您谢罪。” 江卫鸿抽了抽嘴角。 这人怎么能这么直接,说什么是我没准备好…… 一旁的江东凛笑吟吟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没准备好啊?” 迟拓转过头,目光向上,诚实说道:“江伯父把我拉黑了。” 江东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管家也抬起手按了按嘴巴。 江卫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眼眶的肌肉,颧骨的肌肉,和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好不容易稳住,他沉着声音:“起来,像什么样子。” 迟拓咔嚓一下起来了,脸上还很诚恳的说着:“身为晚辈,应该的。” “咳——”江卫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伸手去接茶,管家连忙递上,他接到茶后,也不喝。 江东凛看着父亲威严的表情,眼中怀疑他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情并不适合江卫鸿。 于是江东凛主动开口道:“父亲这段时间也应该看见了吧?我们的恋情曝光于世,并没有影响到江氏集团,也没有影响到鸢尾集团。” 江卫鸿抬了抬眸,问道:“你们就那么肯定,你们能走一辈子?” 江东凛和迟拓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不是说什么话,而是同时笑了一下。 迟拓握住江东凛的手,属于小辈的谦卑从他身上尽数褪去,展露出强大沉稳的姿态。 “一辈子我都嫌短。” 他见过太多人,军方将才、政权长官、科研前辈、退休大佬,从没有一个长辈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下跪,去请求对方不要让江东凛难受。 他家的那天雨夜里的江东凛,记得那双湿漉漉的眼眸,说着自己心里不舒服。 江东凛垂下眼眸,抿了抿唇,说道:“父亲,你可以继续看,看我们一路走下去,我相信,你打电话让我们过来一趟,是已经感觉到,这条路只是窄了些,而不是你想象的死路,等走的人多了,就宽敞了。” 江卫鸿抬起眼眸,深吸了一口气,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 “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你不难受?你小时候看似温和,实际上脾气最倔,有一次背单词没背下来,被我说背诵的时间太少了,你就闷不作声的背了一整晚,把一本册子上的单词记下了大半……” “饭桌上总是对带大蒜的食物避如蛇蝎,我说你挑食,第二天你就默不作声的把带大蒜的菜都吃完了……” “你听不得我说出你的缺点或者不足,对自身要求太高,也期待旁人给你的总是正面反馈,像是你们年轻人说的,完美主义。” 这段时间,江卫鸿也学着上网冲浪,刷到了不少难听的话。 骂江东凛的,骂迟拓的,骂他们死gay的……江卫鸿看着都糟心。 而江东凛的性子,以前就是过刚易折的性子。 江东凛没想到老头子还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那些细枝末节的记忆,构成的小东凛。 他愣愣的看向江卫鸿,慢慢笑了:“现在不会了。” 经历过生死,懂得取舍得失,成长本就是一边纠结一边释怀。 迟拓看了看江东凛,又看向江卫鸿:“江伯父,不会有人在我们面前,说那些不爱听的话。” 江卫鸿眼神一睨:“哦?为什么?” 迟拓咬了咬腮帮子,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因为世俗的成功会给人不被指点的自由。” 江卫鸿喝完了那杯茶,将茶杯递给管家,而后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上写着【江氏集团】四个字。 他挥了挥手,不再看十指紧扣的两人。 “拿走吧。” “你跪过我,以后就当我是你另一个父亲吧。” 第一句话是对江东凛说的; 第二句话,是对迟拓说的。 这个曾被时代留在原地的男人,在中年时期,开始慢慢接受时代的变化,接受他精心养出来的继承人像是一只鸟儿飞向自由的天空。 …… “草原篇?” 周一返校时,高一十班参与《三重奏》录制的15位嘉宾,都知道下一个录制地点,居然是内蒙草原。 赵无边推着轮椅,微笑道:“导演,你是在针对我吗?” 刚来就是除了开场全程打酱油的运动会,之后两周,一周考试,一周乐队表演,难道他还能在考试周一鸣惊人不成? 第二重奏,居然是去草原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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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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