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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小子,来找我商量什么事啊,来喝水。”李淑芳端了一壶白开水,给楚云州倒了一杯子。 “谢谢婶子,我想请人去山里帮我摘橘子,您看找谁合适?”楚云州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哎呦,你打算怎么给钱?这会没有农忙,村里闲人可多,不过这深山可不敢乱进啊。” “我打算一天给三十文,您看行吗?”楚云州掂量着给出来了一个价钱,“我请楚猎户带队进山。” “这样的话,是不是给的有点多了?”李淑芳一听有猎户带队也就放了心,想到楚云州出的价钱又吃惊,去码头扛大包一天才四十文啊。 “大概请三个人,钱多给点他们做的也细心。” “行,那我跟你说,村里那刘寡妇家你可知道?他家那三个孩子为人老实,现在没田种都闲在家里呢,请他们最合适不过了。” 楚云州听从她的建议,第二天就请了他们兄弟三个,果然同李淑芳所说,有庄稼人的淳朴善良,他又亲自上门请了楚文带队,给了他一两银子钱他才同意。 不过出了钱果然效率高,三天就把橘子全摘回来了,楚云州给他们结了工钱,这七天里他一直在家做橘子果酱。 十天后,曹掌柜亲自带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全村的人都知道州小子跟县里的富绅勾搭上了,赚大钱了。 那些个企图来巴结的人,楚云州一个也不知道,他正计划着去县里请人来建新房呢,不过这房还没盖上,他就捡了个人回来。
第7章 捡到老婆啦 头好晕,身上也好疼,不能停,不能……殷昱也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为了躲避大公主派来的送亲队伍,他已经三天没有停下脚步了。 早春的太阳照在身上感觉不到温暖,驱散不了寒意,楚云州搓了搓发冷的胳膊,走出了门。 “我天,这人怎么趴在地上,喂…” 楚云州原来是要去县里找施工队的,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个人趴在清水河边,估计是顺着河跑过来的,楚云州也不能见死不救,毕竟就在自己家门口。 “你醒醒…”楚云州蹲了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他把晕倒的人翻过来,看到了他的脸,一时间怔住了,此人五官艳美绝俗,明明是很张扬的容貌却给人感觉温润柔和,好看的眉眼间有一枚红痣,趁得他更加肤若凝脂。 这是一个哥儿! 楚云州的心脏猛然跳动,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心动了,楚云州赶紧把人抱了起来,起身跑向赵潜家里。 殷昱被抱在楚云州怀里,乌黑如泉的长发落在他雪白的脖颈上,缠绕住了楚云州温热的胳膊,他虚虚的睁开了眼,瞥了眼抱着他的人,高挺的鼻子上敷了层薄汗,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面部轮廓好像比他哥哥还好看些,殷昱躺在他结实的臂膀里彻底晕了过去。 楚云州边跑边看向他怀里的哥儿,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用玉钗松松簪着,有些凌乱,头上还有一枝金步摇,眉不描而黛,嘴唇却苍白无力,身上穿着的绣着凤凰的婚服! 楚云州慌乱的心平静了些,凤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这哥儿怕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是逃婚还是被劫? 不能直接抱去赵潜家里,楚云州原路返回,抱着怀中的人儿快步地回了自己的家,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双令人作呕的眼睛看在了眼里。 “楚云霄,去把床收拾一下!” 楚云州一脚踹开门,本来就不结实的木头门马上就要英勇就义。 “大哥,大哥你抢亲了?!”楚云霄把床上堆着的被子拿到一边,看着他大哥把一身婚服的人放到了床上,害怕的问出了声。 “什么胡话?出去把门带上,去找赵叔过来,就说有人晕倒了,身上不知道有没有外伤,让他过来救人!” 楚云州没空理他弟弟的话,看着他弟弟把门带上后,就扒了这哥儿绣着凤凰的婚服,刚想伸手把他头上的那凤凰步摇也拿下来的时候,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了。 “你,做什么?”殷昱因为长时间没有进水,喉咙干涩无力,费力的吐出这几个字就没了声音。 “我,”楚云州看着因为抬手而露出的冷白腕骨,咽了口口水,“我请大夫来帮你,看看病,你身上的衣服绣着凤凰,不不能被人看见,还有头上,我帮你,帮你…” “知道了。”殷昱看着他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吞吞吐吐的才说清原因,看出了他为人老实本分,不是想行龌龊之事便放下了手,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让他动手:“谢谢。” 楚云州正了正心神,颤抖着手轻轻地摘下来他头上的金步摇,看着他静静的趟在那里,闭着双眼,只穿着红色的里衣冷的微微发抖,楚云州伸手帮他盖上了被子,把婚服和步摇藏进柜子里,脚步轻轻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出门的时候心里还想,还好昨天趁着太阳好晒了被子,不然臭到着白净的哥儿怎么办。 “赵叔,快点,快点走。”楚云霄拉着年过半百的老头赵潜步履如飞,“赶着救人嘛。” “知道了知道了,你让我,缓口气。”终于到了楚云州家,赵潜在院子里深呼了一口气,这臭小子拉着他跑得那么快,差点要了老头子的命啊。 “赵叔,您快进去看看。”楚云州三步两步的跑到院子里,拉住了赵潜的手飞快的推开门进了屋子。 “慢点,慢点。”赵潜气还没喘匀又被楚云州拉着跑了几步,进了屋子里。 站稳后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哥儿,昏迷不醒,赵潜想给这哥儿把脉,发现这哥儿还盖着楚云州的被子,微微掀开被子发现,哥儿只穿着里衣,头发也是散乱无章,赵潜看着楚云州,气的吹胡子瞪眼。 被当作流氓的楚云州被赵潜看的不知所措,只能站在旁边焦急的看着赵潜把脉,“赵叔,他怎么样啊?” “脉象虚弱无力,气乱缓弱而止却又皆有定数…” “赵叔,说点我能听懂的!”楚云州听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他只想是担心这哥儿的身体状况。 “并无大事,受到惊吓又过度劳累,还有一点蒙汗药残留,让他多睡一会,醒了吃点好消化的,在喝两副药便无大碍了,身上的那些外伤,你一会帮他检查一下敷一下药。” 赵潜慢条斯理的说完这些话,收拾好了药箱,突然站了起来扬起手打了楚云州一巴掌。 “你若是想娶夫郎,你上门提亲未尝不可,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赵潜还觉得这小子不混了,现在看来酒是不喝了,竟然敢下蒙汗药搞强/迫这一套了? “我非要替你故去的爹收拾你这个不孝子!” 眼看着下一个巴掌又要呼到脸上了,楚云州终于反应过来了,感情赵叔把他当成下/药毁人清白的流/氓了。 “赵叔,你听我解释,我没做这种事,他是我在门口捡到的,当时他就昏迷不醒的趴在地上,我也不知道他,他被下/药了!”楚云州赶紧解释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这哥儿,哎,你打算如何?” 赵潜一听不是楚云州干的混账事,气消了大半,但是又想到这哥儿又是被下/药,又是晕倒在外,身上又有外伤,怕是早就被得手没了清白,若是女子家里人可能还会心疼,若是哥儿怕是要,遭人嫌弃啊…… “我,等他醒了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回家吧。” 楚云州也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倒是觉得没了清白也没什么,但是古代人很看重这个,这哥儿又是穿着婚服,难道是不愿意嫁人却被下/药逼婚?还是说愿意嫁得如意郎君却被绑匪劫持? “若是他家里人待他不好,我待他好,他若愿意,我便娶他!反正,反正我抱了他的人,他也上了我的床。” 楚云州承认自己一见钟情了,上辈子加这辈子第一次心动,这个老婆他娶定了! 赵潜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他摇了摇头,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面拿了两副中药,“这是修身养心的药,这是金创散,敷在他的外伤上,我回去再配一些安神的药,你记得让小霄来拿。” “谢谢赵叔,我给您拿钱。” 楚云州让小霄陪着赵叔回了赵叔的家,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美人安眠,楚乔乔端着煎好的药走进屋子里来。 “大哥,大哥,这个就是你说的夫郎吗?”楚乔乔把药递给她大哥,天真的问道。 她可一直记得她大哥说的夫郎呢,大哥的夫郎就是哥夫,跟嫂嫂一样,她听石头说过嫂嫂是可以对她好的人呢,跟母亲一样好,她从来没见过母亲,她好想体验一下母亲待她好的感觉。 “目前还不是,你可以把他当哥哥,跟,跟大哥,二哥一样。”楚云州端过碗来,好笑地摸了摸楚乔乔的脑袋,然后扶起床上的人搂在怀里,拿着勺子喂他喝药。 “唔…”殷昱感觉到了嘴里的苦涩,抬起手推了推身边的人,嘴里好像嘟囔着什么:“小爹爹,不喝,苦…” “你说什么?”楚云州好像听到了怀中人说话,他低下头凑近耳朵想仔细听清楚,只能听到了他说苦。 “乔乔,去把上次买的蜜饯拿过来一些。” 楚云州看着楚乔乔跑了出去,一会就把蜜饯送了过来。 “大哥,我去给这个哥哥熬粥吃!”楚云州看着楚乔乔又跑了出去,想继续喂药,怀里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 殷昱昏昏沉沉的听到陌生男子讲话,神经突然紧绷,他迅速睁开双眼,双拳紧握浑身戒备,却认出来了此人就是救他之人,他轻轻低下眼眸,眼珠转了转,松开了拳头,身体却还是微微僵硬。 殷昱假装刚醒,虚弱的问道:“这是哪里?我,我逃出来了吗?” “…你醒了!”楚云州很是欣喜,他看着睁开眼的哥儿,高兴的问道:“饿不饿,难不难受?要不要吃东西?” “这是清水湾,我叫楚云州,我在我家门口捡到你的,你,逃出来了。”楚云州把人从怀里放出来,轻轻离开了床边,伸手挠了挠脑袋,又出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到清水湾了?我,”殷昱掀开被子,准备起身行礼,却看到了他只穿着里衣,又用被子裹住了身体,“我的衣服…” 楚云州听到他的话,连忙从柜子里拿出来他的婚服和步摇,脸色通红地说道:“我怕其他人看到你衣服上的凤凰,我就给你脱了,我会负责的!你若愿意,我,我会娶你的。” 听到楚云州这话,殷昱瞪大了双眼,他看着这刺眼的红色,眼眶也逐渐变红,语气略低沉的说道:“你不嫌弃我?我这可是逃婚,我是说过亲的哥儿…” “你肯定是被迫的,既然你不愿意嫁,那这亲就不算数的!”楚云州摸了摸做工精细的嫁衣,眼神真挚的看着殷昱,“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我配不上你,但是我会努力的,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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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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