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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山听到他如此关心自己,连睡觉的床都替他考虑到了,浑身的血都像是沸腾起来一般,比亲手将他搂在怀中用力揉弄时还要激动亢奋。 他想,主人是疼爱他的。 “那主人睡的床呢,有什么要求吗?” 贺雪麟摆摆手,“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周小山心想,好吧,主人像猫一样软,一只手就能掐住腰提起来,只要他不上到床上,主人的床是不容易被压坏的。 就算坏了,他也可以抱着主人去自己的床上,他会准备一张又大又软又结实的床,怎么弄都不会坏的那种。 只是一想到要为这件事离开很久,他就充满不舍,他想主人至少应该让他抱上一整天,让他吮吸够了他身上的味道,才能勉强撑过接下来分别的时间。 贺雪麟疑惑道:“怎么还看着我?还有其他问题吗?” 周小山说:“主人真的不饮酒吗,这酒是甜酒。”他将刚拿过来的其中一壶放在桌上。 贺雪麟表现出一丝兴趣,正要伸手去碰,窗外另一艘游船擦着船身慢悠悠驶过,那艘船的窗户也是打开的,窗后的房间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 那人五感敏锐,察觉到贺雪麟注视的目光,扭过头来,认出他的身份,推开怀中美人,道:“好巧,青林侯也在此处。” 正是那位威仪不凡的禁卫军统领,贺雪麟和沈修洁来往频繁,不是第一次和沈家大哥打交道,“原来是沈统领。” 对方命船停下,邀贺雪麟过去叙话。 贺雪麟不看同窗好友的面子也要看皇帝的面子,推脱不掉,去了沈统领的船。 统领忠心耿耿,勇武不凡,但是时常流连于烟花柳巷,荤素不忌,因此受到不少弹劾。 此刻统领身边有数名美女娈童作陪,见到有人进来,也不收敛,仍是满面春情,彼此拥抱抚慰。 屋子里弥散着一种奇异的香味,贺雪麟揉揉鼻尖,对屋中景象感到有些不自在。 统领哈哈大笑,调侃他的青涩,“雪麟贵为侯爷,怎能连这点场面都大惊小怪。” 贺雪麟望了一眼统领怀中那名娈童脸上不正常的酡红,想到京中传言统领在此事上的放纵恣肆,向来只顾自己喜欢,无视你情我愿。 他只好说道:“家中管得严,不让碰这些。” 周小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很容易就吸引了统领目光,统领大笑道:“你这随从看上去不同凡响嘛,好威武不凡的身躯。” 贺雪麟还没来得及担心周小山像原文那样盯上统领的小命,就听统领打量着周小山继续感叹:“雪麟,将来替你这随从娶妻的时候,可得留心一些,那些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小玩意儿,怕是过不了新婚夜就要被弄坏,那可就不尽兴了。” 说着,便意味深长地大笑起来。 贺雪麟有些后悔上这艘船,见周小山也是面色紧绷似有不喜,道:“我这随从脸皮薄,没见过世面,统领别开这种玩笑了。” 从这间弥漫奇异香味的屋子离开,贺雪麟急不可耐要沐浴更衣,身上沾着的香气太过艳俗,让他感到不喜。 游船上的房间自带浴室,贺雪麟把周小山丢在一边,急匆匆进去洗澡换衣服。 身体浸泡在水里之后,一股不正常的潮热将他席卷,他有些坐不住,又急匆匆从水中离开,披上外衣,回到房内。 一抬头看见周小山,同样也是面色有异,眼神灼热。 他回想狐朋狗友们平日里聊过的内容,明白过来沈统领身边那些人脸上不正常的酡红是怎么回事,那奇异的香气又是怎么回事,虽不是烈性春.药,但那香有助兴催情的效果,增添房事乐趣。 “周小山,你还好吗?” 贺雪麟一开口,嗓音不自觉地发软,四肢无力地颤着。 周小山沉默不语,只一味猛盯着他,眼神透出几分诡异,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一看就是也受了那香气的影响。 贺雪麟燥热难当,脑子似乎有些糊涂了,竟觉得眼前这人看着比平常更顺眼,更有趣。 他烦乱地扯了扯领口,将本来就松散的衣服扯得更乱,朝周小山走过去。 随着他的逼近,周小山坚定地站在原地,毫不让步,低垂眼眸,心想主人怎么每次沐浴后都不将衣服穿好,腿好漂亮,足踝好细嫩好白,真的不担心被人弄坏吗。 贺雪麟抬起一只胳膊,宽大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洁白柔腻的一截手臂,将手掌放在周小山肩上,低声开口:“周小山,知不知道怎么让主人高兴?” 周小山用力抱住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将人抱到了榻上,伏在他身上,身体有些激动雀跃地颤抖着,一时间竟兴奋到不知如何下手。 贺雪麟将他这副反应视作紧张惶恐,靠在美人榻上轻声安抚:“没关系,你只需要让我高兴。” 话音刚落,周小山便一把撕开了他的外衣,压了上去。 贺雪麟被他提着腰轻易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这才意识到不对,惊呼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小山深重地喘息着,迷恋地亲着他漂亮的蝴蝶骨,粗糙的大手依然有力地握着他的腰,像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似的。 贺雪麟感受到后背的重量在增加,咬牙切齿地骂道:“白痴,不准这样!” 周小山顿住,一言不发地停了片刻,最终理智上了上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贺雪麟转过身,不满地瞪着他,脸上身上都泛着鲜艳的粉色。 周小山做出愧疚惶恐的神态,道:“小山愚笨,误解了主人意思,以为这样主人会高兴。”
第20章 贺雪麟被他这么一激,身上的热潮不仅没消散,反倒越来越激烈。 但是四肢都使不上力气了,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只能硬生生忍下这漫长的煎熬。 他懒洋洋靠在榻上,若有所思瞧了周小山几眼,说:“你这个笨蛋,只长力气不长脑袋吗,现在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周小山本以为机会就这么飞走,却没想到柳暗花明,又热又软的主人躺在榻上敞开身体,乖巧顺从地接受他炙热的舔吻。 他按捺住心中激烈翻涌的最大的那股渴望,将所有热情化作刻意的取悦,痴狂热切地亲着。 罕见日光的身体白腻腻,嫩生生,比最好的助情香还要有用,让他血脉偾张。 贺雪麟显得有几分急躁,在他试探着要亲上唇角时毫不犹豫偏过脸,道:“这个也不行。” 周小山听着他发软的毫无威慑力的嗓音,依旧压下冲动,只对着衣服遮掩下的美妙肉,体发泄疯狂的爱意,在雪白的肩头故意吮出印痕,牙齿咬住细嫩皮肉轻轻研磨。 只要不触犯最后的禁区,贺雪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这些都视作取悦的一环,他抓着周小山的头发,焦躁不耐地按着,催促道:“别磨磨蹭蹭的,快点。” 周小山便依依不舍离开刚吮出红痕的那片雪嫩,鼻间喷出粗重灼热的呼吸,睁着因过分期待和激动而变得赤红的双目,渐渐往下。 窗外河面撞击游船,水花飞溅,泠泠作响,隐约听见窗缝里溢出的低喘。 之后,贺雪麟心满意足躺在榻上,无欲无求地一挥手,让周小山走人。 周小山从榻上下来,不做任何遮掩,贺雪麟一抬眼便瞧见那壮硕身躯中间更为壮观的景象,转过眼过装作什么都没瞧见,背对着他咕哝了一声:“我睡了,你自己回去解决吧。” 周小山盯着那刚刚才摸过揉过的诱人身体,目光越发幽深,一言不发地打开门离开。 小憩片刻,贺雪麟打道回府,由于穿衣服时才发现周小山在他身上制造出很多痕迹,他只能在春日里将自己重新裹得严严实实。 周小山还是那副恭敬安分沉默寡言的样子,贺雪麟那一丝滥用主人权力欺辱仆人的心虚减轻很多。 他是个有良心的主人,进府之前,又摸出一叠银票,塞到周小山怀里。 周小山不解:“这是何意?” 贺雪麟面不改色地说道:“伺候得不错,这是给你的奖赏。” 周小山说:“我会更加尽心地侍奉主人的。” 贺雪麟见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安分老实,感叹反派被他改造得也太成功了点,露出一点友好的笑容:“眼下倒也不必你来侍奉,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该启程替我办事了。” 周小山想求主人能不能再施舍他一点爱,让他再好好抱一抱,他还能让主人继续高兴,更加高兴的。 贺雪麟却是完全地陷入无欲无求的状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心如止水,脑子里不曾冒出一丝那样的念头。 第二日一早,周小山出了门。 小侯爷让心腹去办私事,没什么可稀奇的,往常周小山霸占着小侯爷,事无巨细都是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他人,周小山这一走,下人们削尖了脑袋趁周小山不在去笼络主子的心。 周小山是过来人,十分明白那些人的心思,唯恐自己这一走,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被旁人占去,一路上紧赶慢赶,顾不上沿途的人和景,想要尽快回到贺雪麟身边。 春天了,围绕在贺雪麟身旁的狂蜂浪蝶越发迷乱,他很担心有人爬上贺雪麟的床,哄了贺雪麟高兴,然后成功做了更多他渴望已久的事。 他停下歇息时想的全是这些有关贺雪麟的事情,对比之下贺雪麟的警惕显得多余了。 书房中,那名派去跟踪周小山的护卫向贺雪麟禀报了路上的所见所闻,贺雪麟有些不敢相信,他好不容易给周小山自由行动的机会,竟然真就像个寻常远行的人一样。 他甚至怀疑狡诈的周小山发现了被人跟踪,做出了伪装,可这名护卫是贺大将军身边的心腹,最擅长的就是隐蔽行踪刺探消息,替父亲送信过来时,受到贺雪麟拜托才额外做了这事,并不是酒囊饭袋。 那名护卫说道:“小侯爷,没有其余吩咐,属下这就回去向将军复命。” 贺雪麟向他道了谢,目送他离开。 周小山是真的弃暗投明了,贺雪麟想,自己应该撇开对原文中那个贪得无厌卑鄙狠毒大反派的偏见。 时光飞逝而过,春日渐深,枝头的花谢了,挂了青涩的果子。 京中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只有暗流涌动。 在一个深夜,贺雪麟脱了衣裳正要躺下,门外传来异响,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在门上,很是熟悉。 他打开门,果然是周小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贺雪麟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周小山张嘴正要说话,被他一把扯到屋内,道:“进来说。” 周小山随着他进屋,看着他神态自若地盘着腿坐到床上,其中一条腿垂在床边,灯光照得肌肤雪白光滑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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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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