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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铎:??? 蒙铎啧了一声,说道:“小……啊不是,九医官,你能不能给我点好脸色?我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咱们俩之间有些误会,但也说了那都是误会了,你就不能不要再跟我这个粗人计较了?” 九大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了?你进来以后,我说什么冒犯的话了吗?” 蒙铎:…… 是,你没说,可是你的脸拉的跟驴脸一样,一副让我有多远滚多远的模样。 蒙铎叹气道:“行行行,你没说,是我舔着脸来你这儿找不痛快行了吧?你这个人真的是,也忒小心眼儿了!” 说完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茶叶悄悄放到了九大夫的桌子上,说道:“我们大渊男儿,可不像你们南越男子那样小气!这可是上好的黄芽,别说我没想着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九大夫的营帐,哼着小曲儿走了。 九大夫一脸莫名其妙,心想这个人也是奇怪,来我这儿挑衅一番,竟然给他留了一包茶叶? 九大夫拿过那包茶叶,打开闻了闻,一阵清香之气扑鼻而来。 他这个人确实没什么别的爱好,只是爱喝茶,这茶叶确实不错,虽不是什么上上品,可在中品茶叶里已经是佼佼者了。 自从来到这东城四县抗击疫情,九大夫每天都只能喝点白开水,能喝上点茶叶确实不错。 于是他起身,烧了开水,泡了一杯茶,开始撰写相关的医案。 他其实有一个想法,如果可以,应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牛痘的接种,防患于未然。 根据他所了解的信息显示,每年渊国因为牛痘而死亡的病例都要过万,大流行的时候甚至几万十几万。 这种病毒死亡率极高,哪怕是这次他们防疫及时,也死了将近一千人。 但他观察过,牛痘的接种症状也不过是发发烧,严重的会生些皮疹,最多三到五天就缓过来了,至今尚无一例死亡病例。 也是有了这次的经验,九大夫才敢确定,牛痘是一种极其安全的接种方式,的的确确适合全国推广。 他打算回去后,便让阮锦向王上请命,如果这件事能办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时又有一个脑袋在门口探头探脑,朝他吹了声口哨,问道:“九医官,嘿,九兄!” 九大夫抬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蒙将军,又有什么事?” 蒙将军指了指他桌案上的茶,问道:“这茶叶怎么样?” 九大夫淡淡嗯了一声:“还不错,多谢蒙将军割爱。” 蒙铎笑了起来,说道:“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南越那边儿捎过来的,怎么样?还算有你家乡的味道吧?” 九大夫微怔,他也没想到,蒙铎竟然让人千里迢迢从南越带茶叶过来。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突然要让人帮我带茶叶?” 蒙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给得罪了吗?嗨呀!我们北渊男儿,必定是知错能改的。既然有了无心之失,那必然得有心认错。我当时就……一时嘴快,希望九兄不要放到心上。” 九大夫其实也没怎么生蒙铎的气,就是觉得他总是欠儿欠儿的在他面前转悠,一副要找他麻烦的样子,有点看他不顺眼罢了。 不过既然误会说开了,九大夫也就没什么好继续矫情的了,起身朝蒙铎欠了欠身道:“蒙将军有心了,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可以来家里坐坐,我让阿……元给你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款待。” 提到元耳,蒙铎的表情当即变了变,他有些尴尬的上前道:“那个……听我说啊!世上哥儿千千万,你倒也没必要非得在元伯爷这棵树上吊死。他……这种情况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的错,王上那边咱们做为臣子的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是受委屈了,但我说句不好听的哈……要不你就换个老婆吧?毕竟……毕竟咱们……做臣子的怎么抢得过王上呢?” 九大夫:…… 九大夫的唇角抖了抖,说道:“多谢蒙将军挂心,不过我和阿元的事,和你们想象的可能有些出入。这件事……以后再解释吧!” 阮锦这个家伙的葫芦里还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他总不能坏了他的计划! 蒙铎也看出来了,九大夫不想提这件事,想想也是,谁家好人被戴了绿帽子还挂在嘴边的? 他想了想,说道:“对了,我知道这附近有条河,风景还不错。这不入秋了,河道两侧全是枫树,好看的很!九大夫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阮锦转头看了一眼没写完的医案,又抬头看了一眼蒙铎那刚正纯粹却憨厚愚蠢的表情,缓缓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也许久没出去散散心了。”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虽然疫病很快便被控制住了,但这一个多月确实把他忙了个够呛。 便点了点头,心想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九大夫跟着蒙铎策马来到河边,只见一湾碧水蜿蜒于山谷之间,两岸枫林如火,倒映在水面上,宛如天地间燃起了一场无声的烈火。 的确是一处难得的美景。 “如何?我没骗你吧?”蒙铎翻身下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地方本地人叫枫河谷,秋日里是最好看的。” 九大夫也没想到,东城这边竟然还有这样的美景,望着眼前的景色,紧绷的眉宇终于舒展了些:“确实不错。” 河边停着一艘简陋的乌篷船,船身漆色斑驳,却收拾得很是干净,蒙铎跳上船,伸手去扶九大夫:“来来来九兄,小心些,木板滑。” 九大夫本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但见他一脸认真,还是搭上了他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蒙铎的指尖粗糙温热,九大夫心头莫名一跳,迅速收回手,钻进了船舱。 第一次和一名男子手牵手,把脉不算,这感觉有点奇怪。 船夫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笑呵呵地撑开竹篙:“两位官爷坐稳喽……” 船身轻轻一晃,破开水面,缓缓驶向了枫林深处。 九大夫收回心神,抬头看向远处,此处河水如镜,倒映着漫天红枫,几尾银鱼跃出水面,溅起晶莹水花,远处山峦起伏,暮霭中如黛色剪影。 蒙将军乐呵呵道:“这里是东城郊外,不过也不算偏远,中秋节的时候会在这里办灯会。这两岸全是红枫,再挂满各色彩灯,别提多美了!到时候九兄要是有时间,可以和蒙某一起来游船!此时有军务,不敢饮酒。到时候咱兄弟俩,可以喝个痛快!” 九大夫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他忍不住起身站到了船头,去感受河面上微风带来的湿气。 哪知恰逢河道转弯,船身突然猛烈一晃! “小心——!” 九大夫猝不及防向前栽去,蒙铎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在怀中。船篷外传来船夫的惊呼:“哎呀呀,你看看,你们南越人就是这么弱不禁风!” 九大夫:??? 不是,这个人是有病吧? 他为什么总是喜欢地域黑? 还没等九大夫挣扎着从蒙铎的怀里站起来,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揶揄的声音:“哟~~~让我看看这是谁啊?哎哟哟~~~这不是我九哥吗?九哥哥,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还没站稳扎别人怀里了?” 九大夫和蒙铎同时抬头,便看到不远处阮锦竟然也站在一个船头,身后撑船的人也怪眼熟的,一个大高个儿杵着个船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九大夫慌乱的从蒙铎怀里出来,结果脚下又一个没站稳,再次被蒙铎搂住,说道:“九兄,你是个旱鸭子啊?” 九大夫没好气道:“你才旱鸭子!” 说完他钻进了船舱里,懒得再理会那个只知道看好戏的阮锦。 阮锦冲着他吹了声口哨,说道:“九哥哥,你和蒙将军继续啊!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对身后的人道:“换个方向!” 那人倒是挺会撑船,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傀儡手段,只见那船儿破开水面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只甩给了他们一个尾巴。 走得远了,阮锦才乐呵呵的说道:“不错,不错,我九哥终于开窍了。” 后面划船的渊夜昙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刚刚那个白九是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和蒙铎搂搂抱抱的?” 阮锦心情大好,晃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道:“许是二人之间,生出了那么一点点些许的小情愫吧!” 渊夜昙冷冷的哼了一声,问道:“你还挺高兴?” 阮锦道:“嗯?有什么不值得高兴的?”我的好兄弟就要找到良人了,蒙将军看上去人高马大的,长相也算英俊挺拔,算是个良配。 渊夜昙问道:“两个常人男子,搂搂抱抱,值得高兴?” 阮锦:???? 等等,他好像……不小心忽略了一件事? 渊夜昙却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了然的说道:“你那九哥哥……该不会是有那龙阳之好,喜欢与常人男子……搞些不明不白的关系吧?” 阮锦:???不是,你等等,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渊夜昙却脑洞大开,继续道:“看你这样子,似是早已知晓?你既知晓他的毛病,为何还要与他成婚?招他为婿?哦……孤明白了!你与他成婚,是不是权宜之计?帮他遮掩他的龙阳之好,顺便……顺便……” 顺便找一个干净一些的男子,帮他处理发情期时的麻烦。 阮锦:!!! 他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制止道:“王上,您的脑洞……能不能先停一下?” 他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和九哥是形婚吧? 不对,他这个顺便的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未尽之言? 这时的阮锦也瞬间福至心灵了,他知道渊夜昙想说什么了,敢情在他渊夜昙的眼里,九大夫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人形角先生? 阮锦气死了,一脚把船踹的直晃,怒道:“渊夜昙,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我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行?” 渊夜昙把船停在一处芦苇茂密之处,小声道:“孤……不是这个意思。” 阮锦气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渊夜昙道:“没有,孤只是……只是觉得……那个九哥哥,配不上你!” 阮锦被气笑了,问道:“哦,他配不上我?那谁配得上我?” 渊夜昙继续道:“他既然是你的赘婿,就该对你从一而忠,却背着你在外面找别的男人,属实不该!而且他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很行。” 阮锦:不是……你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而且这话说的茶里茶气的,确定是他所知道的,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渊太祖? 阮锦继续问道:“他不行,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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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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