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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阿蛮他失去了对自己的所有记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护自己? 只是阮锦不知道,此时的马车里,渊夜昙怀里抱着豆沙包,小声的吩咐着马车外的谢晗:“你去通知一声迟大人,让他务必配合好元耳的封伯相关事宜。给活着的平民封爵位史无前例,这件事也只有他能办好了。” 谢晗想说您一封就是郡伯,哪怕封个县伯都好说,封了郡伯,一下子就是跳了好几级,别说是迟麟,就算是公主殿下也没办法和百官大臣交待啊! 怕是祭祀大典后,文武百官又要闹上一段时间了。 但既然王上有令,谢晗自然是去照办,身上王上手里的一把刀,自然是王上如何使力他如何砍。 待到谢晗走后,豆沙包坐到渊夜昙的腿上,一脸好奇的问道:“大哥,郡伯是什么东西呀?” 渊夜昙面色冷峻的回答:“郡伯,不是个东西。” 豆沙包一脸的惊讶:“啊?不是个东西?是坏蛋吗?” 渊夜昙心想这孩子,……还怪有趣的,这样想着,渊夜昙解释道:“郡伯是一种爵位,孤封你爹爹为郡伯,他就是整个大渊排名第三的大官了。” 豆沙包震惊了,问道:“啊?那我就是大官的儿子了?” 渊夜昙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孩子竟然对当大官的儿子如此感兴趣?早知道便封他为郡公了。 算了,封为郡伯估计都得让迟麟忙活许久,若是封为郡公,怕是那些贵族宗亲得把自己给掀飞了。 豆沙包开心极了,笑嘻嘻道:“大哥,如果爹爹是大官,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时去王宫里找你了?” 渊夜昙淡淡嗯了一声,有点不太习惯和小孩子相处,但还是极尽耐心的说道:“如果你想找我,就顺着上次我带你走的那条路进去,直接通到天行大殿,随时都能找到我。” 豆沙包重重的点头:“那太好了!我可以随时去见大哥哥啦!” 抱着怀里软绵绵的豆沙包,他心里却想着刚刚的元耳,那张和阮锦一模一样的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嫩很多,他说他是阮锦的表弟,他真的是阮锦的表弟吗? 渊夜昙不明白自己当年与阮锦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但他却知道,那一夜发作时自己四肢被麻痹后的感觉不要太爽,他甚至有些食髓知味了。 身为一个成年人,他当然知道性是让人愉悦的。 可他因为幼时的经历,和一些见不得人的记忆,让他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厌恶。 厌恶旁人的触碰,更讨厌在瘾症期时嗅到任何人类的气味,否则就会产生生理性的各种负面反应。 上次他却接受了那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阮锦,而他的身形又和阮锦那么像,那他会是谁? 他让谢晗去查了阮锦的死亡真相,谢晗说,表面上是死于自杀,但那副枯骨的身形与阮锦有出入。 如果阮锦没有死,那元耳有没有可能是阮锦? 渊夜昙心里很乱,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产生如此这般的情绪。 这太奇怪了,这对他来说陌生又迷茫,心脏却又一揪一揪的,让他觉得新奇里又带了几分……刺激。 在渊夜昙发怔的时候,豆沙包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问道:“大哥哥,你怎么啦?” 渊夜昙抿了抿唇,他思忖着,第一次对一个小孩子耍心眼,他问道:“你爹爹是哪里人?” 豆沙包答:“是桃花县人呀!” 渊夜昙道:“可是桃花县没有姓元的人啊!” 豆沙包歪了歪脑袋,他歪脑袋的幅度都和渊夜昙一模一样,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出海,早就不在桃花县了。” 渊夜昙皱眉:“出海?” 豆沙包道:“对呀!我记事起,就是在海上长大的。” 渊夜昙又问:“一直在海上?那你出生前呢?” 豆沙包嘿嘿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出生前的事,我爹爹也没说呀!” 渊夜昙心想也是,一个才三岁的娃娃,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出生前的事。 这时,渊夜昙又想到了什么:“那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长得很像?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豆沙包,你有父亲吗?” 豆沙包一脸开心的说道:“有呀!我有的!我的父亲叫白九!嘿嘿!我父亲长得很好看哦。” 听了豆沙包的话,渊夜昙的神情当即冷了下来,心想原来……他是有夫君的吗? 那我算什么? 等等……我本来……就不算什么的吧? 渊夜昙越想越生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忽然就吩咐马车外的侍卫:“停车!” 马车停下,渊夜昙把豆沙包放到座位上,一言不发的便飞身跳下了马车。 豆沙包问道:“大哥,你要上哪儿?” 两名小太监赶紧拦住他:“小少爷,您在此处等着便好,树林危险,您追不上王上的。” 如两名小太监所言,渊夜昙飞至山顶,劈里啪啦把结了果子的桃树梨树劈断了好几棵,把一旁看果树的大爷吓的一愣一愣的。 发泄完了,他给了大爷一锭银子,大爷摘了一筐最大的果子送给他。 待到他回到马车时,豆沙包便吃上了甜甜脆脆的水果,只是那大桃子看上去过于大了些,需要小家伙用两只手抱着。 而此时的阮锦,已经在大太监的带领下去了大司农府,却在路上就碰到了迎过来的迟麟。 迟麟一看到他就是一肚子的埋怨,冲着大太监便是一通牢骚:“王上办事儿你怎么也不知道劝着点儿?我是让他给元先生封爵,可他直接给封了个郡伯!这可是郡伯,王子们最高也不是过是个郡侯!其余全是子爵男爵!您这一封便给封了个伯爵!让我如何处理?” 阮锦一脸迷茫,心想这伯爵在渊国竟如此稀罕吗? 那阿蛮是疯了不成,竟给我封了伯爵? 迟麟拉起他的手道:“废话不多说,你快跟我走!在王公贵胄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们先把该走的程序走了,把名份坐实了,他们想闹也晚了!” 阮锦被拉的一个踉跄,问道:“迟兄,很棘手吗?是不是不好做公关?” “公关?”迟麟问:“什么公关?” 阮锦答:“呃……就是处理一些负面的社会影响……” 迟麟点头:“对!就是不好做公关!但是没办法,王上既然都下了旨,封了爵,你就不能拒绝。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吗?因为内务监全是各方宗亲的人,早就被渗透的仿佛筛子一般!由我来处理,咱们才能不知不觉的走马上任。” 阮锦明白了,说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迟麟道:“什么都不要做,跟着我走!” 而此时的齐颂声,正被刘黑郎绊着,他也急的很,想回去给他父亲报信,告诉他王上封了一个平民做伯爵! 可刘黑郎的人简直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刘黑郎就仿佛村口骂街的妇人一般,骂的话一句比一句戳他肺管子。 齐颂声上头了,心想我堂堂京城第一哥儿,还骂不过你一个村口大爹了? 你看我不骂死你! 不得不说,刘黑郎这个美人渊夜昙封的好,本来就是用来对付齐颂声的,倒是真成了齐颂声的克星。 迟麟则趁着现在京城还没露出任何风声,迅速的带着阮锦把该领的东西全领了,该选的府邸也选了,牌匾也加工加点儿的赶制了出来。 当天色渐晚,齐颂声终于回到长兴侯府,把这件事告诉长兴侯的时候,阮锦已经坐在他的伯府里舒舒服服的喝茶了。 对面坐着迟麟抹着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道:“成了,我还得去跑一趟公主府,明天的王庭议事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长兴侯里也是乱作一团,长兴侯跺脚骂道:“糊涂!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第116章 齐颂声有些心虚,他气道:“还不是那个刘黑郎,他把我给缠住了!仗着王上封他为美人,就天天骑到我头上拉屎!” 长兴侯要气死了,怒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总盯着那个刘黑郎,他本来就是王上用来牵制你的,你偏偏要着了他的道!声儿,为父劝过你很多次了。以后不要再惦记着王上了,我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好吗?” 齐颂声却扑通一声跪到了长兴侯的面前,哭着说道:“父亲,声儿不要。声儿已经十八岁了,若是想嫁别人,声儿早就嫁了!可声儿不愿,宁愿终身不嫁,也不想草草的嫁给别人。母亲不就是嫁给了不喜欢的人,才郁郁而终的吗?” 一提到他的母亲,长兴侯便骂不下去了,他摆了摆手道:“罢罢罢!是我对不住你的母亲!我……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一听长兴侯这么说,齐颂声当即高兴了起来,起身抱住长兴侯道:“我就知道父亲对声儿最好了!谢谢父亲!” 长兴侯的眼中露出了杀意,心想既然渊王做出这种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论是为了声儿,还是为了宗亲的未来,这个元耳都不能留。 暮色四合,九大夫忙了一整天,把新搬进来的伯府安排了个大概,终于坐下休息的时候,便看到渊夜昙竟亲自送阮豆包回府了。 豆沙包小朋友手里捧着一个大梨子,一脸开心的朝这边跑过来,一个四头身跑起来憨态可掬的,可爱的飞起。 “父亲!我回来啦!” 九大夫上前把他抱了起来,掂了掂道:“包包!你终于回来了,九……父亲都想你了!” 九大夫看向他身后跟着的渊夜昙,刚要行礼,便感受到了周身的杀气。 他从前是和阿蛮相处过挺长时间的,可是阿蛮的神情可不是这样的,虽然阿蛮那个时候像个小傀儡,但他身上永远都是春风和煦,对阿锦和身边的朋友也特别好。 哪像眼前这渊王,简直是个煞神。 想必阿锦还没见过渊王的真实模样吧? 不知道他了解渊王的真面目后,会不会还喜欢他? 他知道阮锦这些年从来没有忘记过阿蛮,但眼前的渊王……终究不是阿蛮啊! 渊夜昙上前扫视了一下九大夫,问道:“你便是无耳的夫君?” 九大夫硬着头皮答道:“正是在下。” 渊夜昙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何方人氏?” 九大夫答:“在下白九,本为南越人,如今已入大渊户籍。” 渊夜昙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竟是南越人,难怪……” 九大夫:??? 不是,你特么为什么还地域黑? 对了,他想起来了,渊国人向来瞧不上南越的男人,觉得他们的长相不爷们儿,细皮嫩肉的像小白脸。 渊夜昙道:“孤听闻,元耳的产业遍布全国,你应是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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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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