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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是一阵异口同声:“煤碳?” 渊夜昙问道:“从前孤为何不曾听说过?” 阮锦心想,你不曾听说过的东西多了,有了煤炭,不但可以解决北越的燃眉之急,他们渊国的冬天也能舒服一些。 不过渊国有一半的土地地处偏南,倒是不是特别冷,渊都倒是靠北一些,他正打算冬天弄点煤碳烧烧暖气,这样也能过一个舒服的冬天了。 九大夫却对阮锦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王上,小民可做证,元耳他所知道的东西又多又杂,但绝对都是真实存在的。” 渊夜昙道:“孤没有不相信他的意思,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交由大司农与典客同去处理吧!” 阮锦和迟麟同时应道:“是!” 而后阮锦又道:“王上,臣还有一事……” 渊夜昙随口道:“说。” “呃……”阮锦扭捏道:“王上,九大夫此次抗疫居功至伟。您是不是……也该给他些奖赏?” 迟麟这才看向九大夫,这才发现他一身哥儿装扮,竟是英气中透着十足的婉约。 口中低喃:“他竟也是……” 渊夜昙垂眸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便这样好了,为他单独成立一处典医司,负责所有与医疗相关事宜。通过这件事,孤深知医者的重要性。如果不是你们,这次京城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极有可能会在整个京城蔓延开来。” 九大夫十分意外的怔了怔,还是阮锦提醒了一句:“九哥哥,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领旨谢恩啊!” 九大夫赶紧一掀衣袍下摆,跪拜谢恩:“臣,谢王上恩典。” 渊夜昙点了点头:“但典医司初成立,朕还要与三公商议一下,具体如何安置。所以,九大夫先无需上任,届时孤会让总管去传旨的。” 九大夫应了一声,阮锦心情十分愉悦,心想真的太好了,我九哥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事议至此,差不多也就结束了,三人便打算告退,渊夜昙应了一声,却又开口道:“元伯爷留下。” 阮锦:…… 另外两人互相递了个眼神,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两名小太监也跟着走了出去,顺便给他们带上了门。 直到走出去十几步远,迟麟才不解的问:“这……怎么回事?” 九大夫叹息一声,耸肩摊手:“迟大人习惯便好,我已经被如此这般的喂了许久狗粮了。” 迟麟惊喜,问道:“九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已经……” 九大夫在唇边竖了根手指,小声道:“这件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睡是睡了很多次,但名份要没要到……不好说。” 迟麟从惊喜转变为了惊吓,是谁没要到名份? 是元兄弟吗? 不应该啊,王上一看就对他十分迷恋,这名份岂不是垂手可得的东西? 不……应非京户人是……王上才对吧? 就凭元兄弟三年前一场设计把王上抛弃,如今又顶着个元耳的名头大剌剌的回来,一回来就当上了郡伯,还靠着又一个大功入主九卿之一,可以说是人中麒麟儿! 就凭他的才智,别要说名份,什么要不到? 恐怕,王上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了吧? 如迟麟所想,阮锦现在手上正摸着腹肌,门关上以后,他连想都没想便直接将渊夜昙推倒在了椅子上,不光面对面坐到了他的腿上,还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中衣内,直接向下探去。 阮锦低低的笑着,问道:“王上想我没有?几日不见,倒是腹肌坚硬了不少。只是王上怎么看上去有些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其实要吃也是可以的,上次吃过以后,感觉味道还不错。 只是今日他想玩点别的,便将手抽了出来,却让渊夜昙的胸肌大露,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我倒是很想王上,这几日夜晚……天天想。” 渊夜昙终于受不了了,伸手搂住阮锦的窄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亲了半天才微喘着分开双唇。 由于吻得过于投入,阮锦的唇角流下一丝亮银色,被渊夜昙舔了个干净。 两人之间紧紧挨靠着,已经没有半分空隙了,甚至有些拥挤,因为多了一些东西出来。 阮锦低低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我知道了,王上不必回答了。” 渊夜昙却还是说道:“想你,自那夜后,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吃饭想你,睡觉想你,连梦中都是你。我的……阿锦……” 阮锦微怔,早猜到他能查清楚,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阮锦捧住他的脸颊,问道:“都查清楚了?” 渊夜昙低低应了一声:“当年你纵火诈死,为何要如此?” 阮锦轻笑:“如果当年我跟着你回了京,你会管我,会护我吗?” 渊夜昙微怔,那个时候他忘了所有,哪怕有心护他,却根本无法时时关注他。但长兴侯却是无处不在的,想要他的命,也只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渊夜昙又问:“如今为何又回来了?” 阮锦勾勒着他高挺的鼻梁道:“听说王上没钱了?没事的王上,你身为我的外室,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不如我帮你填满国库?我手上有数不尽的黄金白银,玉石财宝。王上不信?唉,王上知道哪里金矿最多吗?知道哪里玉石最好吗?知道哪里宝石成堆,珍珠无数吗?王上自是不知道的,这些……我全知道!” 这三年他可不光在外面跑商,更是找遍了船力所及的大大小小的矿脉。 如今他手上更是有两座金矿,三座银矿,玉矿若干,说一句世界上已知的小半财富在他手上,一点都不为过。 渊夜昙眼神微动,可是他此时却并不想听他谈这些,因为他还有一个问题亟待解决。 阮锦自然也看出了他的需求,只是低低的笑了笑,问道:“王上……想?” 渊夜昙声线极沉,似是压抑着无数的渴望:“……嗯。” 阮锦道:“叫一声老婆。” 渊夜昙乖乖的叫老婆。 阮锦又道:“叫一声好老婆。” 渊夜昙仍是乖乖的喊出了声。 阮锦终于不逗他了,只是微一上前挺腰,张开嘴,缓缓将他的指端吞入口中。 渊夜昙的手指造型很漂亮,是弯曲上勾着的,微一前伸,便让阮锦口中泛起阵阵的麻痒。 阮锦却也淘气,吸住他的手指嘬了嘬,并在他指腹上舔了舔,而后吐出来问道:“这个力道还可以吗?”
第128章 每次渊夜昙对上阮锦,都有一种自己被狠狠拿捏了的错觉,明明他是史上最强傀儡师,不可能被任何人拿捏。 但阮锦只要一靠近他,他便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搓圆捏扁,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上。 他堂堂帝王,如何混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为了他,甘当外室,真他娘的是莫大的耻辱! 可是……可是……他却视这耻辱,甘之如饴,宁愿为他沉沦堕落,宁愿沉溺在这场酣畅的梦里不肯醒来,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阿锦……阿锦……他是梦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是他无数次求而不得的那个人吗? 可他全忘了,真的全都忘了,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人忘掉? 渊夜昙的手指火辣辣的,抑制不住的思潮从骨子里冒出来,泛着花儿的朝阮锦的方向涌去。 他用力按着阮锦的后脑勺,企图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可是已经缩无可缩了。 渊夜昙大口的呼吸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段浮木般,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着阮锦的手,并与他十指相扣。 突然,一个尖锐的东西,在他的虎口上轻轻的啃了啃。 仿佛啮齿类小动物一般,并不用力,也不疼,却刺得他仿佛触电一般,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动了起来。 阮锦坏笑着抬头看着他,小狐狸的眼睛笑的弯弯的,似是得逞了一般弯了弯唇,舔净他虎口上的唾液后才开口道:“小昙,喜欢吗?” 渊夜昙的眼圈微红,他抱起阮锦,将他放到了自己的王座上,与自己面对面,握住他的脚踝,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阮锦任由他动作着,眼中带着宠溺,口中却带着几分怨怼:“我知道,你并没有想起来,你只是查到了过去。你知道吗?你走以后,这三年多,我没有一日不是想你的。虽然知道你不是阿蛮了,可我还是忘不掉,戒不掉。只要还有半分期望,我就还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渊夜昙的心却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他用拇指蹭过阮锦的唇角,刮擦过他的唇瓣,又用力塞入了他的口中,轻按着他的唇舌。 “所以,如果我没想起来,我就永远只是你的外室,对吗?” 两人的距离忽近忽远,让阮锦有些头晕目眩,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了。 这世上,如果能有人让他体验到极致的欢愉,那个人也只能是他。 阮锦抬起胳膊,搂住渊夜昙的脖子,小腿收拢,盘住他的腰,魅惑而又迷离的对他说道:“傻子,你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渊夜昙其实是恨的,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忘掉,以至于得知他是阮锦这个事实的时候,完全没有心中该有的悸动。 反而,此时与他相处,却满心满眼的迷恋。 可能不论他是阮锦还是元耳于他来说都不重要,都有着致命一般的吸引。 但于阮锦来说却不同,他有着他们从前全部的记忆,如果从前爱得那么深,换谁都不可能轻易释怀。 渊夜昙用力将他按在王座上,垂首去狠狠的吻他,抱着他走向书柜,让他后背倚着书柜,搂着他的腰继续接吻。 而在这个过程里,他们却并未分离丝毫,像是唯有接吻,只有忘情的拥抱才能让他们短暂的忘却那曾经未卜的过去。 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直到阮锦身下垫着王的袍服沉沉昏睡了过去。 黑暗中,渊夜昙的眼神晦暗,借着窗外的月色,他想仔细的将阮锦看个一清二楚。 他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忘了你。我明明……明明那么爱,……爱到无法自拔。自我重新与你相遇,我便没打算再让自己独善其身。本以此生我也只能再走短短几年,只要把我自己该做的,把我答应那人的条件履行完,便可以自行了结了。可老天爷却让我遇见了你,是不是表示……我可以为自己活上一段时间了?” 阮锦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唇角微微勾了勾,喃喃喊了一声:“阿蛮……” 渊夜昙的心脏又是被猛然一击,他面色阴沉,却抬手轻轻给阮锦掖了一下衣角,低声说道:“你放心,若我此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定会尽全力去补偿你缺失的那三年。你……休息,我守着你。” 说着他起身,吩咐门外的太监:“搬一张榻过来,……再拿两床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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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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