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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阮锦低声说了一句:“得罪了!” 说着,他把蝴蝶机关中所藏着的麻沸针射出,四枚麻沸针精准的扎入了阿蛮的四肢上,登时他的四肢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渊夜昙心下大惊,他强压着乱序的呼吸,问道:“你……对我使了什么妖法?” 阮锦低低的对他笑了笑,却是抬手解开了他的裤带,轻声道:“的确是妖法,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做?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吗?难受成这样了,就别再说这些废话了,乖乖的享受吧!我会让你……难忘今霄的。” 说着,他轻轻在渊夜渊的唇上印下一吻,继而用力撕扯掉他的衣衫,垂眸向下,含住了他颤抖的手指。 渊夜昙的大脑瞬间气血上涌,他闷吭一声,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阮锦轻笑:“还能做什么?做啊!” 渊夜昙想抬手推开他,趁着自己还有意识,打晕这个狂徒也好。 可他的四肢不知道中了什么妖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阮锦的舌轻灵的吸了吸阿蛮的拇指,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点?” 月光下,渊夜昙从耳根到脖颈已经红透了,他用力闭了闭眼睛,骂了一句:“你……无耻!” 阮锦却笑出了声,说道:“我就是无耻,你能奈我何?公子,有些办法虽然无耻了些,胜在有用。我帮你这一次,可保你本月不会再发作。你不该骂我,你该谢谢我。” 说着,他不再多说任何废话,而是轻轻起身,迎着窗外如钩的皎月,让那一阵阵呼吸中的灼热气浪朝着自己迎面扑来。 渊夜昙摇着头,他不知为何,他的记忆里分明从未有过任何人,可他的身体记忆却仿佛觉醒了一般,想要紧紧的抓住这片刻间朝来袭来的感觉。 阮锦却十分享受,他抬手拔下了自己的翡翠发簪,让瀑布一般的青丝垂着肩头滑落下来。 背对着月光,渊夜昙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轮廓。 那轮廓似是在记忆深处深埋已久,又似是午夜梦回时,那个他梦境里一直想叫,却叫不出来名字的剪影。 他目力本是极好的,却在此时,突然看不清也听不清了,甚至还有阵阵睡意袭来。 随着窗外夜风的逐渐吹送,渊夜昙只觉得病一辈发作时从未有过的舒畅,就这样被眼前之人压制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多少次,直至他眼皮再也撑不住,渊夜昙终于沉沉睡去。 月色皎皎,如钩如眉,阮锦披散着头发,仿佛月下仙子一样动人心魄。 而月色下的渊夜昙,更是秾丽俊美,让人忍不住心向往之。 阮锦整理着自己漆黑的发丝,看着远方的鱼肚白,又看着阿蛮的睡颜,终于满足的勾起了他的唇角。 他凑上前去,轻轻在阿蛮的唇角一吻,握着他的手道:“我的阿蛮,我终于见到你了。是不是我身上的玫瑰精油,让你进入了瘾症发作期?没关系,我帮你纾解后,你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再有发作。阿蛮,你且好好睡一觉,我会守着你的。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说着,阮锦又俯身,在渊夜昙的唇角上亲了一口。 更是趁着他熟睡的时候,把自己日思夜念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个遍。 他心想,如果你不是王多好,哪怕你是奴隶,是楚馆的伶人,是青楼的哥儿,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 谁让你偏偏是渊国的王,我们之间的鸿沟如天堑一般,如果我能像齐颂声一样…… 想到这里,阮锦却突然皱起了眉,他……他们之间从前的鸿沟的确如天堑一般,可如今他手握天下财富,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阿蛮的确是渊国的王,他身边也确实危机四伏,可如今的自己却早已不是从前的普通小民。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还能使魔推鬼,有钱为什么不能铺平他与阿蛮之间的天堑? 想到这里,阮锦的心脏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他生起了一个念想,一个……想要染指渊国之王的念想! 这时,天色大亮,阿蛮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阮锦吓的赶紧起身,匆忙离开了这座茅草屋。 他一路小跑跑回了MJ的总部,从后门悄悄溜了进去,却是第一时间跑去了九大夫的房间。 九大夫已经醒了,正在梳妆,枕席旁还放了一根纯金雕花镂空大唧唧。 阮锦顾不得那位身价奇高的角先生,拉住九大夫便道:“九哥,给……给我开一副药。” 正在梳着发髻的九大夫问道:“嗯?开药?开什么……等等,你昨晚没回来?你刚刚从外面回来?你怎么披头散发的?” 说完他又垂首在阮锦的身上嗅了嗅,说道:“你身上……怎么有男了精元的味道?” 阮锦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说道:“我……我正要和你说此事,你……给我开一副避子的汤药。我……我和人……” 九大夫一脸震惊,拉过他的手问道:“你……你被人欺负了?……不对,你手上防身之物那么多,怎么可能被人欺负?这么说,是你主动与男子发生了关系?” 阮锦清了清嗓子,也没打算瞒他,只道:“我……我碰到阿蛮了……” 哐当一声,九大夫的桃木雕花梳子掉到了地上,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遇到了阿蛮,还和他……睡了一觉? 这要素太多,九大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此时的渊夜昙也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先是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发现恢复了知觉。 再一垂首,却看到自己衣襟大敞,虽然裤子是穿着的,可他胸口上和腹肌上满是斑斑点点的吻痕,那些吻痕青青紫紫,附近甚至还伴着些许抓痕,从上面的红印子可以看得出,对他做出此事的狂徒相当之奔放。 昨夜,仿佛一场梦,他努力的回忆着对方的长相,却半点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他帮自己缓解了痛苦,让他免受阳元上亢之苦。 渊夜昙左右寻找着,却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只余手边的一根翡翠雕制而成的竹节造型的发簪。
第109章 看着手边那只竹节造型的发簪,渊夜昙陷入了沉思,脑中却是昨夜那个热情奔放的剪影。 那人身量纤瘦修长,却很有力道,每一下都使自己进入最佳的状态中。 长发十分顺滑,那发丝曾在他腿边滑过,荡过他大腿的感觉,此时想起仍让他酥痒难耐。 渊夜昙又嗅了嗅那发簪上的味道,似是一种草药浸泡过的熏香,可昨夜他鼻端,分明是那股浓重的……仿若玫瑰花的香气。 不,大概是自己记混了,那玫瑰花的香气,应是豆沙包爹爹身上的。 可是……可是…… 渊夜昙握着那竹节发簪,起身整理好了衣衫,转身离开了这破旧的茅草屋。 回到王宫的时候,端阳公主有些意外,她问道:“阿弟不是过几天才回来的吗?怎么今天便回来了?” 渊夜昙抿了抿唇,开口问道:“阿姐,你……你这些年一直在外帮我选合适的美人,可找到……与他最像的?” 端阳公主十分意外,她惊讶道:“阿弟为什么问这个?选了不少,有的点睛像,有的鼻子像。有一个最像了,身形特别像。只是……不知道阿弟怎么样,那位阮郎君过世那么多年了,阿弟你也该放下了。” 渊夜昙的声线有些沙哑,他道:“我……我不记得他了,阿姐,我为什么不记得他了?你说,他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因为我把他忘了,所以他才会自杀?” 端阳公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尤其对于阮锦这件事,她暗中调查了许多次,桃花县的所有人都说阮锦已已经死了。 而且她有一次去桃花县赏桃花,还看到阮锦的一些朋友去给他上坟,说明他是真的死了。 如果是普通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渊王,恨不得抱紧他的大腿让他带自己回王宫,又怎么会自杀? 没等端阳公主说什么,渊夜昙便道:“哼,我不相信他死了,他一定还活着!” 三年了,这三年他南征北战,吞并了幽国以及北越一部分领土,虽然并不曾对南越采取什么措施,南越那边却也清楚,渊王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剩下最后一搏,渊夜昙便会一举统一整个华夏。 可他最近却一直在犹豫,就连对幽崇简的处刑也一直搁置着。 不是他不能打,而是……若是他把华夏统一了,那他便真就生无可恋了,活着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唯有一死,才能将傀儡大阵同他的灵魂枯骨一同掩埋于血尸山,永不再见天日。 之所以一直犹豫,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是什么呢? 端阳公主向来不懂自己的阿弟在想些什么,只道:“刚好,近日有一批秀人入了渊都,阿弟要不要见见?至少,见见那名身形极像他的。” 本以为自家阿弟会再次拒绝,谁料渊夜昙却淡淡嗯了一声:“也好。” 端阳公主再次意外,心想自家阿弟今日有些奇怪啊,但不论如何,他肯见秀人,这就是好事。 MJ总部,阮锦捏着鼻子在喝一碗避子汤药,一旁九大夫啧了一声道:“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喝完药赶紧去洗个澡,刺激的我发情期都变严重了。” 阮锦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九哥,主要是我家阿蛮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厉害。” 昨天晚上对他身寸了许多次,蹭的衣服上都是,味道也就难以遮掩了些。 男性精元对于哥儿来说是诱异性的东西,每个男子对于哥儿来说,精元的味道都有所不同,有些类似信息素。 阮锦觉得,阿蛮的精元透着一股侧柏的木调香,并不刺鼻,反倒是怪好闻的。 九大夫无语了,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如今你早已不是原来的小商贩。你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而他打仗打的国库亏空,只要你肯,那岂不是轻轻松松的拿捏他?” 阮锦若有所思:“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拿捏他吗?” 九大夫却陷入了沉默,这个时代,并非阮锦那个时代的大同时期。 那是一个乌托邦,哪怕是平民,也不用担心被迫害。 在这个半奴隶制的诸侯割据时期,仕农工商,等级森严,他只是排在最末位的商人。 商人最为卑贱,甚至还不如娼妓。 阮锦却并不难过,他轻笑,说道:“九哥别担心,若是我与阿蛮有缘,我们自会再有相聚之时。我相信,我们不可能就此分开了。” 九大夫轻轻嗤笑一声:“既然相信,那当年为什么哭成那样?你和他刚分开的那一年,半夜可是经常哭醒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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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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