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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喝醉酒,蓝雀哭着说过他很遗憾,和百里红衣的婚礼他期待了很久,最后却被毁掉了,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林端平时不着调的点子最多,他思考了会儿告诉守卫:“你去看镇子里有谁家这几天结婚的,可以花重金让他们把场地让给我们。” 守卫一听觉得可行,屁颠屁颠叫上几个守卫一起去镇里打听。 这一去还真被他们找到了一家第二天结婚的,场地什么的都布置好了。 林端跟了过去,特别土豪卖力砸星币,给的实在太多了,对方不好意思拒绝同意了。 得到对方的同意,百里红衣让医生给蓝雀撤了辅助他呼吸的仪器:“坚持得住吗?” 蓝雀点点头,刚才沈白术给他施了针,韩多鱼还用异能把他各处穴位冰封了,能抑制住微生物,至少一个小时内不会疼得不能行动。 小镇人口不多,街道上的行人很少,飞车也没有几辆。 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第二天会举办婚礼的那户人家。 那家人也很热情接待了他们,专门有人给他们讲解婚礼流程,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百里红衣也认真听着,生怕漏掉了关键步骤。 韩多鱼等人早就坐到礼堂里充当宾客了,他们翘首以盼,都非常紧张这场婚礼。 婚礼开始,司仪上台。 司仪是镇上请的已婚青年,儿女双全,十分幸福。 “时光的长河中,两颗星辰因缘相遇,跨越山海终成眷属。今天,我们将共同见证两位新郎的爱情之花绽放于婚姻的殿堂。请用热烈的掌声为他们鼓掌!祝福他们幸福美满一生。” 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尤其是韩多鱼,兴奋地好似结婚的是自己。 只有细看之下,才能发现他眼眶都是红红的,因为他明白这不止是一场婚礼,更是一场道别——死与生的永别,阴与阳的永隔。 身穿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红花的百里红衣手捧鲜花站在台上。 礼堂大门打开,身穿白色西装,化了淡妆的蓝雀脸色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了,他被蓝笙小心翼翼搀扶着,脚踩红毯缓缓走进了礼堂。 百里红衣站在高台上,看着他的爱人向他走来,脸上绽开了温柔的笑意。 蓝笙狠狠瞪了百里红衣一眼,想要刀了他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想起了这是蓝雀的心愿,才不情不愿把人交了出去,他很真诚说:“愿你们鸾凤和鸣,永结同心,恩爱两不疑。” 这是他的真心话,蓝家未灭之前,没有说出去的真心话。 司仪看着气氛十分尴尬,于是出来活跃气氛:“百里红衣先生,你愿意蓝雀先生做你的伴侣吗?” 百里红衣:“我愿意。” 司仪问:“蓝雀先生,你愿意百里红衣先生做你的伴侣吗?” 蓝雀:“我愿意。” 司仪:“百里红衣先生,你愿意以后谨遵结伴誓词,无论贫穷或富裕、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都愿意陪他、敬他、爱他,并愿意在你们往后的生生世世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百里红衣:“我愿意。” 司仪问:“蓝雀先生,你愿意以后谨遵结伴誓词,无论贫穷或富裕、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都愿意陪他、敬他、爱他,并愿意在你们往后的生生世世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蓝雀刚想回答,脑袋针扎似的疼痛,胸口的机械心脏也似乎停止了运作,他拽住胸前衣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好溅到了百里红衣胸前。 深红色的血液里还有虫子在蠕动,那是微生物啃了蓝雀的血肉进化了。万幸它接触空气就死了,不然爬进他人的身体就会立刻产卵孵化。 百里红衣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单膝跪地让人靠坐在自己怀里。 韩多鱼再也坐不住,起身奔向高台,其他人也起身紧随其后查看情况。 司仪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急忙给他们让路。 放逐星异兽横行,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有小镇因为防护罩被攻破而覆灭,所以来观礼的小镇居民并未生出害怕之情,皆在议论纷纷。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天真无邪跟她妈妈说:“妈妈,那个漂亮哥哥就要死了。” 小女孩妈妈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语重心长说:“孩子,祸从口出,要谨言慎行,三缄其口才不会惹事上身。” 小女孩点点头,她说:“妈妈,我知道了。” 话落,踮起脚尖瞧着台上,她很喜欢那个给了她大红包的漂亮哥,于是在心里为他祈祷。 百里红衣捧着蓝雀的头,焦急询问:“你还好吗?” 蓝雀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笑得开心,他说:“我愿意。” 百里红衣知道他是在回司仪的誓词,顿时心里一疼,他很后悔当年亲手毁了他们的婚礼。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里面躺着两枚男士对戒:“当年我们一起去定制的婚戒,没丟,一直放在随身手环里。” 他拿出偏小那一枚,执起蓝雀的左手,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蓝雀哆嗦着拿起另一枚,百里红衣配合他,把左手递到他跟前方便他戴到无名指上。 蓝雀俏皮一笑,春暖花开。 “恭喜百里先生,成为了我的伴侣。” “也恭喜蓝雀先生,成为了我的爱人。”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婚礼仪式结束了,所有人都默契离开了,空荡荡的大礼堂里就只余下了一对新婚伴侣。 蓝雀的白色西服上全是血迹,如果不是有血袋往他静脉里输送血液,他早就失血过多昏迷了。 蓝雀颤巍巍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针管,他递给百里红衣:“我不想被活活痛死,等下你把它扎我身体里,这样死了虫子也活不了,还能留个全尸。” 百里红衣颤抖着接过针管握在手里,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站在红衣哥哥的立场,我的父亲以及那些参与灭了百里家的族人都该死,你杀了他们是他们应得的报应。你没有错。” “站在我的立场,你杀了他们我应该恨你。我活着,我们之间的结解不了。” “红衣哥哥,我就要死了,我不恨你了。” 蓝雀伸出满是血迹的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可怜的红衣哥哥,这一生太苦了,我好心疼的。” 百里红衣给他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轻声安慰他:“红衣哥哥不苦,因为遇到了你。” 蓝雀头痛欲裂,不停说着胡话:“我舍不得红衣哥哥……我就要死了,我的红衣哥哥,你以后要怎么办,该怎么办呢?你又要一个人了!” 百里红衣把他抱在怀里,颤抖着手,把手里的针管小心翼翼扎进了蓝雀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将药剂推了进去。 他泪如雨下,哆嗦着,哄孩子似的轻声诉说着:“乖乖的,睡吧。你已经很累了。我会永远爱你。”
第40章 烛九阴,还我蛋 婚礼仪式结束了,天也黑了,无边无际的黑幕笼罩而来,礼堂外的所有人都下意识裹紧了自己。 漆黑的天空忽然电闪雷鸣,青紫色的电光刺穿云层,像天神掷下的劈天神器,瞬间将黑夜撕成碎片。 方圆五里刹那间亮如白昼,惊起沉睡的异兽奔腾不息。转瞬间天空再次被黑幕笼罩,仿佛雷声电光不曾来过。 只有孩童尖利的哭声和异兽的嘶吼声方能证明先前的异象存在过。 韩多鱼拍开拓跋友辰捂住他耳朵的手,回头便见刚才还站了很多吃瓜镇民和守卫的礼堂前,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其他人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 礼堂屋顶由内而外,射出一道直径数米的、五光十色的光柱直冲天际,不一会儿形成了一个大型的五行八卦图,漂浮在上空几乎覆盖了整个小镇。 百里红衣愣愣看着从自己体内窜出去的光,击穿房顶形成的光柱回不过神来。 他低头,怀里已经凉透了的躯体里飞出来一条头部为人形,身躯长如蛇有四爪,通体赤色的小龙。 小龙绕着台上光柱中的两人飞了一圈,仰头发出悲鸣声。 其他人急忙推开礼堂大门,就见小龙在笼罩两人的光芒里化作了一个身穿赤红色斗篷长袍的人,那人赤足轻轻落于百里红衣跟前。 抬手撩开头上赤色兜帽,露出了赤红色的头发以及头顶双犄角。 百里红衣看清了他的脸,满目不可置信。他的眼神在面前人的脸颊和怀中人的脸颊来回扫,活了几十年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轻轻将怀里人放下,站起身走向赤袍人,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却落了个空。 百里红衣带着希冀问:“你是谁?” 赤袍人答:“烛九阴。” 百里红衣心跌落到了谷底,又指着地上的蓝雀尸身问:“他是谁?” “我的分身。” 百里红衣跌落谷底的心又活了过来,他满脸期待看着烛九阴:“他是你分身,你就是他对不对?” 烛九阴看出了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我是他,也不是他。我拥有他的记忆,却无他的情感。分身拥有独立人格。分身死了,自然是尘归尘,土归土。” 同一个时空只能出现一个相同灵魂的人,只有蓝雀死了,他才能出现。 说着他蹲下身,伸出右手,五指张开附于蓝雀小腹,从他肚子里牵引出一团赤色的光,他摊开右手,手心朝上,赤色光团化作一颗鸡蛋大小的赤色蛋。 随后左手幻化出一个古朴的聚魂灯,从中牵引出一缕残缺不全的魂魄,把它注入了赤色蛋里。 他回头,对着立于大门前的韩多鱼调笑:“我们又见面了,干儿子他爹。” 赤袍人之前背对着韩多鱼等人,所以他们并未瞧见他的真容。 他这一回眸,惊呆了所有人。 韩多鱼喃喃道:“你是蛋蛋干爹?” 前世他遇见的那个蓝雀。 烛九阴点点头,又摇摇头。 韩多鱼急切问他:“我的蛋蛋呢?” 烛九阴盯着他的肚子,神色意味不明:“他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事情很复杂,说来话长,会慢慢说与你听的。” 烛九阴轻轻招手,几人不受控制腾空而起飞到了礼台上,和烛九阴面对面。 他双手捧着蛋,托举着递给了拓跋友辰:“你的儿婿,带回去养着。” 拓跋友辰不苟言笑的脸龟裂了,他媳妇儿都没有,哪里来的儿婿? “我不同意,那是我和蓝雀的蛋,凭什么给他带走!” 百里红衣上前夺走那颗赤色的蛋,见不得他好的韩多鱼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蛋又夺走塞进了拓跋友辰的胸前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冲着百里红衣挑衅一笑。 “韩多鱼,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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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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