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这种,扔进军营里,十个里有七八个都是如此,只是他们的轮廓形状确实不及孤的好看罢了。 这一点渊夜昙还是很自信的,他身长九尺,在军营里也是佼佼者,一般男儿只有七尺。 阮锦见他不说话,又问道:“在想什么?” 渊夜昙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把他往怀里拢了拢,问道:“明日……孤要回宫了。” 阮锦皱了皱眉,有些生气道:“好好好,睡完就跑,拔雕无情是吧?” 渊夜昙当即否认:“不是,今日也是要和你说的,只是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没来得及说罢了。是……宫中真的有急报,我刚刚收到了斥候傀儡的传信。” 阮锦明白,他之所以敢放心的到处跑,就是有他那手眼通天的斥候傀儡。 刚刚也只是和他开玩笑,没真要埋怨他的意思。 此时河道静谧,天上一轮圆月,水中一轮圆月,月色撩人,却不及怀中人十之一二。 渊夜昙垂首在阮锦的唇上亲了一口,问道:“真的只能是……外室吗?” 阮锦趴在他怀里低低的笑,笑完才抬头道:“怎么?你还想得寸进尺?是我方才没把你服侍爽吗?外室不够,难不成你还想登堂入室?” 渊夜昙很是懊恼,心想我堂堂渊王,你却只给我个外室的名份,传出去让四方笑话!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似是从他吞咽掉自己的秽物起,心里便是一阵的酸胀,觉得欠了他十辈子那么多一般。 渊夜昙低低的答:“孤没这么说……” 阮锦的心里要笑翻了,他心想阿蛮还是同从前一样可爱,虽然早知道自己能将他睡服,没想到如此轻易便睡服了。 阮锦开始胡说八道:“王上,臣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明面上,您是高高在上的王,臣要跪你敬你。但私下里,你是我的外室。床上无大小,做彼此的入幕之宾。王上国事上若是烦了闷了,自有臣为您宽衣解忧。您也不过是背负一个外室的名头,算来算去……都是赚了吧?” 渊夜昙被他绕进去了,想不通自己哪里赚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阮锦P得一手好UA,倚在渊夜昙的怀里,手还在不停的占着便宜。 直到船头砰的一声撞上什么东西,两人才同时抬头往外看去,才发现船儿不知何时已然撞上了岸,并停在了一处靠近码头的碎石滩处。 阮锦裹了裹衣衫,坐起身道:“我们也该回去了,王上。明日你回宫,我们这边再观察几日也该回去了。回去后,白天我们仍是君臣。到了夜里,王上若有时间,自可来找臣。” 说完他起身,便要下船。 却又被渊夜昙给抱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耳边传来沉沉的一声:“好。”外室便外室,他认了。 阮锦心想也是便宜你了,什么都没想起来,还得了个外室的名分。 两人借着月色,共乘一骑朝营帐的方向飞奔而去,奔着奔着便又听到一阵马蹄声,两人快速追上,只见九大夫被人高马大的蒙将军抱在怀里,竟也同乘一骑朝着同样的方向奔去。
第126章 阮锦十分意外的看向九大夫,问道:“咦?我九哥?你们怎么也才回去?” 这个也字就用的十分微妙,他们回去的晚是因为在船上荒唐了将近两个小时,你们才回去是因为什么? 九大夫的表情隐在夜色里,他声线本来就有几分清冷,导致情绪上有点起伏,也很难被人听出来。 九大夫回答:“不小心掉河里了,在河边找了一处烤火烘衣。” 后面的话他没说,怪只怪那个蒙铎,非得让他站上船头看什么红霞漫天,谁知道那船如此不稳,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好在蒙铎是会水的,及时把他救了出来。 可他身上的衣服也全湿了,不得不脱了在一旁烤火。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两个男人一起烤火,就算坦诚相见又有什么不妥的。 坏就坏在九大夫是个哥儿,他小臂上有孕痣,昭示着他是一个尚未成婚的哥儿。 九哥是很谨慎的,他并不会在蒙铎面前坦露肌肤,便支了两个驾子,中间搭上自己的包袍,点了两堆火,把两人从中间隔开。 谁料那人是个糙的,倒是没有故意去窥视他,而是尿急跑去一边解了个手,回来一脚没站稳,把中间的架子给打翻了。 九大夫十分气恼,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胳膊上的孕痣就这么被对方看到。 蒙铎先是震惊,接着便看到了九大夫那纤细柔韧颀长却单薄的身子,以及他那皮弹可破的皮肤,劲瘦的窄腰,以及…… 下一秒,蒙铎吓的蒙住了眼睛,嚷嚷道:“你你你你竟是哥儿!” 九大夫气极了,骂道:“登徒子!还不快转过去!” 蒙铎猛然转过身去,并跑远了好几米,半天后才问道:“九兄……不对,九……算了,还是九兄吧!你你你为什么要假扮常人男子?” 九大夫披上了半干的包袍,又把架子重新支好,背对着蒙铎坐回了石头上,没好气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不是哥儿的?” 蒙铎还在那里死强:“你不是说你是元伯爷的夫……” 等等,好像也没有人说同性恋里的夫君不能自称夫君吧? 就好像两个常人男子相恋,也会夫君夫郎的这么叫,有的甚至还会叫娘子。 虽然他身为一个正常男子有些不太理解,但他表示尊重,毕竟军中男儿相恋的并不少见。 蒙铎还是十分诚恳的道了歉,九大夫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警告了一句:“不许告诉任何人!” 蒙铎一叠声儿的应承着:“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于是两人等到烤干了衣服,又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卖马的地方,但只能买到一匹马了,便同乘一骑往回赶。 谁知道就是这么巧,刚好碰上了阮锦和王上。 这俩没脸没皮的,一看那状态就知道干了什么,九大夫仿佛回到了当年被他俩喂狗粮的年代。 阮锦听出了九大夫状态不太对,但知道这时候不是说悄悄话的时候,便压下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回去,渊夜昙便动身回了王宫,阮锦则跑去了九大夫的帐篷。 他蹭到九大夫的床上,搂着他问道:“九哥,发生什么事了?你看着不太对啊!” 九大夫就知道瞒不住他,便道:“可能我的身份瞒不住了,今天我掉到了水里,被蒙铎发现了身份。王上那边……” 阮锦却不是很在意的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小事而已。我其实早就想和他坦白了,也就是不甘心他一直想不起我。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的。” 九大夫嗯了一声,虽然和阮锦说清楚了,他的心情却还是有些烦乱。 藏了这么久的哥儿身份,就这么被人给戳破了,九大夫很不甘心,都怪那个姓蒙的,他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阮锦却迟疑的说道:“九哥,你……是不是该顺便恢复怎么的性别了?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以常人男子的装扮示人。其实,我知道,你也很渴望有一个人来到你的生命里。最主要的是,哥儿的发情期的确恼人,你就不想找个人帮帮你吗?” 九大夫抿了抿唇,说道:“好,我……会考虑的。” 三日后,东城四县内再无一例天花病例发生,阮锦和九大夫也终于在蒙铎的护送下返回了京城。 天花的死亡人数传出来后,整个王庭乃至整个京城上上下下都震惊了。 连迟大人都满是震惊,他猛然站起身来,问道:“什么?死亡人数……一千一百二十三人?这……真的还是假的?” 谢晗抱臂道:“真的,我们黑羽卫第一个看到了医案,此时已经放到了王上的桌案前。” 迟麟惊喜的来回跺步,边笑边道:“太好了,太好了!管家,备车!我现在就去城门口亲自迎接阮……元兄弟!” 谢晗无奈,一把拉住他道:“别忙活了,此时元伯爷应该已经带着众医官入王庭了,你还是直接去王庭吧!” 由于北郡大旱,迟麟一直在处理挖渠的事,今日是知道阮锦要回来,他才特意从北郡赶回来的。 一听谢晗这么说,他二话不说便打算去上朝,又一把被谢晗拉住:“麟儿,朝服!你打算就这么一身土的去上朝吗?” 迟麟才反应过来,赶紧转回房间去换朝服,换好朝服后才匆忙赶去了王庭。 王庭之上,渊夜昙正扣击的手指,一言不发的轻轻敲着王座的扶手。 王庭之下,众臣一言不发,垂首等着高高在上的那人发话。 直到有太监来传话:“王上,元伯爷回来了!” 渊夜昙这才睁开了眼,开口道:“快请他进来。” 这里渊夜昙用了一个快字,他从前与任何人说话,都从未说过这个快字。 阮锦提着衣摆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穿着郡伯朝服,黑白相间的朝服衬得那个越发的清俊漂亮,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亮,更让某个帝王眼前一亮。 只是三天而已,他便已经开始想他了,不止是想他,是想把他搂在怀中,压在身下…… 他觉得自己中了他的毒,为何会如此,甚至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会亡国…… 阮锦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上前对渊王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礼,开口道:“臣,元耳,拜见王上。” 渊夜昙装模作样的坐正了,朝他抬了抬手上:“元卿不必多礼,平身。” 阮锦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臣幸不辱命,成功抚平东城四县的疫情,把死亡人数控制在了最低。” 渊夜昙满意的嗯了一声:“的确是最低了,根据以往天花疫病的情况来看,死亡最低的是一万七千人。想不到,元卿竟然把疫病死亡人数控制在了千数。很好!孤很是欣慰。” 这时,大司农迟大人悄悄从门外走了进来,又悄悄站到了阮锦的身边,正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渊夜昙见迟麟到了,开口道:“大司农对此作何评价?” 迟麟满眼的喜色,说道:“回王上,臣以为,元伯爷的功绩,旷古绝今啊!” 渊夜昙低低的笑了笑:“哦?竟有如此之高的评价?那……长兴侯觉得呢?刚刚大司农用了矿古绝今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元伯爷的功绩,不知长兴侯作何感想啊?” 阮锦在一旁憋笑,心想王上你可真够坏的,怎么能这么逼长兴侯他老人家呢? 缩在百官里,尽量减少存在感的长兴侯干笑着站出了人群,开口道:“啊哈哈,臣以为,呃……元伯爷的功绩也是……前无古人的哈哈。至于是否后无来者,哎呀呀臣也活不了多少个年头了,这还真不敢说。” 一旁的蒙铎将军小声逼逼了一声:“哼,老狐狸。”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6 首页 上一页 1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